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番外:下一胎,要男孩还是女孩/宋少独占婚宠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架
露茜吼完没多久,门咔的一声开了。

入眼便是陆成远的男性身材,他头发上还滴着水珠,只围了一件浴巾。

露茜觉得更加的犯晕了,陆成远这个家伙平时看着挺瘦的,但没想到身材那么有料,好似爱健身运动的男人,身材差不到哪儿去。

她手里还攥着他的内裤,反应过来的时候,往他脸上一扔,气呼呼的往回走。

陆成远伸手就把自己的内裤抓住了,桃花眼勾起,麻利的套上之后跟上,笑吟吟的对着露茜,“谢谢你给我送内裤。”

露茜躺在床上,听到这句话又张牙舞爪了,“陆成远,你要点脸行不行,你跟我住一个房间就不能收敛点。”

陆成远坐在床边缘上,两人距离很靠近,他似乎很喜欢惹她生气,“我怎么就不要脸了,进去洗澡前忘记拿内裤人之常情,我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早,酒喝了多少,恩?”

他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看着她醉眼迷离的样子,心一下子痒痒的了。

这姿势着实暧昧,露茜感觉自己被赤裸裸的调戏了,挥开他的手,“总之,以后你的东西不能乱扔。”然后她又道,“我没喝多少,不过你怎么那么乖,陆成远,该不会你真被你妈逼相亲吓坏了,连女的都不敢接近了吧。”

后半句话实在是有笑话陆成远的意思。

陆成远这个二世祖心里当即冷笑,他不早点回来怎么守株待兔啊,被他妈吓怕了确实是真的,但女的不敢碰?

他瞥了她一眼,把湿湿的头发再擦了两边,毛巾甩搁在了旁边椅子的扶把上,反身一压。

露茜眨着眼睛,随后错愕,她这是被陆成远床咚了?

“你不是女人吗?”

这样的姿势可真是危险,她都能闻到陆成远身上那股香香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独特有的男人气息。

露茜眼神挪了挪,把他给推了一边去,“你压根就没把我当成女的。”

陆成远侧着身体撑着脑袋,“哪没把你当成女的了,要不我行动上给你证明,看我有没有把你当成女的。”

露茜懂他的意思,“下流。”

真不愧是撩女无数的情场浪子,跟他混在一块,露茜觉得心颤颤的。

陆成远桃花眼勾了勾,这就下流了,他以后有更下流的怎么办。

活了这把年纪,难得自己真心有一回想要真正得到的,管什么下不下流,把兔子吃到嘴边就成。

露茜起身起喝水,回来的时候见陆成远不知道心想什么,那张脸满满的算计,她嫌弃的说了,“你头发还湿着,不赶紧去吹吹,还有赶紧把衣服穿上,想勾引谁呢你。”

陆成远接话,“你啊。”

露茜切了一声,“不稀罕,男人的肉体我见的还少?”

露茜身为设计师,经常接触模特,她确实见过不少男模的身材。

陆成远的脸就黑了,他从床上起来,走到了衣柜前打开,围巾一解,自顾自的开始穿衣服。

露茜不小心瞥见,又被水给呛到了,咳嗽了一会后大骂,“陆成远,你个变态暴露狂。”

他妈呀,她要去洗洗眼睛。

他套上衣服,“你不是见过很多男人的肉体吗,我不过换个衣服,你还骂上了。”

露茜好想去死一死,她怎么就跟陆成远这个丧心病狂的二世祖给缠上了,刚才的惊鸿一瞥,她心有余悸啊,好在只是个背面,要是个正面,想着想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自然了。

“他们也没在我面前脱光啊,你换衣服不会去浴室换啊,非得当着我的面换,被你气死。”露茜哭丧着脸,整个人趴回了床上,她没脸见人了。

陆成远穿好衣服,打量床上的人,感觉她肩膀在抽动着,哭了?

