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所谓宝贝/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架
夜幕之下,几匹骏马于夜色之中驰骋,为首之人,是一个白衣男子,此刻夜风撩起他宽大的衣袍,如巨浪一般在他的身后翻卷,带着几分气魄和威严。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苍鹰鸣叫,君凤宜抬眸扫了一眼,立即勒马。

“吁!”

君凤宜停下,身后的一群黑衣人也勒马停了下来。

叶祁将手指放在手边,一声响亮的口哨划响天际,那苍鹰一个俯冲,落于叶祁的臂弯之上。

叶祁拿下苍鹰腿弯之上的密函,夹了夹马腹,走到君凤宜身边:“陛下!这是北燕探子来的密信!”

北燕?

“拿来!”君凤宜伸手,接过那密信,有些慌忙的打开。

他知道她很有可能活着的时候,就猜测,她很有可能回了北燕,回到自己的家国。

所以,便立即让那边的人寻找,之前,在得知阿清的存在的时候,他就知道,二十年前,他定是被人骗了,既然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就不可能愿意嫁给尹承衍,而是被逼的。

这么一想,他滔天怒意就无法平息,立马派人去北燕查探多年前的真相。

现在,终于有消息了么?

君凤宜玉手有些颤抖,快速的扫了一眼上面的消息,玉脸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黑了下去。

玉手一捏,那信纸瞬间粉碎化为烟尘。

“穆宏傲,真是罪该万死!”

燕皇穆宏傲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皇权,因不敌暨墨,所以选择投降,于舞姬一起,将女儿送给暨墨?就是为了讨好休战?

竟然是这样,真相竟然是这样的么?

不是穆宏傲当年所说的那样,挽儿和尹承衍在沙场上一见钟情,并且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甚至,因为双方是敌国关系,所以,挽儿为了和尹承衍厮守,还自己放弃公主之尊,和尹承衍远走暨墨。

当时他年轻气盛,又因为爱之深,所以妒火如天,他竟然相信了!

他想象不到,当年的挽儿,该是如何失望。

对燕皇失望,对他失望!

想到当年她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一幕,君凤宜只觉得自己气血上涌,胸臆之间,又是一片腥甜。

君凤宜一口气,压下肺腑之中的翻涌,亚沙道:“叶爱卿?”

“陛下,臣在!”

“你留在暨墨,保护几位小殿下们,不得有误!”

叶祁蹙眉:“陛下有何打算?”

“举兵。”君凤宜眸子骤然半眯,全身上下都带着几分戾气,睥睨之间,霸凛而威严:“朕要踏平北燕皇城,以报朕二十年来,妻离子散之仇!”

叶祁震惊,立即下马,跪地道:“陛下三思,虽然北燕国朝廷动荡,周边小国也对其骚扰不断,可以说内忧外患。可是,当年北燕和暨墨签署了三十年和平同盟条约,三十年期限未到,若是贸然向北燕出战,若是暨墨横叉一脚……”

“他敢,老子唯一的女儿都嫁给了萧璟斓,他萧家敢来戳朕的脊梁骨?若是如此不识相,朕让他萧璟斓后半身再无宁日!”

双眸一凛,威严之中带着几分痞气,叶祁额上滑下三根黑线,扯了扯唇角,好吧,主子这激动之下,连粗口都来了。

也是,他怎么忘了这一茬了?

今非昔比呀,墨翎和暨墨已经联姻,看璟王的态度,也是挺痴心的一个人,对公主是好的没话说。

如此一来,就算签订了条约又如何?恐怕,以璟王的性子,不承认,也就不承认了!

这个时候,又听君凤宜道:“北燕盛产玉石,血玉也缘起北燕。对于深海龙鱼脊的传说,还是在千万年前,听说那时,北燕便是卧龙沉睡之地,卧龙苏醒,腾飞九天,落下龙鳞一片,化为玉石那片龙鳞其实就是深海龙鱼脊。”

“这个传说,微臣也听说过,所以,有些人会以为,深海龙鱼是一种鱼,却不想,其实,根本就没有这种鱼,自然也不会有深海龙鱼脊的存在,而这深海龙鱼脊,其实是一种玉石。”

“萧璟斓要治好小九月的病,难道还能想着那些东西能自己长了脚,跑到他面前供他使用?再者,雪狼齿毒,雪狼乃墨氏圣物,难道,墨氏还真的能允了他进入雪山禁地?”

