180 静伯倒霉出丑/重生空间之田园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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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呵,静伯可真是迫不及待的动手啊!”乾风帝看着手上传来的密报,似笑非笑的开口。

余中站在乾风帝身后,自然知道乾风帝说的是什么事情,“皇上,您要不要派人去警告一下吴夫人(凌筱柔)?”

“警告?警告什么?雅儿那丫头倒是一个有良心的,哪怕事情牵扯到自己,可也没有忘记给她那个养母的女儿说话,朕倒想看看,那什么凌筱柔是不是一个白眼狼。如果是的话——”

乾风帝的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余中闻言,闭上了嘴巴,该怎么做,皇上心里自然是有盘算,他自然不必多开口。

“对了,慎王的腿如何了?”就在静默间,乾风帝突然开口。贤妃以为楚思雅帮着慎王治腿瞒的很紧,可殊不知,只要皇帝想知道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知道不了。

“荣安郡主医术高超,听说慎王的腿大有起色。”

乾风帝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哪怕因为天生残疾,所以自己对他置之不理,可父子的情缘到底不是假的。

“等慎儿的腿好了,朕再给他选一个世家小姐当正妃,那什么李佳,胆子可真是不小啊,竟然敢骂慎王是窝囊废!嫁给慎王还委屈了!”

当暗卫向乾风帝禀报了李佳的话,乾风帝差点没有直接诛李家九族,他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来嫌弃了!

余中低着头,不敢说话,可心里也确定,那李佳怕是不会有好下场,至于养出李佳这样女儿的李家,怕是也要吃瓜落。

不知想到了什么,乾风帝鹰般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霾,“那什么紫金膏真的是肃王给慎王送过去的?”

余中一惊,想了想,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是肃王底下的人献上来的,也不知道肃王到底知不知道那紫金膏里面有水银。”

“底下的人?好一个底下的人,这可真是推得一干二净。现在就能残害自己的亲兄弟,是不是哪一天就直接弑父杀君了!”

“皇上——”余中大惊。

乾风帝摆了摆手,幽暗的烛光照到他的脸上,衬的他一张脸愈发的严肃,“朕这些儿子怎么样。朕心里清楚。”

余中这才讷讷的闭上啊嘴巴,这些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宦官能够多说的。

乾风帝突然从案桌上又拿出一份奏折,打开后,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一处,上面赫然写着履郡王三个字,“履郡王?这三年来,他过得倒是挺悠哉的。难得想到回梁都朝贡啊!”

“履郡王是皇上您的臣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是啊!可是一个心不忠的臣子,也没必要留着了。燕翎,在边关已经呆了三年多了吧。”

余中眉心一跳,可还是老实的点头,“皇上英明,忠勇侯在玉门关确实已经呆了三年了。”

“传召他回来吧。顺便让他去一下履郡王的封地,查一些事情,若是真的——”

什么真的?余中心里明白,乾风帝心里也明白。

“是,奴才遵旨。”

押解吴高升和凌筱柔的定王倒是回到了梁都,楚思雅在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给看管吴高升和凌筱柔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给吴高升和凌筱柔准备的饭菜好一点,还有房间也挑一个好的。”

这点小事,别人一定会卖楚思雅这个郡主的面子。

“是,郡主。”冰玉点了点头,打算下去安排。

冷霜不知何时过来,轻声开口,“郡主,秦琴带着她的儿子吴永来见您。”

楚思雅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冷霜,秦琴?她真的是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秦琴这个名字了,一时间倒是有些恍惚了。

“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冷霜就领着一个身处两深绿色绣着缠枝纹的袄子的秦琴领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儿进来。

那就是秦琴的儿子,吴永了。

秦琴走到近前,领着儿子恭敬的给楚思雅行礼。

“行了,起来吧。冷霜,去准备一碗香甜的牛乳,再弄一些软和的糕点。”

