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或许,这是一种解脱/军少独爱闪婚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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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奶娃鄙视,倪初夏紧抿唇角,不高兴了。

心情虽然不好,该说的话却还是要说:“听懂和做到是两回事,你曼曼姐为你放弃很多,就是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你还有什么理由闹脾气?”

“我知道。”厉亦航垂下头,模样委屈。

“好了,别伤心,今晚小婶婶陪你睡觉,给你讲睡前故事。”倪初夏轻拍他的脑袋,将他搂在怀里。

厉亦航心中的顾虑,她很清楚。

她从小没见过妈妈,对母亲的概念很模糊,却因为黄娟对后妈很排斥。

虽然明白不是所有后妈都和黄娟一样,但做的再好也终归抵不过亲妈的地位。

今后,岑曼曼的难处会有,希望她能尽快适应。

倪家,临江别墅。

倪初夏牵着厉亦航,厉亦航牵着蠢蠢,两人一狗进了院子,裴炎则推着厉泽阳跟在后面。

此时,黄娟已经回来,在厨房忙活。

“大哥,你有什么事要说?”搞得这么隆重,还非要回家才能说。

倪明昱一副懒相靠在沙发上,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将目光看向厉亦航,“这谁?”

“厉亦航,他是我的侄子。”倪初夏答,指着他身边乖乖蹲着的大金毛说:“蠢蠢,是你外甥。”

倪明昱:“……”

他的视线转而落在厉泽阳身上,见他依旧坐在轮椅上,眉头皱起,看来确实是伤的很重。

没一会儿,黄娟把准备的宵夜端到客厅,笑着招呼,“都过来吃点,小朋友也过来。”

倪初夏心中有疑惑,见倪明昱表情无异,多少能猜测他要说的是和倪柔的事情有关。

“爸呢,怎么没下来?”

如果是为了倪柔,黄娟应该会让他在场才是。

“你爸,最近身体不太好。”黄娟脸色不太好地答。

她自问已经把倪德康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却没想到事情到了节骨眼上,他竟然和她冷战,连倪柔的事干脆都不管了。

若是有办法,她也不想接触倪明昱和倪初夏兄妹俩。

那时候刚嫁过来,她是对他们好过的,极力去讨好还只有十来岁大的倪明昱,捧着还只有猫大的倪初夏,只是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人都是自私的,她开始防着这两人。

久而久之,关系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如今,因为女儿的事情,风水轮流转了,她不得不拉下脸皮去讨好。

倪初夏让厉亦航坐好,把宵夜端给他,之后说:“我去看看他。”

“不用。”黄娟急急忙忙站起来,“我去让他下来,你坐着吃。”

望着她的背影走上楼,倪初夏察觉出有些地方不对,问道:“什么情况这是?”

倪明昱长腿交叠,手随意摆放,漫不经心地说:“老夫妻俩吵架,愁得呗。”

“就为这事?”倪初夏嗤笑起来,根据她对黄娟的了解,随便哄一哄爸就不生气了。

倪明昱摇头,“还有律师费的事情。”

他派人在找倪芊荷,却始终没有结果,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倪芊荷前前后后已经问倪德康索要不少钱,他正为这事发愁,黄娟却在这个时候提YL起诉倪柔需要用钱解决,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倪初夏点头,已经了然于胸,“嫌贵了是吧?”

“两千万的赔偿费,谈成五百万,付六百万的律师费,那她也是赚了啊。”倪明昱无所谓耸肩,人畜无害的样子。

“赚了九百万。”厉亦航眨巴眼睛,说道。

倪明昱点头,赞赏道:“答对了,聪明。”

见这两人一唱一和,倪初夏无奈摇着头。

要拿出一千一百万出来,怪不得黄娟要这么极力的讨好。

给YL的五百万肯定是不可能再降,也只能指望倪明昱稍稍便宜一些。

倪初夏看着倪明昱悠闲自在的样子,已经能肯定他绝对不会让步,让她过来,估摸着也是为了当证人。

不一会儿,黄娟和倪德康一前一后走下来。

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前者一直在强颜欢笑,后者则板着脸,在看到倪初夏和厉泽阳的时候,神色才缓和一点。

“爸,身体好些了吗?”倪初夏开口问。

倪德康点点头,坐到一边,“好多了。”

厉泽阳轻拍小家伙的肩膀,出声说:“亦航,叫倪爷爷。”

“倪爷爷好。”厉亦航抬头乖巧地喊了声。

“哎,你好。”倪德康应下来,疑惑问;“这孩子是?”

