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给本王往死里打!/权宠妖妃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架
毕竟,西陵越这种人和西陵钰是完全不同的,他习惯了掌控全局,掌控别人,再怎么混都不至于混到需要拿什么来威胁自己枕边人的地步。

沈青桐晃到里间,又打了个呵欠,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木槿要跟过来帮她掖被角,她却遥遥的挥挥手:“不用了,你也去睡吧,明天早上我不起床你们都别叫我!”

没睡过几天冷地砖的人,不会知道睡在床上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是!”木槿答应了,转身往外走。

以前沈青桐在沈家做姑娘的时候,晚上睡觉还喜欢让她和蒹葭两者之一在外面的榻上陪着,后来来了王府,不知不觉的,这习惯就改了。

西陵越在的时候,她尴尬,俩丫头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偶尔西陵越不在,丫头们也不在她的屋子里过夜了。

木槿手里拿着几条湿帕子往外走,不想刚从里面拉开了房门,就是面上表情一僵——

西陵越就居然就站在门口,他的身形颀长,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大山压顶一样的感觉。

“王爷!”木槿一愣,随后赶紧低头行礼。

沈青桐刚踢掉鞋子,也是狐疑的拧着眉头抬眼看过来。

西陵越负手站在那里,看那样子,却必然不是刚到的。

两个人的目光略一相撞,他就举步往门里走。

木槿连忙侧身让路,待他进门,就跟着一步跨出去,并且反手关了房门。

沈青桐还为了下午的事不高兴的,直接就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你又过来干嘛?”

不是说睡书房里了吗?

西陵越下午走的时候,本来脸色脾气也都不好的。

本来听说他睡书房了,沈青桐还想,他起码应该有几天会端着架子不过来了,没想到这连一晚上都过呢,他这脸皮到底什么做的?

西陵越对她这语气,却是熟视无睹的,径自就往里走,不同于下午时候身上那种要杀人的戾气,这时候语气轻松,甚至是带了几分揶揄味道的道:“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正妃的卧房!”

好吧,就知道他小心眼,没那么容易释怀,这是明里暗里挤兑她,又想拿她在陈婉菱床底下的遭遇说事儿呢。

沈青桐懒得理他,反正你跟他吵架,永远吵不起来,他不屑,但要是打架——

虽然因为你是女人,他也不屑和你动手,会让你占点儿优势,但是毕竟体力悬殊,最后鬼哭狼嚎的还得是沈青桐自己。

沈青桐白了他一眼,直接翻身上床,扯了被子把自己裹住,背朝着外面就躺下了。

西陵越走过去,倒也没有气急败坏的把她拎起来教训,而是自己宽衣,也上了床。

穿上就一床被子,沈青桐把自己裹在里面,死死的压住了被角。

西陵越从背后瞧了她一眼,随后伸手扯了被子一边,反正就表面的动作看,就是轻描淡写的轻轻一带,然后沈青桐就被从被窝里甩了出来。

她本来是刚好背对着西陵越的,这么小半圈滚下来,就等于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正要去夺被子,西陵越已经用被子把两人裹在了一起,躺下的时候,顺势就将她压怀里了。

明明下午是在生气吵架的,你好歹堂堂一个王爷,能不能矜持着多端几天架子?而且,就算你心宽体胖,已经不生气了,好歹也照顾下别人的情绪,我还想端几天的好么?

沈青桐被他往怀里一拢,顿时就一口闷气堵上来,胸闷起来。

她一把推开西陵越,一骨碌爬起来,反正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的,她索性也不白费力气,治不了他,就冲着门口喊:“木槿!木槿再给我抱一床被子来!”

西陵越仰躺在床上,闭着眼,没动,唇角牵起一点明显是在看好戏的妖娆的笑意——

她的丫头就住在隔壁他知道,可是有人敢进来才怪!

沈青桐气冲冲的喊过了才反应过来,西陵越睡在她床上的时候,她的丫头是不敢进这间屋子的。

所以她也懒得浪费口水,自己爬起来,就要跨过他去柜子里找被子。

这边她才刚翻身到一半,却被西陵越扯住了袖子。

他睁开眼,问:“做什么去?”

沈青桐试着扯了下袖子,袖子没收回来,衣领就先在他手中被扯落肩头,露出那丝袍下面圆润的半个肩头和线条精致的锁骨。

沈青桐知道,她这要是强行下地,他大概不会强拦,只是么——

人下去了,衣裳恐怕得留他手里。

她于是就这么被卡住了。

西陵越就只捏着她一边的袖口,外屋那盏灯的灯光很朦胧,他面上表情懒洋洋的,就这么看着她的时候,眼底的光芒闪烁,如是细碎的星屑,怎么看都是秀色可餐,人畜无害的。

沈青桐不想跑下去裸奔,也不想服软,于是就冷着脸道:“被子太小了,我下去再拿一床来!”

西陵越没松手。

他问:“你冷啊?”

