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长孙殿下是你的孩子/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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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这里碰面,君语嫣也知道了为何眼前的人会给她讲这个故事,无非是那天听到了她和阿睿的谈话罢了。

那天,雅间隔壁两处的人并没有清走,是以,会偷听她们讲话不是怪事。

“故事到此,公主可能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草民就不打扰公主了,草民告辞!”说着,那人低着头离开。

君语嫣眉头微拧,心里自然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信不信是一回事,真相究竟如何也还需要探究,但是,至少,是有一点眉目了。

听这人说,想来,挽清公主所嫁之人,竟是暨墨大将军,尹承衍么?

不管如何,她去尹府探个底,自然就知道那人说的是真是假了。

而且,首要之事,她必须给父皇传递一个消息。

她要留一个后手,若是,真的,尹曦月是挽清公主的孩子,那么,必然也是父皇的血脉。

尹曦月犯了这么大的事,就凭她公主身份,绝对是救不下来的。

即便尹曦月犯了死罪,她却不能允许,父皇的女儿,在这暨墨,被人处决!

是以,素心姑姑弥留之际所说的话,她不能再瞒着父皇了。

只要父皇出手,尹曦月定能救下来的。

君语嫣走后,那黑衣人又从暗处走了出来,将帷冒往下一放,竟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一脸尖酸刻薄样儿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满腹算计阴险狡诈的人。

“二爷,老爷这么说,真的能挽回么?”贺有义因为杀人入狱,经刑部审查,被判秋后问斩,贺家虽然世代经商,并无地位,但是却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富商,在刑部打通一下关系,进去探望一下还是有这个钱财的。

是以,贺有义才能给底下人出主意。

那二爷道:“大哥经商数年,什么人没有见过?这些小姑娘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将希望压在李氏和尹曦月身上,大哥算是棋走险路。

李氏和大哥纠缠十几年,抛开感情不说,李氏现在被贬为奴,亲生女儿又被认作公主,荣华富贵,她不可能给尹曦月拖后腿,阻碍女儿的前途。

是以,她能依靠的只有贺家,虽然不能摆脱贱奴身份,却能避免过着连狗都不如的生活。

但是,尹曦月做女儿的,又如何会不管自己的亲生母亲?肯定会以公主之尊替李氏出气。

如此一来,他们也便能威胁李氏和尹曦月,让尹曦月求墨翎君家,以皇室的力量救大哥出来。

大哥,不愧是商人。

当然,这只是贺有义狗急跳墙,想的办法罢了。

……

长孙殿下是璟王血脉之事,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这两天每天早朝讨论的无疑便是这件事情。

萧璟渊迫切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最近,他已经被萧璟斓接二连三冒出的子嗣弄的昏了头。

倾恒是萧璟斓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这太突然了,萧璟渊表示自己年纪太大,有些接受无能。

但是,他信了。

不仅仅是因为长孙殿下和萧璟斓的外貌有多像,而是,从这些事情看来,太子怎么可能生得出来懂事如长孙殿下那样的孩子?

太子做出这样的事,着实让萧璟渊失望又愤怒,都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差距这么大?萧璟渊无疑是痛心的。

他以前以为,萧宇虽然无所作为,没有为君之能,但是只要他安分守己,以后,荣华富贵,安定的日子是少不了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长进么?

竟敢在皇嗣上作假,作假就算了,偷的还是阿斓的孩子,这让萧璟渊彻底对萧宇失望,以至于,他连早朝都不去上了,他见不得那些迂腐的朝臣替萧宇求情。

此事,朝臣无疑都是忐忑不安的状态,若是传闻是真,那么璟王会如何做?

就算一个普通男人,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悄悄抱走,也绝不能饶了那贼人,何况是璟王?

几乎,所有的人都惴惴不安,都在揣测,璟王会如何做,血洗东宫?还是连坐朝臣?当真是那个时候,他们该怎么办,该如何劝解璟王息怒。

以荣国公府章家为首的太子一派的人都吓的面如死灰,在流言开始传开的时候,便暗中给太子传递小消息,询问太子该如何应对,然而,似乎,派出去的人,传出去的信,都杳无音信,好像,东宫被隔绝了一般,太子借着养伤之事,吃喝玩乐,完全不为之所动。

这无疑将太子一派的人急瞎了眼睛,这个时候,定然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东宫找太子,否则,定是和璟王殿下唱反调,所有的人恨不得和东宫保持距离,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怕死的凑上去?

而,稳了两天,毫无动作的璟王殿下突然有了动作。

第三天的早朝,几日不曾上朝的璟王殿下出现了。

五百王骑卫队以绝对压倒性的气势进入朝和殿,占据各个要点,气势汹汹,满是杀意,这阵仗,满朝文武没有几个人见识过。

百官进殿不可携带任何凶器,在璟王眼里,似乎只是一个笑话!

