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八章 柳少的心上人/军王猎妻之魔眼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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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安抚了两个弟弟的情绪,即去找柳向阳,在据跑道不远的颁奖台附近一个角落找到人,他没说话,站在兄弟身边,轻声问:“看到她了吗?”

“看到了,她在那边,她妈妈也来了。”柳向阳知道小行行问的她是指他心上人,语气不由自主的有几分温柔。

燕行四下寻找,很快看到目标——耿静心与田甜,耿静心的父亲是军人,已牺牲多年,她与母亲相依为命。

军嫂田妈妈过早的白了头发,体型瘦弱,背也有些佝偻;年青的耿静心身穿印有民大田径队的运动衫,身材高桃,扎着一头马尾。

虽然隔得远,母女两人又是背对着他们,他们看不清人的表情,但想必在观看100米赛跑的母女俩很开心,经常说悄悄话,都是女生低头跟母亲说话。

看到一对母女的背影,燕行安静的陪同兄弟守望。

守望也是一种幸福。

柳向阳守望了多年,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恋上耿家姑娘的呢?有一个词叫“一见钟情”,他当初见耿静心的那一刻,心中便留下深刻的记忆。

初见,不是别人想像中的浪漫,反而是悲壮的,因为,他初见耿静心那天,正是他和军营兄弟们护送英雄前辈的骨灰和遗物回耿家。

那年,他二十岁,耿静心才十三岁,他是成年男,耿家姑娘还是个孩子,犹记得那时,当他们敲开耿家的门,耿家母女迎接他们时,耿家小姑娘扎着双马尾,有双清亮干净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睛,她那时还懵懵无知的望着他们捧着的骨灰盒,并不知她敬爱的父亲已永远离开了她们。

在初见耿家姑娘的那一眼,她便像烙印一样深深的烙在他的心尖上,从此挥之不去,他以照顾曾经的队长家属为由,经常去耿家看望一对母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这一晃就去七年。

七年,他看着耿静心从一个小女孩长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见证了她的成长过程,也参与她从十三岁到二十岁的成长。

七年时光如流星转瞬即逝,他对她的情,一年比一年深,有爱不能说,因为怕说了遭到她的鄙夷和拒绝,怕从此后连以前的相处模式也无法维持。

那种暗恋的滋味,如了拌醋的蜂蜜,酸中有甜,甜中有酸。

柳向阳望着心心念念的意中人,酸酸甜甜的味道又弥漫上心头,他很想去刷刷脸,可他知道不太合适,因为他未来岳母来信大是给她姑娘加油的,母女俩难得放下沉重的包袱放松一下,他跑过去恐坏了人的兴致。

站着看得好一会儿,看见心上人扶着她妈妈似乎要离开去另外的地方,柳向阳也悄无声息的移动,借别人挡住自己,默默的暗中观望,他看着一对母女背离跑道方向而行,与几个人说了话,又走向离得不远的检录处那边。

柳少从颁奖台后面走,刚走几步,肩头被燕某人按住:“小萝莉和晁小二在那边,过去可能会碰上她们。”

柳向阳一下子收住脚,伸头张望,当真看见晁二姑娘揽着小美女的肩膀正走向颁奖台这边,而他心上人去的方向正好是小美女和晁二姑娘的方向。

他怕被发现,只好退几步,又站到之前站过的地方,远远的观望。

晁宇福拐走小团子,得得的的的跑出运动场,好不容易能独自霸占小团子,她特别的兴奋,跑信大的小卖部买冰淇淋,她以为小孩子都爱冰淇淋,谁知她们家小团子不太一样,妥妥的把她给鄙视一通。

虽然没能投其所好,晁二姑娘也开心得快飞起来,小团子鄙视她翻白眼,不就是真情流露吗?小团子在她面前不掩饰小孩子性子,是把她当亲人看啊,这是好事。

因此,大冷天的还啃吃了一个冰淇淋的晁二姑娘,揽着软萌萌的小团子回运动场,边走边吃嫩豆腐,捏捏脸,戳戳腰呀,玩得那叫个兴高采烈,如果不是因为草坪和地面有些湿润,她早把小团子扑倒玩么么哒。

她半拥着软玉温香般的小家伙,乐得神魂颠倒,玩得正欢,也没留意其他人,欢欢乐乐的往前晃。

耿静心搀扶着妈妈,想去人少干爽的地方坐一坐,迎面看见一位穿红色运动装的女生拥着个小姑娘斜着走过来,发现是自己认识的人,礼貌的先打招呼:“晁学姐,你来看比赛呀?”

