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秋门情怀(十五)/豪门顶级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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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哥!听到没有!咱班长这里是暗示你,家的孩子都能跑了!你来晚了!伤心在当初,所以活该现在让你孤独单恋到老呢!”

老富闻言,立即夸张的垮下老脸,嘴角下撇,眉毛撇开,唱作俱佳:“我不活了——”

“哈哈!不会因为暗恋班长暗恋出阴影!现在还没有结婚吧!”

“那阴影面积可了不得了!就像一只小白兔捧着胡萝卜献给敬爱的狮子,结果狮子不经意间一脚把胡萝卜踩扁了,哎呦,兔子的那个心噢!”周围一品哄笑,可不是吗!屡次被暗恋对象压一筹,想反扑都鼓不起勇气。

“夏班!夏班!你就成全咱们副班给他个了了当年心愿的机会!”

“就是呀!”

夏渺渺温和打趣:“就怕物极必反,富哥孩子都有一个排了!可别让我们两家的孩子为了捍卫主权打起来。”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朱子玉一身工作装,笑容爽朗的率先走进来:“可累死我了,哪位大侠给杯水!”说着随手接过一瓶没开盖的,打开,先干半瓶:“距离老远就听到你们咋呼了!是在试试钱钧家的帐篷好不好用是不是!”

何木安穿着西装裤,淡色提格暗纹衬衫,衬衫的袖口挽在手肘处,头发没有特意搭理,随意生长着,长度遮住了过于苛刻的额头,目光一半隐藏在头发营造的阴影里,修长的身形,越过前面挡路的朱子玉,深色淡淡的,向夏渺渺的方向靠近。

主要的目光都在朱子玉身上,朱子玉当初就是女生中身形偏高,擅长打篮球,体育一级棒的运动健将,如今的身高站在一众男生中,也不逞多让。

“朱老师!您老终于想起我们了。”

“就是呀!朱老师我们这片狗尾巴草地也需要您的浇灌!你不能厚此薄彼!现在才想起我们来!”

朱子玉给他个白眼:“谁准你代表大家成草了!我们是片针叶林,高大,上档次!”

“是!是!我不会说话!朱大美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钱钧、李兴华早已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直觉垂手而立,等待何木安只是,突然想想场合不对,又急忙不动声的坐了下去。

自然也有人看到她身后的何安,第一眼愣没想起是谁!再看一眼想起来了,但看对方表情郑重没有一点要融入他们中间的意思,加上谁跟他也不熟悉,也懒得跟他打招呼,毕竟谁都不是没有眼色的人,非要对着同学会上不笑的人起哄的。

夏渺渺早已笑的不见眼的向何木安走去:她家安安。

“不跟你们这群大老粗聊。”朱子玉眼睛放光:“这么多好吃的!你们挺会享受呀!给我留带夏威夷果。”说着急忙向张新巧等人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跟朱子玉关系好的可不相信:“领导桌子上的吃的会比这里差。”

“领导桌子上就一瓶水,你要试试吗。”说着向前一扑,用自己千锤百炼过的手臂使劲揽了一下同窗脖子!

同窗疼的哇哇哇大叫!“朱子玉!你不知道你是女铁人吗!死你手里了!啊——”

朱子玉大笑的松开手,满意的在孔彤、新巧中间坐下:“快,快,再来瓶饮料,又冒烟了。”热死了热死了……

夏渺渺笑的开心,带着何木安也走回来,仿佛这一刻她才觉得今天圆满了,她家小安安,提前回来陪她参加校庆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何木安怎么也不可能坐女人堆里去。

旁边的钱钧立即有眼色的让开一个空位,让他和夏班能挨在一起,却隶属不同‘阵营’。

沈雪、王念思、李兴华顺着位置依次挪动,留出何木安,夏渺的地方。

“你一个体育老师,总不能让你去给领导当保镖了,看把你热的!”

“体育老师能做什么,坏人来了扔篮球吗!”

周围咯咯咯一阵笑闹。

朱子玉有苦自知:“校庆就是老黄瓜刷漆,心里苦的就是我们!”

