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我们做点什么好呢?/军少独爱闪婚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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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怎么不进家门?”

倪初夏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不满地开口,“哼,女人都找上门了,我能不回来了吗?!”

“正好开门迎接你。”

厉泽阳的手搭在门把上,就听倪初夏焦急出声打断,“不行,不行!夏岚就在门外,不许让她进家门!”

“……让阿姨赶她离开?”厉泽阳沉默一会,问道。

倪初夏推开了车门,向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那、万一她找你真的有事呢?”

说到底夏岚是厉泽阳的手下,如果真有事耽误了,她担不了这个责任。

“不会。”厉泽阳轻挽薄唇,头一次做了解释:“工作上的事都会通过邮件或卫星消息的方式通知。”

所以她来只可能因为私事。

倪初夏靠在车旁,美眸浅眯起来,“你去见她吧,回头和我汇报她说了什么,必须一字不落。”

“电话别挂。”厉泽阳嘱咐了一句,把门打开。

夏岚眼中带着期许,柔声喊道:“头儿。”

厉泽阳倚靠在门边,目光带着冷漠疏离,“什么事?”

夏岚透过门缝看向别墅内,提出要求,“我能进去坐一坐吗?”

“不能。”

没料到他会拒绝的这么果决,夏岚的脸瞬间转成菜色。在看到厉泽阳刻意走出来,把门带上,脸色更加难看。

“头儿,你推迟去西部的时间,是有什么事情吗?”夏岚垂放在两侧的双手紧了紧,“你从来不会无故违抗命令,可是上级已经催了不止一次。”

杨闵怀让杨胜接替厉泽阳的工作,她心里也和其他人一样不服,但因为杨闵怀在基地的等级很高,他们没有能力反驳他,只是隐约能猜测出他对头儿有些意见。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头儿竟然屡次无视他的命令,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她询问过秦飒原因,但他并不清楚,也找机会问过裴炎,可他只给她恕不奉告四个字,甚至连其他话都不愿意多说。

有时候她都在怀疑是,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个小组的,分帮结派,三辆成群,就是现在的状态。

唐风永远和叶飞扬走的很近,因为上次任务失败,连累叶飞扬受伤后,只要有机会,她都会找自己麻烦。

而杨胜和裴炎跟在厉泽阳身边时间很长,他们俩的默契是没人能比得过,剩下的人就是她和秦飒,像是注定融入不进去。

厉泽阳轻描淡写地说:“个人私事,不方便透露。”

“我想跟着你和秦飒一起去西部,就当是锻炼自己,我发誓绝对不会拖后腿。”夏岚说出来这里的目的。

她现在是跟着杨胜的,也找了他说明自己的想法,可次次都被他所拒绝,理由却是再简单不过,给她将功补过的机会。

呵……她根本不在乎是否能得到领导的赏识,也不在乎能不能晋升等级,只要让她待在厉泽阳身边就好。

厉泽阳眉头紧蹙,薄唇抿起,显然对她所说的很反感。

他冷下声音,开口说:“杨胜以后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你的一切行动都由他来定夺,他同意了吗?”

“我……我会说服他同意的。”夏岚焦急地说。

男人如墨的瞳仁染着寒意,声音也降下几个度,“可是我不同意。”

“头儿,为什么裴炎、秦飒他们都能跟着你,而我却不行?”夏岚红了眼睛,是委屈、是不甘,“难道就因为我对你存着那份心思吗?”

“夏岚,你该知道基地的规矩。”

“上下级之间不能有情感纠纷?哈哈……”夏岚突然苦笑起来,“那如果不曾有这个规矩,你会不会,会不会接受我?”

