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35 章 主动认父 ,十七爷爷怕了/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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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是萧璟斓的孩子呢?

那个女人,明明对萧璟斓有了些感觉,如今又证实,那孩子是璟王的孩子,这可不好。

他不信,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所以,想来证实一下,那孩子是不是真的是萧璟斓的孩子。

滴血认亲么?萧璟斓想要说那孩子是他的,即便不是亲生父子又如何?只要他想,就算是太监的血,也能和那孩子融了去。

可是,证明那孩子不是萧璟斓的种,还不如除了那孩子来的简单。

只是,孩子没了,做母亲的自然难过,一想到那个女子哭泣的样子,他心脏一缩,骤然收了这份心。

很奇怪,他不愿意那女子不开心。

这么想着,还好,在九月脸快要着地的那瞬间,被一侍卫提着领子,救了起来。

楼雪胤因为刚刚有那想法而骤然紧张的心徒然松了下去。

还好,没事!

然,就在这个时候,那抱着孩子站在岸边的侍卫突然脚下一滑,跌入了脚下的湖中。

连同怀中的孩子,也尽数被水湮没。

楼雪胤骤然一惊,根本不着任何思考,掠了出去,犹如一朵鲜艳明媚的莲绽放在夜空湖面,那极致惊艳的颜色带着几分势不可挡的劲风,足尖轻点水面,荡开一点波纹,蜻蜓点水般,在接近孩子的时候,身子骤然一旋,长袖一卷,便将水里的孩子捞了起来。

将孩子放在湖岸上,看着孩子紧闭的双眼,楼雪胤的唇以肉眼可见的变的浮白。

并非是毒发,还是害怕的。

“醒醒!”带着几分慌乱,楼雪胤有些慌乱了,莫名的自责蔓延在心间,若是,刚刚他不犹豫,这孩子也不会落入水中。

璟王府的侍卫也慌了,连忙去喊人,通知萧璟斓。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没在眼前,就有侍卫通知小世子出了事,萧璟斓脸色一变,连忙赶了过来。

没有注意到楼雪胤,看着躺在地上的孩子,萧璟斓瞳孔一缩,连忙抱起孩子,声音带着几分恐慌和自责,怒道:“速去请子苏公子。”

九月身子根本受不得凉,还不如说落水?

小家伙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不一会儿便烧的滚烫。

璟王府几乎人人都绷紧了神经,没有一个脸色好看的。

不管是萧璟斓本人,还是手下之人,都无不内疚自责,好好的一个孩子,刚刚还活泼乱跳的,怎么就一眨眼功夫,就能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东宫,自家小弟弟一出事,小倾恒就得知了消息,小家伙脸色骤然惊变,脸色白了几分,根本不做任何思考,便出了皇宫。

一匹小黑马在夜色之中疾驰,一街道房顶之上,一黑衣男子负手而立,看着在夜色之中疾驰的小骏马,黑暗之中,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消息。

不愧是九爷,关心在意他的人可真多呢。

璟王府人仰马翻,连东宫的小殿下,也慌了阵脚。

“陛下,那孩子被人推了落了水,可是要透露给尹三小姐?”墨绝跟在墨臻身后,看着那匹小骏马,有些看不懂自家主子的心思,应该是从来没有看懂过。

“嗯,若是她知道自己孩子出了事,却被萧璟斓瞒着,你说她会不会恼?”恼萧璟斓,对他不是就有利么?以前他觉得,只要带走她,便可以。可是,那晚知道了她的态度之后,他觉得,强迫她没意思,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他去晋源,做他的皇后!

墨绝听主子这么说,忍不住开口道:“可是,陛下不觉得,她会更恼将孩子扔进湖的人么?”

陛下,您将那孩子扔下水,可考虑到尹三小姐的感受?

墨臻眯了眼睛,转身瞥了一眼墨绝,只道:“将孩子推下水的,不是朕!”

说罢,墨臻纵身一跃,从房顶上跳了下去,黑影如鬼魅闪现,劲风横扫开来,将前面的小黑马扇倒在地。

小黑马纵然失去了平衡,朝地上载去,倾恒瞳孔一缩,在身子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护着头,身子灵巧一滚,一手撑地,防备的看向身后之人:“是谁?”

墨臻从黑暗之处走来,背对月光,倾恒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一黑色高大的影子,强势的压迫袭来,倾恒的脸色有些发白:“是谁?”