夏渺笑眯眯的陪着何木安坐下,温柔小意:“吃饭了吗?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本来还想去机场接你,给你个惊吓呢。”说着把自己面前的橘子、坚果、卤味往何木安旁边推。

何木安确实有些累,随意的拿了一个橘子,并不吃,神色疲惫,声音却依旧不急不缓:“在飞机上吃过了,刚才正好路过,过来看看。”

夏渺渺看他脸色不好,知道他提前一天回来,肯定赶工作了,弄不好昨晚都没有休息,现在脸色差成这样怎么能不心疼:“你喝点水。”

“没胃口。”

夏渺渺一阵心疼:“那拿我给你剥个橘子。”

你剥的橘子难道就不是难以下咽的橘子了:“不用。”

朱子玉点头:“工作忙,当学生的时候觉得老师成天闲的没事只要给咱们做思想工作就好了,等我当了老师,我就觉得,还是学生时候好,学生只要捉摸着怎么逃课、下课了吃点什么完全自由。”

“你别抱怨了,旱涝保收的工作,哪里像我们累死累活的,每天都像在玩命。”

“哈哈哈!你这样一说好像也是。”

“本来就是。”

周围相熟的人从一开始就看到了夏渺那边的情况,毕竟这里还杵着一位要跟班长表白的呢!

现在看这情况,人家这一对应该是修成了正果。就是想不到啊,夏班能对男人这么温柔,瞧瞧,十几年如一日的呵护她家小男朋友,惯的都没边了。

大学恋爱不知凡几,修成的也不是多稀奇,对自家男朋友始终这么好的少见。

尤其夏班这样的人竟然还没有把何安甩了,真是什么奇葩事也有,当初她们可都觉得夏班走向社会两三年后必跟何安分手。

何安这人无趣、孤傲,很是把自己当回事,就像范进一样,活在自己构建的一定能成事的世界里,外界都把他当傻子。

夏渺就不痛了,夏班善钻营,早晚被浮华迷了眼,跟什么经理、副总或者有妇之夫的勾搭在一起。何安要不忍气吞声,要不就是顶着绿帽子享受老婆靠巴结人提供的资源。

在笑贫不笑娼的畸形里,弄不好还有人羡慕何安有这样的‘好运气’,毕竟体会过生活的艰难后,谁不想能有一飞冲天的机会。就是没有,也希望路好走一些,前途更光明一点。

有人顿时又觉得不好了:羡慕何安这种‘狗屎运’型的男人,还没有被女人从脚上剔下来!

女人的群体里有些也在悄悄低语。

“何安跟夏班还好着呢?”

“看两人那样子,肯定结婚了,想不到两人挺长情。”

“跟谁过不是过,我看何安人也不错,虽然没什么大成就,但每天上上班,回家打打游戏也挺省心,总比那些天天呼朋引伴觉得自己什么都行其实一无是处的男人强!”

“你这双鞋子挺好看,哪买的?”

何安和夏班的话题被带过,本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好探讨的。

“何安,你可来晚了,酒没有,面前的矿泉水先干了吧!”坐在钱钧旁边的同窗哥们状的起哄,不想冷落了谁。以前跟何安不熟,那是何安不喜欢说话,但现在都多少年了,时间沉淀下来的就剩亲切,某些人的怪脾气,也成了可爱可亲的鉴证。他也就出来活跃气氛了!

何安抬头淡淡看了一眼——他们隔壁宿舍的宿舍长。

钱钧不等何木安有第二个动作,仿佛也才看见何木安,激动的想上前拍拍兄弟的肩,到底因为身份差距太大,他也没有强的自以为是,巴掌拍在李兴华的大腿上,嚎道:“就是,就是,一口气灌完才行,当年没少因为他拔网线,说起网线,咱们要不要去包个吧,重温一下当年攻城略地的豪气!”

李兴华立即让他去死:“就你那神操作,打几次死几次,七次城战六次城灭,最后一次还是对方主力集体死机!”

钱钧立即鬼哭狼嚎:“我手残!?你让耗子说说。”说着把隔壁兄弟拉下来:“当年老子的手艺怎么样!”

“钱爷手速逆天!所向披靡!无人能及!一统江湖!千秋万丈!马屁拍完!请给五百!”