她看向男人,喜欢他那双冰凉如墨的眼睛,喜欢他英俊的长相,最喜欢的却还是他的优秀。

那一次,她站在方正中,对着那群人敬礼,一眼就看到了那群人中的他,傲然的背影,看到就不会忘掉的容貌,那么耀眼,又那么令人心动。

在她满怀期待的时候,厉泽阳轻吐薄唇,冷漠说道:“不会。”

甚至,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未变,情绪照旧,根本不为所动。

面对再苦的训练环境,再凶险的情况她都没有哭,但在被他这么冷情的拒绝后,她的泪水落了下来。

其实,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可是在看到厉泽阳身边出现女人,就慌了。从见到他到进入基地,再到成为行动组的一员,她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近一年才算见到他。

这五年里,她通过各种途径得到他的消息,从未听说他身边有过女人,这算是对她最好的慰藉。

如今,他身边不仅有了女人,两人还已经结婚。

曾经她还在想能配的上他的人一定是特别优秀的,拥有与他旗鼓相当的家境,在军政界有着影响力,将来能帮助他,即使那个人不是自己也没有关系,却没想到他最后竟然选择了倪初夏。

夏岚努力平复情绪,问道:“那你为什么接受她?她只是珠城商界的人,根本没有能力帮助你。”

“是她接受我。”

言下之意是他追的她。

厉泽阳清楚,两人中占主导地位的一直是他,是他一步步将她骗到自己身边,强迫她接受突然多出来的老公。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这样的方法是最快最便捷的。所以,他是自私的,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同时他又不曾后悔,能换她在身边,如何都可以。

“我走的路,不需要任何人帮助,相反的,她是我的老婆,我宠着她、护着她是应该的。”厉泽阳看向她,深邃的眼中是警告,“前面的话我就当从未听过,你只是我的下属,仅此而已。”

夏岚苦笑着向后退了两步,原来冷情凉薄的头儿也会有温柔的时候,可惜能让他如此对待的人,并不是她。

‘你只是我的下属,仅此而已。’

呵!她的痴恋到头来只是一场空,只是下属啊……她现在多么恨这个身份,是绑住她的枷锁,让她无法做任何事情。

“头儿,我明白了。”

夏岚把眼角的泪水抹去,重新笑起来,像是刚来时候那般,看不出一点狼狈,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再在他面前失态。

此时,厉泽阳抬眼望着院外,薄唇略微挽起,原本淡然冷漠的目光变得专注又深情,仅仅是瞬间,他周遭的冰冷荡然无存。

夏岚转身,就看着那个女人缓步而来。

浅灰色打底衫,下身是浅色系紧身牛仔,配上高跟鞋,外面套着长至小腿的大衣。一头乌黑的发扎起来,盘成丸子头,利落大方,又是那般青春活泼。

她无疑是漂亮的,也比她要年轻。心中是不甘、嫉妒最后脸上却还要保持完美的微笑。

“头儿,我先走了。”夏岚与他告别,攥紧了包离开。

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两人相遇。

倪初夏落落大方朝着她微笑,算作打招呼,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

而这抹笑在夏岚眼中却变了味,是在向她宣誓主权吗?!

两人擦肩而过时,夏岚一把捏住倪初夏的手腕,那一刻只感觉整个胳膊都麻了,就听夏岚开口说:“你看,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我可以随时随地置你于死地。”

倪初夏镇定下来,用另一只手推开她,“你觉得置我于死地之后,你还能活吗?”

“你!”

“我急着给亲亲老公献吻,慢走不送!”

倪初夏说完,弯下漂亮的眼睛,然后优雅转身走向别墅。在离大门还有三米远的时候,突然小跑起来,最后直接扑到男人怀中。

因为惯性,厉泽阳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他无奈看向她,刚要说话,就被倪初夏的红唇堵住。

一阵缠绵之后,倪初夏把头埋在他肩侧蹭了蹭,嗅到令她安心的气味,才从他身上下来,然后默不作声地走进开门进别墅。

厉泽阳眼底净是无奈,点火不灭,她是做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院子外,裴炎从车上下来,拦住了夏岚的去处。

“你想做什么?”夏岚抬起下巴,目光不善。

裴炎脸色不好,开口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刚刚她朝夫人动手,头儿因为视觉误差没有看到,但是他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指望夏岚、秦飒他们能像他一样尊重夫人,但至少不要去伤害她。

