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两年后的第一个吻/美色难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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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许情深的脸色也严肃起来,“巧合吗?”

蒋远周嘴角浅勾,“许情深,你有麻烦了。”

她盯着他看,蒋远周整理下身下的大衣,“不过丁月跟你顶多算是很远的亲戚吧,表妹堂妹都不算,我都给她们减免医药费了,剩下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再管。”

“蒋远周你什么意思?”

“你管也管不着,”蒋远周说的是实话,“如果到头来就连警方都查不出来,你觉得就凭你想帮忙,能有什么用?”

“只要他们真做下了违法的事,我不信查不出来。”

车内有片刻的沉默,蒋远周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两下,他忽然握住许情深的手掌,突如其来的温暖却令她手心里渗出了汗。“松开。”

“许情深,两年前,你肯定不知道我做了多少事,做了多少调查,所以才忍心那样对你。”

她看向他握住她的那只手,蒋远周接着说道,“周主任、药、小姨的尸检、包括小姨身边的阿姨……许多许多事都查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可它就是那样天衣无缝,一点点空隙都不给人钻进去。我亲身经历过,所以我才劝你,许情深,这件事你管不了了。”

许情深深吸口气,唇瓣止不住哆嗦,蒋远周这样有权有势的人都被压着,那她这种,又算什么呢?

“蒋小姐的事……最后不是因为那个婆婆吃药致死后才还了我清白吗?我还是相信那句话,有些事只要做下了,总有一天会以另一种方式被曝出来。”

“是,”蒋远周点头,也表示同意,“但有可能到了那个时候,丁月已经判刑了。”

车内开着暖气,可许情深觉得冰寒彻骨,她手掌收紧,蒋远周意识到她握紧了他的手掌。他也加重了些许的力道,许情深仿佛并未察觉到,“对了,那晚上,他们喝醉酒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苏畅头上被蒙了塑料袋,那应该是窒息死亡。”

“酒后胡言乱语,谁信?”

“但死因可以查啊,看看致死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蒋远周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来回摩挲,怎么摸都摸不够的样子,“你能想到的,警方也能想到,可今天丁月的病房外面就有警察看守着了,有些事,不容乐观。”

车子很快来到瑞新,许情深见司机停了车,“我先去上班。”

蒋远周嗯了声,许情深一手打开车门,脚步往外跨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回头一看,才意识到手被蒋远周给握着。

她赶紧用力甩了几下,“放开。”

蒋远周力道一松,“是你抓着我不放的。”

许情深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甩上车门后快步朝着医院内跑去。

下班的时候,还是付京笙来接她的,许情深跟着他坐进车内。

“今天要去星港吗?”

许情深轻摇头,情绪不高,付京笙朝她看看,“怎么了?”

“去了也见不到人,警方已经介入了。”

“既然这样,你再担心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回到保丽居上,下了车,许情深才轻拉住付京笙的衣袖,“有件事我想问你一声。”

“怎么了?”

“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都被破坏了,一般人肯定做不到吧?你懂不懂这方面的技术?”

付京笙轻笑,“这虽然不是我的主业,但也是我擅长的,你跟我说说具体的是哪一段,我看下能不能恢复出来。”

“这样都行?”

“不能保证,试试吧。”

许情深点了点头,“好。”

晚上的时候,许情深带着霖霖都睡了,门外传来敲门声,她走过去将门打开,付京笙站在外面,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辐射眼镜。他冲许情深摇下头,“恢复不出来,不光是那一天的,近一个星期的监控都被抹去了。”

连付京笙都没辙,许情深只能认了,她靠在门框处,“那也没办法了,谢谢。”

“那几个小男孩家里既然都是有钱有势的,你一定要当心。”

“他们不至于会对我怎样吧?”

