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贿赂(甜)/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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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尹府的两位舅舅,还有君家的阿睿舅舅一般,三个舅舅要么姓君,要么姓尹,怎么突然来了一个姓楼的舅舅?

“这就是刚刚为什么卿如舅舅说那些话的原因,想来,这其中有许多误会,就像娘亲喊尹将军爹爹一般,卿如舅舅定然也是喊了其他人父亲,以至于,真相一出,他才会这般生气。”

倾恒伸手扯下手边的一朵白色的早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大人的事情太复杂,姥姥和皇姥爷生下一对孩子,姥姥却成为尹外公的妻子,最后姥姥又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当真是复杂!

“哦!”九月呲了呲牙,笑了一下:“呵呵……哥哥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九爷也是这么想的!”

爹爹多还不好?有更多的人疼自己!

九月不想在说这些复杂的事情,拉着哥哥的手问道:“九爷有好久都未见到元宝和铜钱了,他们什么时候才回来?”

倾恒眸光闪了闪,笑道:“左不过离开也不到半个月,小九何必着急?他们二人好容易回家见一次父母,小九难道忍心让他们这么早就回来?”

萧湛谋反,宫中所有的人都带回去审查,身家清白者方能继续在宫中当值,若是有一点不清楚,不是逐出宫中,便是贬为奴隶,若是当真查到和萧湛有关系,便会处死。

元宝和铜钱虽然年纪小,却也是宫中出来的,难免会有些问题,必须查清楚!

他们二人没有问题,自然会再送回以前当差的地方。

九月听此,点了点头:“这倒是,元宝年纪小哪里能离开自己的母亲?”

“小九若是觉得无聊,哥哥可以让父王给你找几个有身手的小侍卫与你玩,比小太监好玩多了!”

九月一听,下意识的想起了站在门口各处的那些像树干一般的侍卫,瞬间摇了摇头:“算了,和侍卫玩,还不如自己和自己玩,九爷就等小元宝回来吧!”

“也好!”

……

萧璟斓和尹穆清回了景文轩,尹穆清坐在萧璟斓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拧眉道:“你我什么都不说便走了,真的好么?”

“嗯!确实不好!”

尹穆清心头一颤,问道:“那怎么办?”

“本王该处置了那两个私闯王府,且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的两个人再离开的,阿清觉得呢?”

大呼小叫的两个人自然是叶家父女两个。

尹穆清一听,瞬间脸就阴了下来。嗔道:“说什么胡话?”

“是呀,如今本王处置两个不懂规矩的人都没了权利,真是命苦!”萧璟斓觉得自己不仅越来越没有权威,更甚的,已经越来越像一个老妈子,璟王府也成了托儿所!

倾恒九月就罢了,那是他的孩子,他管教也是应该。

如今,君天睿楼卿如也塞在他的手上,表面看起来楼卿如稳重冷静,不会惹事的主,实际上呢?比谁都还不消停,三天两头就差点闹出人命,将这王府当成了药铺还是避免所了?

本来他并非是管闲事的人,别人的生死根本于他无关系,可是,那二人和她有关系,他不得不管。

尹穆清见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阿斓是这世上最好脾气的人,自然不会和他们那些不懂事的人一起计较!”

“这倒也是!”萧璟斓摸着尹穆清耳边的碎发,缓声开口:“阿清还没有想好么?原不原谅她?”

尹穆清眸光黯了黯,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不知道,她扔下我不管,我不恨她已经是算我胸怀宽广,如今,却还要我反过来去见认她,娘亲?我……我真叫不出口!”

即便是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将倾恒弄丢了,让他受了那么多苦,她自己都愧疚难当,根本不敢奢求让倾恒喊她一声母亲。她很感谢那孩子能不怪她的粗心,能喊她一声母亲。

可是,穆挽清呢?是她自己扔下她的,既然扔了,还认回来做什么?

还不说,原主已经死了。

“君凤宜恐怕还不知道,你可要通知他?其实,这段过去,牵扯的也就他们几人而已,他们理清楚了,你和楼卿如自然也就清楚了,你和楼卿如倒是可以不必纠结这些。不管怎么说,君凤宜是你的父亲不假,她是你的母亲也不假。楼卿如虽然话说的难听,却并不无道理,只有穆挽清公主他们理清楚了,你们也才能避免尴尬。否则,他们几人已经纠结于过去,再加上你和楼卿如,这不是剪不断理还乱了么?”

尹穆清点了点头,应道:“你说的有道理,既然纠结,就不必太执着,顺其自然的好!反正,我和卿如都这么大了,倒也不会在意这些。其实,我所期望的,也不过是他们几人不留下遗憾罢了。父亲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确实悲凉。虽然我看的出来尹爹爹也爱着娘亲,但是他侍妾众多,儿女也不少,倒也没什么。还有那个楼逸宸,明显娘亲心里对他并无男女之意,竟然趁人之危,将娘亲藏起来这么多年,只希望他不要太丧心病狂,对娘亲做越礼之事!”

