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她连躲都躲不过他/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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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安气得瞪着她,“你到底是不是爱聿峥爱得变傻了?有这么用血肉去可怜别人的吗?下一次北云馥往你心脏捅一刀,你是不是还想着帮她擦手啊?”

晚晚忍不住笑,“吻安,你怎么说话也越来越向我靠拢了?你可是名门正统千金名媛,别跟我一样一说话就飞镖似的打击人!”

看她依旧这么风轻云淡的不当回事,吻安瞥了她一眼,“我现在没爹没娘,家里别墅都被变卖了,算哪门子千金名媛?还不如学你一样活得潇洒!”

晚晚点点头,“那倒也真的是,不过话说回来,从我给稷哥哥捐肝开始,我在家里也挺尊贵的,还算担得起名媛二字,所以,以后咱们都往优雅了改吧!”

吻安也不跟她磨蹭了,冲她摆手,“你赶紧起来,别喝什么咖啡了,先去医院把你手处理一下!”

晚晚淡笑,“没事,我一会儿过去就弄了,你爷爷那儿离不了人吧?你先回去,我稍微坐会儿。”

说罢,又看了吻安,“你昨晚是不是又在酒吧住的?精神这么差?”

吻安不在意的弯了弯嘴角没多说,但也不急着走。

看了一眼时间,道:“一会儿医院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候再过去……倒是你的手。”

晚晚把袖子又拉了拉,满不在意。

看了吻安,又把话题引回去了。

道:“宫池奕跟北云馥表白失败,不是正炒着非要你么?连个住处给不起?”晚晚皱着眉。

吻安这才笑了笑,“是我自己端架子而已,总不能他一娶,我就贴上去了吧?”

那倒是,晚晚挑眉,“就是,女人千万别倒贴,你看看我有多惨就知道了!”

话说回来,吻安微抿唇,有些事一个人装在心里不好受,所以还是想跟人聊聊。

“其实,宫池奕非我不娶的新闻准确说,是我自己炒出来的,当初用计谋换了他相亲的女人,也是我的主意!”吻安笑了笑。

“你那时候在国外,我也没跟你聊,一股脑就做了,现在心里全是事,憋得好难受!”

晚晚还没消化过来。

半晌才狐疑的看着吻安,“我换个说法,那就是你把自己往宫池奕的狼嘴里送,是这个意思?”

吻安依旧笑着,“可以这么理解。”

在晚晚说话前又道:“当然,我不光是为了钱,主要是……我们家被封好像跟他有关系,他似乎也一直在找我爸弄丢的宝石。我怀疑那宝石对他挺有用!”

“不仅对宫池奕有用,对我爸一定也很重要,否则他不至于带那个东西直接躲起来!”

晚晚皱起了眉,“吻安,你该不是想去找那块石头,逼你爸回来?”

吻安笑了笑,“我倒是想,但显然没那么容易,宫池奕除了双腿残疾之外,脑子比谁都好使,借他的手找东西,我看我还得把自己都搭进去!”

什么意思?

“他碰你了?”晚晚又担心又莫名其妙的好奇,“他腿都那样了……?”

这话让吻安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也真是能多想。”

“你自己说的嘛。”晚晚表示很委屈,她也只有对聿峥的想法比较龌龊,平时可也是很矜持的!

吻安这才接着道:“我见到古瑛的儿子了。”自顾讽刺的笑了一下,“说是奉他父亲的意思过来帮我一把,看那样子,想把我和爷爷都接过去似的!”

晚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古瑛?”

谁啊。

吻安微抿唇,又看了她,“我爸,改名了。不过他儿子也没跟他姓……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儿,跟聿峥有点像,不冷不热,越看越讨厌!”

晚晚好笑,“你直接说讨厌聿峥不就完了?”

然后摆摆手,“好了,你跟我分享分享还行,但是这种崎岖八拐的事情我脑子不够用,不想思考那么多,你想找东西我也拦不住,只要你没有危险就行!”