厉泽阳回答:“亦航是我侄子。”

介绍他的时候,都没有提厉泽川,如今他刚刚宣布结婚,再曝出有这么大的儿子,无论是对公司还是对他和岑曼曼之间都没有好处。

虽然不解,倪德康却没有深问。

一大家子坐在沙发上,聊天一直没有重点。

在倪初夏透露马上要走,黄娟才把话说出来。

“……明昱,你看娟姨天天在家也没工资,钱都是一点点攒起来的,费用能不能低一点?”

倪明昱不急不忙,把身边的文件抽出来,放到茶几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也签字了,难不成想赖掉不成?”

“这,可是一下让我拿那么多出来,真没有。”黄娟急了,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倪德康,见他垂头不看自己,更加慌了。

是一千多万,不是一百万,她哪里能弄到这么多现金?

她对理财没什么概念,所以钱全部用在买房了,那些不动产要卖掉也是需要时间的。

“那就先欠着,利率和银行贷款一样。”倪明昱看似是让步,实则却是在施压。

黄娟脸都绿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话歹话都说尽,偏偏倪明昱就是柴米不进,而这个家,没有人替她说话。

“当初我哥替爸处理公司财务问题的时候,爸也是一分不少给了他,娟姨,做人要讲信用,你在求我哥办事的时候,可是说好的费用由你支付,现在事情解决好了,你怎么能赖账呢?”

倪初夏说完,面露笑意看着她。

“德康,你看这事?”黄娟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希望他能替她解决。

“这么多年,我前前后后给你的钱足以支付。”倪德康冷眼看着她,别说一千万,挂她名下的那些豪宅别墅,哪一栋出售都值这么多。

倪初夏心中冷笑,主动和倪德康告别。

临走时,倪德康将他们送出别墅,“家里的这些琐事,泽阳啊,你见笑了。”

像厉家这样的名门世家,一定不会出现为了钱而撕破脸的事情。

“都是一家人。”厉泽阳答。

倪德康朝他笑了笑,吩咐道:“夏夏,你带着孩子先上车,我有些话要对泽阳说。”

待两人一狗离开,厉泽阳开口:“爸,有话你就说吧。”

“泽阳,爸是有事要麻烦你。”倪德康面色严肃,沉默良久后开口,“当初倪芊荷因为他爸的事情埋怨夏夏,曾开车撞过她,这事你清楚吧?”

“嗯,清楚。”厉泽阳点头。

“后来我见她年龄不大,怕也是一时糊涂,就让程凯送她去国外,哪知道她根本没去,一直在国内某处蹲点,最近一直再给我发短信,威胁恐吓我……”

他是鼓足很大的勇气才决定把事情告诉厉泽阳,凭借他的本事在国内找一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如果他能找到倪芊荷固然好,既能保护夏夏,又能阻止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勒索。

刚开始是十几万,到后来上百万的给,他就是再有钱也经不起她这么索要。

厉泽阳脸色转冷,若有所思看向倪德康,问道:“她用什么威胁你?”

一针见血地问到重点,令倪德康惊住。

他迟疑半天,最后说道:“是,是用夏夏的安全。”

那些难以启齿,且触犯法律的事情,他如何能说出口?

见他神色恍惚,说话犹豫不决,厉泽阳便知他心中有鬼,却也没有点破,“这事我会处理,有消息记得告知。”

“好,我会的。”倪德康见他应下来,神经都放松了不少。

有厉泽阳的保证,加上倪明昱对这事的上心,相信很快倪芊荷就能被找到。

至于后续的事情,以后再说。

……

回到临海苑。

大金毛踏着四只肥爪子,钻进了自己的小窝里,只露出大脑袋出来,眯着眼看着主人忙活。

厉亦航在车上就睡着了,倪初夏让裴炎把他抱进二楼主卧。

“今晚洗澡吗?”倪初夏手扶着楼梯栏杆,偏头问坐在那仿佛入定的男人。

厉泽阳抬眼看过去,嗓音低沉问:“一起?”

倪初夏被他问的面红耳赤,嘀咕出声,“谁要和你一起洗。”

厉泽阳薄唇挽起,眼底氤氲笑意,“帮我把衣服拿下来。”

待她下来时,厉泽阳已经在一楼客房的浴室,暖气打开,水温也调好,像是就等着她到来。

倪初夏把衣服放在架子上,问道:“用淋浴行吗?”

男人没说话,用行动告诉她,自然是行的。

听到衣服窸窣声,倪初夏转过头,正巧看到裸着上身的男人。

他是站着的。

因为受伤的缘故,身形消瘦了不少,腹部曲线却紧致,勾勒出腹肌,蜜色的肌肤在蒸腾的雾气中性感而诱人。

倪初夏咽了口水,顺势向上看,视线掠过胸口,到达脖子,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当与他的视线相对时,直觉口干舌燥。

“那什么,你腿没事了?”