付京笙双手抱在胸前,“自己当心点总是好的。”

“嗯,我会小心。”

“这段日子,我和霖霖都在家里,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两个。”

许情深不由轻笑,“好。”

去上班的路上,许情深坐在车内,目光怔怔盯着窗外,很多人都说她这样的性子,是凉薄的,确实,有时候,她会觉得应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记得有一次,还在她读高中的时候,她在回家的路上偶遇一对母子,小男孩当时也就一岁多吧,走路摇摇晃晃的,一个不当心就摔倒在了许情深面前。

她当时想要弯腰去搀扶,可小男孩的妈妈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了,许情深就算要扶,也没有她的动作快。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记得那一幕,年轻的妈妈心疼地抱起儿子,冲着许情深狠狠瞪了眼,那样子,就好像男孩并不是自己摔倒的,而是被许情深给故意推倒的。

她还说,“现在的学生啊,这么冷漠,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从小缺少关爱。”

许情深当时是懵的,也觉得委屈,她只是做不出来一些表面上的东西而已,也许,人家乐于看到她跟着去搀扶,或者安慰那个孩子几句,说着他真勇敢、真可爱。可她就是不喜欢这样,她做不到。

但许情深的心里,其实比谁都火热,她珍惜每一个对她好过的人。

就像丁月的事,她明知帮不上忙,却还是一次次往星港跑,她若能凉薄到底,有些事跟她根本就扯不上关系。

来到瑞新,许情深换上衣服,给自己泡了杯花茶,静下心来。

快要下班的时候,许情深打了个电话回去,这才知道霖霖今天拉肚子了,许情深让付京笙不用来接她,她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她看眼时间,准备准备就能下班了。

门口有脚步声进来,许情深正在整理,对方很快坐到办公桌前,许情深看到男人的手放到桌上,她眉头一点点拧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你都没看我一眼,就已经认出我来了。”

许情深推上抽屉,她跟着闵总的时候,她跟蒋远周是偶然见面,后来到瑞新上班,蒋远周是挂了号跟她见面,再后来出了丁月的事,蒋远周简直是毫不避讳地一次次故意接近。

“有事吗?”

男人的目光落到她手边,“给我两张纸。”

许情深冲他看看,以为他哪里不舒服,随手抽了两张纸巾给他。蒋远周接过去,“上次你让老白带给我的大礼,什么意思?”

许情深手指落到耳边,“没什么意思。”

“要听听老白的解释吗?”

她意兴阑珊地继续收拾东西,就老白那刻板的模样,还能解释出什么新花样?“他说,礼轻情意重?”

“不,”蒋远周开始睁眼说瞎话,“他把纸巾给我的时候,我说,这应该是你没事做,耍着他玩,毕竟这种事你以前也做过。”

许情深闻言,这解释也能说得过去,不错。

蒋远周继续又道,“但老白说不是,他说对于男人来说,这东西最大的用途……”

许情深拿过杯子,将里面的半杯水喝掉,然后将手机等东西放回包里。蒋远周凑近去些,“他说我禁欲太久,你为我考虑的太周到了,觉得一两张不够,给我抽了一把……”

许情深咽下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这样说的?!”

“老白说你给他的时候,眼神是有暗示的,许情深,我没想到你这么会侮辱人。”

“关我什么事!”许情深蹭地起身,“那是老白龌龊,他思想不正,他流氓!”

此时,那个叫老白的男人就站在外面,但门是紧闭着的,他就依稀听到什么流氓啊什么龌龊的词从里面窜出来。老白忍不住笑出来,蒋远周这不是上赶着被骂嘛,肯定又撩许医生去了,一定是这样的。

骂的好,反正他是不敢的。

许情深站在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蒋远周抬头看她,看到她面上的脸色崩塌了,在他面前,她喜怒哀乐全会表现在脸上,蒋远周喜欢看她这样,而不是冷冷地拒他于千里之外。

发现他在笑,许情深眯了眯眼角,她定定想了会,然后回了蒋远周两个字,“爽吗?”