说到这里,尹穆清就有些害怕,若是楼逸宸真的对娘亲做些什么,那该怎么办?

萧璟渊听此,倒是笑了,摸了摸尹穆清的脸颊,温声道:“阿清你不懂男人的心思,虽然你母亲不爱楼逸宸,但是本王却看得出来,楼逸宸却爱极了你母亲,楼逸宸为了瞒着你母亲,不惜求得不老驻颜之药,可想他是心虚的,只愿意让你的母亲的记忆留在当初!既然如此,那么,他便没有不轨之心,即便有占有之心,也没有那个胆子!”

爱极了,若是不得,便会产生两种极端!

一种放手成全,将痛留给自己!

一种就是强行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折手段,即便得不到对方的心,得不到对方的人,也要将对方留在自己的身边!

楼逸宸就算是第二种了!

萧璟斓的话让尹穆清豁然了不少,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的问道:“那……阿斓是哪一类呢?”

“呵……”一股阴测测的声音从喉间传来,萧璟斓直接将尹穆清压倒在身下,将女子的手禁锢于头顶,沉声道:“阿清既然问起,那么,本王就告诉阿清。不要期望本王如同尹承衍和君凤宜一般,说放手便放手,若是有朝一日阿清不爱本王,随着其他男人跑了,那么,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会将阿清夺回来,先打断阿清的腿,然后再将那个野男人做成人棍,放于你我的寝殿内,让他日日看着你我恩爱!”

“额……”尹穆清瞬间就沉了脸,这男人不要太血腥残暴,太恶心了!她想听的只是情话而已,怎么在他口中说出来,这般恶心残忍?

“好了,你走吧!唔……”

“走?阿清,你不知道本王想你了么?”

对于一个正常男人,哪里会没有需求?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这般想着,吻便落在了女子的脸上,徐徐向下,尹穆清大惊,脸募得红了起来:“喂喂喂……先下是白日,你……你这是做什么?”

“白日岂不是更加刺激?”

殿内的丫鬟听到这动静,都面红耳赤起来,自觉的去放下帐子,然后退了出去。

唤儿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旖旎画面,眉头拧了拧,见丫鬟们都退了下去,不得已,也匆匆跟了过去。

……

廖仙儿一离开南风院,便去了大厨房,尹穆清做的粉丝还剩不少,调的汤汁儿也留有不少,她洗了洗手,便忙起来,三下五去二,便做好了一碗砂锅粉,她乐滋滋的尝了一下,味道不错,这才端着热气腾腾的砂锅朝晏子苏的院子走去。

晏子苏正在书房里面翻阅医书,他收藏了不少南疆那边传下来的医术,全是孤本,珍贵不已。灵玉檀腹中的孩子没了,同根血没了,也就不期待血玉能够驱除蛊毒。

万蛊之王是南疆的蛊虫,要想真的解蛊,还需要在南疆那边去一趟才行!

“大神医?你在瞧什么?”看的这么出神,连她进来都没有看到?廖仙儿瞥了一眼晏子苏手里捧着的书,惊喜道:“你竟然也对这些虫子毒素感兴趣了?若是喜欢,你叫本姑娘一声师傅,本姑娘教你呀!”

晏子苏连眼皮都没有抬,缓声开口:“鬼谷的毒和南疆蛊毒相差甚异,叫你师祖都没用!”

“南疆?”廖仙儿眸光闪了闪,似乎对这个地方有些不愿意提及,小心问道:“你怎么突然对南疆感兴趣了?那个地方一点都不好玩儿!”

“天下至毒非蛊毒莫属,这种毒阴损至极,解毒更是难上加难,我对这蛊毒有兴趣难道不行?”

“好吧!”廖仙儿闭了嘴,晏子苏突然转身,看向聊仙儿手中端着的东西,拧眉道:“你莫不是找不到吃东西的地方了?偏偏跑到我这里来?”

廖仙儿听此,呲了呲牙,一手端着粉条,一手拽着晏子苏的袖子,将他拽到一边的桌案上,小心翼翼的将砂锅放在他的面前:“大神医这么说不是狗咬吕洞宾么?本姑娘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闻闻,香不香?”

晏子苏看了一眼面前奇怪的面条,因为刚出锅,热气腾腾的,里面放着各种小菜,看着很是热闹。

味道怎么样,他并不知道。

晏子苏好奇的看了一眼廖仙儿,主动忽略了谁是吕洞宾,谁是狗的问题,不信这个姑娘还会做菜,问道:“你做的?”

“这是自然,本姑娘下的厅堂上的厨房,有什么不会的!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晏子苏不怕这姑娘在里面投毒,毕竟他体质已经百毒不侵,又如何怕她?

这姑娘这般信誓旦旦的模样,他竟有些不忍拒接!

伸出玉手,拿起象牙筷,优雅了吃了一口。

廖仙儿趴在桌案上,看着面前素雅的男子,突然有些失神。

她的视线落在晏子苏拿象牙筷的手上,不禁拧眉,心道,这男人的手怎么这般好看,素白莹润,这洁白的象牙筷都失了几分颜色。

“味道……不错!”