“嗯。”

厉泽阳意味不明地轻“嗯”一声,跨步走过去,大手搂住她的腰肢,垂头贴在她耳边,“本来就不严重。”

“……”

倪初夏拧着眉,不明白他的话。

“记得我醒来的那一天嘛,病房里只有云轩一人,我让他和专家打了招呼,回来后,我去医院做复健不假,但病例上记录的恢复程度有假。”

厉泽阳带着她走到淋浴蓬头下,打开开关,热水顺势落下。

两人相拥,浸湿衣衫。

“你……”倪初夏怒意十足看着他,说生气又没有那么生气,但心里还是觉得不顺。

她和他朝夕相处,竟然没察觉他一直在骗人。

厉泽阳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情势所逼,那边查的太严,不连你一块瞒的,怕事情会被发现。”

倪初夏扭头,错开他的吻,“哼,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演技!”

浴室温度升高,暧昧与旖旎交织,她生气倒像是变相撒娇。

“如果告诉你,相处过程中,自然流露出来的情感就变得太过刻意。”厉泽阳的大手摩挲揉捏腰肢,分外温柔,又夹杂期许和几分暗示。

对于他所说,倪初夏不置可否。

他的腿伤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严重,这件事算是好事,足以冲淡她的气恼。

她伸手攀上他肩膀,主动送上唇瓣。

经久未停下,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老婆,明天开始回厉家住。”厉泽阳提议。

倪初夏心里排斥,趴在他身上,喘着气问:“能不去吗?”

和两位老人住在一起,多少会不方便,再者她才享受几天不晨练的生活,又要让她重回那种生活?

男人决绝回答:“不能。”

至少在解决倪芊荷之前,还是住在军区大院安全。

不知道怎么从浴室来到床上,一夜的旖旎。

已经把要陪厉亦航睡觉的事,抛之脑后。

……

年前这些天,倪初夏和厉泽阳一直在厉家住下,厉亦航也过来,把蠢蠢带着。

原本冷清的将军楼,热闹起来,倒是有过年的氛围。

公司周年庆之后,还没有放假,虽然不比每日去公司,但一星期还是要露两三次面。

这天,厉亦航在家待久了,缠着倪初夏出门去玩,恰巧倪远皓放假回来在微信找她,便约着一起出来。

主要是觉得他十几岁的年纪,应该能带小家伙玩。

临走前,厉泽阳只说晚上去接他们,叮嘱注意安全,便放行。

厉亦航坐在后座,眨着乌溜溜的大眼,“小婶婶,小叔今天真好,都没有问我们去哪?也没有让裴叔叔跟着。”

倪初夏没好气说:“我看你就是被虐惯了,他稍微给你点甜头你都觉得他好。”

这段时间,她对这孩子多好啊,只要不上班,就带着他去海吃海喝,刚开始他还不时说想爹地,要回去,后来早上一睁眼就找到她,问今天要去做什么。

小没良心的,也没见他说自己一声好。

“小婶婶,你每天都好,而且每天都漂亮。”

这么多天的相处,厉亦航也掌握了倪初夏的脾性,小婶婶生气不用怕,只要可劲夸赞她漂亮,保证两句话之后气就消了。

“就你嘴甜,在位置上坐好,不许乱动。”倪初夏美滋滋地勾唇笑了。

*

在一大一小离开后,厉泽阳坐上裴炎的车驶离军区大院。

车子往郊区是开,车速很快,最终从公路拐进了小道,停靠在一边。

走在小道上好,偶尔能听到山雀啼叫,在落满冷霜的树林间,显得寂寥。

“少爷,你说杨将领这次让你来,是为什么?”

裴炎心中忐忑,面色凝重。

从西部回来,已经过去半个月,上头审批的结果也快下来,这时候找少爷绝非是好事。

厉泽阳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并不清楚杨闵怀此举的目的,无论是医院还是日常的表现,他的状态无法再接任务,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这次并不是任务。

两人进了院子,杨闵怀并不在。

厉泽阳下意识看那条全身黑毛的藏獒,并未发现它。

“旺财走了。”杨胜从别墅走出来,穿着基地的训练服,“我爸亲手开的枪。”

厉泽阳的眸光稍稍闪动,抬头望向他,“或许,这是一种解脱。”

狗的岁数只有十几年,它们也会生老病死。

藏獒是高原犬,生活在这里本来就违背自然规律,拖着一身的病痛熬着,倒不如给个痛快。

“它当年应该归你的,但阿利硬是抢了过来。”杨胜深深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和他欠了你太多太多。”

他没有想到,自己回来,最终会让他离开。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的信仰,像是一块屹立不倒的丰碑。

他无法偿还,也无法接受他的离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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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璇玑

本以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殊不知,这只是一场追情逐爱的撩心之计。

初次见面,她睡了他。

再次见面,她在杀人,梨花树旁,他在观摩。

第三次见面。

他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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