小孩子的牙都不怎么好,吃些容易消化的东西最好。

“秦姨娘坐下吧。”

楚思雅指着一个绣墩开口。

“谢,郡主赐座。”

秦琴坐在绣墩上,然后将吴永抱在自己的怀里。

很快,冷霜就将牛乳和糕点拿给吴永。

吴永还是一个小孩子,一闻到这么香的牛乳和糕点,顿时流口水了,伸出手就要抓。

秦琴有些尴尬的看着楚思雅,生怕她说自己的儿子没规矩。

“小孩子嘛,哪里有不贪吃的。秦姨娘应该更知道自己的孩子喜欢吃什么,还是你喂吧。”

秦琴闻言,这才拿起小银勺子给吴永喂牛乳,又拿了一块红糖糕,弄成小块,给吴永。

好一会儿,等到吴永吃完了,就心满意足的靠着秦琴。

“吴永是吧,跟他父亲长得倒是挺像的。”确实,吴永的五官跟吴高升长得很像,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秦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确实,跟夫君长得很像。郡主,我夫君这次——”

秦琴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样,一时间颇为踌躇。

楚思雅挑眉看着秦琴,“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问吴高升的事情。没想到总算是沉不住气了。”

秦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楚思雅,“郡主,我知道夫君之前跟您有一些摩擦,可我真的敢说,这三年,我夫君真的是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当着这个县令,没有做一点出格的事情。”

秦琴颇有些焦急的开口。

“凌筱柔开卖蛋糕的铺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楚思雅心里一直有疑问,凌筱柔绝对不是做什么女强人的料,她开了一家铺子,看到赚得不少,应该就心满意足了,更别提开了那么多铺子,甚至还买了草地,要建奶牛场,这不像是凌筱柔那种性格的人能做出来的。

秦琴的面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看,张了张嘴巴,什么话都没有说。

“秦姨娘,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她虽然好奇,可也不一定非要知道。

秦姨娘担心楚思雅生气,那吴高升就真的没救了,这才急忙开口,“这三年来,夫君对夫人其实不是那么好。”

楚思雅挑了挑眉,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冷霜早就将她被掳,凌筱柔那副自私自利的表现跟她说过了,吴高升要是会对凌筱柔好,那才真是有些奇怪了。

“然后呢?”

“夫人吵过几次。可夫君还有婆婆都不怎么理会她。后来夫人就越来越自暴自弃,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心里变得只有钱。原先开了一家蛋糕铺子,见赚到了钱,尝到了甜头,心就更大了,接连开了好几家,甚至还向西漠的四皇子买了500头奶牛——”

“跟谁买?”

楚思雅猛地打断秦琴的话,西漠四皇子铁猛,楚思雅可不会忘记,当时铁猛就想跟她合作,只是她不想惹麻烦,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可没想到,铁猛还是不死心啊,竟然能找上凌筱柔。

楚思雅是一点都不相信,就凌筱柔能主动找上铁猛,就是她想找,也不够级别。

“西漠四皇子。夫人那次跟西漠四皇子买了奶牛之后,还得意洋洋的在家中大肆吹捧。”

楚思雅努了努嘴巴,能跟西漠的皇子搭上关系,就凌筱柔的个性,要是不努力的吹捧一下自己,她才觉得奇怪呢!

“郡主,这次我夫君会不会——”

秦琴最在意的还是吴高升的死活,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那她也真的是不想活了!

“行了,吴高升只要不是太蠢,一条命还是保得住的。就是官职——”

其实当初吴高升帮着祝掌柜绑架她,她就没想过放过吴高升,当初要不是为了燕翎,她压根儿就没那么好的脾气忍下来!

