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冤家路窄-求首订万字更/战神王爷狂宠倾城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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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澈这才发觉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便放下了还在胡乱挥舞的双手,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道:“你问的是王妃啊?她开始说你不够诚意,既然要道歉你都不亲自上门道歉,她要你把以前那几个发明卖的钱的红利给她,她才考虑合作。不过后来又改口不合作了,说是不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凌轩眼神暗了暗,自己在她的眼里真的就是她所说的吃人不吐骨头吗?不过自己似乎真的是这种人,她也没有说错。

许碧瑶垂头丧气地回了家,许夫人看她那恹恹的神情也猜到怕是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叹了口气,跟上去抱着瑶儿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劝慰道:“瑶儿,别伤心了。”

许碧瑶摇了摇头,眼睛微红,抬头问道:“娘,我是哪里不好吗?”

“不,你很好,娘的瑶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

许碧瑶苦涩地笑道:“你骗人。”

“瑶儿,改明儿娘叫媒婆给你相看几个公子,肯定有人会喜欢你的。”

“不,我不想嫁人。”

许夫人张口还想劝她,许碧瑶转身离开,声音颓废地说道:“我回房休息去了。”

许夫人看着走路极为缓慢的许碧瑶,瘦削的背影显得十分的落寞,许碧瑶虽然大大咧咧的,也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但是她的从未放开过自己的心扉,以往有些聚会,也见过一些个家境好的公子哥,可是她从未上心。这还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男孩子,而且鼓足勇气主动表白,却遭遇了拒绝,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尊心肯定受了打击,只怕她又要闷在房里几天才能缓过来了。

待许碧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弯处,许夫人这才问道:“睿儿,你与夏公子情同手足,你就不能帮你妹妹一帮,给他们撮合撮合?难得瑶儿对他如此上心,你也要为瑶儿的终身幸福着想啊。”

“娘,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的。”

“培养培养不就有感情了吗?”

“总之,以后你不要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了,让他们顺其自然吧。”许睿蹙眉,总是这么瞒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以后有机会试探试探夏奕,看她什么时候才愿意公开自己是女子的身份。许睿说完就往府外走,许夫人忙叫住他:“你干嘛去?家里该开饭了。”

“我有事,不在家里吃了。”

依依跟许睿再次来到鸿运酒楼吃饭,依依果然看到雅间里已经换好了自己设计的转盘圆桌,依依吃得十分欢快。许睿见她心情好,便说道:“你觉得这桌子怎么样?这桌子我可是花了二十两买下来的。”

“二十两,这么贵?”依依假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第一次听见有桌子卖得这么贵的,自己当初要掌柜卖桌子给他的时候,就不让透露幕后老板是她,许睿到现在还被埋在鼓里。说起来,依依还有点对不起他,当时本来是想着送给他的,后来担心许睿是喜欢男风,自己为了避免让他误会自己一个“男人”也喜欢男风,便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托杨掌柜去卖给他,还卖得老贵了。

许睿显然还不知道她就是最近名噪一时的隆昌商铺的幕后老板,许睿有些得意,说道:“这桌子也就是前一阵子刚出来的,我这是买的第一批,二十两,如今都已经涨到了四十两一个桌子了。好多酒楼都争相购买,都还买不到,还要提前预定了。”

“哪个商家这么聪明,居然能设计出这么好的桌子,难怪大家都抢着买了。”依依偷笑,不忘了给自己脸上贴金。

“隆昌商铺”许睿顿了顿说道,“那里时不时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推出,生意火爆得很,这个月的盈利倒是比那汇宝商铺还要高了。”

依依抬头,有些小期待地眨着小星星一般的眼睛问道:“这隆昌商铺是要跻身进入四大商铺的节奏吗?”