所以,无论如何,这天下不可能再安定下去。

叶祁听此,扬声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趋势所在!”

所以,就算战乱纷起,也不可能让一个小娃娃来承担这一点。

“这是自然,在这,风夜雪韬光养晦十几年,是该出山了,北燕内乱,于墨翎何干?”

叶祁嘴角一抽,陛下这是打算以风夜雪为屏障?

惹怒了北燕,让北燕出兵在先,那墨翎也是反抗的那一方,这样,史官如实记载,后人不会批判墨翎发动战争,陷天下于一片硝烟!

“陛下,臣愿意护在陛下身侧,护陛下周全!”暨墨又萧璟斓在,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公主殿下,恐怕没有人敢惹他们吧!

君凤宜瞥了一眼叶祁:“护朕周全?就你?”

“额!”叶祁被赤裸裸的嫌弃,表示自己很不爽,虽然他的武功确实不如陛下,但是他也好歹是高手一个,江湖上也找不出几个能敌过他的,陛下这么嫌弃真的好么?叶祁抹了一把辛酸泪,哀戚道:“陛下,虽然微臣无能,好歹能给您出谋划策,给您端茶送水,就算给你挡箭也是好的!”

“用得着你么?”君凤宜拉了拉缰绳,开口道:“你家那个不省心的疯丫头偷偷来暨墨了,你若是不约束着,惹了祸,别怪朕没有提醒你!”

“啊?”叶祁听此,不由得黑了黑脸色,一拍大腿,愤愤道:“这个死丫头,真是惯的她无法无天,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长途跋涉的,若是路上遇到歹人,出了什么事,那还得了!”

叶祁无疑是个护女狂魔,虽然知道自己将这个女儿宠坏了,假小子模样,可是他忍不住要宠着!

听到自家女儿竟然偷偷跑了出来,还跑来暨墨,这山高水远,行路都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大多数荒山野岭,连个客栈都没有,叶祁心肝肺都疼了,也不知这些天小丫头有没有吓坏,有没有累着饿着,叶祁那个着急呀!

哪里还管要不要继续在君凤宜身边待着?

说罢,叶祁也不坚持,起身告了退,直接上马返回,去逮自己的女儿了!

君凤宜见此,不由的嗤了一句:“土匪都不敢惹她,能出什么事?”

说罢,直接拉了缰绳,一队人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荣华居客栈,楼逸宸将穆挽清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她的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

穆挽清拉着他的衣袖,问道:“孩子呢?我……我将宝宝弄丢了。”

楼逸宸很清楚,穆挽清现在的记忆一定是在假死离开尹府之后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他都知道。所以,应付她,他已经得心应手。

“小挽儿,你忘记了,宝宝在尹府呢,你没有弄丢她,她很好!”

有些时候,看到现在的她,楼逸宸很后悔,后悔当年答应她,帮她逃离。

当时,他知道她在尹府过的并不快乐,而且,君凤宜的人也查到这里,她最不愿面对的,就是那个男人吧,所以,她选择逃避这一切。

只要她要做的事情,他都答应,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只要默默陪在她的身边就好。

所以,他选择了答应!

假死药,三天之后,必须服用解药,否则,便永远也醒不过来,即便醒过来,对身子的伤害也必然是无法想象的。而且,她胸口处受了一剑,本就身受重伤,怎么受得了那阴暗密封的棺材?