几个人又闹在一起,热火朝天的讨论当年的情怀去了!没人再盯着何安。或者有想攀谈的,见这样的情景也不好上来找他说话。

夏渺渺殷勤备至的给他剥了几颗花生,拧开了一瓶水。

张新巧看两人一眼觉得正常,何木安这样的男人,怎么伺候都是应该的,就凭何木安对渺渺的态度,渺渺不奉献一百分热情就是白眼狼!

孔彤彤就看不惯了,不停拍渺渺的手,男人不能惯着!要让他时刻觉得你高高在上,见了你就跪舔!他对你所有的好都是应该的,你什么都不用做,给他机会对你好,他就该对你感恩戴德!——你这样不行滴!

何木安见她认真,无奈的拿了两颗吃,没有动水。

副班看着两人互动,也不尴尬,表白那也是以前的,现在看到夏班也有点兴奋,但不是想怎么样,很坦然,反而很好奇夏班对何安的好,他们两人就算在一起,不是也应该反过来——何安伺候夏班?

“何安,你行呀,跟咱班长挺恩爱呀,什么时候结婚的?也不请咱们兄弟们吃顿饭,还等着给你上礼呢!不是便宜兄弟们了!”

有人转头拍拍他肩膀:“你刚才不是还要跟咱班长表白的,快点,给人两夫妻,一起,你不是赚了!”

何木安眼睛微眯,不至于如临大敌,就这样的——他对自己有信心。

他只是没料到,夏渺这样的竟然有这么多人暗恋过——哎——

副班挠挠头:“看你看你!也对,夫妻一体,两个我都喜欢!要不你们上座,让小生来段激情彭拜的告白!就像高堂享受朝拜一样,让你们提前感受感受!”

逗的周围的人都笑了,表白,这个话题就当没有提起的一笑而过。

夏渺渺也一笑而过,一点也不觉得被人暗恋过有什么好闹的。

不远处也有人小声在聊。

“看他们两个,多少年了还在一起。”

“他们两个当初谁追的谁?”

“夏渺追的何安,何安不怎么说话,人不错,她到是会挑,挑了一个好拿捏的。”

“我记得你当事坐何安前面是吧。”

“嗯,所以比你们知道的多,夏渺经常让何安帮她做这做那,我看她后来三年的饭都是何安帮她买的,你们想想夏班后面的穿着,是不是越来越好,都是何安给她买,夏班这人,就是又心机,为了摆脱百年不变的校服,什么事做不出来。”家庭条件又不好,却不老实的窝着当她贫民窟出来的学霸,却高调的什么都竞争,就不知道自己穷自己有罪一样!

受了挫折,也不长记性,真当自己是太阳,时刻散发光芒,心机重:“没有何安当初那样帮她,不定跟谁了呢!”学校里糟老头子多了去了!就她那长相想找个富商都做不到。

梦雨讨厌夏渺,当初是她先看中何安的,明明她坐在何安前面更有天时地利,她长的比夏渺好看,家庭条件比夏渺好,对何安也没有利用的心,哪里像夏渺,何安就是她的配件,想怎么使唤何安就怎么使唤何安,讨厌死了!

她明明向何安暗示过,她愿意做他女朋友,夏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指桑骂槐在何安的座位说过好几次!

梦雨最烦夏渺那股劲,何安也是眼瞎!明明她比夏渺好!比夏渺更温柔还给他买过早饭,还对他有过那种暗示,他就像收不到!

梦雨最后也不知道气什么,就觉得夏渺不要脸、死缠烂打抢走了何安。

本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结婚了,但看到他们两个竟然还在一起就窝火,她家不明白,何安怎么还跟那个不要脸、功利心强的夏渺在一起!她就不信夏渺工作后没有投机取巧,挖空心思往上爬!

何安那样的性格,夏渺受得了他!

梦雨恨不得两人分手!离婚也行!一个天生讨人厌,一个没眼光,都没有好下场才好。

“梦雨!梦雨!想什么呢?问你话也不回答?”

“什么?没有听见?你们说什么?”

“我问你知道夏渺在哪里上班吗?你们不是一个城市?”

梦雨摇头,不知道:“她不是不在本市吗?”