然后抿了一口咖啡,略微叹息,“你爸爸也够潇洒,说走就走,我什么时候也能那么潇洒就好了。”

那叫潇洒么?

吻安不敢苟同,“他那是不负责任,算什么潇洒?那么大个儿子,早在我出生前就在外边养了女人,否则我爷爷能那么生气跟他断绝关系?”

好吧,晚晚发现人长大了就是不好,无论聊那个话题,总是说着说着就闹心了。

还是以前好,想什么就做什么肆无忌惮。

两个人安静了会儿,晚晚还是那句话:“我没怎么和男人打过交道,更别说斗智斗勇,所以肯定帮不了你,你保护好自己,但是有事我能帮忙也千万记得告诉我!”

吻安淡笑,“知道!”

正好,吻安接到医院的电话了,得赶紧过去,她又不能把晚晚拽过去,只好先走了,“你也赶紧去买个创可贴!”

晚晚淡笑着点头。

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很不巧,吻安去帮爷爷办完事,在医院走廊上竟然碰到了也来医院的聿峥和北云馥,顿时吻安脸色就不好看了。

她现在是实在没办法对这两个人笑脸相迎,晚晚身世就那样,看着她总把自己伪装得多清高,实则很可怜,结果聿峥不回应晚晚就算了,用得着这样晃来晃去回来刺激晚晚么?

北云馥站在那儿,眉头皱起来,没想到在家里看到北云晚,刚出来又见到顾吻安。

虽然以前她对顾吻安也算不得讨厌,现在也不算,但是一想她和阿奕的事,心里也并不特别爽快。

聿峥在不远处的拿药窗口,已经看到顾吻安和北云馥相遇了,看样子实在聊什么。

气氛自然是好不了了。

等聿峥走过去,吻安本来打算嘴巴客气一点,但是听到聿峥喊了句“馥儿”,一脸怕她欺负了北云馥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是在聿峥旁边停了下来,看他,“你们俩应该马上就走了吧?我不想一会儿过来看到你俩。”

聿峥眉峰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刚刚她不是还在家里么,“她来医院干什么?”

这话让吻安忍不住哂笑,“怎么,你们往她身上划了一刀还不准她来给医院看看?”

他脸色明显变了,“她到底怎么了?”

一看他这样子,吻安更来气。

“聿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其实挺渣的,你既然不喜欢她,不想回应她,那就安安静静的待着,不要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也麻烦你们俩秀恩爱到别处去,明知道她会不舒服还非要这么欺负她?”

世界那么大,北云馥不是想在国外发展么?跑回来干什么?

她也懒得废话那么多,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

晚晚收到吻安的短讯了,所以她刻意又推后了十几分钟才打算到医院去。

但是前脚刚进去,她还没走到电梯边,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那儿的聿峥。

不知道是在刻意等着她,还是在等北云馥,单手抄在黑色风衣里,低眉看着皮鞋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好她看过去的时候他不经意的一抬头和她的视线撞上,然后几乎没有停顿的就直接走了过来。

晚晚脑子里骤然冒出来他昨天疯狂索吻的样子,第一反应竟然是想逃,脑子还没想清楚,脚已经往医院外走了,速度还不慢。

聿峥原本步伐不疾不徐,看到她忽然扭头往外逃,眉峰拧了一下,步子也就宽大起来。

“跑什么?”晚晚刚出医院大门,被身后的力道捉住带了回去。

一回头看到聿峥沉着脸,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

而她想到了脖子上的吻痕,抬手拉了拉衣服,神态也尽量平复过来,淡笑,“整个仓城都知道你和北云馥一对,她那么大的脾气,我难道等着媒体拍了照片跟她告状去?”

她遮住脖子上吻痕的动作落在聿峥眼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她的话,忽然拽着她就往地下车库走。

晚晚皱起眉,“你干什么?”

他回头扫了她一眼,“不是怕被拍么?”

