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三个老头一台戏/嫡女煞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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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你饿不饿?”齐皓诚目光灼灼地看着靳晚秋问。

靳晚秋脸色微红,摇摇头说:“不饿。”

“可是我好饿。”齐皓诚摩挲着靳晚秋的手,含情脉脉地说。

齐皓诚的目光太过灼热,靳晚秋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微微垂眸说:“你饿的话,就让下人送点吃的过来。”

齐皓诚摇摇头,目光依旧黏在靳晚秋脸上:“我不想吃他们做的饭菜。”

靳晚秋有些羞涩地说:“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

齐皓诚伸手抚上了靳晚秋纤细的腰肢,轻吻着靳晚秋的侧脸,眼眸幽深,声音有些低沉地说:“晚秋,我想吃了你。”

靳晚秋被齐皓诚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的时候,还愣愣地在想,刚刚她真的打算去给齐皓诚做点吃的……

红烛帐暖,春宵苦短。

第二日靳晚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感觉腰肢酸疼得厉害,刚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看着头顶喜庆的红帐子,过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昨日又嫁人了,身体的不适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晚秋……”靳晚秋微微动了动,一只胳膊揽着她,一条腿还压着她的齐皓诚睫毛微颤,却没有睁眼,仿佛呓语一般叫着靳晚秋的名字,脑袋凑过来,在靳晚秋身上蹭啊蹭……

靳晚秋一把推开齐皓诚坐了起来,然后马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子,看到自己身上明显的欢爱痕迹,她有些羞恼地看着齐皓诚说:“今晚你自己睡!”

昨夜洞房花烛,靳晚秋看到齐皓诚褪下衣服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想着齐皓诚的身体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对齐皓诚说他们可以过些日子再圆房。

但后来的事情发展完全不由靳晚秋来掌控,齐皓诚本就是个毛头小子,初尝情事很快就食髓知味,根本不知餍足,不管靳晚秋怎么说,就是不行,还口口声声说他要证明自己是真男人。

好吧,靳晚秋本来就没有怀疑过,如今更是亲身体会过了。想起昨晚到后来她在齐皓诚身下连声求饶,齐皓诚还是不肯放过她的画面,靳晚秋只觉得又羞又气。而最后齐皓诚说要抱着她去沐浴,结果沐浴的时候又兽性大发,搞得靳晚秋最后差点晕过去。

本来还在装睡的齐皓诚一听靳晚秋说让他今晚自己睡,瞬间就清醒了,坐起来看着靳晚秋不认同地说:“晚秋,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让我刚刚新婚就独守空房呢?”

靳晚秋简直要被齐皓诚的无赖言论给气笑了,看着齐皓诚没好气地说:“我今晚要跟安安一起睡。”

“那不行!靳晚秋你要再这样,我就跟母妃说你欺负我!”齐皓诚的话简直不能更无赖。他表示他年轻力壮身体好得很,终于娶了媳妇儿还不能好好快活快活,这还有天理吗?有人性吗?

“你……”靳晚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下一刻神色一僵,糟了,新婚第一天要给长辈敬茶的,她竟然起晚了!

看到靳晚秋突然不再理会他,开始匆匆忙忙地穿衣服,齐皓诚唇角微勾,就坐在床上看着,笑容灿烂地对靳晚秋说:“晚秋,你必须答应我今晚还有以后都跟我一起睡,而且不带安安,不然我今天就不下床了!”

靳晚秋看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不打算动弹的齐皓诚,突然感觉有些头疼。她要去敬茶也必须跟着齐皓诚一起去,齐皓诚不下来,她今天还能出门吗?

“皓诚,别闹了。”靳晚秋神色有些无奈地看着齐皓诚说。

“那你答应我啊。”齐皓诚看着靳晚秋笑得一脸欠揍。

靳晚秋无奈扶额:“好,我答应你。”

齐皓诚瞬间就开心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对靳晚秋说:“晚秋你不用紧张,我们去得越晚,父王和母妃才会越开心。”

靳晚秋知道齐皓诚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很想抽齐皓诚,这个男人太闹心了,这可是她嫁到安平王府的第一天,迟到了多丢脸啊!