听到有人叫福姐姐,乐韵动作与意识同步,当时就站住脚,视线斜瞟,望向主动和福姐姐说话的人,那是一个女生,穿着民大田径队运动装。

民大不是民族大学,而是人民大学,因为称人大容易让人产生误会,所以简称民大。

穿民大运动服,又叫福姐姐为学姐,说明跟福姐姐还是比较熟,因此,乐韵比较关注,那个女生很高挑,胸不大不小,标准的B型,脸比鹅蛋脸略尖,比瓜子脸又略圆,皮肤不太白,五官端正,最出色的是一双眼睛,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坚毅和柔韧不屈。

高挑女生扶着一位容颜枯槁的妇女,妇女头发半白半灰,像稻草似的干枯无光泽,面色暗沉,清瘦,眼神灰蒙蒙的,嘴唇也是干瘪的,好像位年近古稀的老人,还畏寒,穿了内带绒毛的厚秋装外套。

粗略的扫一眼,乐韵又快速启开眼睛特异功能,那位妇女一看就知沉疴在身,需要好生观察观察。

晁宇福因为潜意识里没留意其他,因惯性还往前走,也因身边的人站住,她差点绊倒,打了个踉跄才稳住。

刚稳住,望过去,看见扶着一位白发妇女的学妹,她快乐的笑起来:“是耿学妹呀,旁边这位阿姨是你妈妈吗?”

“是的,这是我妈妈。”耿静心并没有觉得妈妈苍老而没面子,大大方方的承认,眼神又落在学姐身边的小女生身上,那个小女生穿青大田径队运动装,人看起来很小,胸很大,一张脸笑容灿烂,粉妆玉琢,甜美可爱。

莫非是……

耿静心心头一跳,若没猜错,学姐身边的小女生十有八九是晁学姐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姑娘。

“小团子,那边那个是我学校的学妹,我们过去说说话儿。”晁宇福不管三七十二一的拖了小团子走向一对母女。

柳向阳躲在颁奖台的大彩幕背景架子一侧,紧张的遥望,看到晁二姑娘拉小美女走向耿家母女,他一把抓住身边的哥们儿:“小行行,快看快看,晁小二和小美女走过了!”

他就算是顺手一抓,精确无比的抓住燕行的手腕,攥得紧紧的,燕行没有挣,平静的给他抓着手,轻轻的回应:“嗯,我看见了。”

“你说,小美女不会给田姨看病?”小美女走到耿家母女面前的话,一定能发现田姨身体有问题,她会不会起怜惜之心,帮看诊?

“也许会吧。”燕行想起小萝莉在神农山说的话,她说对于医者来说,不论是什么人,倒在眼前的那一刻就是病人,小萝莉那么心软,看到耿军嫂应该会帮看看病吧。

“……”那边四个碰头了,柳向阳紧张的抓着燕行的手,一时屏声静气。

晁宇福拖了小团子,三两步走到一对母女面前,冲着老年妇女露出亲和的笑容:“田阿姨好,我是耿学妹的同学,经常听学妹骄傲的提及您,说您是世界最伟大的妈妈,今天能见到您真是荣幸。田阿姨,您身体最近好吗?”