“让开。”夏岚朝着自己的车走去,门却被裴炎顶住。

裴炎冷下声音来,警告说道:“夏岚,你刚刚对夫人做的,就足以令头儿把你逐出去。”

话落,他让开了身子,走向自己车上,上车后他给厉泽阳发了短信。

虽然夏岚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伤害行为,但她既然敢做,就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看来危险从来都不只是来源于敌人。

厉泽阳收到短信的时候,脸色沉下来。

他合上门,抬脚走向沙发。倪初夏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似乎并不打算说话。

“表现还满意吗?”厉泽阳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来,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肩上。

倪初夏掀开眼皮,哼了哼说道:“马马虎虎吧,谁知道你是不是看我在听才这么说的?”

男人的手掌捏住她的肩膀,像是在按摩,低声说:“我说的真假与否,你心里很清楚,不然也不会迫不及待吻我。”

“……”

厉泽阳问:“没有要对我说的?”

“没有啊。”倪初夏有些莫名地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手机丢到一边,出声问:“刚刚夏岚说你推迟了去西部,是不是因为我?”

厉泽阳听她问及这个,有些无奈地点头,那时候倪明昱刚出事,他怎么能抛下她那么离开。

“会不会受到惩罚?”倪初夏坐起来,与他对视,“你还是尽快走吧,我已经没事,真的。”

虽然她享受有他在的日子,可如果这种享受、开心是建立在让他受罚的基础之上,她宁愿不要。

他们都是成年人,各自都有工作,分别十天半个月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她有时候就爱矫情,学那些文艺女青年,悲秋悯怀。

“这就是要对我说的。”厉泽阳让她背对着自己,大手有规律地替她按着肩膀,“手臂好些了吗?”

倪初夏怔愣了一下,是没有想到他会注意到夏岚的小动作,更没想过他会贴心地替她按摩。

这一刻,突然觉得很感动。

她家老男人虽然不说情话,但行动力却是很强,印证了那句话,爱是做出来的。

厉泽阳自然不清楚她在想什么,继续按着她的肩膀、手臂,手下的力度不轻不重,确保她舒服。

倪初夏按住他的手,转身靠在他怀中,伸手搂抱住他的腰,“你现在对我好,以后要是我变老、变丑,你就不对我好了怎么办?”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厉泽阳宠溺地轻拍她的头,他比她要大那么多,变老、变丑也应该是他才是。

“哦。”倪初夏在他怀里蹭了蹭,心里美滋滋的。

倏尔,她仰起头,眼睛变得晶亮,弯下好看的弧度,小声发出邀请,“老公,要不要和你娇俏漂亮的老婆去滚床单?”

厉泽阳眼眸顿时转深,真的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在撩人、点火。

倪初夏见他没说话,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想吗?那就算……啊!”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抱起来,吓得惊叫起来。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抱着走上楼。

“假装正经,你是不是就等我提了?想很久了吧!”倪初夏大大方方地环住他的肩膀,美眸浅眯起来,打量着他。

厉泽阳低头看着她,深情眷恋,而后温柔缱绻开口,“没你想得久。”

这几天,因为倪明昱的事情,她是公司、医院两头跑,他虽然口中没说,但却是把她的忙碌疲惫看在眼里,每天相处的时候,就哄着她睡觉,哪怕眯上一刻钟也好,自然不会往这方面想。

倪初夏攀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跟前,吐气如兰:“我的确想很久了,谁让你这么秀色可餐。”

她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那份青涩,虽没有达到风情万种,却足以让男人悸动难耐,加上那双手勾人心魄的眼睛,厉泽阳深感他是娶了妖精回来。

……

临近中午,厉氏各部门涌去员工餐厅,设计部也不例外。

许娇拿着包起来,出声问:“要去吃饭吗?”

“你和他们去吧,我再看看今天会议记录。”岑曼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近段时间,她发觉,自己说谎的能力无形中增强了,甚至都不再结巴。

许娇没看出她的异样,点头和其他同事离开。

等设计部的人走的差不多,她才松了一口气。

“不去吃饭?”