如今凌筱柔自己作死,连累了吴高升,那就只能说是吴高盛倒霉了,跟她可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好,只要有命就好了,我——我也已经什么都不求了。只希望夫君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秦琴忍不住喃喃自语的开口。

楚思雅挑了挑眉,这秦琴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这辈子就毁在吴高升的身上了。

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以后,自己给她一些银子,好歹让她以后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无论大人做错什么,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多谢郡主。”

秦琴抱着吴永,给楚思雅行了一个大礼,来长公主府一趟,能知道自己夫君能够保住性命,她已经很满足了,多的什么,她已经不敢再去想了,人要懂得知足。这个道理,她很早就明白了。

转眼,就到了审理凌筱柔和吴高升的日子。

本来这么一件案子,是不需要乾风帝亲自审问的,不过静伯一派的官员,还有楚国公府一派的官员,在那里吵闹的厉害,生怕审理的官员会徇私枉法。

乾风帝收到这奏折的时候,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甚至为了表明他的公正,他主动在金銮大殿堂审理。

不能不说,凌筱柔这辈子也算是值了,能让皇帝亲自审理。

这件事情还牵扯到楚思雅,所以楚思雅来了金銮大殿堂受审。

楚思雅今天身穿一件大红色绣着五彩祥云的锦缎的郡主正装,头上更是别着一只镶嵌着巨大明珠的簪子,衬的她整个人愈发的光彩夺目。

凌筱柔偷偷看了楚思雅一眼,那一眼真的是充满了嫉妒了,凭什么她过得如此凄惨,而楚思雅却活的越来越滋润。

凌筱柔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边突然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荣安给皇上请安。”楚思雅恭敬的给乾风帝跪下行礼。经过童嬷嬷的训练,她的礼仪已经很标准了。

乾风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平身吧。”

“荣安谢皇上隆恩。”

楚思雅完美优雅的站起身。默默的退到一旁。

“荣安,你可认识大殿上的这两人。”

乾风帝手指着凌筱柔和吴高升问道。

楚思雅挑了挑眉,要是不认识,太阳才打西边出来了。

只是被囚禁的日子实在是不怎么好过,吴高升和凌筱柔都显得十分的憔悴狼狈,不过好在身上都算是干净,这应该是她打过招呼的作用吧。

“认识,女的是荣安养母的女儿,男的,荣安曾经跟他合作开过酒楼。”

楚思雅淡定的开口。

“嗯。”

乾风帝闻言点了点头,面对满朝文武,还能如此淡定,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焦急,这让乾风帝觉得很满意,果然是自己的外甥女。

“朕还记得你,吴高升是吧,献上猪下水方子的吴高升。”

楚思雅闻言不禁觉得有些想要笑,乾风帝记住吴高升倒是挺特别的,献猪下水的吴高升,这不是摆明了将吴高升和猪下水划上等号吗?

“罪臣正是。其实猪下水的方子,是荣安郡主给罪臣的。”

此时再瞒着这一点也没有什么用了,他已经不求其他,只希望能保住一条命,回去见琴儿和永儿,到时候一家子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就够了。

乾风帝闻言什么都没有说,倒是又将视线看向了凌筱柔,“你来跟朕说说,你开什么卖蛋糕的铺子,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荣安郡主的主意。”

楚思雅的视线不自禁的看向了凌筱柔,她也想听听凌筱柔能说出什么来,但愿她真的不要蠢得让人无话可说了。

“启——启——启禀皇上,臣妇——”凌筱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的,这话都说不全了。

乾风帝紧紧皱着眉头,似乎是对凌筱柔十分的不满。

可能是乾风帝身上的威压太重了,吓得凌筱柔身子一哆嗦,然后立马回话,“启禀皇上,这开蛋糕的铺子,还有建奶牛场都是荣安郡主让臣妇干的!”

楚思雅忍不住想笑,为何想笑,因为不例外,是的,还真的是不怎么例外,她还真是不奇怪,能从凌筱柔的嘴巴里听到这答案,是因为早就知道她的答案,所以不难受,还是对凌晓柔,她早就不期待了。可能两者都有吧。

“皇上,如今已经证实这卖蛋糕的铺子与荣安郡主有莫大的关系,请皇上重惩荣安郡主”

“皇上,万不能因为荣安郡主是皇室中人,就网开一面,否则国法难容,天理何在!”