合棺下葬之前,尹承衍守着她的尸首整整待了三天三夜,他虽然着急,可是尹府守卫森严,再加之她有心假死逃离,那个时候,他也不能贸然出手去抢,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当年,从棺木之中将她救出,本以为,她会醒不过来,他倾尽一切,终于从鬼门关上将她拉回来。没想到,因为假死药的后遗症,她的头发一夜变白,甚至,记忆被打乱,现在一觉醒来的每一日,她都会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并且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某一段日子,当然,究竟会留在哪一天,谁也料不到。

但是不管是哪一天,一复一日,一晃就是二十多年,时过境迁,她的记忆永远都只会在二十年前。

所以,为了她不起疑心,他服用驻颜之药,目的就是让自己的面容停留在二十年前,为了让她一觉醒来,不会发现,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而是年岁已过,如今,已经是二十年后。

而且,为了不让她发现,他从来不让她接触镜子这类的东西,否则,以她的自尊心,不会受得了现在的自己!

她最不愿欠别人人情,最不愿欠他的情,如果知道他为了照顾她,二十年没有回过家,二十年没有一天是放心的,她会自责,恐怕,会选择死!

殊不知,她觉得这是欠债,在他眼里,却是享受,是他心甘情愿!

这么多年,楼逸宸几乎寸步不离穆挽清,他的想法很简单,她糊涂,他就陪她一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有她在身边,一辈子都会变得很短暂。

听此,穆挽清愣了一下,随即呼出一口气,似乎想起来了。

这会儿,她推开楼逸宸,开口道:“阿宸,你回去吧,阿胤还小,你总是不在山庄,织梦姐姐会怪你的。”

“她不会!”楼逸宸摸了摸穆挽清的头发,温声道:“织梦是个好姑娘,知道你受了伤,不会怪我的。”

穆挽清感觉到胸口隐隐作痛,想起自己不久前不顾一切的撞上尹承衍的剑锋,变觉得心痛。

她靠在枕头上,素手捂上自己的胸口,眸中染上一片水汽,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阿衍应该很怪我吧,我这样的女子,不配他喜欢。”

尹承衍对她好,穆挽清是知道的,可是就是这份喜欢和包容,穆挽清觉得愧疚。

她已经将身心都交给了另一个男人,既然给不了他心,也无法迈过心中的坎儿,将自己身子交给他,那么,就断不能昧着良心,拖累他一辈子。

“小挽儿莫说傻话,你既然选择离开,那么,之前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所以,不要再想了,好好过日子就好了。别忘了,你还有孩子。”

穆挽清一想到孩子,就止不住落泪:“可怜了我的宝宝,遇到这样一个狠心的娘亲。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一个刚出生的小姑娘,总不能跟着我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只希望阿衍能视她如己出,好好待她。有尹府做依靠,只要吃穿温暖,总比跟着我好。”

“莫哭莫哭。宝宝是个好孩子,我去看她了,很可爱,尹承衍待她很好。”楼逸宸其实没有去看,他根本没有时间离开她一刻,但是,在她面前,他只能这么说:“宝宝她不会怪你的。”

听此,穆挽清握紧了拳头,垂眸,看着手下的锦被,低声道:“我还是亏欠了他!”

“世人都知道,小宝宝是他尹家的女儿,所以,他不得不待她视如己出。你若是真的带走了小宝宝,那还真的亏欠了他。尹府本就疑心小宝宝不是尹家血脉,若是小宝宝被人偷走,那更是坐实了这一点,男人的尊严不容损害,尹家的名声更不用破坏,小挽儿这是为了他好。”

穆挽清眸光闪了闪,没有答话,但是,楼逸宸还是知道,她听进去了。

这会儿,穆挽清的眸光放在门口,很期待的模样:“小贝贝呢?”

楼逸宸看了一眼门口,笑道:“贝贝喝了奶,已经睡下了,小挽儿你睡一觉吧,一觉醒来,贝贝也就醒了。”

“你将他抱上来,我看看吧,我头疼,可能这些天睡的久了,所以睡不着,现在不想睡。”

“怎么会?头痛?可是着凉了?”楼逸宸有些慌了,伸手要去探穆挽清的额头,道:“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穆挽清微微便头,避开了楼逸宸的手:“没事,你去将孩子抱上来吧。”

楼逸宸扯了扯唇角,出声道:“嗯,我去抱给你。”

楼逸宸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镜子,才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楼逸宸站在门口,从门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穆挽清靠在枕头,似乎已经忘了刚刚看见她银丝的的那一幕,楼逸宸揉了揉眉心,转身站在门口,没有离去。

这会儿,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抬手行礼道:“主上,属下已经查明,刚刚街上的年轻男女,便是暨墨的璟王殿下萧璟斓还有其新婚王妃,尹穆清!”