墨臻并未打算和一个孩子纠缠什么,伸手,出声:“素娄短剑,并不属于你!”

这意思很明显,不属于的,自然要拿出来。

倾恒听此,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原来是夺剑之人。

只是这人内功强大,不是他能与之抗衡的,是以,倾恒自不会承认:“素娄是何物?我从未听说。”

“装傻!”伸手,内息释放,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气浪般在空中荡开。倾恒不防,竟被这强大的内力弹开,摔在对面的墙上,全身剧痛,肺腑一阵翻涌,还来不及缓气,脖子上便传来难以自持的窒息。

“这么小的稚童,也逼朕动手么?”对于忤逆自己的人,墨臻向来的做法就是杀,他要素娄短剑,倾恒不给,他自然是不悦的。

大手卡主倾恒的脖颈,很轻松的便将他提了起来:“素娄短剑!”

说着,手下的力气重了一分,

“呃……”喉间涌出一片猩红,倾恒现在能看清这人的脸了,竟然是……是母亲身边的侍卫么?

不,他不是!

倾恒艰难道:“给……给你!”

说着,手腕一翻,一把精致的短剑便滑落倾恒的手中,艰难递给墨臻。

墨臻这才浮出一抹笑意,另一只手去拿剑。

然后,就在他拿着剑鞘之时,小家伙手腕灵巧一翻,拔出剑身,骤然一挥,剑气横扫,墨臻瞳孔一缩,来不及阻挡,只听噌的一声,血雾纷飞。

素娄短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还不若说血肉之躯?

墨臻大怒,直接将手中的孩子用力摔了去,捂住胸口便单膝跪在了地上。

胸口,血流如注!

他太大意!

哪想重伤的娃娃,还能在垂死之刻反抗?

“殿下!”这会儿,暗卫赶了过来,直接飞身接住了倾恒。

倾恒骑马,暗卫自然落后了几分,是以,才让墨臻有机得逞。

倾恒捂着胸口,出声道:“走!”

“追!”墨臻的人也赶了过来,见伤了他主子的人竟然赶逃,如何会放过?

“不用追了!”这是暨墨,天子脚下,他不可能不顾及!

刚刚长孙殿下若是死了便死了,可是没死成,若是追,惊动了暨墨皇,于他不利!

墨绝也知道这一点,是以,连忙点头,扶着自家主子回去养伤。

……

璟王府,宴子苏把了脉,当即便沉了脸,忍不住责问道:“是怎么照顾孩子的?这么大的地方,怎么能让孩子落了水?”

这孩子不像小殿下,身子底子极差,好好将养着或许还会药水不断,还不说落水受惊吓?

宴子苏这一问,倒是让萧璟斓愧疚难当。

只是问道:“如何?”

宴子苏沉了脸色,只道:“我只能说尽力而为,这孩子本就内有不足,如今肺部呛了水,又受了点惊吓,脉搏虚弱紊乱,很凶险。我以前就对你说过,这孩子好好将养,能养到十八岁便是不易,又怎么能受这样的灾难?幸好救出的还算及时,再晚一刻……回天乏术。”

萧璟斓手一抖,脸色又白了几分。

“你出去,我施针!”宴子苏顶着压力说了萧璟斓一通,可是,见这为尊神一副戾气弑杀的模样,他感觉若是他再在这里留着,他会下针不准。

萧璟斓一愣,随即竟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子苏,孩子……不能有事!”

不管如何,这孩子都必须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不管是十八岁,二十八岁还是三十八岁……他都必须好好的活着。

这时,双手环胸,靠在门口的楼雪胤蹙眉,犹豫了片刻,却还是忍不住出声:“阿清手上有血玉!”

萧璟斓适时看过去,骤然不悦。

阿清阿清!叫的真亲切!

可是虽然不悦,但是萧璟斓不得不承认,楼雪胤刚刚是救了他儿子的,九月身子本就不好,若是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宴子苏看了楼雪胤,忍不住道:“没有药引,血玉也是废石一块。就算可以先不用风铃角,雪狼齿毒等,单单一个同根血,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有的。”

不同的药引和血玉结合,药力不同,同根血与血玉,能稳住病情,无须其他药引。只是,所有的药引在一起,才能使血玉的药力达到最大。

解毒,避毒,增强功力……

楼雪胤听宴子苏这么说,皱眉道:“同根血,除了同胞手足的心头血,还有脐带血。”

其实,楼雪胤没有想过要让萧璟斓和尹穆清马上再要一个孩子,只是单纯的诉说这么一个事实。

然而,宴子苏却以为楼雪胤是建议萧璟斓和尹穆清再生一个孩子救人,是以,反驳道:“就算现在受孕,也要等着十月之后。这孩子可是能等?”