……

凌筱柔话落,立马一大片的官员站出来,有静伯府的也有楚国公府一派的官员。

楚玉亭更是痛心疾首的站出来,脸上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伤心,“雅儿,虽然你是为父的女儿,可为父也不能包庇你,要不然——”

“如今的御林军燕副统领,当初不就是因为大义灭亲,如今才成为御林军的副统领吗?”

楚思雅说完,还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如今御林军的副统领,正是燕翎的父亲燕南天,燕翎的事情过后,乾风帝就直接降了燕南天三级,去当一个小小的御林军副统领,这名头挺好听,可惜御林军全是乾风帝的心腹,所以燕南天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完全就被架空了所有的权力。

在人群中的燕南天,听到这话,差点气的直接要跟楚思雅拼命了。

楚玉亭被楚思雅噎的也不行,她是在威胁她吗?有燕南天这个前车之鉴,他要是再继续大义灭亲下去,他是不是也要跟燕南天落的一样的下场。

楚文豪看着楚玉亭的眼神简直是快要喷火了,见过无耻的,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他还配当人的父亲嘛!

“启禀皇上,可否让荣安问吴夫人几句话。”

“准。”

乾风帝直接开口同意。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楚思雅的本事。

楚思雅围着凌筱柔走了两圈,然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夫人,“吴夫人,你说开卖蛋糕的铺子,还有建奶牛场,都是我让你干的?”

楚思雅的声音很轻柔,可凌筱柔听的,却觉得浑身都在颤抖,不过她还是强作镇定,“是。”

“哦!”楚思雅点了点头,“那我问你,我要开着蛋糕铺子是为了赚钱还是怎么样?”

凌筱柔一蒙,不知道楚思雅问这个做什么。可她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回答,情急之下,凌筱柔只能随意的说了一句,“当然是为了钱。”

“哦,那留好办了。”楚思雅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众人都被楚思雅的态度给弄得云里雾里飞来飞去,她问凌筱柔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做什么。

“启禀皇上,吴夫人刚才可说了,荣安让她开蛋糕铺子是为了赚银子。皇上,可以请人去查一下吴夫人在钱庄里的钱,看看有没有一笔是汇到了荣安这里。”

凌筱柔惊慌失措的抬起头,她的钱,全都存在钱庄里,从来都没有动过,要是一查,这不露馅了。

“不行,不能查!”凌筱柔惊呼的开口。

“大胆,竟敢在皇上面前大呼小叫!”余中大声呵斥。

“余中退下。朕倒是好奇,为何不能查?”乾风帝看向楚思雅的眼神带了一丝赞赏,这个侄女确实是个不错的,短短时间内,就能抓到事情的关键。

“我——臣妇——”

凌筱柔只是一个普通妇人,此时她整个人都蒙掉了,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可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

静伯见状,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个没用的!”

“不是,臣妇刚才说错了,荣安郡主让臣妇开这个蛋糕铺子还有建造奶牛场不是为了银子。”

“你刚才说,荣安让你开这个蛋糕铺子是为了银子,如今又反口。你是当朕傻子?任由你一个女人瞎糊弄!”

说到最后,乾风帝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气。

凌筱柔身子抖得愈发的厉害,真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可偏偏她的意志还是清醒的很。

“启禀皇上,贱内刚才所言不实。这三年来,贱内从来不曾跟荣安郡主有任何的联系,可她开蛋糕铺子,是前两年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是荣安郡主指使贱内的。”吴高升此时真是恨不得直接掐死凌筱柔,她想死,就一个死,别拉上他!当初要是知道凌筱柔是这么一个败家娘们,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委屈自己娶她!