“尹穆清?”楼逸宸惊异,竟然是她?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么?这么说他们见面了?楼逸宸蹙了蹙眉:“这么说,夫人和公子都和尹家的那个丫头打了照面?”

“是!璟王还和夫人动了手。”

楼逸宸蹙了蹙眉,面上倒是没有什么不悦的地方,沉默了一下,才问道:“公子可有异样?”

“公子并无异样。”

“我知道了!”楼逸宸开口,随即蹙眉道:“陛下现在身在何处?”

“陛下今日出了城。”楼逸宸松了一口气,勾了勾唇角:“尹承衍呢?”

“尹将军在忙灵家余孽一事,不在京都!”

“好!”楼逸宸凤眸微米,随即看向身边的人:“公子可寻到刚出生的婴孩?”

楼逸宸不是强盗,虽然路过一个地,都会去寻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孩,但是离开的时候,还是会还回去,不然那孩子的父母该要担心了。

“公子已经去寻了,但是因为这里毕竟是皇城,夜禁很严,这个时候,除了夜市,其他居民出都是闭门熄火,真的要打听到哪家有孩子,很难,想要找一个漂亮的孩子,更难。”

楼逸宸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现在夫人情绪安定下去,倒也不急,你去让人准备安神的汤药过来。”

“是!”

这会儿,楼逸宸突然感觉到屋中有一些响动,随即就是一阵打斗,楼逸宸眸光一凛,转身推门而入。

……

黑夜之中,一黑衣男子在巷子里面穿梭,瞄准了一院墙,翻身而上,足尖轻点地面,又轻盈的跃起,仿佛一灵狐一般,在房顶的瓦片上行走,落地无声,几乎无人发现。

走到一处,似乎听到了小婴孩的哭声,那黑衣人驻足了脚步,俯身,掀开一片瓦砾,朝下面看去。

果然见一妇人抱着一个白嫩的小婴孩坐在榻上哄着。

那黑衣男子面色微凛,迟疑了片刻,才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于玉指尖捏碎,朝下撒了去!

不一会儿,孩子的哭声逐渐变小,连那妇人都昏睡了过去。

见此,房顶上的黑衣人果断跃下房顶,推门而入。

抱起榻上熟睡的娃娃,看了看,蹙了蹙眉:“秀眉,大眼,小鼻子,小嘴巴,白肤,虽然看着可爱,但是,比起我,还差了那么一点!只不过,不管这孩子丑成什么样儿,母亲肯定也是看不出来罢!”

看了一眼榻上的少妇,楼卿如道了一声:“对不住了,借你孩儿两天,两日后定会奉还!”

想了想,走之前,楼卿如将榻上的薄被拉了过来,盖在少妇的身上。

然,在他出门的那一刻,突然一柄软剑就横了过来,楼卿如面色一凛,抱着手里的孩儿节节后退。

“是你?”烛火之下,楼卿如看清了来者何人,竟然是刚刚见过的女子,此人,正是尹穆清。

“我就说,你们定有这样的打算,没想到,果真如此!”尹穆清剑指着楼卿如的面容,眸光微米,看了一眼榻上躺着的少妇,凛眸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路卿如扯了扯唇角,耳尖红了红,反驳道:“小姐误会了,我与她是清白的!”

什么鬼回答?若不是面巾外露着的眼睛满是认真和严肃,尹穆清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哪里有贼人在被人抓了个正着的时候,还在乎被人误没有误会?尹穆清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再问他什么意思,看了一眼楼卿如手里的孩子,威胁道:“放下孩子,我放你走,若不然,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楼卿如蹙眉:“抱走这孩子是我无奈之举,但是小姐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两日后我必定完璧归赵,只是希望小姐莫要阻拦,就当没看见,不行么?”

------题外话------

咩哈哈,好像这个月没人投票票,灵殿表示,呜呜……是不是萌宝粉们都不爱额了?嘤嘤……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