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来我往,鱼儿上钩/重生之世家毒妻好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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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莲那边,她一出十皇子府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司徒衍,然而等她人站在质子府门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不该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司徒衍。她和司徒衍之间的联系,比和赵毓泓合作来的隐秘,要是以前永乐帝宠信她的时候,她人来了也就来了,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保不准永乐帝会想些什么。

正当她犹豫之际,福寿公主府上的女官给司徒衍送东西来了。福寿公主对司徒衍是真的好,每月都会送一些珍奇的东西给司徒衍玩赏,从前这也是孟莲最恨福寿公主的地方,现在她却是有些感谢了。孟莲买通了女官,换上公主府奴婢的衣服后,趁机跟着一群婷婷袅袅的奴婢,进了质子府。

司徒衍虽然是在天京当质子,了永乐帝并没有亏待他,质子府上亭台水榭,碧瓦朱檐,景色秀美,风景宜人。

因为福寿公主被罚,司徒衍这几天清闲的很,他足不出户在府中练字。这一年以来,司徒衍的字越发圆润柔和,所有的锋芒都隐在了暗处。司徒衍写着字,不自觉地楚云暖三个字跃然纸上,等他停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写了一张又一张。

楚云暖这个人是司徒衍见过最奇怪的女人,也是最让他怦然心动的。

司徒衍放下笔墨,缓步前往窗前,院中景色绿意盎然,三三两两的下人在打扫庭院,目光不自觉的朝他这里看。司徒衍冷笑一声,他们这哪是在打扫,分明是在监视他呢。

房门哐当一声,孟莲打开房门进来了,“司徒衍!”

司徒衍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动也不动,“不是说明日酉时见面么?大白日的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孟莲抖了抖衣服,根本就没听出司徒衍语气里的不耐烦,“你别担心,我是跟着福寿公主府上的婢女的一起来的。”

司徒衍回头看了她一眼,果然穿的是福寿公主府上的侍女衣服。“你今天来的这么着急来,是有什么事吗?”孟莲从未在白天找过他,况且还是穿着她最讨厌的福寿公主府婢女的衣服,这么着急,应当是有急事的吧。

孟莲急急忙忙上前一步,“衍哥哥你有没有三日梦的解药?”

司徒衍一听,眉头略皱,“你要救太子?”说句实话,他的确很希望太子死掉,然而总是事与愿违,太子只是中毒昏迷,而且中的还是无解的三日梦。他真是讨厌极了司徒恪,明明他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杀太子,却偏偏要露出破绽,露出破绽也就算了好歹下一点有解药的毒,好让他能够借机离开天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日子不好过不说,还时时刻刻都被人给盯着逼问三日梦的解药。

“太子不能死。”孟莲摇头。

司徒衍说道,“三日梦中有一味药是明月花,没有人比你清楚明月花的作用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解药,我怎么可能知道。”

一时孟莲有些失望,难道真没有解药。现在孟莲真是后悔当初让司徒恪下了这种毒,导致骑虎难下,她当初是要对付楚云暖的,没想到楚云暖没对付到,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司徒衍实在不知道孟莲到底想做什么,他现在看着她就觉得恶心,这样一个生了别人孩子的女人每日还在他面前撒娇犯痴,口口声声一生一世一双人,实在是让他恶心。有时候司徒衍都忍不住怪孟莲,要不是她不知死活非要对付楚云暖,他何必受牵连被困天京。

孟莲不知道司徒言百转千回的心思,而是双手一拍十分激动的,“衍哥哥你不知道,陛下说了,只要谁能救太子一命,陛下什么都愿意给他。只要我们能救了太子殿下,你想离开京城那是易如反掌!”

司徒衍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永乐帝对太子的宠爱,这段时间他在天京城也是听得够多的,那绝对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人。“可那三日梦,确实没有解药。”

孟莲焦急的很,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偏偏他们谁都没有解药,实在是让人气愤。突然间孟莲灵光一闪,赵毓泓不是说过,太医院有人研究出了解药,那么她去将解药偷过来不就是了。想出了办法浓烈十分高兴,她将这个想法告诉司徒衍,司徒衍思索一番觉得可行,两人商量了一阵子之后,决定趁明日福寿公主入宫之时,一同进宫,去太医院一探究竟。

再说楚云暖那边,她搬了新宅子,是在东大街上,隔壁据说是尚书府。司徒瑞选了最靠近楚云暖的院子,带着元宝开开心心的入住了。司徒瑞捧着一卷,坐在绿架下一字一句的读着。绿萝掩映,司徒睿容貌如画,温雅的五官,如同从古书中走出的士子一般,不见一分傻气。

楚云暖站在庭前,伸手挡住阳光,“辛毅那边怎样了?”