等磨磨蹭蹭的齐皓诚在靳晚秋的催促并且帮忙之下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见到他们的下人都恭敬地管靳晚秋叫世子妃,靳晚秋也落落大方地面对所有人。只是她数次想要把齐皓诚黏在她腰间的手打开,却始终无法成功。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靳晚秋狠狠地踩了齐皓诚一脚,还瞪了齐皓诚一眼,然而齐皓诚的手松开一下之后又缠了上来,还笑意满满地在靳晚秋耳边小声说:“晚秋,昨晚你受累了,我扶着你走啊,别摔了。”

听到齐皓诚的话,靳晚秋平生第一次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打架的冲动。

安平王和安平王妃昨夜是带着宋安翊一起睡的,安平王妃还让人把宋家送过来的宋安翊的所有东西都安置在了她的院子里,一副以后要宋安翊跟他们一起住的打算。

这会儿他们夫妻俩已经在正厅坐了半个多时辰了,倒是一点儿都没有不耐烦,也没让人去催齐皓诚和靳晚秋,而是带着宋安翊玩得很开心。

终于看到齐皓诚揽着靳晚秋出现,安平王妃给了安平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来咱们诚诚昨晚表现不错呦!

安平王轻咳了一声,让安平王妃收敛一点,别吓着他们新进门的儿媳妇了。

“爹爹!娘亲!”宋安翊本来在安平王怀里玩儿,看到齐皓诚和靳晚秋过来,就开口甜甜地叫道。

下一刻,齐皓诚很想晕死过去,因为宋安翊看着他神色认真地问了一句:“爹爹,你昨天还没回答安安,你行不行呀?”

“噗!”安平王妃口中的茶一下子喷了出去,安平王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失态,不过抽搐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波动的心情。

靳晚秋直接被闹了一个大红脸,而齐皓诚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之后,看着宋安翊笑容灿烂地说:“行!爹爹什么都行!”

“爹爹真厉害!”宋安翊笑眯眯地说,小脸上满是真诚和崇拜。靳晚秋好想捂住自家儿子的小嘴……

“咳咳!”安平王轻咳了两声,看着齐皓诚和靳晚秋说,“时辰不早了,赶紧敬茶吧。”

地上摆着厚厚的蒲团,靳晚秋跟着齐皓诚一起敬了茶,改口叫了父王和母妃,接过安平王夫妇为她精心准备的礼物,正式成为了安平王世子妃。

安平王并没有兄弟姐妹,齐皓诚也没有,所以安平王府人口简单得很。敬完茶之后,安平王在安平王妃的示意下拉着自家儿子走了,说要谈点事情,还把宋安翊也给带走了,而安平王妃一脸笑意地拉着靳晚秋聊了起来。

“晚秋啊,昨晚累着了吧?”安平王妃一开口,就让靳晚秋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安平王妃一摆手,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盅汤就进来了,直接放在了靳晚秋面前。

“晚秋,这是母妃专门让人给你准备的,女人家补身子最好了。”安平王妃看着靳晚秋笑着说。

“母妃,我没事,不用……”靳晚秋真心感觉好尴尬。

“怎么会没事?你看你累的,肯定是昨夜没睡好。”安平王妃亲自拿了勺子放在靳晚秋手中催促道,“快把汤趁热喝了,咱们等会儿再聊。”

靳晚秋在安平王妃的注视之下默默地喝了大半盅补汤,放下勺子的时候安平王妃还递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花茶过来:“喝点茶。”

靳晚秋喝了两口放下茶杯,她的手就被安平王妃给握住了,安平王妃看着有些拘谨的靳晚秋微微一笑说:“晚秋啊,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千万别见外。诚诚平时在家里都随性惯了,没大没小的。”

靳晚秋本来还以为安平王妃是让她管管齐皓诚,谁知安平王妃接着说:“你跟诚诚一样就行,随意点儿啊!那些规矩礼数啊,母妃知道你都懂,出门再用,在家里可别拘着自己。”

“府里的事情你想管的,就都能管。不想管的呢,就不用理会。就咱们一家几口人,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事情,千万别累着了。”

“你跟诚诚都还小呢,没事多出去转转,到处玩玩儿,我们都很乐意带着安安。”

“不过你也别由着诚诚的性子来,他是年轻气盛不知道节制,你劝他不听的话就把他踹下床去让他睡地板!”