“早回来了。”说完很神秘的道:“你们没听说过吗,去年有人遇到夏班,她带着她女儿,都七八岁了,但夏渺什么时候结的婚。”

说完几个人漏出果然如此,让老实的何安顶缸的表情。

这样的事没有人会大张旗鼓的嚷嚷,都是私下里说说,表面上大家还是怎么闹就怎么闹!心里鄙视着对方已经很满足!

钱钧的小群体总有把话题聊完,往何安身上找新话题的时候:“何安在本市工作吗?”

何木安看过去:“嗯。”

夏渺跟孔彤彤抢最后一包坚果。

孔彤彤向后躲过去,让她扑个空:哼!短手短脚!差远了!

何木安扶了夏渺一下。

“做什么呢?毕业后就没有见过你,也很好见你的动态,咱们这些老同学,就你像消失了一样从来不再任何社交软件上互动,你说咱们班就这么一点男人,你还不合群,工作这么多年还跟以前一样,像你这样守着本心的可不多。”

夏渺渺向前一扑,成功抢到手里:哈哈哈。

孔彤彤不服气!

朱子玉长手长脚把她欲向前冲的身体压住,孔彤彤顿时张牙舞爪的不依。

引夏渺等人一阵笑。

何木安神色淡淡:“工作忙,社交软件基本不用。”说着拿了他们这边一袋坚果扔给孔彤,跟渺渺抢什么!

夏渺嗔他一眼,立即跟孔彤换了,她要吃安安拿的。

孔彤彤鄙视她一百年,恶心,秀恩爱!虐她这只单身狗!结婚后还到处秀的人最可恶!

“你们两什么时候结婚的。”

钱钧想把话题带走,但问题是他们两个人是小范围聊天,大部分都围着钱钧说,对面的小行学霸对游戏不感兴趣,被‘落’下后,就跟同样被‘落’下的何安闲着无聊的聊天。

“三四年了。你呢?”礼尚往来他知道,全看心情远不远说。

“差不多,毕业后一边工作一边相亲,看顺眼后一年后结的婚,有时候想想还是在大学里找一个合适,至少彼此了解多一点。也能多享受几年两人世界,现在家里孩子、房贷,觉得恋爱还没有开始,已经开始各种过日子,烦不胜烦。”

“……”

“夏班还跟以前一样啊,没什么变化,我记得夏班以前就很粘你。”男同学想起什么,嘴角含笑。

“有吗?”

“有。有事没事都喊上你,咱们班里感情最好的一对算你们两个了。以前年轻不懂,觉得找女朋友就要找女神级别的,再不然就是自己看的顺眼的,现在想想,你跟班长这样最好,班长性格好,懂事,会顾家。最后日子过到实质上,不就是这几点。”

钱钧郁闷不已,他也想去跟何先生聊天!

何安看眼夏渺,他一直觉得她可以。

“班长现在做什么呢?”

何木安:“和她师父开了一家工作室。”

“不错呀,都自己创业了!夏班上学的时候就能闯,当事就觉得班长这样的人不成功简直天理难容。”毕竟像她那样不要脸面能拍马屁的不多,听说她还主动帮系主任家的孩子辅导过作文,在系主任家做饭、打扫卫生,什么都干。

他没有觉得不好的意思,人欲有所求,必先有所付出,以前看着是拍马屁,但现在想想,他们谁拍打下去。夏班那是真能耐:“你呢,工作怎样?说了半天还没说你在哪工作?”说着拿出一根烟,想想班里像母老虎如今已经成母老虎的女人,又放了回去。

何木安:“禾木,最近还行,没什么是忙。”

对方惊讶的看向他:“行呀!世界前十!这家公司能进去的都是人才,想不到你竟然在禾木,怎么进去的?”不是他看低何安,何安的成绩进禾木,痴人说梦。

何木安:“一直都是家里的生意,长辈们退下来后正好接手。”

对方没有太懂,脑子还停留在想打探内部消息的地方,突然被输入其他信号,有些处理无能。

对方处理了几个字节后,瞬间看向身侧的何安,表情僵硬:他说的意思是……

同窗突然压低声音,怕自己理解错了:“你是说……秋门集团是你家的……”