冷不丁听到宋清的声音,把她下了一跳,转念想到他好像和厉泽川很熟,并不是单单是上下级的关系,也就放下心。

她将头发别在耳后,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约了人一起。”

宋清了然,点头回:“约会愉快。”

岑曼曼:“……”

约莫五分钟,厉泽川的电话来了。

接通后,就听他说:“来我办公室。”

心中祈祷不要碰到人,忐忑地到达顶层。

艾琳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住,她疑惑地问:“来着是有什么事吗?”

因为那次送文件去舒城的事情,所以她对这小姑娘很有好感,所以对她私自来到顶层,也没有过分的苛责。

岑曼曼眨着眼睛,站在那里有些无措,总不能直接说她是来找老板的吧?

就在这时,张钊从总助办公室走出来,手里还捧着茶杯,在看到岑曼曼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迎上去打招呼,“岑小姐,昨晚老板准备的,有没有觉得很惊喜?”

那片地区,在厉氏涉足房地产开发的时候,老板就把它买下来,近几年找了国内著名的建筑师建造别墅,内部的结构和装潢是请国际影响力颇深的设计师设计。

就光这些,那栋别墅的价值就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所以在厉泽川提出要送礼物给她的时候,他才会想到这栋别墅。

至于那些灯光啊,缠绕的工作都是宋清干的,也只有他那样的文艺男才会做出这样肉麻的事情,这么大手笔把房子都送出去了,还怕她不动心吗?

岑曼曼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艾琳毕竟是秘书室的领头人,听张钊这么说,多少也就清楚,低声问:“你是来找老板的吧,他就在里面,快去吧。”

岑曼曼不自在地点头,转身就看到厉泽川,他正站在不远处,眼中含笑地看着她。

“过来。”厉泽川招手,在她走进的时候,先是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牵着她走进办公室。

张钊耸了耸肩,抬步走进茶水间,艾琳紧随其后。

“所以说公司的传言都是真的?”

“半真半假吧。”张钊喝了一口茶水,总结道:“一切说岑小姐勾引老板的传言都是假的,是老板先勾搭她的,小姑娘单纯的很。”

艾琳:“……”

她实在无法想象老板勾搭小姑娘是什么样子。

岑曼曼走进办公室,开始细细地观察起来。

简洁大方的黑色系,真皮沙发摆放在中间,靠墙边打造了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可能是装饰作用,书几乎都是新的。

往里走,还有一扇门,厉泽川拉着她进去,是他的办公区。

“中午的时间比较紧,先随便吃点,等晚上下班再带你去吃好的。”厉泽川说着,把桌上的饭盒依次打开,从休息室端了椅子出来,让她坐下。

岑曼曼看着菜色丰富的外卖,突然觉得自己做的那些都上不了台面,想着他能吃得惯吗?

厉泽川问:“怎么了?”

岑曼曼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吃饭的过程,两人都很安静,偶尔厉泽川会替她夹菜,这种感觉就像是夫妻俩过日子。

“多吃点肉。”厉泽川夹了肉放在她碗里,然后起身替她倒了杯水。

岑曼曼看着碗里还未吃掉的肉块,脸上顿时垮下来,她喜欢吃素菜。好不容易把他夹的菜吃完,没一会碗里又会出现。

几次下来,岑曼曼干脆把筷子放下,“我吃饱了。”

厉泽川看着她碗里剩下的饭菜,眉头一皱,“再吃点。”

“不要。”岑曼曼果断的拒绝,“你再这样,以后都别想让我陪你吃饭。”

“……”厉泽川很意外,没有想到她竟然学会谈条件了,看来他的话,她是听进去。

饭后,厉泽川把饭盒快速收好,然后拉着她进了休息室。

说是休息室,也就摆了一张沙发,两把椅子,墙上打造的是衣柜,最里面是简装的浴室,一眼就能望到头。

厉泽川看了腕表,低声说:“还有一个小时。”