男人垂下头,嘴角的笑划开,然后继续对上许情深的目光,“爽。”

“思想龌龊。”

他似乎也不否认,连连点头,“我龌龊的时候,脑子里想到了你。”

许情深听不下去了,要轮这种功力,她绝不是蒋远周的对手,他的意思是他在那啥的时候,脑子里YY了她?

她一把拿起桌上的包,推开椅子就要走,蒋远周伸出大长腿拦她,“等等。”

谁听他的啊,许情深抬高腿迈过去,她走到门口处,伸手将门拉开,蒋远周在她背后说道,“我带你去看一出戏。”

“没兴趣。”

“能救丁月,有没有兴趣?”

许情深忍,抬起的脚后跟硬是压了回去,她回头看向蒋远周,“什么意思?”

“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许情深满脸的疑惑,“你不是说了吗,毫无破绽,你又不是警察,你怎么救丁月?”

蒋远周站起身,几步走到许情深面前,“跟我走。”

他倒是言简意赅,也掐准了许情深的软处,知道她就算冲着他磨尖了牙齿都没用,她还是只能乖乖地跟着。

蒋远周走到外面,老白上前步,许情深跟在后头,见到老白时冲他深深睨了眼。

目光不善啊。

老白微笑着打招呼,“许小姐。”

“老白,你真是污力十足啊。”

“啊?”

许情深迈开脚步,老白站在原地,看着两个身影快步出去,说的这是什么话呢?谁污了?

走出瑞新医院,蒋远周看眼天色,夜幕刚要降临,司机将车开过来,许情深在他身旁不住问着,“你究竟要带我去看什么?”

“先去吃饭吧。”

许情深蹙紧眉头,“你骗我吧?”

“你看我像是在骗你的样子吗?”

“像。”

“……”

蒋远周摸了摸高耸的鼻梁,“现在过去也没用,还得等天完全黑下来才行。”

“蒋远周,我们不应该总是这样见面。”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他目光赤诚坚定,倒显得许情深小家子气了,“你要真是帮我,我肯定谢谢你,但你要为了跟我见面……”

“我要见你,随时都能见。”

“你也太有自信了。”许情深不悦说道。

旁边的老白没忍住,插了句话,“许小姐别忘了,蒋先生还有个身份,叫王三花。”

“走开!”蒋远周利眸扫过去。

许情深朝老白上下看了眼,“他要还有个身份,你也必须紧随脚步啊,我给你起个吧,叫污力白。”

老白听不懂,蒋远周却是听懂了,他忍着笑,几步走到车前,亲自将车门打开,然后冲着许情深道,“快,上车。”

老白真心没明白,他这是在帮许情深说话啊,可她怎么一口一个护着的都是蒋远周呢?

这就是,老情人的吸引力吗?

几人坐进车内,蒋远周让司机选个地方去吃饭,“晚上随便对付点,赶时间。”

“是。”

许情深听着似乎像那么回事,也就没再多问。

吃过晚饭后,车子直接开去了星港,一直到地下车库后,许情深才跟着蒋远周下车。

走进电梯内,许情深盯着镜面中的男人,“怎么来医院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

住院部静悄悄的,这儿是VIP病区所在的楼层,还有不少空房间,所以相对安静。许情深跟在蒋远周身后,男人抬头看下病房号,然后推开了一扇门进去。

丁妈妈和丁爸爸都在里面,许情深吃惊,“小婶婶,小叔叔。”

病床上躺了个人,盖着医院的薄被,头和脸都被纱布蒙着,许情深走近几步,“月月这是怎么了?”

蒋远周扣住她的手臂,拉着她往病房里侧走,靠近墙角的地方放着一个巨大的衣柜,男人打开了柜门,然后将许情深往里推。

她配合地站了进去,蒋远周跟在后面,里头的空间刚好能容纳两个人,许情深看着蒋远周将柜门轻轻带上。

透过一条缝隙,能清晰看到病床前,许情深忍不住问道,“到底是要做什么?”

“待会有人要过来。”

“什么人?”

“谁心虚,谁就会过来。”

许情深站在前面,双手拉住柜门,“你是说姓宋的那个男孩?”