眉宇间并无惊艳的意味,这让廖仙儿很意外,她刚刚看见璟王都面露惊艳之色,那说明阿清姐姐的菜做的确实很好,怎么这大神医却这一副表情?

“你确定?”不错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神情?

“嗯!”其实,晏子苏虽然百毒不侵,但是因为以前试药太多,如今舌头已经迟钝了,身体只对药物敏感,其他酸甜苦辣,他是一点都偿不出来。只是他想来如此,不怎么说打击别人信心的话罢了!

廖仙儿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这男人就是这副雷都打不动的性子,一向笑意迎人,她应该习惯才对!

晏子苏放下筷子,不解答:“你究竟想做什么,直说便是,不必做这些事情来贿赂我。”

廖仙儿呲了呲牙,试探性的道:“你看,你将我的鞭子拿去这么久了,何时才还回来?这么久,它也该想我了!”

“哦!”他该料得到的才是,“紫藤鞭就放在这书房,你觉得它想你了,怎么见你来,却不见它出来迎你?这般看来,它并不想你,反而喜欢在我这书房待着!”

话落,某人已经起身,走过一排一排的书架,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了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言论?”廖仙儿气急,追了过去:“紫藤鞭是死物,它如何出来迎我?我现在看明白了,你就是看我的紫藤鞭珍贵,便想据为己有,是不是?”

“你都说它是死物了,却又说它想你,如今我证明了它不想你,你却又说我言论荒谬,姑娘……的心思,确实如海底针,令我捉摸不透!”

“晏子苏,你这是强词夺理,你凭什么藏着本姑娘的鞭子不给?凭什么?”

“凭我藏起来,你找不到,仅此而已!”

“啊啊啊……”廖仙儿被气的跺脚,笑脸涨得通红,咬牙道:“若说,我对南疆蛊毒了如指掌,你可信?”

晏子苏翻书的手一顿,转身看向廖仙儿:“你说什么?”

“我教你南疆养蛊之法,你便还我紫藤鞭,这交易如何?”

“你究竟是什么人?”晏子苏眯了眯眼睛,南疆人族人甚少,毒草毒虫漫山遍野,气候常年阴湿,确实也适合这些东西生长。而且南疆人族规甚严,很少与外人交往,且手段残忍狠辣,最喜养蛊。万蛊之王便是南疆那里的传来的毒蛊!

难道,廖仙儿是南疆之人?

“我是谁,你并不需要知道,你我互利互惠便可,身份不重要不是吗?”

晏子苏见廖仙儿坚持,便也没有坚持再问,放下书本,走向廖仙儿,拧眉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对养南疆的蛊虫了如指掌?”

“你若这般疑神疑鬼,我不教你也罢,拿到紫藤鞭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晏子苏拧眉,却听廖仙儿继续道:“紫藤鞭嗜火,即便高温煅烧七七四十九日都不会有任何损坏,你说,我若是一把火烧了你这院子,还愁找不到紫藤鞭么?你最好想想,是乖乖的信我,还是等着院子被烧!”

说罢,廖仙儿看了一眼晏子苏后,转身,阔步离去,只不过,出了门没多久,又一阵风似得反回,大大方方的坐在晏子苏刚刚做过的地方,拿起象牙筷,吸溜吸溜的三下五去二便将一碗砂锅粉吃了个精光。

“阿清做的粉条,本姑娘才不会留给你,美不死你!”

晏子苏的眉头都能拧成了一个疙瘩,尴尬的不行,那是他用过的好么?真是……不忍直视!

……

楼卿如不可能一直赖在璟王府,虽然那里的人确实是他的姐姐不假,可是,即便是真的娘舅也没有道理一直住在姐夫的家里,何况他们的关系还这般乱!

君天睿根本不喜欢他,他也没必要留在那里。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认一个父亲,所以,还是走了的好!

因为这段时间楼卿如不在,济安堂自然是一只都关着门的,楼卿如走到侧门,推开半掩的门,一眼便看到了端着一个巨大药框,吃力的往架子上放的小姑娘。

钟小葵身子娇小,年纪又小,抱着个大框子自然吃力,小脸都涨了个通红,就在她放弃之时,药框突然一轻。

“你可知量力而行?”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钟小葵大喜:“师傅!”

楼卿如将那药框放在架子上,这才应道:“嗯!”

钟小葵欢喜的不行,拉着楼卿如的袖子,心悦道:“师傅,小葵都担心死了,以为你又被那叶大小姐缠的不敢回来了呢!这几天她都没来济安堂找你,小葵就在想,她是不是在别处缠着你!”

“是呀!”

“啊?那……那她有没有对师傅做什么?她有没有……”钟小葵瞬间就急红了眼,上下左右打量楼卿如,生怕他被叶瑾妍轻薄了!

“有没有什么?为师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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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是不是虐狗?情人节,大家加油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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