所以就带她去车库,晚晚挣扎着,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没脸皮了?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很明显,她是不可能拧得过他的。

刚到了车库把她扔进车里,他竟然抬手就往她脖子处伸手过来,把衣服往下拔。

“聿峥!”晚晚急了,盯着他。

男人面不改色,他看到她遮挡吻痕的动作,还以为是顾吻安所说的伤在那儿。

这会儿看到洁白无瑕的皮肤上一片淡红色的吻痕,他脸色才变了变,又盯着她,“顾吻安说你划哪儿了?”

“你管我那么多!”晚晚双手抱着自己,又转身去开车门,发现锁住了。

气得用脚一踹,“你给我开门!”

聿峥就那么侧身对着她坐着,“看看车门牢固还是你力气大,你就踹吧。”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看到伤处他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晚晚也没犹豫,一把撸起袖子,也不管他看没看清就放下了,“看够了吧,看够了放我出去!”

聿峥依旧淡淡的看着她,“你以前不是恨不得吃饭睡觉都缠着我么?现在怎么一起做两分钟跟坐牢一样?”

呵呵,晚晚忍不住笑,“我爱你的时候你最金贵,我不爱你了你连屁都不是!我为什么要跟你浪费时间?”

他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摸了一支烟出来,开了那边的窗户,兀自点燃,把手搭出窗外,倚着。

几秒后才薄唇微动,没看她,道:“什么都不是就当和空气坐在一起,多坐一会儿也无所谓。”

晚晚:“……”

他又转过来,定定的看着她,“真心话?”

她莫名其妙,“什么?”

他侧过头优雅的吸了一口烟,眉峰轻轻蹙着,不知道在烦什么,再问她的时候明显声音不怎么稳,“一点也不喜欢了?”

原来是问的这个。

晚晚笑着,“我那么高傲,在你身上犯贱的时间够久了,怎么,我不缠着你了,你还反而不舒服了是么?那犯贱的就是你了。”

她本来也就是这么一说。

谁知道他吐着烟圈,喉结微动,竟然“嗯”了一声。

晚晚没反应过来,看着他。

聿峥回头看向她,明明白白的回答,“不舒服。”

听完之后,她就那么愣着,人没脸没皮之后都能这样直接承认自己犯贱的么?不被缠着不舒服?

聿峥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宫池奕说了她不会真的放弃,可是在他看来,她真的变了,一丁点缠着他时候的黏人都没有了,每次见都是横眉冷眼,甚至连其他男人的腿都敢坐了。

“好啊!”晚晚笑着,“既然这样,你把我带出去,告诉别人我是你女朋友,把北云馥扔一边去,多简单?”

他却一拧眉,“不行。”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晚晚听到他冷冰冰的、坚定的两个字时,还是怒从心起。

“那你跟我犯什么贱?难道你还真想偷偷摸摸养着我?”晚晚狠狠盯着他。

没听到他说话,这次她是发了狠的对车门又打又踹。

聿峥蹙了眉,伸手把她手腕握了过来,她还想用脚踹的时候,他直接把座位放平下去。

“!”

晚晚后背失去倚靠,短暂的心惊肉跳,“你干什么?”

聿峥只是想让她停下来而,他就算有那个欲望,目前也没那个胆真的碰她,否则这女人捅人都不眨眼。

“手上怎么划的?”他垂眸盯着她,完全不谈之前的话题了。

她仰脸盯着他,“你要北云馥不要我,不想活了割腕的不行吗?”

这话一出来,聿峥一张脸急速的阴郁下去,看着她,大概是把她的话当真了。

“放开我!”晚晚才管不了他在想什么。

聿峥没松手,依旧盯着她,忽然的就沉了声,并不冷,绵绵柔柔,“你能不伤害自己么?”

因为他忽然变化的语调,晚晚忘了挣扎,看着他。

听他继续道:“别作贱自己,也别伤害自己,行么?”

作贱?

他说的,是她和韦伦车震的事?