“是。”

许情深却觉得可能性不大,“现在不是关键时刻吗?他酒后吐真言闯了那么大的祸,他家里人能让他出来吗?”

“当然不能,但他可以跑出来,那点年纪的孩子,心高气傲,天天跟坐牢似的被关在家里,谁能受得了?他今天点了份外卖,我让送外卖的人给他带了几句话。”

“什么话?”

“我说,丁月准备开一个微博直播,她有证据证明那晚的事跟他们几个有关,就算他家里再有钱,这些事一旦在微博曝光,他的麻烦就大了。”

许情深回头朝他看眼,“他能相信吗?”

“肯定信,二十岁不到的小毛孩,没脑子的。”

“那月月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

许情深心里焦急,等了一会,忽然有敲门声传来,丁爸爸过去开门,“谁啊?”

“你好,你是丁阳吧?医院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

“是。”

丁爸爸朝病房内的妻子嘱咐声,“我出去趟,马上回来。”

“好。”

丁爸爸前脚刚走,病房门外再度响起敲门声。门紧接着被打开了,“丁月家属?你们这边的医药费出了点问题,快去一楼窗口查一下。”

丁妈妈似乎并未起疑,赶紧起身,“好,好。”

许情深看着丁妈妈出去,“这骗术也太蹩脚了吧?”

“你管那么多。”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丁妈妈离开后,不过一分钟左右,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人快速将门掩上,并且反锁起来。

许情深定睛一看,果然是那晚在满江宴见到的那个男孩。

对方在门口站了会,四处张望下,这才快步冲到病床前,床上躺着的人听到动静,睁开了眼帘,“你,你怎么来了?”

许情深一听,这根本不是丁月的声音。

“你要开微博直播是吗?”男孩伸手朝着病床上的人指了指,“你不说手里捏有证据吗?说,是什么东西?”

“宋明哲,苏畅明明是你杀的,为什么怪到我身上?”

男孩气急败坏的样子,手指朝着女人不住轻点,可他脑子还是清醒的,自从喝醉的那晚之后,他回去就被爷爷狠狠抽了一个耳光。后来,宋家人一再告诫他不许乱讲话,“谁他妈跟你说,苏畅是我杀的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亲眼见到的。”

男孩伸出双手,恨不得掐住对方的脖子,但他还是谨慎地收回了手,“少他妈胡说。”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梦到苏畅吗?我不信!”

许情深听得头皮发麻,她分明记得丁月说过,当时那些人都戴着头套,她根本没看清楚他们的样子。

男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你说你看到我杀人了?”

“是。”

男孩冷笑几声,忽然在旁边的床头柜内翻找起来,许情深盯着前面,整个人绷得很紧,一动不动。

蒋远周双手落到她腰间,然后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压进自己怀里。许情深一惊,扭过头去,嗓音压得很轻很轻,“放开。”

“别出声。”

“说!”外面传来男孩的怒吼声,“你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关注我的微博不就知道了,对了,我用苏畅的号直播,你应该添加了关注的吧?”

蒋远周温香软玉在怀,她又不能有特别大的挣扎,他脸往下压,几乎是埋在了许情深的颈间。她颈部起了层鸡皮疙瘩,蒋远周手掌在她平坦的腹部处来回搓揉,许情深确实不敢乱动,衣柜就这么大,好不容易能藏得下两个人,随便动一动都有可能发出动静来。

男孩没了那晚的嚣张气焰,他暴躁地在病床前走来走去,“我告诉你,苏畅的死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你要敢在微博乱说话,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你家人也一样!”