“诚诚可是说了,要生十个八个孩子给我们玩儿的,你也别有太大压力,不用那么多,大概……四五个就行了,到时候家里也热闹,安安也有人一起玩了嘛!”

靳晚秋终于被安平王妃放开,在走回她跟齐皓诚住的皓月轩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这跟靳晚秋想象中的新婚生活并不一样,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让靳晚秋都有些不知所措。靳晚秋生母早逝,靳夫人一向看她不顺眼,嫁进宋国公府的时候上面也没有婆婆,但在安平王妃这里,靳晚秋第一次感觉到了像是母亲一般的疼爱。

“晚秋!”

齐皓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靳晚秋抬头去看,就看到齐皓诚脚步轻快地进了院子,肩膀上还扛着乐得咯咯直笑的宋安翊。

“母妃跟你说什么了?”齐皓诚坐下之后,把宋安翊抱在怀中,看着靳晚秋问。

“说你准备让我生十个八个孩子。”靳晚秋看着齐皓诚神色淡淡地说。

“咳咳!”齐皓诚嘿嘿一笑,“那只是跟母妃开个玩笑,你想生几个咱们就生几个。”

靳晚秋没有说话,就看着齐皓诚和宋安翊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事实上,宋安翊对齐皓诚的喜爱远超靳晚秋的想象,而宋安翊第一次开口叫爹爹,叫的就是齐皓诚。

“爹爹,我可以去找小夜哥哥一起玩吗?”宋安翊抱着齐皓诚的脖子笑眯眯地问。

“当然可以。”齐皓诚笑着点头。心中在想宋安翊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现在晚上一哄就睡。为了防止靳晚秋今晚非要带着宋安翊一起睡,不如把宋安翊送去魏琰那里玩两天好了。

靳晚秋当然不可能知道齐皓诚在打什么主意,齐皓诚说让靳晚秋好好休息一下,就抱着宋安翊出府去找魏琰和离夜去了。

靳晚秋感觉有些疲惫,又躺下休息了一会儿,再起身的时候齐皓诚还没回来,而她突然有一种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感觉。以前在宋家的时候,这种感觉几乎没有,因为宋家很多事情都需要她来操心,而宋安翊也需要她时时看顾着。

如今宋安翊身体大好了,有了更多的人疼爱他,带着他一起玩儿。而靳晚秋也彻底离开了宋家,嫁进安平王府之后,真的没什么事情需要她操心的。

又过了一会儿,齐皓诚回来了,还顺路从天香楼带了几个菜,都是靳晚秋爱吃的。两人甜甜蜜蜜地坐在一起吃了饭,齐皓诚笑着跟靳晚秋说等天气真正暖和了,他们一起骑马出去游玩,谁也不带,就他们两个人,想去哪里去哪里。

靳晚秋看着齐皓诚微微一笑,在齐皓诚毫无防备的时候对着他说了一句:“皓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齐皓诚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握住靳晚秋的手目光灼灼地问:“那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了吗?不带安安。”

靳晚秋神色一恼,伸手就拧住了齐皓诚的耳朵:“不行!”她在对齐皓诚表白,齐皓诚脑子里竟然还在想那事儿,真是气死她了!

