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哥哥救救阿睿/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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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卿如施了针之后,穆挽清的情况稳定了下去,可是还是紧闭这双眸,眉头紧锁,应该是睡着了。

楼卿如突然感觉到有些悲哀,母亲睡着了,那么,明日,她是不是又会忘记她?

看着穆挽清紧锁的眉头,楼卿如内疚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和心酸。

都是他的错,才将母亲害成这个样子。

俯身,将穆挽清抱回了屋,楼卿如就像楼逸宸那般,一直守在房间,寸步不离。

君天睿来到这里,便看到这样的情景,某个小家伙猫着腰,躲在屏风后,伸出一个脑袋看楼卿如。

噘着嘴,君天睿很不满。

瞧瞧,明明好好的,今天却让姐姐喂他喝水,哼,太坏了!

明明就是装模作样的!

这般想着,君天睿就很不喜欢楼卿如,从怀中掏出廖仙儿给的痒痒粉。君天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不过,他看到床上躺着的女子时,伸出的手有缩了回来,漂亮姐姐若是也染到痒痒粉那怎么办?

这么想着,君天睿便有些伤脑筋,这会儿,他看见不远处书案上面的砚台,顿时眼前一亮,偷偷摸摸的过去,从书案上端起砚台,便轻手轻脚的朝楼卿如走了过去。

其实,楼卿如早就发现了君天睿的存在,毕竟,小家伙还不知道怎么收敛声息,是以,在他跨入房间的那一刻起,楼卿如便知道了,他只是想知道,这个小少年究竟要做什么而已。

君天睿走近,想将那砚台里面的墨汁全部泼到楼卿如的身上,然,刚想伸手,手腕便被回头过来的楼卿如抓住:“你想做什么?”

然,楼卿如话一刚落,瞬间就蹙起了眉头,因为,他哪里料到,君天睿手上端着的是砚台?他以为君天睿要袭击他,是以,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腕,没想到,手控制住了,由于惯性,砚台里面的墨汁还是破了出来,径直从他的脖颈之处流了进去。

“啊……”君天睿见自己的得逞,眉宇之间瞬间就染上了几分喜色,小家伙还是第一次做坏事,心里有些内疚,更多的是刺激,见楼卿如瞬间沉了下来的脸色,君天睿将砚台一扔,便撒腿往外跑。

楼卿如紧锁着眉头,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孩子会如此捉弄他!

君天睿楼卿如如何不认识?墨翎娇生惯养的小太子,都说他心智单纯,懵懂如三岁幼童,如今看来,果真如此,这么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墨汁弄了一身,衣服自然是不能再穿了!

楼卿如伸手解开身上的披风,仍在一旁,看了一眼熟睡的穆挽清,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旁边就是一个浴室,楼卿如是客人,里面洗漱沐浴的东西自然有下人准备。

因为是客房,所以浴室不如景文轩那般气派,倒也尽显奢华。

宽大的红木浴桶,珠帘纱幔,层层叠叠,香烟袅绕,水雾升起之后,尽显一片朦胧的华贵。

楼卿如宽衣后,长腿一迈,跨入了浴桶。

君天睿见楼卿如走进浴室,才从暗处出来,看了一眼房顶,他足尖一点,跃了上去。

掀开房顶上的一片瓦片,君天睿贼兮兮的打开了那一包痒痒粉。

但是,当他打算一股脑儿的往下倒的时候,君天睿往下瞟了一眼,他瞳孔骤然一缩。

下面,浴桶之中,楼卿如露出大片光洁白皙的胸膛,胸前锁骨处,淡紫色的狐尾百合印记异常醒目。

君天睿突然想起,君凤宜对尹穆清说的话。

君家嫡系后嗣,身上都有胎记。

他有,姐姐有,为什么连这个人也有?

难道,这个人也是父皇的孩子吗?

这么想着,君天睿就难以接受。

君天睿不知道该是害怕,该恐慌,还是该庆幸,该高兴!

这个人若是真的是父皇的孩子,那么,应该是他的哥哥才对,不是吗?

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是因为姐姐对这个哥哥很好吗?姐姐是因为知道了这个哥哥是父皇的孩子,所以才对他好的吗?

那么,以后,姐姐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疼阿睿呢?

若是姐姐没有那么喜欢这个哥哥,或许,阿睿会很开心,因为九月有倾恒做哥哥,阿睿也会有哥哥了。

可是,若是哥哥存在的代价就是失去姐姐的疼爱,那么,阿睿就不想要哥哥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屋中突然传来了楼卿如无奈的声音,不得不说,遇到熊孩子的感觉,很心塞。

对方调皮捣蛋作弄人,他真的是没有半点办法!