“哼!吴氏,说说,是谁指使你在朕的面前胡说八道!”

凌筱柔茫然的摇头,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就是不希望楚思雅好过而已,难道这也错了!

乾风帝冷笑一声,“把人给朕带上来!”

很快就有两个人驾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进来,当静伯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皮子狠狠跳了跳,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掉入了一个坑中。

“扑通——”

那黑衣人就直接被扔在地上,要不是看那黑衣人偶尔还会动一下,楚思雅都要以为这人已经死了呢!

“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是谁让你跟吴氏说,将所有的事情都嫁祸给荣安郡主。”

被扔在地上的黑衣人,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活命?他现在只想死。

“启禀皇上,是静伯。”

是静伯!是静伯!

这三个字,无疑让静伯顿时觉得天雷滚滚,恨不得直接死去,不过好在,他还是清醒着,“皇上,此人是在胡言乱语,臣——”

“静伯是想说,他是被屈打成招的?可下令的是朕,你是不是又要说朕诬陷你。”

“臣不敢!”

静伯立马跪在地下,就算借助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乾风帝冷冷哼了一声,“那就是你指使这人去陷害荣安了。”

“臣——”

你乾风帝压根儿就是在为难人,两个罪名里,他必须要挑选一个,可哪一个他都不愿意挑!

“静伯,你平时为非作歹,朕看在你祖上的功勋都网开一面。可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连陷害皇室郡主的事儿都敢干,还有什么你不敢干的?是不是有朝一日,你都要逼宫,直接取了朕的性命了!”

“臣不敢!”

文武百官全因为乾风帝这句话齐齐跪下,任谁也不能接受这么大的罪名。

“看来你是认罚了!朕也不削你的爵位,不过你这静伯的爵位,到你身上就到头了,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你的子子孙孙,从今以后,就只能是平民!”

“皇上!”静伯大惊。

“朕意已决,你不必多言,若有求情者,与你同罪。”

原本想要为静伯说话的人,一个个的都闭上了嘴巴,至于弹劾楚思雅的柳御史,更是恨不得直接死去,静伯都落到这种下场,他都不敢想,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还有你楚玉亭。你宠妾灭妻,从来不将朕的皇妹放在眼中,你是不是觉得你楚国公府权势滔天,朕动不了你们?”

楚玉亭立即抬头,言辞恳切的开口,“臣——”

“你给朕闭嘴!回去好好看着你的母亲,楚老夫人,出嫁从夫,娘家的侄子她倒是用的顺手,要是下次,她又指使静伯做出什么事情来。静伯,朕看你就直接将楚老夫人接到你的静伯府赡养算了,反正你听她的话,简直比起亲生父母,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玉亭和静伯深深的低着头,他们知道,这是乾风帝在警告他们,同时他对老赵氏做的事情,一清二楚。

“楚玉亭,朕这次最后给你一点脸,可你下次要是连这最后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朕——”

“臣不敢!”

楚玉亭匆忙开口,形势比人弱,容不得他不低头。

“哼。”

乾风帝冷哼了一声,对楚玉亭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打人脸,也得有一个限度,现在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的他们受的!

楚思雅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从头到尾,她这个皇帝舅舅,怕是都没有想过怀疑自己,而是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整治楚国公府和静伯府一番,帝王心,确实是深不可测,楚思雅低着头,一双眼中闪过万千情绪。

之后,吴高升是直接被免了官职,凌筱柔则是流放三千里。

吴高升被罢免官职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将凌筱柔休了!