“嗯?”岑曼曼打量完他平时休息的地方,疑惑看向他。

“我们做点什么好呢?”厉泽川说完,直接将她抱到沙发上,倾身逼近。

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明白他的意思,岑曼曼红着脸不去看他,即使两人身份已经转变,却还是觉得难为情。

“曼曼。”厉泽川将她的头发拨到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脸颊,目光深情。

岑曼曼被迫与他对视,由刚开始的羞赫难为情,到觉得满足,心里还隐隐装了点期待。

男人的唇压下来的时候,她的手也攀上他的脖颈,生疏地回吻。

辗转厮磨良久,厉泽川将她搂在怀里,两个人挤在沙发上,身体交叠相贴。

“休息一会。”男人覆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话落,他便瞌上眼睛,没一会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接手公司以来,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他亲手亲为,久而久之,即使公司已经进入正轨,他也丝毫不会懈怠,所以工作强度很大。

这样一来,午休的时间就显得格外的宝贵,闭眼就能睡着也算是这么多年来养成习惯,因为太累太困,不想浪费一点时间。

岑曼曼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几乎算是贴在他身上,只能僵着身子不敢随便乱动,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也有松懈的时候,在发觉他真的睡着之后也就不在纠结,寻找了舒服的位置,闭眼睡觉。

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就对上了厉泽川过分炙热的眼睛。

岑曼曼眨了眨眼,迷糊地将头磕在他胸口,喃喃道:“快到上班时间了吗?”

厉泽川答:“还有十分钟。”

没过一会,她便清醒了,从他身上起来,却靠在沙发一角没有动。

“让张钊帮你请假,再睡一会吧。”实在不想她那么辛苦。

一句话,便让岑曼曼彻底清醒,她摇头拒绝,“不行,我的实习期快到了,不能再请假了。”

“有我在还怕过不了?”厉泽川好笑看着她,伸手将她拉起来,“别把自己弄得太辛苦,送你出去。”

……

傍晚时分,倪初夏悠悠转醒,她推了推身侧的男人,“我……”

轰——

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感觉脑袋轰鸣,这样沙哑的声音绝对不是她的。

厉泽阳像是早就知道,从床头端了杯水,“喝点润润嗓子。”

“……”

倪初夏捶打他,用眼神控诉。

“不怪我,是你先开始的。”

厉泽阳耐着性子喂她喝水,表情高深莫测。

倪初夏眯着眼,的确是她开始的,可是后面全部都是他占主导!

“不卖力点,怕满足不了你。”

噗!

“咳咳……”

一口气没顺过来,直接被水呛到。

缓了好久,她才算能说话,“麻蛋,到底是谁满足谁?!”

厉泽阳似笑非笑望着她,问道:“饿了吗?”

“嗯。”倪初夏懒懒地回,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一点都不想动。

男人掀开被子下床,套上裤子走进了浴室,等他出来时,就见她握着手机,一脸纠结。

听到手机铃声,厉泽阳看了一眼,“怎么不接?”

倪初夏白了他一眼,指着自己的嗓子说:“我这样怎么接?!”

电话是倪明昱打来的,要是他问及,说是感冒嗓子疼自己都不信,何况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厉泽阳接过手机,按了接通键。

倪初夏还想听他说了什么,只是片刻,电话就挂断了。

“大哥今天出院,让你回倪家。”厉泽阳说完,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

倪初夏靠在床上,觉得无聊视线就追着他,在见他捡起小内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掀开被子抢过他手里的脏衣服,“我来收拾。”

对上他迟疑、异样又不信的眼神后,倪初夏笑着说:“你老婆不仅娇俏漂亮,而且还很贤惠。”

厉泽阳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清咳着进了衣帽间,边走边说:“贤惠的时候记得把衣服穿上。”

“……”倪初夏垂下头看了眼自己,不顾嗓子不适,说道:“流氓,你占我便宜。”

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旁边的箩筐里,倪初夏冲了澡。

换好衣服后,两人又胡闹了一会,才算出门。

坐上车,裴炎看到厉泽阳侧边脖子的抓痕,黑黝黝的脸都红了,战况多激烈才能挠成这样。

倪家,临江别墅。

开门的是倪程凯,对着倪初夏的时候,脸上带着长辈的慈爱。

“夏夏、泽阳回来了,再等会就能吃饭了。”倪德康把手中的报纸放下,顺势去掉了老花镜。

倪初夏刻意放低声音,以掩盖还有些沙哑的声音,“爸,我哥呢?”