他上前把人给翻转了过来,露茜还真哭上了,小脸上两道泪横,眼睛水汪汪的,她握着拳头捶着他胸口,“走开,不想见到你。”

陆成远以往撩女人的手法在露茜身上还真用不来,他任她打着自己出气,声音软了几分,“你怎么就哭上了,就个看了个背面而已,吃亏的是本少爷好不好。”

露茜哭的更凶了,“我这黄花大闺女什么便宜没被你占了,以后我还怎么嫁的出去啊,陆成远,你就是个祸害。”她当初就不该心软的答应跟他装什么情侣。

陆成远就是想祸害她啊,不祸害她,干嘛要算计她啊。

怎么嫁不出去啊,嫁给他不就成了,但他要是这么说,铁定得把人吓跑了,他拍着她的背,“好了,是我错了,你别哭了,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露茜哭着停不下来了,鼻子抽着。

陆成远看不过去,抽了几张纸巾,捂上她的鼻子。

露茜愣了,声音带着娇娇的鼻音,“你干啥?”

“鼻涕用力擤,你吸着不难受吗?”

露茜不哭了,觉得惶恐,这陆成远二世祖居然伺候她擤鼻涕,于是,她掐了陆成远一把,陆成远皱了皱眉,她问,“你疼不疼。”

“你怎么不掐你自己试试。”

“就是怕疼才掐你啊。”露茜鼓着嘴巴说。

“这么怕疼你以后怎么办?”

露茜哭懵了大概,没反应过来陆成远话的意思,下意识脱口而出,“凉拌炒鸡蛋。”

想的倒挺美的,陆成远手还举着,“你快点。”

露茜哪好意思,自己拿过纸巾,背对他擤鼻涕,女人哭就是麻烦,眼泪留就算了,鼻涕还跟着凑什么热闹。

韩剧女主哭的那么美都是忽悠人的。

刚才被刺激的不轻,哭一顿她反而没那么难受了,加上陆成远都跟她示弱了,女人就不该那么矫情了。

一顿折腾,她酒醒的差不多了,从行李箱拿出换洗的睡衣和内衣,乐哼哼的洗澡去了。

陆成远看着她进浴室的背影,小声的嗤了句,“傻女人。”但分明就带了一股溺宠的味道在里面。

这么傻,怎么就看上了。

陆成远不明白。

情场浪子要回头是岸,露茜,你还能往哪跑。

陆成远吹完头发,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微信上有不少以前认识的女人给他发微信,看着觉得烦,索性删的个精光了。

看来陆妈妈给他留下的阴影可真把他给吓怂了。

又或者跟露茜一块,他要有始有终了。

露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床上的陆成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蹦跶着就往床上去了,“陆成远,咱们今晚谁睡床?”

陆成远抬起头,“我。”

露茜咬牙,“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要我睡沙发。”

“我没让你睡沙发。”

露茜瞪眼,那岂不是他们要同床共枕?在帝都同居还能避免分开睡,这她真要睡沙发去啊?她一脸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陆成远突然就放下手机了,“你自己慢慢挣扎吧,我要睡了。”

掐死这二世祖行不行。

露茜自己生着闷气出去了,吹干头发,拿着枕头就到了客厅,但怎么想都不是滋味,睡得也不舒服,怎么都睡不着。

她叹了口气,以前让她睡大街她都能睡得着,怎么现在生活品质好了,她反而不适应了。

客厅很大,空荡荡的。

露茜在客厅沙发上挣扎了半个小时,抱起枕头认命的爬回了床。

她偷偷爬回来,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陆成远心里才松了口气,要不然他得烦死,烦着怎么把这个丫头骗回床上睡。

陆成远真的很帅,感觉有些妖孽的,那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电似的,她悄悄的爬上了床,“没良心,王八蛋。”

