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开棺:勿念,勿寻/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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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斓说了这话,九月点头如蒜捣,那如金豆子般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掉,憋着小嘴巴,期期艾艾道:“都答应你,只要父王不死,九月都答应你,呜呜……”

小家伙哭的一抽一抽的,小手抓着萧璟斓的衣领,可怜巴巴的样子,倒是让萧璟斓有些心疼了,拍了拍小娃娃的肩,开口道:“好了,九月既然答应了,父王就死不了了!”

“嗯!”清脆的童音带着几分哽咽,九月能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点了点头,倒是真的不哭了。

“咳咳……”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萧璟斓伸手将怀中的小家伙递给一边的尹凌灏,开口道:“阿清受了伤,这小家伙让少夫人照顾一段时间。”

毕竟皇宫太乱,不放心。而且这娃娃咋咋呼呼的,根本不适合在阿清身边待着,不利于她养伤!

“不,九爷不走,九爷要在这里陪娘亲,哇呜呜……”见萧璟斓要将他带走,小家伙又急了,又是哇哇大哭。

萧璟斓转身看了一眼倾恒,道:“阿恒带弟弟出去!”

尹凌灏抿着唇,看了一眼那闹腾的小家伙,眸中似乎很嫌弃。

他看了一眼萧璟斓,满是不悦。

璟王这是嫌弃小家伙吵闹,吵到阿清休息?

可是,他更嫌弃。

阿柠怀着身孕,又是前三个月,不稳定,吃睡都不好,再将这小家伙带到身边,怕是更不利于她养胎了。

所以尹凌灏后退一步,毫不犹豫的开口:“王爷之命,微臣自当赴汤蹈火,可是,这两日小殿下定是受了不小惊吓,这个时候,小殿下应该不愿理离开父母,为了小殿下,微臣肯请王爷三思!”

萧璟斓伸手的动作僵持在那里,眉心微蹙。

赴汤蹈火?让他的女人照顾一下小九月,需要他赴汤蹈火?

这会儿,尹凌灏说完,便行礼道:“余孽不除,不足以稳定民心,微臣先行告退!”

萧璟斓被臣下拒绝还是第一次,这会儿,有些不悦的同时,却又觉得尹凌灏说的有几分道理。

看了一眼哭兮兮的小娃娃,萧璟斓脑袋都大了。

这会儿,倒是倾恒上来化解了这场面的尴尬:“太医已经在外候着了,母亲伤势严重,不宜久拖,十七爷爷还是让倾恒带弟弟出去等候,以免打扰太医。”

有些时候,萧璟斓觉得九月就是一个魔鬼,反观倾恒,就是一个干净纯然的小天使,瞧瞧,这懂事的!

当然,忽略那个该死的十七爷爷!

倾恒不理会萧璟斓,上前拉了被人嫌弃却又不自知的九月的小手,轻声哄道:“小九跟哥哥出去吧,娘亲现在需要休息,太医要为她医治,不能惊扰。”

不得不说,倾恒在九月面前,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哥哥一带,小家伙便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见两个娃娃手拉手的走了出去,萧璟斓才转身,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心爱之人身上,见尹穆清面色苍白,额上全是冷汗,萧璟斓心疼的不能自已。

轻柔又疼惜的眸光温柔无比,这温柔之中,又夹着不可忽视的怒意和恐慌,看的一边战战兢兢拿药箱的太医目瞪口呆。

都说璟王非常宠爱王妃,本想着,男人宠爱女人,也不就那样子,珠宝,衣服,首饰,往女人手上送就好了。

没想到,送礼物这种宠爱女人的方式都弱爆了。

瞧璟王这眼神,恨不得将王妃含在嘴里,不,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王爷,这是麻沸散,需给王妃服下,才能拔箭。”

“麻沸散?”皇家之人一般不会服用这东西,毕竟高位上的人,疑心之重,会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不可能迷晕自己,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萧璟斓受伤无数,从来没有用过麻沸散这东西。

所以,太医交给他的时候,他有些疑惑。

“王爷,这箭没入皮下三寸之深,虽然没有伤及肺叶,但是穿透了肋骨,贸然拔箭势必会对王妃的身体造成二次伤害,所以,只能用薄刀划开箭端周围的血肉,将断箭取出,若是不服用麻沸散,微臣怕王妃身体金贵,受不住这剜肉取箭之苦!”

听此,萧璟斓很快就反应过来,尹穆清不能和他比,毕竟只是一个女儿家,身子较弱,哪里受过什么伤,又如何忍受的了拔箭之痛?

因为他自己足够强大,所以以己度人,刚刚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以为,小小的箭伤,不会损及性命,便不会有什么大碍。

如今看到这一碗麻沸散,又听太医这么说,萧璟斓的心顿时疼如刀绞,眉宇之间也升起勃然大怒。

脑海之中只有几个字,那就是,伤她之人,他势必百倍还之!