晚晚竟然没办法看着他此刻的眼,太深厚,无边无际的让人晕眩,心跳跟着失了重的跳动着。

好久,她才撇开视线,“用不着你管。”

聿峥抬手把她的脸扳了回去,“如果你做不到,我就真的只能把你圈养起来看着。”

她一下子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男人薄唇微动,“我知道你其实很聪明,这两个一点也不难选,你应该知道选哪一个,嗯?”

说罢,他无极限的靠过来,说话间气息都在她鼻尖拂过,带着一点点尼古丁的熏撩味儿。

她有些晕,下意识的抿唇,睫毛颤了颤,受不了太近的距离还是怎么的闭了眼。

“你在想什么?”男人低低的嗓音响在耳边,带着嘲讽而玩弄的意味,正面无表情,又好以整暇的看着她。

晚晚后知后觉的睁开眼,反应了整整五秒,才知道他只是把椅子竖起来,又顺便把车门给她打开了。

她这才转身要下去,有那么点手忙脚乱。

可是这次他真的又把门关上了,掌心带着霸占的以为握着她的脸,拇指按在她下巴上吻了过来。

晚晚有些火大,他真的跟耍猴一样玩她!刚刚他明明就是想这么做还一副清白!

她闷声不出,但是手里一点没闲着,能怎么把他推开就怎么往外推。

只可惜,他面对她就跟处理一直玩偶猫一样简单。

“嗡嗡嗡!”聿峥的手机在前置格子里震动着。

他并没有离开她的唇,一手也没有松开握着她的腰,只是腾出另一手拿了手机,按掉了。

按掉了?!

晚晚惊愕的瞪着他,很可能是北云馥找他,他居然这么公然对待他的女朋友?

男人吻着她的气息越来越乱,攫取着她的香甜像入了魔一样,但也是因为她惊愕的盯着自己,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干了什么。

终于艰难的抽回纠缠的唇齿,额头重重的抵着她,呼吸依旧是滚烫的,“你迟早有一天会把我逼疯了!”

“……”晚晚也有真正无语的时候。

她什么时候逼他了?

真是搞笑,要是逼他,他能跟北云馥在一起?还是照他的意思,她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很痛苦,想碰她又碰不得?

搞得像谁逼着他要北云馥一样,她还成罪人了呗?

她这么腹诽的时候,聿峥已经把电话打了过去,竟然还那么大言不惭:“不小心按掉了……你检查完了?”

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聿峥只是点了点头,“我就不过去了,临时有点事和三少在一起。”

晚晚忍不住笑着,凑过去。

聿峥警告的视线扫过来,看起来真怕她忽然出声。

等他挂了,晚晚才冷笑,“看来你是真怕北云馥呢,怕成这样,竟然还敢吻我,不怕回去她像昨天那么扇你?”

要说北云馥也是真的厉害,在娱乐圈已经被捧成了女神,现在站在聿峥面前都多了很多优越感了好像,要不然,放在以前,就算看在聿峥的豪门大少身份也不可能那么打他。

“我最近要忙了,不会再烦着你了。”男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过了会儿晚晚才反应过来是给她说的,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而他下了车,站在她那边,“去处理手腕上的口子。”

“要能流血早就流干了。”她咕哝了一句,但是懒得跟他墨迹了。

医生看到她手腕上的刀口,皱了一下眉,心里一定在想: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把命当一回事。

聿峥一直在旁边,看着医生给她弄完之后缠了一圈纱布。

纤细白皙的手腕,这么看过去,缠一圈纱布竟然也挺好看。

晚晚低头看自己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聿峥手腕上的东西,她刚刚在家里吃水果就看到了。

他依旧戴着北云馥送的手链。

走出医院,她还是没忍住,“如果是别人,每一次都一定会给你扇一巴掌,甚至把你送到公安局告你侵犯,但是我没出息,所以之前这几次你吻我抱我,我都不计较了,以后离我远一点,我对脚踩两条船的人没兴趣了。”

聿峥显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忽然变脸。

直到她走了,他一个人坐在驾驶位上又准备拿一支烟的时候自己也才看到了手腕上的东西。

眉峰拧了一下,抬手就摘了下来。

所以宫池奕看到他的时候,他手腕上有空了,也就皱起眉,“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让你演戏你还真就光在见馥儿的时候戴戴人家送的东西,转头就摘了?”