何木安看向他。

同窗骤然觉得不认识眼前的人一样,他神色冷凝到威严,神态明明刚才看着没有什么不同,但现在莫名的觉得他很有气势,不主动与人交流有事木讷,而是不感兴趣。

他姿势随意,却给他很大的压迫感,他说出的话明明很令人震惊,在他看来很普通一样,没有炫耀身份的自傲,没有被听到身份等着人上前的波动,甚至无需准备别人听说后,对他或友善或不友善的情绪。

他就是他,一直以他的姿态在这里,当年如此、现在如此,甚至不拘别人是误会或者嘲弄。

同窗甚至没有准备好是不是该巴结一下的情绪,便被这个认识震的很是自卑。只想离这个位置远远,找个角落舔一下自尊的伤口。

可偏偏又动不了只能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僵硬着……茫然着……继而恢复过来后疑惑着?

是真的吗?

同窗想问,却连往那边看一眼,问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他获知了一个了不起的秘密,百爪挠心、坐立不安,说出这个秘密的人一脸坦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一下。

同窗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怂过!他觉得以前就是见了校长,也能握住对方的手扯两句皮。

现在别说扯皮了,他连移动下位置,打听打听这个消息都不敢,什么挥斥方遒、风流人物都是扯淡,真遇到了危险,别说逃跑,直接软在那里被吃,才是人之常情。

何木安觉得他太紧张,把钱钧旁边的橙子递给他。

同窗惊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怎么接过来的,才主要到,钱钧等人一直没有跟何安交流过,甚至有意的不让任何人跟他交流。

发现了一点,就能抽丝破茧出很多个点。

比如,钱钧无疑是今天聚会的中心点,他混的实在是好,多的是人扒上去,今天场地的东西都是他提供的,除了相熟的李兴华沈雪、王念思,没人真的敢随意从钱钧身边拿东西,一来为了面子,二来多少觉得钱钧现在不一样了,不好像从前一样随意闹。

可何木安拿了好几次了,明明拿了好几次,位于何木安方向的东西像没有少一样,正好他捕捉到钱钧不动声色的‘补货’举动。

同窗觉得自己瞬间真相了!有种想站起来大吼的冲动!他现在还坐在这里会憋死的!一定能憋死!

本来就热的天气,让他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想起刚才提议让何安以水代酒喝一瓶爱起哄的寝室兄弟,才发现,王兴华一起拉着那话多的说话,不让他腾出时间,挨个废话!

甚至注意到刚才片刻的功夫,钱钧看了他好几眼了。

有些东西已经呼之欲出。

同窗缓和了很久,悄悄的、客气的对何安点了点头,小心翼翼撤出去了。

钱钧小心的看何木安一眼,见他一切如常,便继续跟人插科打诨。

不愿处,自认探听出天大‘真想’的男同学甲激动的、神秘的、又求知若渴的问身侧的人:“你知道何安是谁吗?!”

“谁!?”本在说话的五六小团体因为他的问题,看向他。一般问这个问题的,肯定有大新闻爆出来。

同学甲故作惊讶:“你们竟然不知道?他何安!?你们就不觉得他很奇怪吗?”

自认摸到一角的男同学乙顿时低声道:“莫非班长真给他戴绿帽子了!?”

同学甲脸色一黑,颇为故意又看乙笑话的道:“你才绿帽子!什么都不知道就跟别人乱揣摩,人家是禾木集团的人,禾木集团就是人家的,还绿帽子!肯定没有想象力,没看到咱夏班像服侍大爷一样服侍他吗!禾木的!”

“你疯了吧!”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却又忍不住想往何安那边看:怎么可能!

“你不会中午喝多了还没有醒!禾木集团,你说何氏还差不多。”

同学甲见没人信他,又骄傲又觉得自家班里的怎么这么没眼光:“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钱钧一直很照顾他。钱钧呀,你们想巴结巴结的上吗!但你们看钱钧他一来就让了位!你们就没发现。”

众人不想相信,却又被同学甲说的很痒痒:“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同学甲不会傻乎乎的说何安说的,显得掉价:“听人说的,我不太相信所以刚才才坐过去,这么长时间钱钧一个话题都没有让落在何安身上。”

“也许是不想搭理他?”何安不合群大家都知道。

“不是,是钱钧在主动兜话题,你们就一点没有听说?本市的也没听说过?”