“啊!”沈青桐正郁闷呢,心不在焉的就随口答应了一声。

真是作孽了,怎么就会遇到这种人呢?软硬不吃……

好吧,其实她就只会来硬的,软的……基本没试过。

说话间,她就忍不住的一走神。

然后下一刻,西陵越捏着她袖子的手指便是骤然一松,沈青桐还没来得及反应呢,他那只手却已经顺势一滑,探到她腰后。

“哎!”沈青桐才要松一口气,然则还能攒足了起身的力气呢,就被他从腰后一巴掌拍的砸下来,直接趴他身上了。

“咳——”沈青桐被这不大不小的冲击力呛了一口,正要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就听那人略带暧昧迷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本王帮你暖暖!”

言罢,一个翻身,又把人扑床上了。

沈青桐一下午就觉得身上要散架,再这么一摔,就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人就是不照常理出牌啊,下午才折腾够,这还来啊?

他以前不这样的好么……

沈青桐欲哭无泪。

半刻钟之后,本来打算在隔壁屋子里守夜的木槿默默地收拾了铺盖溜了。

而彼时的前院书房里,听说西陵越又回了后院之后,管家马上叫人去找云翼。

他虽是府里的管家,但是西陵越书房里的公函密信他却是从不沾手的,而且一般i西陵越处理政事的时候,他也会自觉的回避,而以前,西陵越的东西都是云鹏负责整理的,但是今天——

云鹏起不来床。

云翼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无精打采的过来西陵越的书房,胡乱的把桌上散开的信封和书本、公函都往一块摞,可是这活儿他不经常干,一个不小心就用力过猛,把一本旧书掼地上了。

他睡眼惺忪的又弯身去捡,扯着书皮把书一提,登时就以为是自己眼花,于是揉揉眼,再看,一瞬间就来了精神。

想了想,转头又往西陵越桌上一顿翻,就从一堆东西里又掏出来一本有些年月了的旧书来。

基本上,云翼还是个有求知欲,对新鲜事物充满活力的好侍卫的,于是这一晚,夜深人静,昭王府王爷的书房里一灯如豆,直至天明,侍卫云翼蹲在桌子脚旁边认认真真的看完了两本书。

第二天一早,蒹葭例行惯例,一大早到花园里和他互通有无交换消息的时候,就看到平时都精神抖擞的云翼居然无精打采的顶着俩黑眼圈。

“你——昨晚没睡觉啊?”蒹葭是有点被他吓着了。

云翼打了个呵欠,站也懒得站,直接就蹲下了,一只大型犬一样的耷拉着脑袋,一边哈欠连天的道:“王爷和王妃和好了吧?”

“嗯!”蒹葭也跟着他蹲下去,俩人在花丛后面小声的嘀咕:“木槿姐姐说应该是没事了。”

她想想,还是觉得奇怪:“昨晚你不是告诉我王爷睡书房了吗?怎么后来又回后院了?”

云翼闲不住的拿手指在泥地上画圈:“大概没睡,就是想看两本书再回去睡吧!”

基本上,云翼还是很纯洁的好侍卫的,不会随便没规矩的调侃主子,所以他说这话时候的神情语气都一本正经,十分的体面。

蒹葭也是一脸纯洁的懵懂:“看书?什么书啊?王爷这把年纪了,又不是住在宫里的小皇子,皇上早就还用考校他的功课了。”

云翼其实还是识得人间烟火的,左右扭脖子看了眼,没看到有人过来,就勾勾手指头。

蒹葭凑过去,听他一本正经的咬了两句耳朵,顿时脸就烧着了一样,捂着嘴巴,羞窘的差点尖叫起来,“这……这……以前王爷不这样吧……”

“嗯!”云翼低着头,继续在地上画圈圈:“也可能是王妃在东宫听过太子他们行房的动静,王爷……怕自己被比下去?”

毕竟他家王爷是那么有脾气的一个人,必定要处处碾压太子才行啊。

云翼道:“我翻了翻,王爷书房里就那两本书,回头我去街上淘一淘!”

蒹葭本来是羞窘的无地自容的,可是心无旁骛的云翼太有感染力了,两个人蹲在花从后面,你一句我一句,气氛异常的正经和严肃啊。

大清早的,这天才蒙蒙亮,也就厨房那边应该是已经忙碌开了。

花园里寂静无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又很小,窸窸窣窣的,看不到人影的前提下,就直接被当成虫鸣声忽略了。

云翼一夜没睡,精神是真的不怎么好,所以根本就没发现,身后隔着花丛,一条人影在她头顶站了半天又脚下无声的悄然离开了。

西陵越一路闲庭信步的往前院走,彼时周管家已经候着了。

“王爷!”见他过来,周管家连忙迎上来:“朝服已经备好了,王爷是先去更衣,还是先用早膳?”

西陵越面无表情的凉凉道:“花园里有两个奴才私相授受,躲在花从后面说情话呢。去给本王打出来!”

昭王府的规矩严,这种事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周管家心都凉了半截,片刻也不敢耽搁,赶紧道:“是!”

然后一招手,就近招呼了附近的几个侍卫,手持棍棒冲进了后花园。

片刻之后,就听到云翼一声暴吼:“谁敢打我!”

奈何天还没大亮,周管家义正辞严的怒喝:“打!往死里打!”

云翼不能真的弄死周管家啊,一时间也不敢对自己人下狠手,直一顿乱棍下去,给打出了满头包。

西陵越仍是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心里冷笑:让你最贱,闲着没事,说什么大实话!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