“为时尚早,四大家族的生意可不只是卖些日常用品,还含括了茶叶、米粮,布匹等等,全世界都有商铺,百年的名号,树大根深,四大家族的地位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许睿微微摇头,含蓄地一笑,眼角微弯,嘴角微扬,那淡淡的笑容仿若春风一般的温暖和煦,真是个如玉一般的美男子啊,依依竟是有些看呆了,许睿看着依依那双清澈的眼睛朝着自己眨啊眨,眨着眨着就不动了,呆呆地看着自己,嘴角都快流出口水来了,一副痴迷的傻模样,虽然这副模样的女子许睿见过许多,城里许多女子见了自己都被自己迷得晕头转向,看自己的眼神也都是这样,黏在自己身上就不动了。以前许睿凡是见了这些女子这样的神情,心里便有些厌恶,只想赶快走开。

可是此时却觉得夏奕这样痴迷的模样让自己很受用,许睿的内心泛起了一些涟漪,有些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自己的声音打破了夏奕的情绪,便由着她这么看着自己。被她这么看了一会,许睿心里一直在给自己打气鼓劲,“夏奕肯定也是喜欢你的,许睿啊许睿,你就自信点,胆子大些吧,主动些吧。”许睿暗暗鼓劲了半天,攥紧了右手,再慢慢舒展开来,在桌子底下缓缓地朝夏奕那只放在她腿上衣袍上的纤细的左手伸去,动作缓慢,从桌子上几乎都看不出他的右手有移动的迹象。

“只剩五寸、四寸、三寸、两寸、一寸了。”许睿默默想着,离夏奕的手指头越来越近了,许睿的手几乎有些颤抖起来,移动得越来越慢,加油,你可以的,抓到她的手后,鼓足勇气跟她表白。许睿的脸不经易间因为紧张而有些泛白,他的心跳几乎快要停止了,呼吸有些急促,只要再移动一点点就可以碰到她的手了。

突然门“咚咚”地敲响,许睿吓了一跳,手猛地弹了一下,便重重地敲到了依依的手,许睿尴尬的收回了手。依依回过神来,瞧见了许睿的手倏地一下收了回去,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泛红,依依别开脸,眨了下盯得有些累的眼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许睿很不高兴被人打扰了,蹙眉沉声说道:“进来”。

掌柜的进来笑着将刚做好的菜端上来,又续了壶新茶,抬眼瞧见了少爷一脸的不悦,一副赶人的模样,掌柜的连忙把菜上齐了就退了下去,心下不明白,好端端的少爷干嘛不高兴。

刚刚的暧昧情绪也被打破了,许睿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话题了,依依也发觉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两人都不怎么言语了,这顿饭接下来就吃得有些尴尬了,只觉得这小小的雅间空间有些促狭。许睿心想,下次一定要让掌柜的先把菜上齐了,就不许人再进来,以免妨碍他俩。

吃完饭,依依也不要许睿送她回家,便独自先出了雅间,许睿看见她出了雅间,坐在房里暗自伤神,自己就不该磨蹭那么久,当时早点拉着她的手不就行了吗?搞得现在多尴尬,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给浪费了。

掌柜的瞧见夏公子走了,便连忙上来吩咐人收拾碗筷,一进雅间便见少爷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掌柜的极少看见少爷这样的表情,少爷一样都是温温和和的,难道是夏公子刚刚得罪他了,所以两人吃完饭就分道而镖了?俩人高高兴兴地来,吃完饭却不欢而散。

掌柜的不敢问他,便只是带人收拾碗筷,低着头不看他,半响,传来许睿不悦的声音说道:“往后早点把菜上齐了,不要拖拖拉拉的,早点上齐了,就别进来了,妨碍我们谈事。”

“是,是”掌柜的躬身说道,难道刚刚他们在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打断了,结果事情没有谈成?房间里压抑的气氛让掌柜大气也不敢出,不自觉地擦了擦汗。

许睿起身,不再看他,大步跨出了房门,掌柜的只觉得身边一阵风挂过,低下头的余光便只瞧见了许睿的衣袍消失在门口,掌柜的呼了口气,心想少爷这是怎么了,他这是损失了一笔很大的生意吗?这么生气?可是以前也有损失了很大的生意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生气啊。好像自从少爷遇见夏公子后,情绪总是波荡起伏了,再也没有以前的沉稳,波澜不惊了。

依依出了门,这才觉得外面的空气更加舒畅,在外面走走,总算缓解了刚刚尴尬郁闷的情绪。在街上随便游走,依依发现好多人都在置办年货,许多商铺也都纷纷挂出了年底促销打折的招牌。这就快过年了啊,也该买点东西了,买点珠宝首饰吧,虽然自己现在穿着男装,但是偶尔也会穿回女装,也是需要打扮的嘛,如果哪天许睿见着自己穿女装的样子,一定很惊呀吧,他一定会喜欢自己穿女装的。