聿峥冷冷的瞥了他,“少跟我废话。”

那意思,他现在需要两头演戏全都是因为他帅锅!再废话他就不干了。

宫池奕算是怕了,叹了口气,“行!谈正事。”

*

晚晚提早一些就回家了。

父亲回来的时候,她在客厅坐着,想着他应该有事跟自己说,进公司的事也拖了七八天了。

果然,北云镇一回来就坐在了旁边,喝了一口佣人端上来的茶,看了她,“公司那边都谈过了,你大概就准备准备,周四的时候过去一趟,怎么样?”

晚晚淡笑,“我都听您的。”

“什么去公司?”北云馥不知道从哪走过来的,忽然问了一句。

晚晚一皱眉,她还真不知道北云馥在家,以为宁愿去片场泡着都不回家呢。

北云夫人不想让女儿觉得又只偏心晚晚了,也就道:“你爸爸现在经营公司很吃力,你哥又回不来,想让晚晚过去搭把手,慢慢学着做事。”

本来都觉得是挺小的一件事,谁知道北云馥皱了眉,看向她。

晚晚也没觉得这是大事,她自己都没介意,放弃了医院的面试,她北云馥不高兴个什么劲?

没搭理她。

但是睡觉之前,她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北云馥坐在她的小书桌边,把一本杂志翻了两下,放下了,朝她看过来。

“你要进公司?”北云馥问。

晚晚语调淡淡,表情也没怎么变,“怎么了?”

北云馥略微皱着眉,又带点冷笑看着她,“那我就好奇了,你当初去学医是几个意思?既然回来还要进公司,你报什么医学院?”

晚晚一边擦着头发,听完之后动作顿了下来,分析着北云馥话里的意思。

好一会儿才稍微回过味来,“如果我没听错,你这意思,是不愿意我进家里的公司,是么?”

晚晚觉得有些好笑了,“不是我说你,你小时候受过伤难道就打算养着那点不满一辈子跟我争么?聿峥你已经成功的抢走了,现在我要去公司帮爸爸减轻压力,你是不是又嫉妒了?怕我到时候占着家里的资产?还是怕我在商界闯出一片天,社会地位超过你?”

她知道的,北云馥上学的时候害怕她学习比她好,后来又怕她真的追到聿峥,现在又害怕她在商界闯出一片天?

说到这里,晚晚看了她,“那要不行,你回来帮爸打理公司,我可以去医院上班。”

“开什么玩笑!”北云馥冷哼了一声,“我现在的名气是说隐退就能隐退的吗?”

怎么不能呢?

晚晚笑,“没有不能,是你不舍得而已。”

“馥儿,过去的事,无论你几次伤我,我都不计较,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左右手都要抓得满满的,看不得我一点点好,你就不怕哪天两手都抓空了么?人不能太贪心。”

北云馥冷眼看过去,“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晚晚走过去,“你当初抱着所谓的自知之明不参与公司的事,所以装模作样的学医。所以我也进了娱乐圈,不进公司不占你便宜,你倒好,竟然打个回马枪,我进了娱乐圈你转头就要进公司?”

晚晚没办法理解她的思维,皱着眉,“谁跟你说我当初选择学医是不和你争着进公司继承财产?”

准确的说,是她在聿峥那儿受了刺激,忽然想对自己狠一点,所以才做了那样的决定。

北云馥竟然自顾自的这么理解?

所以,这竟然是北云馥进娱乐圈的原因?

她怎么觉得这么好笑?

好吧,就算是这样,晚晚看着她,“我也说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你去公司好了,我不和你争。”

北云馥冷眼看着晚晚,“你进公司可以,最好别抱着莫名其妙的野心。”

晚晚忍不住笑,“我是爸妈养大的,难道还要抱着莫名其妙的野心把财产骗出来给别人么?”