众臣,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一黑色身影带着令天下人臣服的气势,出现在门口。

还是那精致异魅的容颜,惯常轻蔑众生的浅笑,还有那摄魂魄人的气势,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滔天之怒,而,就是这份怒意,让所有的人的心,骤然一紧。

或许,不久,便是血雨腥风。

璟王驾临,自然群臣跪迎:“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阔步越过伏在自己脚下的人,萧璟斓走上朝和殿的高处,站在龙椅前面,扫了一眼殿中之人,带着几分轻蔑之意:“太子,这是无颜见本王了么?”

“王息怒,末将这就去请太子来见您!”慕恩是二品将军,在正式场合,自然不是以属下自称。

说罢,慕恩带着几个人直接闯入东宫将萧宇揪了过来。

彼时,萧宇还在美人怀里听小曲,就这么被人抓了出去,他自然是怒极的。

被慕恩摔在朝和殿冰冷的金砖铺就的地板之上,萧宇本来就未痊愈的伤,似乎又开始疼的钻心。

萧宇大怒,挣扎着起身,自然看见了居高临下的萧璟斓,他不怕死的厉声质问道:“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他刚起身,后面,慕恩一脚便踹在萧宇的腿弯之上,逼迫萧宇跪了下去。

萧宇身为储君,被当众这么羞辱,即便是在萧璟斓面前,他也是羞赧愤怒的,挣扎起身,便朝慕恩吼道:“姓慕的,你放肆!”

以为是皇叔手下的狗,便能乱咬人么?

只不过,他这话一出,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威压逼迫而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巨大的劲气掀翻,狠狠的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呕出,萧宇还没有缓过神来,胸口,突然被人踩了上来,犹如千斤巨石压在身上,萧宇被踩的两眼突出,口中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似乎刚好的肋骨,又被踩断了。

萧璟斓居高临下,睥睨而视,似乎不解气的碾了几下,见萧宇立马要晕厥过去,他才不屑的抬了抬脚,问道:“太子,现在觉得,即便有本王的儿子,也就是你所谓的长孙殿下在手,太子之位可稳当?”

命都不稳当,还说太子之位么?

群臣看着鲜血呕吐的萧宇,只觉得自己的肋骨也开始一寸一寸的疼了,似乎双腿虚软,下一刻就要摊在地上。而,有不少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却是没有忍住,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太子一派的人看见自己扶持依附之人竟然被人踩在脚下侮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有个不怕死的,直接站起来,厉声道:“璟王,你怎么如此目无王法?带兵进入朝和殿,已是大不敬。如今,事情尚未查清,便将太子踩在脚下,你是想反了么?”

萧璟斓闻言,抬眸扫去,直接抽过慕恩腰间的佩剑,募的一挥,剑气横扫而去,那人脖子划开,瞬间血流如注,连反抗都来不及,便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在场之人,无不吓的后退一步,瑟瑟发抖。

而,萧璟斓这如狂狮发怒的举动,萧宇是懵逼的,完全不知道究竟哪点地方不对,得罪了萧璟斓,他喘着粗气,愤怒道:“皇……皇叔无辜重……重伤本太子,不……不怕被天下人……诟病么?咳咳……”

说着,又是几口血呕了出来。

萧璟斓低头看了一眼萧宇,讽刺道:“太子可觉得自己委屈?死到临头却不知自己罪在何处?”

萧宇眸色变了变,在等萧璟斓的话。

这几天萧璟斓表面上没有任何动作,除了是等流言扩散到无法弥补的程度,也在查探孩子被偷之事。

两天,对于他来说,理清这么多年之事,足以。

“你罪就罪在无知,愚蠢。无能到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以至于连本王的孩儿也深受其害!”

萧璟斓这话一出,不管是萧宇,就连在场之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无知是罪?愚蠢就该死?

这是什么道理?

听璟王的意思,萧宇还是一个受害者,怎么就能被他打成这个样子呢?

而,这个时候,慕恩自然明白自家王的意思,连忙喝了一声,随即两个侍卫带着几个全身是血的人进入大殿。

萧宇抬眸一看,第一个竟是尹曦月。

尹曦月到了现在还是懵的,昨晚好不容易混出宫,去找李氏,却不想刚出宫门,就被人捉了去,什么都没有问,劈头盖脸便是一阵鞭子,倒钩银刺,几乎让她的皮肤撕碎,抽的她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

她以为是柳雪派人害她,却不想看到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卫,周围,是一个又一个泛着血光,阴森恐怖的刑具,吓的她差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最让她可怕的是,那刑房里面,不仅有她,还有李嬷嬷,钟广,还有很多她完全不记得的人。

尹曦月如何猜不到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般,无力的摊在了地上。

一叠厚厚的罪状扔在她的面前,她拿起一看,瞳孔一缩。

罪状上几乎写了她五年做的所有的事情,小到派了哪个丫鬟到哪个药铺,拿了哪个药,收买接生嬷嬷用那多少银两,大到李氏绑架怀孕女子待产之事,事无巨细,全部写在了上面。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无疑是晴天霹雳。

是璟王么?