真有一位在本市工作的:“没听说,不过前两年禾木集团的总裁结婚闹的很大,全成商家让利酬宾,整个活动搞了一个月,比过年还热闹,不可能是何安吧?”太违和了!

“你们问问,有知道这事的吗?”他也怕自己说的太死,闹了笑话,但他本能觉得可能性不大,可又至今消化不了,何安竟然出身那样牛B!同学多年,他们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妈的!

被打听的人一脸懵逼,均已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对方:“你小子屎吃多了堵住脑子了吧!”

“你才堵住脑子了!有人说是真的!就是知道的人不多!”

“真的!?不会是见鬼了吧!”虽然这样说着,还是忍不住问身边人,知不知道何安的身份。

同窗多年的人才发现,问了一圈下来,竟然没有人能具体说出何安是谁,家在哪里,有几口人,做什么生意的?

因为太过神秘、诡异、狗血,这个被寻问的圈子立即问到了女人群里。

梦雨那波人听到时,险些没有觉得本班的男人是不是疯魔了!所以也直接怼了回去:“你们想发财想疯了?赶紧去看看脑子。”

男人们懒得跟她们计较,她们不知道那是她们蠢,人家何安看不上她们!

不过连续问了好几波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几个人也怀疑了,毕竟这样有病的事,有人误传也极有可能!

谁他妈恶作剧!

就在所有人要揪出让他们丢脸的人削一顿时,问到了孟委身上。

孟委员这些年过的十分顺遂,虽然没有说大富大贵,但有特旗建筑下的几桩送水泥的小生意,够吃够喝还有结余,十分省心。

孟委员风采依旧,撩撩长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班长这帮偷偷摸摸不断窜的男人,以为他们在做什么,原来在瞎打听:“知道啊!”

众人立即竖起耳朵!这一刻才发现,对这个答案与否,竟然这样紧张。

孟委员点头:“是啊。”

我曹!

尘埃落定的答案,让众人忍不住想骂出声,太他妈难了!还有就是竟然是真的!真的?!

“我去!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孟委员你怎么知道的?”

孟委员:“一起吃过饭,该知道所以知道了,你们不知道以前钱钧家生意一般吗,他把他们家百分之三十股份给了何先生和夏班的大女儿,所以才一路走到今天的。还有她们旁边的王念思,你们难道一直没发现王念思沈雪还有夏班他们关系亲近吗?如果这些人对你们有点差距,王峰龙总知道吧,那些借着何先生的光混的不错。不过禾木集团有不成文的规定,禁止用何木安的名义招摇撞骗,所以王峰龙现在下来了!”说完装作不在乎把这个重大秘密泄露出去的,喝口水。

我靠!

周围顿时一阵炸锅,不知道!竟然他妈没人知道他们身边盘了这么一个大人物!太她妈狗血了!

梦雨有些回不过神来,那些人刚才说什么!不是被人换了脑子瞎胡说!那样离谱的事都编造的出来!夏渺那样的女人就该找个木讷、扶不起来没有任何前途的男人,两个人累死累活的过日子才是她们该得的!

一个小小的有人信有人不信的消息,悄然在人群中传开。

被传开后,奇迹的没有人一个人上千问本人这是不是真的,反而自动距离议论的中心更远,很怕接触到什么不该接触的。

夏渺这边两窝人立即感觉到不对劲。

钱钧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何木安神色依旧。

夏渺渺拉着何木安站起来,完了他的手臂,笑着跟钱钧告辞,带着他离开了。

两人走回,聚集地内顿时炸开了锅,仿佛被捂着的蒸腾翻滚的水汽,终于经不住压制冲顶而出,散发出巨大的雾气。

钱钧微微点头。

张新巧也笑着忍下同窗旁敲侧击的询问。

众人才真的炸开了锅!他们身边真的有如此狗血的事,努力想回忆回忆自己跟这位传奇人物有什么接触时!想破脑子也想不出如何接触过,好似大学四年何安就像个透明人物,若不是夏班长‘慧眼识珠’看中了,这些人都不会想起他一样。

人群中响起夏渺命真好的言论。

梦雨咬碎了牙,憋了一肚子气,撑的她要炸了一样!如果——如果当初——明明可以使自己的!