萧璟斓抿着唇,接过麻沸散,将药灌下,心中默默发誓,从今以后,再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转身,看向太医,睥眸道:“爱卿理应明白,王妃安康,爱卿方能平安!”

跪在地上的太医脸色一白,手中的刀差点掉了下去,连忙俯身保证:“微臣定不负王爷重托!”

……

夜色低沉,夏虫浅鸣,本该静谧的玉壶林却传来声声铁锹掘地的声音。

君凤宜拳头紧握,看着不远处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的石棺,君凤宜突然抬手制止了:“住手!”

五个拿着铁锹的黑衣人立即停止了自己的手,推至一边。

靠近坟墓,站在那被翻开的土堆之上,蹲下,看着下面露在外面的石棺,眸色之中含了极大的怒意。

只听他一字一顿道:“风夜雪,祈祷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否则,你的下场,自己清楚!”

风夜雪从一旁走了过来,蹲在君凤宜身边,那妖媚的凤眸之中,全是坚定:“挽清姑姑是这个世上除了娘亲之外最疼我的人,青岚叔叔觉得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会贸然打扰挽清姑姑的安宁?”

比起君凤宜,风夜雪是据外之人,他小的时候,穆挽清就失踪了,而也在穆挽清失踪后,他的人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他,也在那个时候便下定决心要找到姑姑。

不久前,知道姑姑的下落,他如何不查清姑姑离开后的点点滴滴?

而,他竟然发现,姑姑的坟被人动过!

所以,他怀疑,姑姑的死,另有蹊跷!

当然,他一个后辈,不管姑姑有没有在里面,他也不敢贸然刨了姑姑的坟。

所以,只能找君凤宜了!

听此,君凤宜深吸一口气,紧张的手指发颤。

他能想到的,不是里面躺着的人有没有蹊跷,而是二十多年未见,如今终于要和她见面,她还认不认得他。

他是不是老了,她是不是忘记他了!

君凤宜一直想将穆挽清带回墨翎,可是因为心中有坎,一直不敢做出举动而已。

如今风夜雪说的话,不管有几分真,都促使着他,这次一定要看一看她,只是一眼,也是好的!

君凤宜伸手,放在棺盖之上,颤声道:“挽儿……”

呢喃一声,君凤宜骤然划开棺盖……

“怎……怎么?”眼前的场景,让风夜雪惊讶万分,随即万分惊喜:“果然!”

君凤宜紧闭的双眸因为风夜雪这声惊呼,赫然睁开:“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风夜雪的脸,才敢往下看。

却看见空空如也的棺低。

君凤宜脸色瞬间一白,大手一挥,便掀开棺盖,急色道:“挽清呢?”

谁把他的挽清带走了?

风夜雪跳下石棺,从里面拿出份卷轴,吹了一下上面尘封的灰层,开口道:“这有份卷轴,难道是姑姑留下的?”

他还没有来得及打开,手里的东西就被人抢了过去,转身看了一眼,却见君凤宜抢过那卷轴,忙不迭地的打开。

卷轴是被石蜡封存起来的,所以,即便时隔二十多年,里面的东西还是没有被破坏。

君凤宜的心砰砰直跳,几乎管不住自己的手,一个卷轴而已,他花费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打开。

但是,当他看到卷轴上面写的东西时,顿时气的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便从喉间涌了出来。

勿念,勿寻!

君凤宜看着上面白纸黑字,虽然字迹歪歪扭扭,而是落笔之间,还是能看的出来,是出自她手!

君凤宜瞳孔一缩,看着上面毫无留念的话,喃喃开口:“勿念,勿寻……”

“勿念,勿寻……勿念……勿念……哈哈……”君凤宜如晴天霹雳,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高兴的是,她还活着!

愤怒的是,她竟然躲了他快二十年。

二十年的孤独和挣扎,却换来这毫无留念的四个字!

勿念,勿寻!

去他娘的勿念勿寻!

君凤宜捂着胸臆间那翻江倒海般的血涌,忍不住冒出一句脏话。

将那卷轴收入自己的胸襟,一把抓过旁边的风夜雪,提着领子,警告道:“风夜雪!”

“呃!”风夜雪没有想到君凤宜会如此激动,看着那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风夜雪忐忑道:“青岚叔叔小心身子!”

虽然君凤宜看着就像三十出头的样子,丰神俊朗,可是这都是表面的不是?终究来说,年纪大了,哪里受得了这刺激?

所以,风夜雪还是很孝顺,看着君凤宜唇边那抹刺眼的血迹,善意的提醒:“阿清妹妹才刚大婚,您一定要保重呀!再说,挽清姑姑活着,这是喜事不是么?您这么生气,一副要杀了小侄儿的模样,小侄儿害怕……”

说完,风夜雪眨了眨眼睛,似乎真的很委屈,很害怕!