这次,楚思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吴高升和秦琴离开的时候,给了秦琴三百两银子,对秦琴,楚思雅心里总是存着一丝的歉疚。

这一日,楚思雅正在练习书法。

“郡主,凌夫人求见。”冷霜面色有些纠结的开口。

凌夫人,楚思雅略微想一想就知道是林氏。

“去跟凌夫人说,她若是单纯来见我这个养女,我欢迎。可若是替凌筱柔求情,那就让她免开尊口的好,不,是最好不要见面的好。要不然也是徒生不快罢了。还有,再告诉她,凌筱柔这次能保住命,已经是我向皇帝舅舅求情了。”

否则凌筱柔何止是流放三千里,早就连小命都没有了。

没多久,冷霜就回来了,只是身边却没有林氏的身影。

楚思雅忍不住冷嘲,曾经自己对待林氏,是真的将她当做亲生母亲一样,可林氏呢?不触及到凌筱柔的性命还好说,还能做到客观公正四个字,可如今——

她明明知道凌筱柔想害死她,而凌筱柔此时也没有死,只不过是流放三千里,只要给官差塞足了银子,凌筱柔的日子肯定不会难过到哪里去,可林氏竟然还想着来求她。

“郡主,您——”

“行了,放心。我不伤心,一点都不伤心。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娘亲对我一心一意,可她的心——不说了。”

说到最后,楚思雅又忍不住嘲讽的开口。

冷霜见楚思雅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她到底是伤心了。

日子还是不紧不慢的过着

楚国公府和静伯府倒是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不过老赵氏绝对是出名了,乾风帝在朝堂上对老赵氏的评价顿时传遍了整个梁都,一个出嫁女,侄子却对她言听计从,就像是一条栓了铁链子的狗一样,主人指哪里,他就走哪里!

静伯听到这传言的时候,听说,一口气没喘上去,差点直接晕倒。

楚思雅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倒是真心觉得痛快,该!而且是活该!

而楚国公府也是闹腾的不行,听说老赵氏也气晕了,不过醒来以后,就开始破口大骂。

不过好在,她还有一点脑子,知道不能辱骂皇帝,否则她那条小命倒是要真的没了。

不过饶是这样,楚国公府也是闹腾的不行,隔三差五的,楚国公府都要出一点事情。

楚思雅则是感到高兴,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只有这样,楚国公府才会越早完蛋。

就在楚思雅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时候,柳御史出事了。

柳御史竟然被人举报收受贿赂5万两白银,而且还纳了一个青楼妓子当外室,这一下子可不了得。

大梁可是有明文规定,官员去青楼寻欢作乐是无伤大雅,可不得纳妓女,除非你愿意解除妓女的贱籍,当然,一般都没人那么做,毕竟大张旗鼓的为一个妓女去贱籍,这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该!让那什么柳御史竟然敢污蔑郡主,如今好了,他收受贿赂5万两,再加上还纳了一个妓女当外室,他这官就别想做了。”

冰玉难得说了一大堆话,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楚思雅则是有些好奇的皱着秀美的眉毛,“这事情难道不会太巧了?柳御史才参了我一本,这么快就能得报应?”

冷霜在一旁但笑不语,楚思雅正好捕捉到冷霜眼底异样的光芒。

“冷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郡主,您被人污蔑,某人远在万里之外可是要心疼的。”

冷霜话里的意思实在是太明确了,楚思雅想听不懂都难,是燕翎。

顿时,楚思雅的嘴角牵起一抹幸福的弧度,她就知道燕翎会护着她,一直都会护着她。哪怕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也会用着自己的法子护着她。

“郡主,柳御史只是一个马前卒罢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可还没得到教训呢!”

“你是说静伯。静伯这次真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静伯到他这一代可真是要彻底没落了。”

“郡主,接下来静伯府怕是更有热闹看。”

肯定是燕翎又做了什么,楚思雅默默的在心里想到。

楚思雅从冷霜口中得知燕翎具体的动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还真是亏得燕翎那厮能想出这么——这么无耻的法子来。

第二日

楚思雅就带着冷霜和冰玉去了鸿运酒楼。

坐在临窗的包厢内,一眼望去,就能将对面静伯府门外的情况一收眼底,就连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啊!静伯你就是个窝囊废!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没用,就你那毛毛虫一样的软家伙压根儿就满足不了老娘!你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要不,你咋能这么听你姑姑的话,你压根儿就是个没种的!”