楼卿如想着,他是不是该给这小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这般想着,玉手一挥,鞠起一把水珠,径直朝君天睿的方向袭了过去。

君天睿骤然一惊,连忙翻身。

唰唰两声,那水滴带着几分肃杀之意,从他的脸颊飞过,躲过了一些,却还是有几颗水珠溅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最让君天睿恼恨的是,手里的那包痒痒粉因为自己的动作,飞的到处都是,直往他口鼻里面钻。

“阿嚏!”君天睿顿时被呛的打了一个喷嚏。

一个喷嚏打了后,君天睿便感觉自己口鼻,身上,返回沾染到药粉的地方都痒了起来:“好痒……”

君天睿痒的受不了,便去抓,去挠,急的笑脸通红。

可是,不管怎么抓,怎么挠,都止不住痒,好像有千万只蚂蚁顺着他的骨血往里爬,一直爬到心尖一般。

“唔……”脚下一个不防,便从房顶上滑了下去:“啊……”

楼卿如听到外面的动静,瞬间蹙紧了眉头,早已从浴桶之中起身,将干净的衣袍裹在身上。

感觉到房顶上的人往下滚落,楼卿如连忙闪身出去,见那房顶上滚下来的身影,他大手一伸,便提着君天睿的领子,稳稳落地。

楼卿如身上有伤,这般动用内力之下,早就又牵动了肺腑的上,肺腑一痛,喉间便是一阵腥甜,他眉头蹙了蹙,终究是压了下去。

君天睿全身痒的直不起身子,倒在地上挣扎:“阿睿好痒,姐姐救命,救命……好痒……啊……”

楼卿如见君天睿不对劲,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咬了咬牙,这臭小子,这算是害人害己么?

他究竟哪里惹着他了?这小太子竟然这么害他?

楼卿如蹲下,伸手道:“解药呢?”

“唔……”不一会儿,君天睿的额间便浸出一层汗水:“什……什么解药?阿……阿睿不懂姐姐……皇姐……呜呜……”

君天睿伸手四处挠,脸上脖子上都被自己的指甲抓出了血痕,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楼卿如眸光闪了闪,有些无奈,不禁斥责道:“没有解药你就敢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玩儿?”

其实,楼卿如很想说,没有解药,君天睿怎么敢将这东西拿出来害人,也不知,他究竟怎么惹到这个孩子了,这孩子非和他过不去!

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孩子,楼卿如自然是不会和他一般见识,便伸手把了把脉。

“这……”

竟是鬼谷的药?鬼谷制药想来刁钻,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迷药,从鬼谷之人研制出来,解药都必须要各种毒草毒虫的毒液来解,他们向来的习惯就是,以毒攻毒,以毒克毒。

所以,就算知道那是什么毒,想要研制解药,也是一种麻烦的事情!

因为短时间根本找不到那些毒虫毒草,也提炼不出来毒液,每种毒物的毒液的分量也不好掌握,不管是谁多谁少,解药都会变成毒药。

君天睿这症状,再加上这脉象,楼卿如便知,这事情有些难办。

这药虽然不是致命的药,却很阴损,有解药还好,若是没有解药,想要临时配置,那比登天还难。

若是定力好的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若是定力不好,像君天睿这般大的孩子,奇痒难耐,恐怕,会被抓的面目全非。

“痒……阿睿好痒……哥哥……哥哥救救阿睿……救救阿睿……”君天睿抓着楼卿如的手,身上脖子上四处抓,抓了这里抓那里,恨不得将自己的这一层皮子揭下来才好。

楼卿如虽然是个大夫,可是,研制这个解药却是很麻烦,根本就制不出来,是以,他也无能为力,只道:“忍忍吧,几个时辰之后,会好!”

君天睿听此,瞬间就急了,一把甩开楼卿如的手,难受的直掉眼泪:“姐姐……姐姐救命,阿睿要死了……哇……”

君天睿在这又喊又闹,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侍卫,侍卫们连忙去禀报尹穆清,毕竟,这小太子是王妃的亲弟弟,小太子在璟王府出了事,璟王府要担全部责任。

不一会儿,尹穆清便赶了过来,她已经沐浴准备睡了,两个孩子也早已经入睡,是以,赶过来的就只有尹穆清一人,当然,还有某个被赶去睡屋顶的萧璟斓。

尹穆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大吃一惊,见君天睿抓的脖子上到处都是血痕,连忙上前抓住君天睿的手,心疼的不行:“这是怎么回事?阿睿怎么会这般?”