“谁知道呢?”北云馥竟然这么回了一句,“你的脸皮别人比不了,你的思维别人也不敢恭维,明知道聿峥已经是我男朋友还能去勾引他,谁知道你做得出什么?”

这话晚晚就不爱听了。

很严肃的看着她,“我打算放弃他的时候,你最好别再刺激我,说不定我真的一抽风就不择手段的纠缠他,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北云馥也定定的看着她,像是怕她真的这么做一样。

过了会儿,她的视线又挪到了晚晚的脖子处。

吻痕。

晚晚皱了一下眉,想到了聿峥也这么盯着她找吻痕的,真是烦死了这两人,一人盯一会儿,弄得她跟偷人了一样!

“这不是聿峥的杰作吧?”北云馥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晚晚可不想跟她讨论这个。

只见北云馥略有意味的扯了扯嘴角,转身出去了。

晚晚一个人站了会儿,到镜子前看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半晌都在皱眉,她好像还真是从来没看清过聿峥。

差不多十点半,她都准备睡觉,忽然有人敲门。

“妈?”她略微不解,“这么晚您怎么还不睡?”

北云夫人看了她,“你去披个衣服,你爸找你。”

晚晚一脸不解,然后想到是不是公司里出了什么状况,否则不会这么着急,她也不多问,回去赶紧披了件衣服出去了。

北云镇在书房,皱着眉,偶尔还叹口气。

晚晚进去的时候,本来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一眼看到爸爸书桌上的照片时瞬间就明白了。

她和韦伦出丑的照片,还特意被调亮了光线,再说了,那是爸的车,一眼都能看出来。

所以,她站在一旁,略低眉,“爸,事情没那么复杂。”

北云镇看了她,眉头依旧皱着,“你知道我们家现在多敏感么?怎么还能出这种事呢?你这一出事,董事们谁还能有信心让你进公司做事?”

她无话可说,只是抿着唇。

“你呀,当初和聿峥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都觉得你没有大小姐的矜持,不够稳重,过去这么多年了好容易挽回一些形象,你这又……唉!”北云镇直叹息。

晚晚抬起头看了他,“爸,事情真不是那样,那天也只是巧合而已,我和韦伦根本没事,我可以让他过来对质,或者跟董事们解释清楚。”

北云镇看了她,“你不了解公司的情况,韦伦的父亲最近正好和我们是竞争关系,你这么一闹,董事们都觉得你和间谍差不多,能信你么?”

这个情况,晚晚是真的没有想到,谁知道她随便挑一个人给聿峥做戏,竟然还挑到了公司的竞争对手?

北云镇摆摆手,“没办法,你最近还是沉淀沉淀吧,等这件事过去再说,要么出去走走,或者去你哥那儿看看他也好。”

她抿着唇,心里并不好受,没帮上忙不说,竟然还给添乱了,“对不起,爸!”

北云镇摆摆手,“也不是大事,只是外面的人不了解你而已。”

走之前,她还是问了句:“爸,您这照片哪来的?”

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北云馥了。

北云镇也没多说,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放在后边说,要去你哥那儿的话,爸给你买机票。”

晚晚笑了笑,“不用,我自己有钱的。”

她其实确实不算缺钱,只是买不起几百万几千万的东西而已,但对比起普通人,她也算小富。

回到卧室,她怎么也睡不着,一个晚上都很煎熬。

但是一直忍到第二天早上,她在北云馥出门的时候才跟着出去。

出了别墅的大门,晚晚稍微走快了几步,看到聿峥来接的她,在北云馥上车之前拦住车门,“你等会儿。”

北云馥转过头,微蹙眉,“怎么了?”

晚晚也不打算避讳聿峥,看着她,“那些照片是你给爸的?”

“什么照片?”北云馥假装一脸不清楚。

晚晚冷笑,“你是真打算把自己往卑鄙无耻的路上送?小事我都不计较,这种事对我对你对家里到底有什么好?你知道这样爸有多大压力吗?”

北云馥也不装了,直直的看着她,“你孝顺,你懂事,那怎么还干出这种事让家里人丢脸?”