齐皓诚一伸手,就把靳晚秋拥入了怀中,轻抚了一下她长长的头发,语带笑意地说:“晚秋,能娶到你,我真的很欢喜。”

靳晚秋脸色微红:“反正你今晚不能再碰我。”

齐皓诚眼眸微闪,今晚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呗。

二月初八,天气晴好。

春天的千叶城,万物复苏,翠柳如烟,百花齐放。一大早齐皓诚就带着靳晚秋和宋安翊一起出门了,因为今天是靳晚秋回门的日子。

在齐皓诚的坚持之下,一家三口没有坐马车,而是都骑了马。齐皓诚和靳晚秋各乘一骑,宋安翊乖巧地坐在齐皓诚身前,笑眯眯地看着路过的人。

这天在街上亲眼看到齐皓诚和靳晚秋并肩打马经过的人,不少都是第一次见到靳晚秋骑马出现在外面。而他们以前都忘记了,事实上靳晚秋是个正牌的将门女。如今齐皓诚和靳晚秋郎情妾意地同进同出,让那些都在揣测靳晚秋嫁进安平王府之后的生活会怎么样的人都得到了答案。

靳晚秋是从宋国公府出嫁的,因为她出嫁之前是宋家的大少夫人。但是这次回门,他们并没有回宋国公府,而是去了靳家。无论怎么说,靳晚秋姓靳,她的娘家是靳将军府。

齐皓诚一见到靳放,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叫了一声“岳父”。

靳放看靳晚秋脸色很不错,就接了齐皓诚敬的茶,算是正式认了这个女婿。

而齐皓诚这个心机boy,给靳家每个人都精心准备了价值不菲的礼物,哥哥嫂嫂弟弟妹妹们叫得那叫一个热情响亮,生怕别人忘了他现在是靳家女婿了。甚至就连姚芊芊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齐皓诚都给准备了礼物,靳扬表示有些无语。

“五妹,以后有空去王府玩儿啊。”齐皓诚看着靳辰笑意满满地说。

“看心情。”靳辰凉凉地看了齐皓诚一眼。这货不过就是娶个媳妇儿,一副嘚瑟得要上天的样子,真是够出息。

齐皓诚和靳晚秋带着宋安翊在靳家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就告辞了,齐皓诚还拍着胸脯说以后一定会对靳晚秋好,让兄弟姐妹们没事都去王府玩儿。

靳辰回到星辰阁的时候,发现墨青没在。她也没多想,以为墨青又去找魏琰了。

等靳辰坐下看了一会儿书之后,有人来了,不过不是墨青,而是一向神出鬼没的南宫离。

“丫头,为师让你照顾小夜,你把他扔给别人,有你这样的吗?”南宫离一来,对着靳辰就是一顿训斥。

靳辰凉凉地看了南宫离一眼:“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爷爷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南宫离想必很清楚离夜在千叶城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生气是假,就是故意找茬。

被靳辰直接怼回去的南宫离嘴角抽了抽,看着靳辰没好气地说:“算了算了!为师今天找你有正事!”

“说。”靳辰言简意赅。

“为师跟你提过师门的事,现在掌门师兄要见你,你随为师走一趟吧!”南宫离看着靳辰说。

师门?靳辰眉梢微挑。她见过南宫离口中的掌门师兄,不过南宫离说跟她提过师门的事情却是屁话,她到现在为止,对所谓的师门都一无所知。

“去哪里?”靳辰问南宫离。

“不远不远!快走快走!如果去晚了,好东西都被别人给抢走了!”南宫离催促靳辰。

靳辰神色莫名,什么鬼?难道是掌门要召见弟子们发宝贝?还有这等好事?

墨青还没回来,靳辰也没管他,在南宫离的连声催促之下,易容成南宫柔的样子,也没有戴面具,直接跟着南宫离一起离开了靳将军府。

望月山山顶。

已经是傍晚时分,晚霞在山顶铺洒下一层金红的光芒,春日的山风已经不再冷寒,带上了一丝暖意,还夹杂着青草的气息和鲜花的芬芳。

三个老头此时都盘膝坐在山顶,其中一位白衣白发的老者坐在山顶的那块大石上,微微闭着眼睛。

“大哥,你这么着急找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一个精瘦的小老头看着大石上面的那个白衣老者问道。

“大哥找我们,自然是有正事。”另外一位穿着华丽,面庞圆润的老者也开口了,神色淡淡地看着精瘦老者说。

“屁话!老子当然知道有正事!这不是正在问大哥吗?”精瘦老者似乎很容易炸毛。

“老夫是想见见你们的徒弟,从中挑选一人,把天玄心法传下去。”

白衣老者话落,另外两个老头眼睛都是一亮。精瘦老者有些急切地问:“大哥,难道你没把天玄心法传给你的徒弟?”