许情深头发散在肩后,蒋远周轻嗅下,觉得好闻极了,他手臂收的更紧,有力的臂膀勒在她胸口处,她刚感觉到脸颊处一热,耳朵就被咬住了。

一股电流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许情深倒抽口冷气,她呼吸都浓重了起来,小小的柜子里头好像有人在将空气一点点抽出去。许情深觉得越来越闷,越来越难受。蒋远周喉间的声音在她耳边被无限地扩大,她全身都像浸在了热水里面,烫的惊人。

她按住蒋远周的手背,然后掐了下去,可男人根本不为所动。

许情深摇晃着脑袋,蒋远周嗓音沙哑,“别乱动。”

病房内传来女人的声音,“但苏畅根本不是我杀的,我不想坐牢,我是冤枉的。”

“这些话,你跟警察说去。”

“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法律吗?那晚上不止你一个人,还有别人,你家再有钱又能怎样?你能保证别人不松口?我只要咬住你的同伙,说苏畅是他们其中一人杀的,他们为了自保,肯定会把你招出来。”

“我看你真是在找死!”

男孩一拳挥过去,即将落到女人的脸上,却还是硬生生收住了拳头,他朝着她枕边用力砸下去。

许情深一颗心都跟着揪起来了,女人不住给男孩下套,可他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始终差一点点要钻进去的时候,都收住了脚。

蒋远周抬起手掌,温暖的掌心贴住许情深的脸颊,稍稍用力,就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她目光轻抬,“你,你干什么?”

蒋远周明显做了个往前倾的动作,许情深的双眼越睁越大,她一瞬不瞬瞪着他,“蒋远周,你别太过分。”

“嘘。”他笑了笑,剑眉挑动几下,“别出声,好不容易才把他引到这儿来,你不想功亏一篑吧?”

蒋远周继续往前,凉薄的唇瓣碰触到许情深柔软的嘴角,他调整下姿势,唇瓣再度印上去,许情深头皮炸开了,人要往后退,可手臂已经碰到了柜门。

男人手掌顺势擒住她的下巴,然后往上抬了抬,这样的角度,是最美好的契合点。

以往的几次,许情深都跟刺猬似的,今晚对蒋远周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他绷得太难受了,全身都快爆炸似的,他也料定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蒋远周照着她嘴角处轻咬下,然后将她的唇撬开了。

许情深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交缠的暧昧将记忆深处一种名为缠绵的东西唤醒了,蒋远周的吻带着渴望和猛烈,几乎不给许情深逃避的机会。

他握紧她的下巴,让她配合他,让她回应他,她稍稍有了挣扎的反应,他手掌就使劲捏下去,痛得许情深不得不张开了嘴。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浓重不堪,蒋远周的另一只手掌在她腰际不住抚摸,来来回回都在一个地方,最后干脆掀开了衣角往里钻。

外面的声音,忽然变得模糊了,断断续续。

女人似乎示弱了,“其实我是骗你的,我不会去指证你,但是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这个案子可以一直查下去,人不是你杀的,可也不是我杀的,不要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你如果不肯,我死也要拉你做垫背……”

许情深听到男孩骂骂咧咧,似乎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耗下去也是白费,她听到男孩走到门口,然后打开了门出去。

许情深总算能够得到解脱了,她伸手去推蒋远周,没想到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一推,她后背撞上衣柜的木板,眼里变得更加漆黑,红肿的唇瓣再度被人吻住,这一下,他横冲直撞,将她的惊呼声都给堵住了。

她想尽办法要挣开,蒋远周干脆双手捧住她的脸蛋,她好不容易喘口气,咬紧了牙关。

蒋远周一笑,双手在她脸颊上分别一捏,她又不得不张开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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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某日,随意握着手里已经被N次擅自改动的剧本,终于忍无可忍地闯进他的办公室。

“厉太太,有话好好说。”他握着她的腰肢一提便让她双脚离地,困在了办公桌与自己之间。

她一边推搡着压过来的男人一边怒斥:“厉承晞,你今天再敷衍我一次试试看?!”

男人闻言一边优雅地扯开自己的领带一边认真道:“嗯,这次一定保你满意。”接着她就双手被绑着拉过头顶,被他压在工作台上,变成了一条被翻来覆去煎烤的鱼。

“混蛋,呜呜……”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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