这话,自然是问楼卿如的,毕竟,尹穆清来的时候,这里就只有楼卿如一人。

“姐姐,痒,阿睿好痒,阿睿真的好痒……姐姐救我……”看到尹穆清的时候,君天睿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即哭喊起来。

“阿睿乖,不能再抓了,忍一忍,姐姐给阿睿找大夫好不好?”尹穆清紧紧的抱着君天睿,不住的哄:“阿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大夫。”

萧璟斓没有答话,只是上前将尹穆清怀里的君天睿提了起来,问道:“说,是怎么回事?”

萧璟斓比君天睿高出一个头,又高大挺拔,站在君天睿身边,好像儿子与父亲一般。

“都什么情况了,原因重要么?给阿睿治病要紧。”尹穆清气的牙痒痒,看到小家伙受罪,她着实心痛的不行。

萧璟斓扯了扯唇角,让身边的人将君天睿的手脚禁锢好,以免他乱抓乱挠,抓伤了肌肤,留疤就不好了。他轻叹一声道:“知根才能治本,大夫自然是要请的……”

楼卿如见此,缓声开口:“不用请大夫了,除非有现成的解药,否则,只能熬。”

萧璟斓顺势朝楼卿如看了过去,见楼卿如容貌绝色,仔细观察,五官之中,都有穆挽清的影子,但是不得不说,找不到楼逸宸的影子。

萧璟斓不禁蹙眉,这个男人,是穆挽清的血脉不假,只是一眼,便能确定。毕竟,母子容貌如此相像,没有人会怀疑。

即便阿清,也只是眉宇之间有七八分像穆挽清,其他的,大部分是随了君凤宜的。

萧璟斓不禁猜想,若是,有没有可能,楼卿如并非楼逸宸的血脉?

只是,若仅仅凭着长得不像爹,便怀疑并非亲生骨肉,那么,也太草率了。

毕竟,世上子女容貌随父母的也是少数。

比如,倾恒虽然像他,可是,九月除了那一颗泪痣之外,其他的没有一点都像他。

感受到萧璟斓投过来的视线,楼卿如拧了拧眉头,迎上萧璟斓的视线,大大方方的与其对视。偷看被抓,萧璟斓立即移开视线,并且摆了一个异常高傲的视线,似乎在说,刚刚看你的不是本王,即便是本王,那也是你的造福气。

萧璟斓无疑是有些嫌弃楼卿如的,若不是这个男人的存在,或许,穆挽清活着,会是一个好消息,不管是于阿清,还是君凤宜,都是喜讯。

然而,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穆挽清活着的这个消息,怎么看都是背叛。连他都不敢将这消息透露给尹穆清。

萧璟斓自然猜不到,楼卿如是穆挽清的儿子不假,却也是和尹穆清一胞而出的手足。

面对这个一言不合就下死手的男人,其实楼卿如也没有半分好感,武功好就目中无人?身份尊贵就能草菅人命?即便他抱走了那个孩子,也罪不至死。

若不是萧璟斓,他又怎么会伤的这么重?从小到大,这一次,无疑是楼卿如伤的最重的一次。

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哪能接受不过十余招,就差点取了他性命的人?

那晚,萧璟斓也算偷袭,而且还是以大欺小的,一大把年纪,也和他们这些年轻人一般计较,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

尹穆清自然不知道两个男人已经暗自嫌弃了一番,她听楼卿如这么说,自然是惊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你的意思,阿睿中了毒?”一连串的问题从口中溢出。

“我的名字,王妃知道不是吗?只是,我从小便学了医,是以,略通歧黄之术而已。至于小太子的情况,中毒,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中毒?好好的,怎么会中毒?他小小年纪,有谁会和他过不去?”尹穆清这话是说给楼卿如听的,毕竟,阿睿是在他屋中受的伤,不是吗?

她想不通,阿睿怎么会中毒?还是这般阴损的毒,看到那孩子扯乱了劲边的衣服,脖子上全是抓痕,她哪里不心疼?

楼卿如见尹穆清质问自己,扯了扯唇角,别开视线道:“毒从哪里来,王妃应该问问小太子,而不是问我。”

说罢,楼卿如右手握拳,于唇边咳嗽了一声,沙哑道:“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先下去歇息了!”

尹穆清见楼卿如脸色却是苍白,比起中午还要难看,愣了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打扰了!”

见楼卿如进屋,她才转身问君天睿道:“阿睿,告诉姐姐,你怎么会中毒?”

这会儿,君天睿这会儿已经被折磨的恨不得一头撞死,他委屈的不能自已,见尹穆清问,他也不敢隐瞒,哭哭啼啼的道:“是……是那个红衣姐姐,她给阿睿的痒痒粉,啊……姐姐……呜呜……”

------题外话------

哎,阿睿自己自讨苦吃!我咋这么幸灾乐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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