“闭嘴!”君凤宜一声呵斥,紧紧的抓着风夜雪的领子,将他抵在棺盖之上,警告道:“臭小子,朕告诉你,今日之事,你若是敢向外面透露半个字,你……死无葬身之地!”

见风夜雪不答话,君凤宜再次吼道:“明白了么?尤其是尹承衍!”

“哦!”风夜雪不以为意。

也不知道,堂堂一代帝王,怎么这个时候像个胡搅蛮缠的莽夫一样?

君凤宜这才一把甩开风夜雪,玉手撑地,看了一眼被抛开的坟场,吩咐道:“将这复原,不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是,陛下!”

君凤宜内心五味陈杂,不仅怒火攻心,但是,更多的,是惊喜!

如今,脑海之中就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她还活着。

她竟然还活着!

只要她还活着,那么,他们之前诸多的误会,就可以解除。

只要她还活着,他就有信心找到她。

他们一家三口,终有团聚的那一刻!

君凤宜飞身上马,一拉缰绳,疾驰在那茫茫夜色之中。

……

萧湛谋反弑君,被璟王一举歼灭,这消息虽然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却不低璟王身世之谜来的让人惊异。

但是,尹穆清无疑是赌成功了,虽然传言四起,可是却没有一点对璟王无利,无不讽刺批判先帝昏庸无道,要让璟王认父,回归为萧璟渊名下。

济安堂,是暨墨最有名的草药堂,悬壶济世,多为平民百姓谋福看病,每月初一,济安堂的大夫还会出面义诊,免费为穷苦人家看诊。

所以,济安堂在百姓人眼中的口碑极好。

此时,济安堂后院一床榻之上,躺着一位美貌妇人。

这妇人面色苍白,唇角肤白,眼下青黑,憔悴不已,但是即便这样,也难掩妇人绝美艳丽的姿容。

此刻,一个身穿鹅黄色粗布麻衣的姑娘正坐在床榻前捣药,时不时看一眼榻上的妇人。

当看到那榻上的妇人手指动了动,似乎要醒来的模样,那姑娘立即放下手中的药杵,惊慌的跑了出去。

“师傅,这位夫人醒了……”

不一会儿,一同样白色布衣男子被女子推入了房间,指着榻上的妇人,开口道:“师傅,她醒了!”

男子虽然被叫做师傅,但是却只有二十多岁,墨发被一木簪束在冠中,干净利落,柔美的五官静逸清绝,着实俊朗美貌。

男子抖了抖衣服,挥开小姑娘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开口道:“咋咋呼呼,吵着病人,看为师怎么罚你!”

“唔!”小姑娘听此,果然不敢开口了,捂着唇,嘟囔道:“师傅又吓唬徒儿!”

“小丫头还不去准备温热的白水,病人醒来定会口渴!”

“哦哦……”小丫头听此,立即飞快的跑了出去。

男子看了一眼小姑娘飞快消失的背影,这才走到榻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妇人手腕之上。

灵玉檀其实早就醒了,可是不知道躺了多久,所以全身都没有力气,眼前也一阵一阵的花,等她适应了眼前的光亮,才看清眼前的人。

只见是一个年轻男子,容貌绝色,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温情,很是温润的一个年轻人。

一看就知不是坏人。

“你……你是谁?”灵玉檀声音沙哑,这三个字,差点没有说出口。

“我叫楼卿如,是一名大夫!”楼卿如坐在一边的圆凳之上,收回自己的手指,开口道:“夫人感觉身子如何?”

灵玉檀眯了眯眼,过了一会儿,才沙哑道:“腹……腹中有些不适,头……头晕,恶心……”

其实这个症状很早就有了,一直隐隐作痛,可是,只是没有心情去在意罢了。

“夫人心中有结,抑郁多思,导致身子虚弱。如今又怀有麟儿,因受刺激,先前见红,有了小产之象,如今虽然暂时稳住胎位,但是您的身子已经气血两亏,腹痛,头晕,恶心都是病症。”

“你……你说什么?”灵玉檀惊的睁大了双眼,怀有麟儿?

怀有麟儿?

她……她怀孕了?

手下意识的摸上小腹,面色苍白。

她……她怎么能怀孕?她怎么能怀孕?

当初有阿斓已经是天理所不容,但是,好在先帝新逝,尚且可以说那是先帝的遗腹子,可是现在呢?现在这个孩子怎么办?

先帝已经驾崩二十多年,她这个太妃如何怀孕?

“看夫人这个样子,似乎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楼卿如眉眼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开口道:“如此正好,那晚辈就不需要劝说夫人放弃这个孩子。以夫人的身子,着实无法继续孕育这个胎儿。夫人活生生的一条生命,晚辈身为医者,当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夫人因为一个尚未成型的胎儿而殒命。”

------题外话------

猜猜楼卿如的身份,嘿嘿!猜猜是谁救了灵玉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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