依依逛了几个珠宝店都没有自己中意的首饰,直到看到一个装修十分豪华大气的珍粹斋,这里头的客人几乎都是贵妇小姐,看来这家店的是一家高档次的店,不如进去看看,反正依依现在也是一个隐形的富婆了,以前不敢跨进这家店的门槛,现在,可就敢。

进到店里,里面的夫人小姐们都仔仔细细地挑选着,可得好好打扮打扮自己,这过年了,可少不得要会客,特别是那些及笄的女孩子,这到了过年,少不得要去长辈家里拜年,同时又顺便看看亲戚朋友中的公子哥,顺带着相个亲,所以得挑些个好首饰装扮下自己,才能让自己脱颖而出,选个如意郎君。除了夫人小姐,当然也有男子来购买首饰送人。

依依逛了逛,便看中了一只挂满了流苏的金步摇,金步摇的顶端雕刻了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花芯里又镶嵌了一颗宝蓝色的宝石,钗身部分用刻了暗纹,仔细一看,是一朵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和树叶,将它拿起来,金步摇的流苏便晃动了起来,如秋天的稻穗金灿灿的垂挂着,风一吹就唰唰地摇晃,十分好看,依依说道:“这个金步摇真好看,掌柜的这个怎么卖?”

“这位公子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珍粹斋里手艺第一的工匠打造的,只剩下这一个了,公子若是将这个送给心上人,她绝对会喜欢的,只是这价格嘛……”掌柜的满脸堆笑,最近几天这生意好,掌柜的自然心情也好了。

“价格多少,你说嘛。”依依现在可是不缺钱了,买一只金步摇的钱还是有的。

“得五百两。”

“不能打个折吗?”确实是有点贵啊,依依想买,但是想砍砍价,砍下多少钱来,自己就算是赚了多少钱了。

“买不起就别看,这个本公主要了,给本公主包起来。”珍粹斋进来了一伙人,看这服饰,不是本地的,为首一个娇俏的女孩,不过十七八岁,穿金戴银,长得倒也不错,只是一脸骄横。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个侍从上来就将依依手中的金步摇一把抢走了。

依依有些不悦,这人真是太霸道了,对上了那个女孩的眼睛:“这是我先看上的。”

那女孩傲娇地昂起了脖子,瞪着眼前的“少年”,说道:“你又买不起,这个本公主买了。”

“谁说我买不起?”依依当场就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可是掌柜的根本就不敢上前收依依的银子,掌柜的哪里敢得罪那个自称是公主的人,可他也不敢得罪夏依依,出手这么阔绰的人,说不定就是京城里哪个权贵人家的少爷。掌柜的只想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算了,恨不得躲到人群后面的。

侍卫见掌柜的不敢接那少年的银子,便得意地叉起了腰,说道:“这是我们南青国琼公主,她看上你店里的东西,是你们的荣幸,还不赶快将店里的最好的东西全拿上来?”

那掌柜的一听是南青国琼公主,忙哈腰去拿首饰,挑挑拣拣地将店里最好的首饰都挑到托盘里。

依依才不怕什么公主呢,更何况又不是东朔的公主,而且来到别的国家来做客都不讲究礼性,竟然当街跟一个平民抢夺首饰,这素质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既然不讲理,自己也不必跟她客气,依依扬起一股嘲弄的笑意,轻蔑地说道:“原来是南青国的琼公主,想必是南青国没有什么好首饰吧,所有看到我们东朔这些普通的首饰都觉得是好东西,还抢着要,我都不稀罕这些破玩意,你喜欢你就随便买,我就先走了。”

“你!好大胆子,敢侮辱我南青国,给本公主狠狠地教训教训他。”琼公主被踩到了痛处,本来南青国就穷,相比东朔地大物博来说,南青国的资源很少,她原本也不是公主,自然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他父亲原本只是南青国的丞相,才篡位夺权不久,她这公主也才当了一个月,还没有好好享受好东西呢。虽说她之前拥有的东西比一般权贵人家的要好,却无法跟公主拥有的相比。