晚晚无话可说,她也不想解释她和韦伦之间的事,无可解释!

只是皱起眉,“你是不是非要我远离你们,才觉得舒服?如果是,你直说,我不让你们碍眼,也请你们别再借着我的名号做这些让家里人难受的事。”

她一直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很少真的妥协,除了不得不放弃聿峥,以及现在的语气。

父母对她无论怎么样,始终把她养育到现在,她可以对家里没用,但是不忍心真的给他们添麻烦。

北云馥笑了笑,“你这么想是你自己的事,你也可以这么做!”

晚晚终究是点了头,“好。”

*

当天晚上,她就和吻安打了招呼,说是出去散心,其实是回爱丁堡,陪稷哥哥去,不在北云馥面前晃。

她自己却觉得好笑,以前都是别人给她让路,她怎么越混越没出息了?

然而,更可笑的是,她好容易避到了爱丁堡,这一转眼,竟然看到聿峥和北云馥都来了爱丁堡。

在稷哥哥的病房看到两个人成双入对的进来,她坐在床边直皱眉。

北云稷大概也没想到两个人回过来探病,尤其是这种很……恩爱的样子?

晚晚本来想,今天吻安也过来,可能晚上老毛也有时间,他们几个就高高兴兴的吃个饭,谁知道他们也来凑热闹?

吻安来了一会儿了,刚刚出去接水了,进病房发现多了两个人,本来的笑意落了落。

聿峥和北云馥没过来之前,他们三个的气氛和亲兄妹一样,这会儿气氛明显就不一样了。

北云稷倒是一直温温和和的笑着,看了北云馥,“馥儿怎么也忽然过来了?”

北云馥微嗔的撒娇,“干嘛,都是妹妹,她们能来我还不能来了?”

“看你说的!”他抬手抚了抚妹妹脑袋。

才听于馥儿道:“我也是过来看医生的,轻微骨折,聿峥说什么都要仔细查查,免得以后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在任何人听来,都能听出来是聿峥宠爱她。

北云稷看了看晚晚。

晚晚手里削着水果,像没听见一样,又看了吻安,“你不倒水的?客人都来了,小心人家挑刺哦!”

吻安“啊”了一声,然后就真的给聿峥和北云馥倒了水。

可聿峥正好拿了手机,“接个电话。”

那之后,聿峥就没再回病房里了,不知道是真接电话还是假接电话。

从北云馥说她也是过来养病的开始,晚晚就想着她下一站应该去哪儿了,懒得跟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

所以,后来宫池奕找着吻安过来的时候,她就打了个招呼打算离开病房。

走的时候,跟吻安单独说了几句,“宫池奕还能追着你来到这儿?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挺认真的?”

吻安挑了挑眉,“我不也很认真么?”

“你是认真都盯着人家口袋里的毛爷爷吧?”晚晚调侃。

然后不无认真的道:“依我看,宫池奕人长得没什么可挑的,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看样子个子应该很高,不至于影响下一代,不然你就认真考虑一下,反正你也需要有家人,不如就现成的了?”

“我守活寡?”吻安白了一眼。

额,晚晚耸了耸肩,这个她就没办法了,低头看了看时间,“我好久没和老毛见面了,他已经在等了,你要跟宫池奕走,我就不照顾你了?等有时间想逛逛这座城就给我打电话!”

吻安点了点头,还是看了她,没忍住,“聿峥和北云馥这个样子出现,你是真的不介意,还是就为了躲他们才走的?”

她淡笑,“当然是躲他们,我怕我再做点什么,北云馥扯出奇奇怪怪的理由活生生把我变成家里的灾星,我惹不起她的大明星脾气!”

“嘟嘟!”这边正说着呢,马路边一辆车停下来,示意的按了两下。

晚晚转过头,笑着挥挥手,是老毛到了。

老毛没想到她还真回来了,已经开车门下来,眼里都是喜悦。

晚晚和吻安说完就要走了,聿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面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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