“老二,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大哥都已经说了。”华衣老者看着精瘦老者说。

“老三,你不接老子的话能死是不是?”精瘦老者抬手,隔空朝着华衣老者打了一掌。

华衣老者轻松躲开,他身后那棵在望月山顶经受了几十年风吹雨打依然坚挺的大树轰然倒下。

“老二,你想打架的话,我奉陪。”华衣老者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自己的剑。他的剑不是凡品,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剑鞘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看起来十分花哨,倒是很配他这身打扮。

“老三你就别自找没趣了!”精瘦老者看着华衣老者冷笑了一声,“你要是能打得过老子,你就是老二了!你看看你,一大把年纪了,整天打扮得跟个花蝴蝶一样,真是不害臊!”

华衣老者轻飘飘地看了精瘦老者一眼:“老二,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得享受生活,一辈子都活得像个苦行僧一样,还好意思说我?”

听着精瘦老者和华衣老者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盘膝坐在大石上面的白衣老者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说:“都住口。”

精瘦老者和华衣老者互不相让地瞪着彼此,倒是都没再开口。

“再过一刻钟,如果你们的徒弟不出现,就自动取消继承天玄心法的资格。”白衣老者微微抬头,看了一下天边已经沉下去的夕阳。

“大哥放心,我的徒弟马上就到。”精瘦老者十分肯定地说。

“我的徒弟也很快就到。”华衣老者不甘示弱。

“不过大哥的高徒来了吗?”精瘦老者开口问道,“我们早就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天才能够入了大哥的眼?”

“你们今日会见到的。”白衣老者神色淡淡地说。

“老四呢?”华衣老者开口问。

“就是啊!老四怎么还不出现?”精瘦老者大声说,“不过就算他带着徒弟来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他自己都那么弱,教出来的徒弟肯定也没什么出息。”

“老四收了个女娃做徒弟。”白衣老者开口,神色淡淡地说道。

“什么?老四是不是傻了?”精瘦老者神色有些惊诧,“咱们师门,可从来没有女娃娃!”

“老四真的是自暴自弃了啊!”华衣老者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咱们师门所有的功法都只有男子才能学,他竟然收了个女娃做徒弟。那他今日是不是不用来了?反正来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是!”精瘦老者难得跟华衣老者达成了一致,“老四那个没出息的,这些年还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子,连个正经徒弟都没有,肯定没脸过来见咱们!”

精瘦老者话落,神色一喜:“我的徒儿到了!”

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望月山山顶,他身着一身墨色的劲装,面容坚毅,身形健硕,腰间还挂着一把长剑,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

“参见师父。”年轻男子对着精瘦老者恭敬地行礼。

“哈哈!免礼!靖儿,快去拜见你的大师伯!”精瘦老者似乎对他的这个徒弟很得意。

年轻男子转身对着坐在大石上面的白衣老者躬身一礼:“西门靖拜见大师伯。”

白衣老者睁眼看了看自称西门靖的年轻人,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好。”

西门靖行礼过后,就站在了精瘦老者的身边,精瘦老者不给他介绍,他也没有去向华衣老者行礼。

华衣老者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西门靖,看着精瘦老者说:“老二,你难道是看上这小子有一把力气才收他为徒的?”

精瘦老者气哼哼地说:“老三,你说话别这么酸溜溜的!你不如我,你的徒弟也不可能比我的徒儿好!”

华衣老者微微一笑说:“那可未必。”

没多时,另外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望月山山顶,看着要比西门靖更年轻一些。他对着华衣老者行礼叫师父,然后又对着白衣老者行礼:“北堂洵参见大师伯。”

“好。”白衣老者看了一眼自称北堂洵的年轻人,再次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一时半会儿没有别人来,精瘦老者和华衣老者都分别对自己的徒弟小声说了白衣老者要从他们中间挑选一位,传授师门最厉害的绝学的事情。而且两个老头都十分肯定地对他们的徒弟说,一旦他们学到了天玄心法,以后就是真正的天下至强,无人能敌,让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表现,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哥,老四还没来,看来是自己放弃了。”精瘦老者看着白衣老者说,“大哥把你徒弟叫出来,让他们开始比试吧!”