“噗嗤——”

楚思雅将含着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刚才在静伯府大放厥词的是静伯一个不受宠的姨娘,姓海。

真是没想到燕翎能想出这种法子,静伯被自己的小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没用没种,啧啧,是个男人都听不得这些话。

冷霜和冰玉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来是因为听到这么一出好戏,感到高兴。

静伯府门前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只差没有将静伯府给团团围住了。

没多级,静伯府的大门就打开了,静伯一脸铁青的从门内出来,看着海姨娘的眼神恨不得是将她给千刀万剐!

很快,就有两个下人一左一右的将海姨娘给驾住。可他们很悲催的忘记堵住海姨娘的嘴巴了,“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啊!你就是个没用又没种的男人!否则怎么会那么听你那个姑姑的话,就跟她的一条狗一样,她指哪里,你就往哪里跑!老娘嫁给你这种没用的男人,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了!你有本事就杀了老娘,老娘才不怕你!就你这么个没种的男人,这——”

驾着海姨娘的家丁,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头的地方了,连忙一个手刀将海姨娘给打晕。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静伯今天丢了那么大的脸,简直是恨不得去杀人呢,又看到这么多的人呢,围着他指指点点,一张脸简直是涨的铁青,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静伯吼了一通,就立马转身回府。

只留下外面一堆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那什么海姨娘不会有事吧。”

就凭她今儿个在这么多人面前让静伯出丑,静伯可不是一个心宽的,怕是不会放过她吧。

“郡主,您放心,不会有事的。侯爷已经都安排好了。”

冷霜凑到楚思雅的耳边轻声开口。

楚思雅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砰砰——”

就在楚思雅打算带着人离开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们点的东西都已经送了啊,是谁再敲门?”

“进来吧。”

楚思雅淡淡的说了一句。

门被打开,进来的赫然就是徐子寒。

楚思雅也已经三年没有见过徐子寒了。

三年后的徐子寒倒是变得更加的内敛,只是身上的气势倒是更加足了。

“原来是徐公子。”

“见过郡主。不知在下可否跟郡主同坐。”

楚思雅点了点头。

徐子寒从善如烈的坐到了楚思雅的对面。

三年未见,她出落的更美了。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就像是雨中的青莲,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徐公子这三年过得不错。”

楚思雅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三年来,徐子寒的动作可是不小,皇商徐家可被打压的不轻。

“仇人还未得到付出应有的代价,徐某的心可是从未有一刻安宁过。”

楚思雅默默的摇了摇头,徐子寒报仇的执念倒是深的很,一刻都不忘记报仇二字,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刚才静伯府门前的戏可真是热闹。”

徐子寒见楚思雅沉默,下意识的说起了静伯府的事情。

楚思雅的眉眼间总算是展现出一抹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静伯府的大门,“嗯。是热闹,而且是很热闹。”

“郡主,如此报复静伯府,难道就不担心——”

“徐公子,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不要瞎说啊!静伯府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况且说到报复,我不及徐公子。再奉送徐公子一句,不要让仇恨遮住了你的双眼。子媛怀孕,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子媛才是。”

楚思雅说完,也没什么好跟徐子寒说的了,直接带着冷霜和冰玉离开。倒是冰玉离开前,又默默的看了一眼徐子寒。

保持本心?可惜他的心早就让仇恨给彻底遮住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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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才知道喜欢上一个女人?”

“想睡她。”

炎少第一次见到杨小凝,就想睡她,这是唯一一个他想睡的女人。

但,事实难料。

炎少再见杨小凝时,墙上的她依旧笑得千娇百媚,身体却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直至一个叫夏初秋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硬生生地在他的心里撕开一道口子,钻了进去,霸占着不走,将他睡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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