床真的很大,她睡得很外边,中间隔了很大的一块空地。

床很软,露茜回到床上睡,很快就睡沉了。

黑暗中,陆成远睁开了眼睛,侧着身子看着睡在另一边的露茜。

他们是睡同一张床了,但这隔着的中间都可以在塞下两个他了,这傻子以为他睡着了居然还把她给骂上了,要是以后宠着她,她岂不是得傲娇的飞上天。

但即便如此,陆成远好似甘之如饴,心里得知这种结果,他无奈的草了一声。

陆成远不想想了,闭上眼睛。

凌晨,不知是不是房间里的空凋开的太低,露茜总觉得冷的厉害,一直往床中间挪去,最后直接睡到了陆成远旁边。

陌生的床,浅眠的陆成远猛然就醒了,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手臂,他转头一看,是睡过来的露茜。

小羊,自己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侧过身子,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露茜喝了酒睡得特别香,背贴着陆成远的胸膛。

女人的柔软,陆成远如愿以偿的把她搂在怀里,心满意足了那般。

只不过露茜睡觉真的是不安稳,翻个了身,腿就搭在了陆成远的身上,恰巧压到了男性特征的部位上。

陆成远粗气一喘,差点就起了反应。

露茜的呼吸赫然对着他颈项的位置呼着气,热热的,像一根羽毛一样轻抚他的肌肤,刺激的麻痒麻痒。

陆成远被折腾的够呛,后半夜,迷迷糊糊的才睡了过去,但睡得浑身难受。

露茜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把陆成远当成了人肉抱枕,手搭在人家的腰上,腿还搁着他身上,她一个激灵脑子清醒了,瞧了瞧自己睡得位置,是她自己睡过来的?

她慌慌张张的撒了手,腿给慌慌张张的撤走,但没想到弓着的腿好像碰到了什么,睡着的陆成远还闷哼了一声,似乎有些难受。

露茜好想哭,她为什么就那么污,为什么就是老司机,陆成远分明是给她蹭的起反应了,她连滚带爬的下了床。

她走后,陆成远难受的翻了身。

露茜洗了脸刷了牙,换了衣服,拿过房卡就出门了。

她看了看时间还早的很,索性去吃早餐。

然后就碰到了陆妈妈她们。

“露茜,你起了啊,快过来吃早餐。”陆妈妈很热情的。

露茜走过去,跟陆妈妈他们打了招呼,坐下。

她确实饿了,在他们面前也不纽约,自己端起干净额碗,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露茜留着短发,夏天,穿的就是凉爽,坐在旁边的陆妈妈给她夹吃的,余光突然瞥见她肩膀后边点的几个细小的痕迹,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都是有经验的人,怎么会看不出那是实打实的吻痕啊。

这可把陆妈妈高兴坏了,一开始她还担心陆成远跟露茜合伙起来骗他们是一对的,看来不是这样啊,不是,他们就放心了。

吻痕是在背面,露茜发现不了也是正常的。

~

说起来,宋傲的婚礼,最让记者们轰动的,其实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卡伦特居然也来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世界级隐形富豪啊,后来记者们调查了宋梓辄在国外的生意,才真正的意识到,宋梓辄的根基在国外发展的有多强大,那是帝都四大集团都远比不上的。

于是,卡伦特来到这里的原因,跟宋梓辄给扯上了关系,但实际上,他是跟着何向晚来的,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何向晚居然妥协把他带来了。

在他们婚礼结束后的几天,巴厘岛风景不错,他们留下来游玩几日。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那撒了进来,宋梓辄已经穿戴好衣服,回到房间,看着还裹着被子睡得香甜的温桐。

“起来了,小桐。”宋梓辄耐着心想把人叫起床。

他好不容易不折腾她了,她反而还是跟往常一样起不来,昨晚就应该不给她看节目看的太晚。

温桐懒绵绵的翻了个身,声音软哝,“再睡会。”

她很少懒床,这样的现象很难看得见,宋梓辄低下头,亲了亲她闭着的眼睛,“吃完早餐再睡。”

翘长的睫毛抖了抖,就是不愿意起来。

宋梓辄好笑的轻轻得拍了拍她十分有弹性的臀,把侧着的人转过来对着自己,温桐的脑袋干脆枕在了他的大腿上,“老公,早餐你给我带。”