所以,血玉,讲求机遇,不能将全部的希望给血玉,现下,还是要将这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

宴子苏已经带着几分不耐烦,擦拭着自己的金针,开始往外赶人:“都出去!”

门口,喘着气,很明显是一脱险,便马不停蹄赶来的倾恒听到宴子苏的声音,立马转身,躲在了门外。

心头惊骇,仿若晴天霹雳。

同胞兄弟的心头血?

倾恒的头皮有些发麻,手心全身汗水。

终究是一个孩子,面对这种情况又如何不恐慌?

心头血,是什么概念,是以命换命吗?

虽然对弟弟疼爱有加,可是,倾恒也是惜命的,他从没有考虑过,在弟弟面对危险的时候,他是不是会果断的站出来,将自己的命交出来,换弟弟平安。

所以,倾恒犹豫了。

怎么办?他是现在站出来,对十七爷爷说,他可以救弟弟,还是就瞒着这个秘密,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被病痛折磨,自己视若不见,苟且活着?

这样,他虽然活着,会快乐吗?

倾恒握紧了拳头,突然低笑了一声。

他肯定不会快乐的,甚至还会自责一辈子。

死又有多可怕?他不是死过很多次么?为什么他的命,能被尹曦月利用,却不能救弟弟?

他是不是太自私?

倾恒在挣扎,站在门口,由于夜黑,走廊上虽然有灯,这个时候,却没人在意。

闻声赶来的风夜雪听见宴子苏这么说,自然也为萧璟斓着急,才认了儿子没两天,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家在亲娘那里平平安安的长了这么大,都没有事,才璟王府来了两天,就出事,说是意外都有鬼。

“府里的侍卫无用,刺客来袭,竟无半点察觉,如不是意外,孩子都能被绑走!照顾孩子的人也都是死人么?几岁大的娃娃都能照顾到湖里去,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萧璟斓看了一眼风夜雪,转身出了寝殿。风夜雪想进去看看,寝殿门口已经关上。

只能凑上前去道:“阿斓,到底怎么回事?”

萧璟斓不语,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扫了一眼跪在大殿十几个侍卫,有一半都是全身湿透,很明显,是九月落水的那一刻,跳下去救了人。

“说!”屋中的温度似乎骤降八度,让众人狠狠一抖。

而,一个侍卫俯身,正想说什么,却听门口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十七爷爷!”

萧璟斓看去,却见小倾恒站在门口,额上满是汗水,脸色有些苍白,眼眶有些红。

“都出去!”萧璟斓还不曾说什么,倒是倾恒开了口:“十七爷爷,倾恒有话对您说!”

倾恒的声音带着几分祈求,萧璟斓皱眉,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抬了手,吩咐道:“退至外间!”

王令下,自然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大殿,就连楼雪胤也走了出去,却没有离开,他在等一个人,没见到,又如何会离开?

大殿之中,只剩下倾恒和萧璟斓二人之后,萧璟斓看着倾恒不语,等着倾恒说话。

萧璟斓觉得,他对这孩子是很包容的,在这种时候,竟然没有拒绝这孩子的请求。

看着那孩子坚定的眸光,鬼使神差的,他就没有拒绝的意愿,满心的怜惜和一种莫名的情绪,让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倾恒不开口,拿了一个杯瓷杯,倒了一些清水在杯子之中,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滴血从指间滚落杯中。

杯子放在萧璟斓面前,倾恒开口:“十七爷爷!”

萧璟斓看着倾恒的动作,眸色逐渐变的阴沉起来,见倾恒将杯子放在自己的面前,萧璟斓看着面前像极了自己的孩子,薄唇紧抿,面色紧绷,眸中戾气如狂风大作,云涛翻涌。

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在自己脑中炸开,萧璟斓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不由自主,拳头早已握了起来。

“十七爷爷怕了?”倾恒也在怕,也在紧张。

匕首,放置萧璟斓面前,倾恒步步紧逼!

萧璟斓伸手接过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有些慌不择路的,将血滴入水杯之中。

看着里面相融的两滴血,即便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萧璟斓也忍不住心脏一缩。

赫然站起身来,挥手便劈裂了手下的一张上好的紫檀木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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