“在楼上,说是换衣服。”倪德康回。

换衣服?

大晚上换什么衣服啊。

倪初夏心里疑惑,抬眼就见倪明昱穿着正装走下来,若不是眼角的疤痕还在,是看不出前不久才出过事故。

倪德康瞅着他,问道:“吃过饭还要出门?”

问话一出,倪初夏点头看向他,正好是她想问的。

“嗯。”倪明昱冷淡地应了声,不打算再多说。

厉泽阳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急,这才不慌不忙地问:“大哥,准备要去哪?”

“明天开春准备去财经政法大学代课,今晚那边有个聚会。”倪明昱说完,狐疑地看了眼厉泽阳身侧的倪初夏,难得这么安静啊。

厉泽阳看了眼倪初夏,然后说道:“酒还是要少喝点,身体才刚恢复。”

“嗯,这我知道。”倪明昱略微点头,问道:“她怎么回事,喝哑巴药水了?”

倪初夏瞪了他一眼,你才哑巴!

倪明昱倚在一边,笑着说:“小丫头片子,还知道瞪人,叫一声听听。”

“……”她不是狗!

厉泽阳伸手抚着她的头发,解释道:“最近气温降得快,扁桃体有些发炎,要少说话。”

倪明昱点头,相信了。

末了说道:“这样也好,省得闹心。”

厉泽阳揽腰将她锢在身边,低声安抚,“乖,大哥身体才恢复过来,要让着她。”

虽然他可以压低了声音,但倪明昱仍旧听到了,不仅是他,倪德康和倪程凯也都挺好,脸上的表情都是忍俊不禁。

吃饭前,倪德康出声问黄娟,“不是说立江今晚来吗?”

黄娟则看向倪柔,催促道:“柔儿,打个电话给立江,问问他什么时候到。”

倪柔拿出手机,拨通了韩立江的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喂,有什么事?”

倪柔的手顿住,脸色也难看的不行,她硬生生对着众人挤出了笑,走到了后院,“你是谁?立江呢?”

那端娇声笑着,“你找立江啊,他在洗澡呢。”

倪柔脸色变得煞白,她虽然只经历过一场情事,但多少了解在这个时间洗澡,身边还有女人,是发生了什么。

“你让他接电话。”倪柔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人怎么回事,都告诉你他在洗澡了,怎么接电话啊?”

倪柔攥紧手机,面目狰狞地挂断了电话。

她望着隆起的肚子,突然就觉得好绝望,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自己变得这么卑微?

放弃学业在家待产,可他呢?想起来就来家里陪陪她,想不起来就干脆不来,甚至和别的女人鬼混在一起。

风干了眼泪,倪柔走进客厅,无恙地说:“爸,我们先吃吧,立江公司突然有事,可能来不了。”

倪德康面色有些冷,对他的行为多少有意见。

因为倪明昱接下来还有饭局,酒就没有喝。

黄娟担惊受怕了好久,见倪初夏和倪明昱都没有用言语针对她,放下心来,才注意到倪柔脸色有些不好。

“柔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黄娟小声地询问。

倪柔强忍着情绪,眼眶还是红了,低头扒饭就是不说话。

她很想对黄娟诉苦,想让她为自己做主,可是倪初夏和倪明昱都在,她的狼狈、不堪可以被陌生人看到,坚决不能让他们看到。

倪德康抬眼看过去,吩咐道:“你这个当妈的,多照顾她,韩家那边也多催催。”

想到韩正荣的态度,倪德康就气。

前段时间他和黄娟登门造访,就是为了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他倒好,就借着韩英杰不在为由,把婚事推迟。

他儿子倒是没什么,可倪柔的肚子等不了,总不能大着肚子举办婚礼吧!