男人莞尔。

伸手在她脸上轻抚流连,亲了几遍,不再打扰她。

都这般跟他撒娇不起床,他只好顺了他的意,把早餐带回来给她。

于是,宋梓辄给宋宝换上衣服尿布,抱着宋宝出去了。

父子两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温桐并没有跟在身边。

他冲了奶粉给宋宝喝,宋宝就乖乖的含着奶嘴,坐在他腿上吃奶。

但没一会,因为宋宝实在太遭大人们抢手了,一下子宋宝就脱离了父亲身边,给他端着奶瓶喝奶的人从外公,到爷爷,再到祖爷爷,祖奶奶那儿,叔公还跟着凑热闹。

一个宋宝实在不够他们抢着玩。

宋爷爷没抱宋宝就被抢了去,这么粉雕玉琢的孩子再多一个该多好,于是他问,“阿辄跟小桐什么时候在再个二胎?”

宋梓辄依然还是以往的答案,“没这想法。”

温桐生宋宝的时候,她生的时候疼的那个样子,他至今心有余悸,哪还有心思再让她生一个。

宋爷爷就受不了大孙子这刀枪不入的模样,“没这想法你还天天折腾她。”

宋梓辄瞧了自家爷爷一眼,要是小桐在这里,估计得害羞一把了。

宋奶奶跟着说了,“阿素啊,改天你让小桐不能这么惯着阿辄。”

白芷素满脸笑意,他们都盼着宋梓辄跟温桐在生一个。

宋梓辄眉目轻挑,有些无奈,“你们期待我,还不如把心思落在宋傲跟小巧身上。”

可实际上,宋傲跟小巧并没有那么快想要孩子,他们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就去度蜜月了,行程是两个星期的。

家长念叨二胎的事就跟念经似的,但宋梓辄就是雷打不动,淡然的吃完早餐,还吩咐了酒店的员工打包了温桐的那份。

宋宝暂时给他们带着,吃完早餐的宋梓辄拎着早餐上楼,上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下来吃早餐的向初瑷他们。

云云自从有姚单在身边照顾,性子开朗了很多,彼时,从电梯里出来,姚单让她跟宋梓辄打了招呼。

“小桐没起?”向初瑷问。

“不肯起。”宋梓辄话里带着柔柔的宠溺,温桐懒床,着实少见。

向初瑷抿了抿唇,她本来也不想起,毕竟要是睡懒觉大家不是很轻易的就知道昨晚干什么事了,她忍着腰酸都要起。

于是,温桐不肯起床的原因,貌似大家都不是很纯洁的想歪了。

宋梓辄不打算解释什么,随便他们胡思乱想。

回到房间,温桐一脚搭着被子上面,腿修长白皙,还睡得香甜。

宋梓辄放下早餐,压上去,含着她的唇瓣儿,舔咬吸吮,逼得人喘不过气来,睁开了润湿的眼睛。

温桐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怎么感觉我还没睡两分钟内你就上来了。”

“还这么困?”宋梓辄微微皱了皱眉。

“有点。”她最近生理期晚了些天,腰有些发酸,昨晚还看节目看的晚,早上是一点精神都没有。

宋梓辄便想起了温桐怀孕的时候就很嗜睡,难不成被家里人念叨着,温桐可能又意外怀上了,毕竟也不是不可能,虽然他有做避孕措施,但避孕措施不保证百分百不受孕。

她的生理期,好似也迟了两三天。

“吃了早餐再睡了。”

温桐嗯了声,腰酸的不舒服,她眉眼弯弯,唇边梨涡清浅,“老公,你扶我起来。”

宋梓辄情动不已,握着她的手,又亲了亲,倾身再覆上去,吻住她说着温软话语的唇。

亲了好一会,他才放人去刷牙洗脸了。

而在温桐洗漱的时候,他拿过房卡又出去了,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东西。

温桐吃着早餐,疑惑的看着他,“买什么了?”