太可怕了!

现在的尹曦月,只想好好的死,可是,死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钟广,李嬷嬷被一带进殿,身后便拖了好长一抹血迹,再看二人脚下,脚板上光秃秃的,竟然脚趾全部被切了,露出一截白骨,十指连心,这疼痛,几乎不是人能忍受的。

只听钟广哀呼道:“微臣冤枉呀,尹曦月逼迫微臣,微臣不得已才瞒着她假孕之事,长孙殿下救命呀……救微臣啊……”

钟广只觉得自委屈又冤枉。明明长孙殿下已经答应放过他,却不想昨天突然被人抓了,严刑拷打了一番,他愿意说的,不愿说的,几乎全部说了出来,却不想还是免不了大刑伺候,这样钟广几乎难过到死。

而李嬷嬷也摊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哀呼:“是李姨娘的主意,不怪我,别打我,别打我……”

“呃……”尹曦月只觉得自己全身疼的恨不得晕厥过去。而,她看见萧宇之事,立马眼前有了一些光亮,爬了过去:“太子……太子救……救臣妾……”

萧宇被全身是血的尹曦月下了一跳,听着这些人的嘴里的话,大脑一片空白,连忙抬头看向萧璟斓。

站在萧璟斓身边的慕恩适时道:“太子,五年前,便是你眼前的女人假孕争宠,临产之时,竟偷偷抱走了王妃所生,也就是王的子嗣。不仅如此,这么多年,多次对小公子打骂苛责,甚至,为了争宠,竟多次对小公子下毒使计陷害她人,性质恶劣到令人发指,理应千刀万剐,处以极刑方能告罪!”

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长孙殿下,果真是璟王殿下的子嗣?怪不得,怪不得父子两长的这么像!

尹曦月,果真该死!

萧宇一听,脸色一白,看着尹曦月,竟是气的胸口不断起伏,连连咳嗽:“咳咳……贱人……贱人……”

尹曦月,怎么敢?

假孕?

她竟然瞒着他做此欺君罔上的事情?

萧宇慌了,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朝尹曦月脸上挥了过去:“贱人,毒妇!”

“啊……”尹曦月惨叫,萧宇却连看都不看萧璟斓,连忙爬了过去抱萧璟斓的腿:“皇叔饶命,侄儿也是受害者,侄儿也是被这贱人骗了……皇叔要给侄儿做主呀!”

萧璟斓无比嫌弃萧宇,一脚踹开,厉声道:“是不知情,还是乐享其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不知情,便能苛待欺辱本王的孩儿,就能将他的命不当命?本王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辱。”

“是太子如何?在本王面前也如蝼蚁。”萧璟斓扫视一圈,似宣誓般沉声道:“谁若不知死活,动了不该动的人,没事找本王的不快,即便是颠覆这暨墨王朝,那又如何?没有资格与本王抗衡,那便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丢人显眼!若是还有人想要挑衅于本王,这些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杀鸡儆猴,便是如此!

众人一个激灵,连忙下跪,俯身道:“王爷息怒!”

这时,萧璟斓开口:“太子萧宇,才智平庸,愚钝无知,性情贪婪,暴虐淫乱,纵容后宫女眷勾心斗角,谋害皇嗣,不可为君。”

萧宇腿一软,立马摊在地上,随即哀呼道:“不……不要,本宫要见父皇,本宫要见父皇,皇叔你没资格罢黜本宫……不……”

“免除太子之位,于午门外鞭笞两百后,撤去玉蝶,贬为庶民!”王令一下,自有二人去拖人。

萧宇厉声哭喊:“皇叔饶命,皇叔饶命呀……”

鞭笞一百可能都会没命,还说两百!

虽然明面上给了萧宇活路,却还是死路!

尹曦月早就脸色一白,萧宇如此,她会如何?

正想着,头顶上便传来萧璟斓毫无情感的话:“尹曦月,欺君罔上,假孕争宠,意图混淆皇室血脉在先,伤害皇嗣,欺骗本王在后,罪不容诛。游街示众三日后,赐……鱼鳞刮!”

萧璟斓有恨,也有怒!

他的孩子,那么小,便在这两人身边,几乎受尽屈辱,他如何会放过?

那孩子身上,到了现在,还有不少狰狞的伤疤,小孩子的肌肤血肉本就稚嫩,如何经受得住鞭子藤条的责打?现在看着那小小的孩子,萧璟斓只觉得心揪痛无比。

那孩子身上的伤,他势必要在这些罪魁祸首身上还回来!