“不急,再等等。”白衣老者神色淡淡地说。

又过了一刻钟之后,南宫离才带着靳辰出现在望月山山顶。而精瘦老者看到南宫离就嗤笑了一声:“老四,你还真收了一个女娃娃当徒弟啊?你能教她什么?难道教她打架怎么逃跑吗?”

华衣老者也一脸真诚地看着南宫离说:“老四,你如果还有别的徒弟的话就带过来,带一个女娃娃过来算怎么回事?”

“哼!”南宫离冷哼了一声,“我就收个女娃当徒弟怎么了?你们有意见都憋着!乖徒儿,告诉你那两位师伯,你叫什么名字?”

“老四,难道你以为你给你徒弟取的名字能把我们吓着不成?”精瘦老者哈哈大笑,看着南宫离的眼神相当不屑。

而被南宫离带过来的靳辰其实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她知道南宫离有个师兄,是所谓师门的掌门,就是这会儿老神在在地坐在大石头上那位,靳辰之前见过一次。但靳辰不知道南宫离竟然有不止一位师兄,准确来说是三位,如今都在这里。一个老头瘦得跟没吃饱饭一样,一个穿得跟个花蝴蝶一样,身边还各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不过瘦老头和华衣老头的徒弟靳辰表示没见过,因为这两张脸对她来说都很陌生,只是为啥感觉他们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呢?

靳辰知道南宫离是什么意思,于是很给面子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南宫柔。”

精瘦老头神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靳辰:“你就是那个南宫柔?”

靳辰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如果师伯不是孤陋寡闻的话,肯定听说过我的名字。没过,我就是那个南宫柔。”

华衣老者的神色也十分怪异,看着靳辰问了一句:“小丫头,你的武功不是跟你身旁那个老头学的吧?”

南宫离还没来得及说话,靳辰就唇角微勾说了一句:“我自学成才。”

“哈哈哈哈!”精瘦老者和华衣老者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南宫离却被靳辰这么不给他面子的话给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不过靳辰表示她说的都是事实。她学的并不是南宫离的武功,而是南宫离给她找了一堆武功秘籍,让她自学的。南宫离的作用除了给她提供武功秘籍之外,还有无数次地仗着武功高可着劲儿地虐她……

“老四,你这徒弟不是你教的啊?那你得意什么?”精瘦老者看着南宫离笑得一脸不屑。

“幸亏老四没教,不然这好好的苗子岂不是要被他教废了?”华衣老者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离和靳辰说。

“师父,你排行最末,是不是最弱的那个?”靳辰小声问南宫离。南宫离在靳辰面前可是一向嘚瑟得很,但是在场的他的师兄们,可是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南宫离抬手就朝着靳辰的后脑勺打了一下:“那是因为为师最年轻!”

靳辰默默地表示,老头你非要自欺欺人的话,你开心就好了……

“正阳门每一代都只有四人。”坐在大石上的白衣老者开口看着在场的人说,“到了这一代,第一次出现了女子,倒也无妨。”话落目光转向了南宫离,“老四,你应该很清楚,你收一个女子为徒,她就不可能修炼本门的心法,包括天玄心法。”

南宫离愣了一下:“大哥难道没有把天玄心法传给你的徒弟?”

白衣老者神色淡淡地摇头:“虽然我是正阳门掌门,但天玄心法的传承,所有正阳门弟子都有机会。”

我没有……靳辰心中默默吐槽。她以前还觉得有些奇怪,南宫离收了她当徒弟,却不把他自己修炼的武功传给她,而是给她找来一堆乱七八糟的武功秘籍让她自己练。如今似乎有了答案,她的师门正阳门里以前从未有过女弟子,因为所有的功法都只有男人才能修炼。

不过正阳门这个门派,靳辰倒是从未听说过。白衣老头说正阳门每一代都只有四个人?怪不得名不见经传呢。每一代只有四个,每个人只收一个徒弟,这样代代传承下去,门派却不可能发展壮大,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也是神奇得很。

“老夫并不知道你们徒弟的资质如何。”白衣老者的目光是看着精瘦老者和华衣老者说的,“如今老四的徒儿没有资格传承天玄心法,但她是正阳门第一位女弟子,如今也已经按照老夫的要求,登上了天下高手排行榜第四位,实力毋庸置疑。所以这次就由这个女娃来决定,谁能够成为天玄心法的传承者吧!”