“难为你这姑娘记挂我这无用人,我挺好的,谢谢关心。”田妈妈在姑娘站住时也停住,微眯双眼,看向姑娘的同学,她眼神不太好,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晁宇福给耿家母女亲和的笑容:“阿姨身体好就好啦,天气好的话多出来走走,适量运动对身体好。”

说了一句,转面戳戳小团子的脸蛋:“小团子,我这位学妹姓耿,忠心耿耿的耿,耿家是军烈家属,学妹的父亲是对国家忠心耿耿的军人,几年前为国捐躯,耿学妹的妈妈是最伟大的军嫂,姓田,田地的田,耿学妹巾帼不让须眉,继承父志,立志从军,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国防生学霸,是军属子弟们之榜样。”

“田阿姨好,耿学姐好。”乐韵被福姐姐拖到一对母女面前,安静的站着,听完介绍,恭敬的微微弯腰,向老年军嫂问好。

军人,是最可爱的人,愿送儿子当兵的父母是最伟大的父母,而站在军人背后的军嫂默默无闻,却是最了不起的女性,与军人一样值得尊敬,烈士之遗孀更当得起所有人礼敬。

“小姑娘好。”田妈妈看半天,只隐约看见一高一矮两个姑娘,具体五官看不清楚。

“小学妹好。”耿静心也微微弯腰,还了一礼,人敬我一尺,我还一丈,她不能还一丈,也当还一尺。

“学姐客气,”乐韵往前一步:“学姐,我是医学生,我观令堂大人气色分明是沉疴已久,不介意我给令堂大人把把脉吧?”

“能得学妹帮我母亲把脉是我的荣幸,有劳学妹。”第一次相识的小妹主动提及给母亲诊脉,耿静心心底微微一热,赶紧扶起妈妈的胳膊,帮捋袖子:“妈,捋起袖子,请学妹给你把把脉。”

“这怎么好意思。”田妈妈有些难为情,第一次见面就劳人看病,多麻烦人家。

“田阿姨不用客气,为病者看诊是医学者们最基本的职业道德。”乐韵再进半步,托住老年军嫂捋起袖子的右手,老军嫂瘦骨嶙峋,手也没有多少肉,枯老的像松树枝杆。

托住手,以手指按脉,按了几下,将老军嫂的袖子捋下来,再帮摸左手,摸了左右手,看向耿学姐,又看向老军嫂,一时有些踟蹰,不知该不该明说。

“小行行,你说小美女是不是在帮田姨摸脉?”看到那边四个女生挨在一起,柳向阳心急如梦,奈何隔得太远,听不见在说什么,急得往想外冲。

“有可能,你莫慌,等会过去问问就知道了,我们现在不能出现,万一出现得太早,打断小萝莉的工作,她发火不给人看病了就不好了。”燕行摁住兄弟,向阳在其他事情上能保持冷静,遇上耿家母女的事就空易方寸大乱。

“我不慌不慌,我不慌!”柳向阳紧张的手心在出汗,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冲动。

小团子帮田阿姨摸了脉不出声,晁宇福也不催,等着她说病情。

“小学妹,我妈身体怎样?”小女生沉默不语,耿静心有点心急,她已经确定这个被晁学姐叫“小团子”的小女孩就是晁学姐弟弟认的妹妹,听说祖上是中医传家,小小年纪医术极高,小学妹不说话,只怕她妈妈的情况堪忧。

“以脉像看,病人早年积劳成疾,后因悲伤过度,一时内外相煎,有如烈火煎油,病势暴发之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病倒的最初伴有咯血症,就算后来勉强好转,终是元气大伤,常年与药为伍,不能工作劳动,也过早闭经,导致容颜过早衰老。”

乐韵说几句,看到一对母女怪异的眼神,干脆直言不讳:“因多年积劳,肾脏受损,心律不齐,近些年又郁结于心,伤心伤肝,神经衰弱,失眠严重,另外病人肠胃功能也在退化。早些年服药太多,失眠又服用含安眠药成分的药,是药三分毒,药物副作用摧毁身体本身所具有的免疫力,令身体只能依赖于仅有的几样药物维系,眼睛……眼睛也受影响,推测不出一年将看不见东西,就眼前这健康状况来说实在不怎么理想,若无意外,也就三两年的阳寿。”

我我我……

听着小团子巴啦巴啦的巴出一串词儿,晁宇福听得瞠目结舌,我的个娘喂,小团子摸摸脉就能说出一堆病,她是扫描仪吗?

?耿静心先是呆呆的盯着小女孩,脑子有些茫然,过了几秒,找回自己的理智,扶着母亲的手不禁微微用力,喉咙也干干的,声音失去平静:“小学妹,我妈这样子的症状,还有没有法子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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