“不……不要……”尹曦月吓的脸色发白,哭天喊地:“爹爹救我……爹爹救我……我不要死,不要鱼鳞刮,求王爷赐死,求王爷赐死呀……呜呜……”

……

朝堂上血雨一片,璟王府却安静无比,任何流言都没有影响半分。

倾恒虽然人在璟王府,心却不知道飞去哪里。

他很害怕,也很紧张。

害怕事情有变,害怕身边之人受到牵连。

紧张,他突然害怕母亲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他是该喊母亲,还是该喊三姨母?

九月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是虚弱的不行,一直醒醒睡睡,反反复复,毫无精神的样子,醒了也只是睁开眼看一下人,没多久便又会睡过去,尹穆清根本就不放心,一刻也离不开。

而她照顾着九月,却也没有忽略身边的倾恒,总觉得这孩子心不在焉,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正想着,什么时候找时间问问这孩子,却不想她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一黑衣人跪在尹穆清面前,低声道:“小姐,您要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接过暗卫递来的东西,尹穆清扫了一眼,便是惊天之怒:“李氏该死!”

压下心中的怒意,尹穆清吩咐道:“将她带到璟王府暗牢,本小姐要亲自审审她!”

“是!”那黑衣人应了一声,随即,有些犹豫。

“可还有事?”

“额……”小姐当年生下双生子被尹曦月偷走之事,传的沸沸扬扬,他该不该说?

算了,小姐迟早会知道,肯定会责怪他们没有及时告知之事。璟王让璟王府的人瞒着,小姐要责怪,也是责怪璟王!

所以,他们就当不知道吧!

“没事,属下告退!”

……

璟王府暗牢,李氏被蒙着头,压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氏现在已经不复以前光鲜,一身粗布麻衣衣不遮体,脚上穿着一双破烂不堪的鞋,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早就因为做苦力而血肉模糊,狼狈的不成样子。

突然,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随即,头上的罩子被拿走,眼前骤然一亮,她缓了好一阵才看清眼前之人。

只见尹穆清穿着一身洁白的短装,长发披肩,美丽动人,白色过膝纱裙利落简洁,让女子多了几分英气。

尹穆清坐在椅子上,盯着李氏,问道:“李氏,这些天,可还好?”

高高在上,美若天仙的女子几乎衬得李氏低贱如泥。

又妒又怒,李氏直接就扑了过去:“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只不过,两个黑衣人又怎么可能会让李氏接近尹穆清?直接压了回去!

尹穆清轻笑了一声,起身,在那一个又一个的刑具上拂过,眸光订在一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靠背木椅固定在墙上,坐凳上有一拳头大的孔,一婴孩胳膊粗的木桩从孔中冒出,尹穆清还没有见过。

其中一黑人答道:“回王妃,此刑具叫做望天!”

“望天?”这名字可真好听!

“是。这刑罚专门为女刑犯设计,将人绑在这木凳之上,通过机关,可使木桩从女子下身插入,然后不断深入,从而刺穿宫房,穿过五脏六腑,从喉间穿出,整个过程漫长难熬,要经过三天三夜,最后犯人死前,会由于木桩的作用,成仰头姿势,是以,取名望天!”

尹穆清听此,骤然一笑,转身对李氏道:“这个应该很适合姨娘,姨娘风韵犹存,瞒着爹爹在在勾三搭四,想来是不满足,这个应该能让姨娘好好舒爽一下。”

大胆李氏,竟然在外偷人,将尹家无数铺子田地房产转入他人名下,真是该死。

李氏大惊:“你敢,尹穆清你敢……”

只不过,尹穆清都放出话,黑衣人自当领命,直接上前扣住李氏,强行拖起,分开两条腿,便按压在那凳子之上。

“啊……”下身骤然被撕裂,李氏痛的脸色一白,手足抽搐,冷汗淋漓。

殷红的血迹顺着椅子腿缓缓而下。

那黑衣人要按机关,尹穆清抬手制止,走近李氏,问道:“痛,就要懂的识时务,本小姐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才不会吃苦头,可明白?”

“唔……啊……”李氏想要骂人,却发现只要轻微一动,下身便剧痛,只能点头:“我说我说……别……求你……”

“安婶婶是你的人?”

“是……是……”李氏痛苦不堪,手紧紧的抓住铁链,强行支撑。

“为什么杀了她?”尹穆清在怀疑,九月的病或许和安婶婶有关。

李氏呜呜的哭,却不说话,黑衣人见此,机关一按,那木桩又往上升起,换来李氏撕声惨叫:“啊……”

尹穆清沉声呵斥:“说是不说,有半句谎言,本小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我说……因为她……她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啊……”

“什么秘密?”尹穆清不由得握了拳头。

“长孙殿下……其实是……是你的孩子……”

“什么?”尹穆清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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