就听到身后人道:“哎,我当初见何安酷还暗恋过他呢,早知道就追了。”

“说那些有没有的有什么用,那是钱钧嘴里的何先生,你真当人是你同学何安,你就是追了,对方也看不上你,那年他赢了春季运动会,咱们系私下里向他表白的人少了,你见谁成功,人家心里有数呢,不是你追就能成,别做那白日梦了。”

这些话像一巴掌拍在梦雨脸上,好像身后的人就是在说给她听,说她痴人说梦!是被拒绝的一个!

梦雨忍不住就想到何安把她捡起来的钢笔扔了的事,当事只觉得他没有眼光,现在则觉得没有脸面!那个人分明就是厌恶她!

梦雨气性堵在胸口,冲的她想撕了所有议论夏渺和何安的人!

韩青神色尴尬,想跟身后的人一起讨论这件大事,又想到她们一来就惹了班长的举动,自己却步不前,又欣喜她们后阿狸态度良好,没有造成大的误会。

韩青背后拿着精致隐隐炫耀了一天的人,忍不住把小手包背到身后,有着自己才知道的难言尴尬。

人群中的议论丝毫没减,越来越热烈,围着孔彤彤不放,想探听点什么。

孔彤彤表示自己都在谈恋爱,该知道的一点不知道。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降低人们讨论的热情,总是三两句就转到了禾木集团这位传说级别的大总裁身上。

“咱们现在在用的图书馆,就是他捐建的吧?人比人简直气死人!”

“我记得还有禾木集团旗下很多员工的手册,还有工作手札,财经系都当宝贝一样供着,他奶奶的那都是咱们文学系的人写的,看那些龟孙子以后怎么狂。”

“夏渺当初怎么想的!她真敢!”

女生这边也在感叹:“他当时坐我前面,不爱说话,我记得他汉语言没有及过格。”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他上课也不睡觉,带着吉尔,不知道在听什么。”

“哎呀我想起来,我好想有一个见他在看一本外语书,我当时还想:你看的懂吗!现在想想好有意思。”

“咱夏班真命好。”

“你说她知道的时候有没有笑醒。”

“肯定的,你看现在夏班的样子,笑的像朵花一样,这才是真的灰姑娘嫁了王子,一步登了豪门,什么都有了。”

几人身后王念思慢悠悠的声音响起:“是何先生先求婚的,夏班开始没有答应。”

前面说夏渺‘什么都有了’的人顿时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王念思颇为满意此人识相,哎,就知道会有看不得别人好的,好在以后她们没有见到夏渺的机会,否则怎么被人整的都不知道。

很远的另一边。

夏渺渺笑容温柔的拉着何木安的手贴在‘名人墙’下,表情温暖:“以前我就想着,我们共同站在过名人墙下,我们一定能跟你长长久久的走下去,我尽管当时不好,不够完美,可能因为家庭负担不讨妈喜欢,但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成为她以后喜欢的样子,我还喜欢你能看到我的努力,当时还想,只要你能顶住你父母的压力,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的来报答你,结果……你没有给我机会。”

何木安反手敷上她的手掌,把两人的手从‘名人墙’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夏渺渺仰着头,看着这面对很多情人来说很有意义的一面墙,本来因为这栋楼里住过很多名人而得名的楼,这面有好听名字的墙,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恋人们觉得能长长久久的见证。

这面墙下自然也就有了夏渺渺为数不多的浪漫,还有她曾经也‘稍稍’自卑过的过往。

夏渺渺对墙而笑:“才短短不过十年,感觉竟然不一样了,当初怎么会觉得,从这面墙下走过,一定能长久不衰呢。”

何木安不说话,曾经放开她一个人走的艰辛,是他的错,她有这么多的感慨,也是他没有拉着她的手一路走来。

夏渺渺突然笑着靠在他手臂上:“你跟我说说,你当事被我拽着从这里走时在想什么?”

“无趣,幼稚。”

“嗯?”

“但又觉得既然你相信,陪你走走也无妨。”

夏渺渺闻言十指相扣的手更加收紧了一些,笑容更加灿烂,打趣他:“委屈你了。”

“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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