“什么?大哥!这怎么行?”精瘦老头神色立刻就变了,“凭什么让一个女娃娃来决定这样重大的事情?”

华衣老者也丝毫都不掩饰他的不满:“那丫头是登上天下高手排行榜了,但那是因为我的徒儿根本没有去争过,不然肯定是前三!大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可不能当做儿戏啊!”

白衣老者神色淡淡地说:“规矩老夫已经说了,你们可以选择放弃。”

白衣老者话落,精瘦老头和华衣老头都纷纷闭嘴了,看着南宫离的目光是赤裸裸的不善,看着靳辰的目光就复杂多了。

“大哥,这规则也不是要我们的徒弟跟这丫头比试,难道是她说谁就是谁吗?”精瘦老者看着白衣老者问。

白衣老者微微点头:“没错,她说是谁就是谁。”

靳辰神色莫名地问了一句:“大师伯,为啥呢?”

白衣老者神色淡淡地看了靳辰一眼:“没有为什么,这是你作为本门第一位女弟子的特权。”

靳辰无语望天,这特权她能不能不要?一听天玄心法就知道超级厉害,可是她不能学,还得从三个男人里面选一个去学,她这是图啥呢?

“丫头,别拒绝。”南宫离小声对靳辰说,“你不知道,本门宝物多得很,可不是只有男子能学的功法。这些宝物都归掌门一个人掌管,你选的就是下一任掌门,到时候,你可不就想要什么有什么了?”

靳辰眼眸微亮。这个可以有,宝物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好了,明日辰时老夫再来,届时告诉老夫你的选择。”白衣老者话落,很快消失了人影。

精瘦老头拉着自己的徒弟压低声音说:“小子,你不是一直想变得更强吗?这就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抓住了,不仅能够变成真正的至强高手,而且还坐拥无以计数的财富!现在就去讨那个黄毛丫头欢心,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是出卖色相,也一定要让她选你!”

西门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靳辰,眼眸微闪,微微点头说:“师父放心,徒儿跟那个南宫柔是旧识,我会想办法让她选我的。”

“好!”精瘦老头神色一喜,“师父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话落就很快离开了。

而华衣老者拉着自己的徒弟到了一边,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徒儿啊,这次的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错过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师父言重了吧?”北堂洵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华衣老者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看看你师父我,当年就是因为没能得到天玄心法的传承,如今上面压着两个老混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为师知道你没啥野心,但是好东西有机会得到为什么不要?等你练了天玄心法,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到你了!”

北堂洵眼眸微亮:“听着似乎还不错啊!”

“别吊儿郎当的!”华衣老者又瞪了北堂洵一眼,“看到了没有?那边那个小丫头,年纪那么小,一看就傻乎乎的没见过什么男人!你赶紧去!不管是勾引还是哄骗,一定要让她明天选择的那个人是你!反正你们的名字都是假的,什么都不用在意!”

北堂洵神色有些玩味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靳辰,对华衣老者胸有成竹地说:“师父放心,徒儿跟那丫头是老相识了,这次绝对没问题!”

华衣老者神色一喜:“好!这次你可一定要争点气,让师父扬眉吐气一番!”

华衣老者还四处看了看,有些奇怪地说:“老大的徒弟怎么还没来?”话落又自言自语道,“不管了,不来更好。”

华衣老者也很快就走了,在场的老头就剩下南宫离一个。南宫离打量了一下西门靖,又打量了一下北堂洵,然后对靳辰贼兮兮地说:“丫头啊,那俩小子的混蛋师父老是欺负为师,你不用着急选,记得替为师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南宫离话落也跑了,就剩下靳辰和两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望月山的山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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