“验孕棒。”

温桐莞尔,“你怎么去买这个。”

宋梓辄坐在她旁边,手覆在了她小腹上,眼眸微沉,“你最近贪睡,生理期没来,我们前些日子频繁,测一测总比没测的好。”至少结果明确。

温桐低垂下眸,小声说着,“你还知道频繁。”

在马尔代夫那些天,宋梓辄不可否认的,他是有些不知节制了,做的频繁,怀孕的几率便高。

在温桐吃完早餐,她拿着验孕棒进了卫生间,但买的验孕棒明显是派不上用场的了,她出去带了一包卫生巾进去。

温桐生理期来,他的心思全放在照顾她身上了。

她知道宋梓辄没有那儿想法,但她的想法还是想告诉他,“阿辄,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了,但是我想宋宝长大了,还要一个。”

宋梓辄亲了亲她的唇,不情不愿的恩了一声。

温桐想要的,他拒绝不了。

“为什么不想要?”温桐抬头问。

“舍不得你疼第二次。”宋梓辄如今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心有余悸。

温桐知道原因,笑的更甜了,“阿辄,给你生儿育女,再疼我都觉得满足,下一胎,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宋老板想都没想都应了。

若真的要生,女儿可能会没那么折腾。

温桐也是想要个女孩,一男一女,刚刚好。

到了下午,他们准备回国了,但不准备回国那么早的人有赵佳的父母,高若白的父母,后温妈妈,温妈妈,向初瑷的母亲,加入旅程。

温桐他们经常能在他们的朋友圈里看到他们旅行时留下的照片,而温爸爸和温妈妈算是圆了一个出国梦,你只有走出了外面的世界,才知道,世界原来是那么大,原来,是那么的丰富多彩。

时间一过,眨眼半年过去。

露茜跟陆成远同居都半年了,说好的两个月后各自散伙的呢。

陪着陆成远回了一趟陆家,她那个着急,离开陆家回到同居住的公寓,她揪着陆成远的衣领,“你爸妈都找上我家里人谈婚事了,你说该怎么处理?”

本来两个月一过,她就暗示陆成远他们这段关系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但没想到,她老是被这个二世祖忽悠,一忽悠就半年过去了。

“冷静。”

“冷静你个大头鬼。”

陆成远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工作那么忙,去哪找男人喜欢啊。”露茜说。

陆成远特别鄙视她,难道他不是男人,活生生得在你面前,怎么就看不上呢。

“那不就对了,再过两年,你都未必有喜欢的,干脆跟我凑合算了。”

露茜,“陆成远,你居然这么随便。”

“难道我对你很差吗?”

露茜不说话。

“你累的像条狗回来的时候是我带饭回来给你吃,感冒了是我陪你去的医院,你养的那只猫咪,你不在的时候,还得我给她铲屎投食···”陆成远一说,停不下来了,他确定不是露茜的保姆吗?

“想不到你居然为了我做了这么多,陆成远,是我想错你了,你是个大好人。”露茜放低态度认错,原来不知不觉间陆成远这个二世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啊。

“我是大好人你嫁给我吃亏吗?”

“是不吃亏,但追你的女人多可怕,天天给我打恐吓电话,发短信威胁。”

陆成远皱眉,“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傻。”

露茜瞪着眼睛,“你还骂我。”语气不禁然间多了一种对情人之间才有的娇气。

陆成远倒希望她真傻些,这样就不至于花了大半年时间还没把人吃干抹净,最后还得他给家里人暗示,说可以找露茜家里人提结婚的事了。

这种状态,他永远都别想跟露茜有什么近距离接触了,多了结婚证可就不一样了。

“我那不是被你气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脑残白痴,谁知道她们脑子会不会抽掉对你做什么,总而言之,你跟我结婚的事,你可以考虑考虑,反正你也不吃亏,再说,你跟我住一起这么久,别人早把你认定为我陆二少的媳妇了,你又是名人,若是贸然跟我掰了,闹得满城皆知,影响多不好。”

露茜恍然大悟,幽怨的眼神撇了过去。

他们家那边早就知道她找了个有钱人的男朋友,她老家那边封建,都是农村人,跟不上时代的进步,她不知遭受多少乡亲的诟病数落。

在他们那儿,只有结婚了才能同居。

“我们年纪也不小了,双方家庭催婚催的急,我们凑一块,也省的再去祸害别人。”