春熙回答,“再过三日,瑞亲王就能回到京城。”

楚云暖摇头,“不,告诉辛毅,让他至少拖七天。”

七天以后,所有的事情就都会尘埃落定,包括她和孟莲、司徒衍之间得恩怨。

春熙又道,“家主,有人看见孟莲去质子府了。”

楚云暖神秘莫测一笑,“鱼儿咬钩了。”

那边司徒瑞终于看到了楚云暖,手中书卷一扔,张嘴裂开一个傻气的笑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姐姐,你终于开看睿儿了,我这几天可无聊了。你看,这些书我都背完了,睿儿是不是很乖?”

他指着地上三两卷书,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楚云暖笑语嫣然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对于司徒睿她总是十分有耐心,“是,你很乖。”

听到夸奖,司徒睿开心极了,手舞足蹈的。拉着楚云南来到绿萝架子下,“姐姐你坐在这里,我背给你听。”

说着司徒睿就张口背书了,他背的很流畅,可见是花了功夫的。

楚云暖又夸奖了他几句,并让人端了他最爱吃的杨枝甘露上来。司徒睿一见杨枝甘露,表情都亮了,道了声谢以后,就端端正正坐在石凳上,一口一口吃得开心,眉眼弯弯。

楚云暖眼神的温和的望着他,拿起柔软的帕子,擦掉他嘴唇上淡淡得粉色,司徒睿欢喜得蹭了蹭。

元宝那边也在大快朵颐,峰它放下碗后,楚云暖交代道,“这几日记得,看住你家公子,不要让他外出门了。”

元宝瞪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为什么,天京城可好玩了,我还打算明天和公子如游湖,据说哪里的烤鱼可好吃了。”元宝喋喋不休的说着京中好玩好吃的地方。

楚云暖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懂什么,元宝虽然对司徒瑞很忠心,可也不能忽略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是不是傻,你忘了司徒衍还在天京城呢,要是你家公子遇上他怎么办?”

世子爷!元宝圆滚滚的大眼睛顿时瞪大了,世子爷在北堂的时候就爱欺负公子,要是在天京城被他遇到,又没有二公子撑腰,公子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他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楚家主您放心,我一定会看住公子的!”

楚云暖看他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有解释。她不让司徒睿出门了是怕司徒衍欺负榻,而是担心司徒世子会八司徒睿再天京的消息告诉永乐帝,从而提出另寻质子的建议。司徒衍既然离开了北堂,那这一辈子,也休想再回去。

翌日一早,楚云暖换上大红的凤翎双纹锦袍,华丽的衣裙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头上没有挽髻,而是将发丝全部束在一顶红宝石千叶纹的玉冠里,玉冠是用羊脂玉打造,缕有银丝,上面用红宝石打磨出?晶莹剔透的梅花,片片缕缕的盛开。白色寡淡,红色浓丽,这一素一艳的搭配,映衬着她一张丽颜的脸,显出大气磅礴的感觉。

她踏上华贵的车辇,朝皇宫而去。

行至朱雀街时,福寿公主车驾恰好跟楚云暖的相撞,两方车架分毫不让,就在众人以为有有好戏看的时候,两辆马车璟齐头并进,直到停稳在宫门前。福寿公主率先跳下马车:“我当是谁,原来是楚家主。有些人呀,以为自己出生贵重就在那里洋洋得意,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享受。”

楚云暖扬眉看去,就见福寿公主一脸冷傲。她拢了拢从玉冠中斜垂而下秀发,一双凤眸斜挑,目光流转中,却带着些许挑衅和不屑:“一个公主说话如此尖酸刻薄,一点教养都没有。不过也对,谁让你生母,宫女出生,你就算空有了福寿二字带来的尊荣,也担不起这两个字尊贵!”

福寿公主气个半死,宫中谁不知道她生母的事情是她的大忌,“你!”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她眼神中有着看好戏的神色,冷嗤道:“都道你楚家擅医,本宫就在这里恭贺楚家主可以顺利医治好太子哥哥。”

说罢她一拂衣摆,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云暖垂下眼睛,医治太子……福寿公主被罚抄写宫规,在怎样快也不至于短短三天就抄好了。今天她来,是上赶着看自己倒霉来了。看她如此胸有成竹,估计这丫头没干什么好事,说不准就是她在背后怂恿的白皇后。

楚云暖想了想,看来今日宫中之行,势必要一同见了大齐这对尊贵的夫妻了。

大齐皇宫是在旧朝遗址上修葺而成,有着旧朝风貌,也有新朝朝气,皇宫古朴大气,锦墙翠瓦,九重宫阙如山川一般层峦叠嶂,眺远望去,似乎是看不见尽头一样。

曹德庆亲自带了小太监前来迎接,他背后站着的小太监应该就是干儿子黄公公了,这位可是坑了宋家的人。

黄公公见她望过来,心头一跳,不由自主的往曹德庆背后挪了一步,低眉顺眼。

楚云暖笑道,“公公每日伺候陛下也着实辛苦了,何必亲自前来,派一个小太监来就是。”