倪明昱问道:“婚期还没定下来?”

“没有。”黄娟心情也不好,自家被人欺负在先,如今竟然还明目张胆地拖着时间。

“韩正荣那老匹夫就是想借机敲诈勒索倪氏,他儿子也没用,一点主见都没有。”倪德康脾气上来,干脆骂起来。

倪明昱冷哼出声,“那还不是你们上杆子给人家勒索,要我看直接把这件事登报,看他们还敢怎么拖延?!”

“不行!”黄娟急忙开口,“这关乎到柔儿的名声,以后让外人怎么看她?”

她太了解倪德康,如果韩家提出的要求真的很过分,那么他一定会采用倪明昱提出的办法。

倪柔一直沉默不语,脑子想的都是韩立江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场面,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他身边的女人。

“那还有什么办法?”倪德康狠狠瞪了黄娟一眼,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倪初夏抿了一口温水,润了嗓子说:“明晚我和大哥去趟韩家,爸,你和娟姨在家想想婚礼怎么办就好。”

黄娟狐疑看过去,想着她真能这么好心?

倪初夏莞尔,“娟姨,你要知道,关乎韩家的名声,我也可以做到化敌为友。”

最后的‘友’字她刻意加重,有种讽刺的意味。

“攘外必先安内,只要你近段时间老实,倪柔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倪明昱附和。

黄娟张了张嘴,最后没再说什么。

这其中,倪德康是最尴尬的,这哪里像是一家人?!

在这个家,他越发的觉得无力感,在倪明昱还未回来的时候,他还真的认为倪初夏和黄娟不和也只是近段时间小孩子闹闹脾气,如今他算是明白,她们两人就从未合过。

饭后,倪明昱借解决韩家的事情和倪德康去了书房,却没让倪初夏跟着。

倪初夏靠在沙发上,闷闷地说:“大哥肯定有什么瞒着我。”

厉泽阳眸色转深,很明显地转移话题,“想好去韩家要说什么了吗?”

“韩正荣估计是想知道倪氏下一步的计划,或者对前年签的合同进行修改,从而获利。”倪初夏没听出他的刻意,继续说:“他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很好,连儿子的婚姻都能加以利用。”

“韩家的大事一向由韩老做决定,这件事突破口还在他那里。”厉泽阳提醒。

倪初夏眸中一亮,显然已经想到了对策,毫不吝啬地在他唇角印了一个吻,“真聪明,奖励你的。”

倪柔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甜蜜打闹的一幕,和她此时的心情相比较,实在觉得扎眼,干脆上楼。

书房里。

倪明昱没有坐下,只是环抱双臂靠在一边,“我帮你解决韩家的事情,但以后有人再翻出你的那些事,不要再指望我帮你隐瞒。”

“明昱,我是你爸爸!”倪德康也站了起来,手紧紧握住桌角。

倪明昱冷笑起来,“正因为看在你是我爸的份上,我才没把你送进监狱,这二十多年来,我打过那么多官司,帮了那么多人,可是依旧洗脱不了我内心的愧疚,甚至每当面对瑶姨,晚上都会做恶梦,梦见莫叔化成厉鬼来找我!”

“明昱,那件事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啊!”倪德康红着眼眶,痛苦地佝偻着腰。

“不要再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也不要再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倪氏,为了能给我和妹妹好的生活,我宁愿变成乞丐,也不要你用卑鄙龌龊的方式得来的财富!”倪明昱一脚将眼前的椅子踹倒,眼中充满恨意,“我在得知事情真相时就成了你的帮凶,等事情公之于众之后,我也就解脱了。”

“明昱,爸爸不会连累你的,那件事不会再有人知道,我……”

“你闭嘴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倪明昱蓦地用手拍在书桌上,狠厉地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这样,死不悔改,我真恨自己当初帮了你。”

以至于让自己这二十年都活在愧疚、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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