“你让我想想。”

谁知,陆成远似乎都把婚戒给买好了,他拿出来递了过去,“想好给我答复,但别太久。”

然而,这一想,时间又过去两天,露茜收到了来自老家那边的一个快递,寄件人是她母亲,一打开,发现里头的是户口本,没多久,她接到了她妈的电话了,“露茜啊,你跟成远把证给先领了啊,陆家不嫌弃咱们小户人家,专门来提亲,你也别犹豫了,这么好的人家千万别错过了,错过了上哪找去。”

“妈,等一等,我还没答应结婚啊。”

“你还犹豫啥呀你,都这么久了难道你还要跟人家分了不成,怎么就不为自己多着想着想。”

露茜是怎么都说不过自己妈,电话挂了之后,她坐在了地上,自己养的那只猫咪过来蹭了蹭她的腿,自从陆成远说结婚的事,他说为了给她时间考虑,特地回陆家住了几天。

这几天下来,她都是一个人住。

顿时,她觉得无颜面对她是个从农村里出来城市打拼的身份,一个村里出来的孩子,跟陆成远住了半年多时间,她居然变得娇气了,不知不觉中,陆成远对她影响这么恶劣,一开始,分明她很警惕的啊,怎么陆成远对她好,她就习惯了。

她看着自己做完做饭被烫伤起的水泡,悲哀的叹了口气。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陆成远回来了。

露茜见到他就牙痒痒的,猛地一扑上去。

陆成远接住她,露茜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了,在他肩膀,张嘴就是一咬,那凶悍的气息,一如当年不服气抽人家两巴掌的气势。

“你个害人不浅的超级大祸害。”

“你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做个饭都能伤到自己,你果然有毒。”露茜为什么怪陆成远,当初她做饭的时候,陆成远嫌弃她的手艺,说做的不好吃,后来不给她做了,于是他们的一日三餐,都有专门的出事给做好送上门的。

至于打扫卫生,有专门的佣人每天上门定时打扫。

还有其他的事,好像都是陆成远做的,她除了画设计,工作出差,回到这个公寓里,她好像是被陆成远圈养了?==

好像被他当成猪养似得。

闷闷的疼,但陆成远没什么感觉,他拿起她的手瞧了瞧,“你做什么饭,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叫不叫成了。”

“一时来兴致不成吗?”

“瞎折腾。”

陆成远看着被他养的白白嫩嫩的手多了一处伤痕,皱了皱眉。

露茜咬牙切齿,把她祸害成这样,居然还这么有底气,伸手掐住他的俊脸来解气,只不过力气不敢用的太放肆。

陆成远被她捏的脸隐隐作疼,冷抽两口气,“下来。”

“滚犊子。”

陆成远开始话说的不怎么利索,但还是能听出他的意思,“露茜,你皮痒了对不对。”

“你皮才痒。”

陆成远松了托住她臀部的手,但露茜掉不下去,她双腿紧紧的勾住了陆成远的腰,陆成远抓着她的手,但不管他怎么整,她依然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渐渐的,他红了眼睛,被她这么一整,陆成远气息乱了,他跟自己想要的女人住同屋檐下,他忍得多辛苦才没对她下手,这玩意好了,居然敢扑腾他身上了。

“皮不痒,那就是欠操。”

吓得露茜腿一软,蹦着都想下地了,可为时已晚,陆成远不给她下来,反而大步流星,往他房间去了。

------题外话------

哈哈哈,再来推荐一下,《猫爷驾到束手就寝》顾南西著:这是重生虐渣文?确切地说,这是腹黑女国师的宠猫日常,是北赢万妖之王的暖榻史。

国师大人对杏花说:“你身子真暖,以后,为我暖榻可好?”

后来,杏花幻成了一个貌美的男子:“阿娆,入春了,我……我难受。”

番外穿插了陆成远跟露茜的短小故事,希望喜欢~这两人的相处比较逗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