“楚家主,您可真是折煞老奴了。”这位家住那可是财大气粗,上次送的那一尊玉雕,价值至少在一万两银子以上,况且今日还是永乐帝点名要好好伺候的,为了避免底下的这些小太监没眼色,他还是亲自前来比较保险。

“公公可不要妄自菲薄,陛下的身体如朝堂大事一般重要,公公能照顾好陛下,也说的上的对社稷有功。”

楚云暖恭维了几句,曹德庆笑得眉不见眼,“楚家主客气了。”

春熙那边十分有眼色的递了个荷包上去,曹德庆轻轻一捻,里头圆滚滚,神色一动,不动声色的将荷包塞进怀里,笑道,“楚家主,请。

小太监在前头开道,楚云暖坐在华贵的步撵上,十分客气地道了声谢。

曹德庆顿时有了几分被尊重的感觉,他是永乐帝身边数一数二的大太监,虽然也说的上是深受恩宠,可这些皇子们,恭维他的时候哪个不是带着几分鄙视之色的,只有这位楚家主,真真正正是将他当作一个人看待,曹德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些许。

楚云暖看在眼中,不露声色地套起话来,曹德庆这人十分敏锐,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消息。楚云暖也不再纠缠,转而跟他说起,无花无果的作品。曹德庆爱玉,对玉石之类的都有独到见解,他最喜欢就属无花无果大师的作品了,可到今日,他手里的玉雕,也不过五指之数。

说到这里,曹德庆格外惋惜那一尊从沫水良田挖出来的翡翠白菜,白皇后仗着陛下撑腰,硬是把的翡翠白菜抢了过去,不过白皇后也是活该,那尊白菜里竟藏着勾吻。白皇后原本是将其送给太后,贺太后千秋节的,里头藏着的勾吻让太后勃然大怒,白皇后也是落了面子。当时永乐帝虽然将此事压了下来,可白皇后本来就不得太后宠爱,现如今,更是成了太后心头之恨,本来千秋节后要会五台山礼佛的,现在人就不走了,并且还在宫中公然抬举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和白皇后抗衡。

这一年来,白皇后的宠爱是大不如前了。

宫中还真是一场大戏,楚云暖面上笑容格外深刻,贵族与天京之女入宫,为的就是平衡各方实力。后宫那就是一个小型的朝堂,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永乐帝心疼白皇后,有心抬举这一位皇后,可这人偏偏行事小家子气,一点都没有先皇后的温婉大气,拈酸吃醋,手段百出,导致了后宫分崩离析。

不自觉的曹德庆说到了上次裴德妃被白皇后怒罚一事。

楚云暖十分惊奇,“裴德妃竟然也乖乖受着?”

曹德庆摇摇头,“哪儿能。”

这位裴德妃的身份可不得了。

天京中有三公一王,分别是白国公府、裴国公府,以及蒋国公这三位国公府,后两位在大齐建国之初曾经立下汗马功劳,虽比不上平南王府的功劳,可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开国功臣。而这位陪裴德妃,正是裴家的嫡次女,她上头的姐姐嫁的正是蒋国公府的嫡长子,也就是蒋小公爷蒋律。裴家这位嫡长女嫁入蒋国公府以后,就十分顺畅的拿下了后宅大权,如今老国公夫人吃斋念佛,后宅几乎都是她说了算,手段十分厉害。裴夫人未出阁之前,就十分疼爱裴德妃,这下子听说妹妹受了委屈,自然不高兴的,第二日就进了宫。

裴夫人进宫,素来是要待上半日的,可那一天,裴夫人早早离了宫,据说是被白皇后当众折辱了。

蒋裴家两家,一个听闻爱妻受辱,一个听说爱女受了委屈,当下在朝堂之上参奏白皇后不贤不德,永乐帝置之不理,顿时让两家寒了心,称病多时不曾上朝。此事之后,更多弹劾白皇后的奏折如雪花一样飞向永乐帝案头,更听闻此时,白皇后打死了一个秀女,朝堂上更是闹翻了,永乐帝无法,下旨斥责白皇后,并安慰了裴德妃,源源不断的赏赐往裴德妃后宫而去,并许了裴德妃三皇子,随时随刻可以入宫的权利,蒋家那边永乐帝自然也是尽力安抚。

如此一来,这场风波才算是退下去。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让白皇后愤怒的不止,斥责了宫中诸多嫔妃,打杀不少宫女,首当其冲的就是裴德妃,一时间宫中上下人人自危。

楚云暖摇了摇头,这位白皇后,实在是被陛下给宠坏了,裴德妃被放出来以后她竟然还不依不饶。若不是陛下看着她忧心病重太子的份上,指不定的发出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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