一个侍从听令这就撸起袖子要上前去打,依依也摆好格斗姿势接招,这个侍从就是普通的侍卫,不超五招就被依依撂倒在地,那些个正在挑首饰的人也都停了下来,围在那里观看。

“废物!”琼公主没想到面前这个瘦瘦弱弱的少年居然能空手撂倒一个壮硕的侍卫,此时又被店内那些在京中有些个身份的贵人瞧着她的人打输了,琼公主丢了面子,心里更是气恼,骂道:“废物,你们全都给本公主上。”

十几个侍卫瞬间渐渐地向依依靠拢,依依蹙眉,这要怎么打?总不能拿枪将他们打死吧,拿电棍也行,只是武器都在军医系统里呢,不方便当众拿出来啊。依依打不过他们,但是边打边跑出去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依依的眼光在店内扫了一下,便拟定了逃跑路线。

“住手”一个眉毛浓厚的高个男子走了进来,那些侍从立马退下,恭敬地站到一旁让开一条道路。

“皇兄!”琼公主不悦,还没有好好出口气呢。

“抱歉!”男子朝依依拱了拱手,转身就将琼公主手中的金步摇拿过来,双手奉上。

呦,这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皇兄?看来是南青国的皇子了,依依笑道:“不必了,我现在已经瞧不上这支金步摇了。”说罢,依依抬脚就往外走,那男子捧着金步摇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

琼公主气得跳脚,横过身来拦住夏依依骂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可是南青国的大皇子,他都主动将东西还给你,你还敢不要?”

依依后退一步,与她保持一点距离,仿佛她的身上有异味似得,眼角朝左上角翻了个大白眼,鼻子一哼,嘴一撇嘲笑道:“怎么?你想要你就抢走,现在我不想要了,你还硬逼着我要不成?”

“这是本公主赏你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依依注视着琼公主,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稀、罕。”

“你!”琼公主扬起手就想打依依,却被她皇兄把手给攫住了,琼公主气不过,说道:“皇兄,他实在太过分了。”

“别惹是生非。”他皇兄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这不是在南青国,而是在东朔的地盘上,他可不想刚来东朔就闹事,毕竟他父皇的政权不稳,现在还想抱紧东朔这条大腿呢。再者在这个店里能买得起昂贵的首饰的人,非富即贵,说不好万一得罪的就是某个大人物呢?不然刚刚那个少年明知他们的身份时却丝毫不胆怯,反倒与他们的侍卫打起来,可见他并不惧怕他们的身份,那就说明那个少年的身份也是不可小觑的。

“你皇兄说得对!”依依嘴角勾抹出一丝坏笑,说完便潇潇洒洒地出了门。那琼公主看着依依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这个人当众给自己难堪,早晚得收拾他一顿。

夜里,温度骤然下降,风呼呼的吹,刮得窗户纸都吹破了,冷风灌了进来,依依即便是睡在炕上,也无法抵挡这猛烈的寒意。

依依披上衣服起身查看那被吹得破破烂烂窗户纸,没有玻璃的窗户真是太不靠谱了。

为了能睡个安稳觉,依依翻出来一条床单,将窗户封了起来,总算是挡住了寒风。到了后半夜,下起了雨夹雪,雪粒子落在屋顶上,叮叮咚咚地犹如一曲交响乐。依依很喜欢雪,便穿起厚厚的棉袄到屋外,伸手接雪粒子玩。玩了一会,就觉得被风吹得脸有点冷,依依就进屋将炭火烧得旺旺的,烤了烤冻得冰冷的小手。

过了半个时辰,外面已经没有了雪粒子落下的声音,依依掀开挡在窗户上的床单一角瞧了眼,已经洋洋洒洒地飘起了细细的如牛毛般的雪,随风上下翻飞,顺着这个角落飘了进来。渐渐地雪越下越大,变成了一大朵一大朵的雪绒花,如柳絮一般,漫天飞舞,轻柔地落在地上,不一会地上、屋顶上、窗户上就铺了一层白白的雪毯,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银白色的冰雪世界。

依依转身围着火炉子烤暖了身子,就又出门玩雪了,依依将雪收拢了起来想堆一个大雪人,可是雪不够,依依便开始做巴掌大小的小雪人。

依依第一个就做了风度翩翩的“许睿”,在雪人背后刻了个“睿”字,就是她在鸿运酒楼初次见他的时候的模样。随后又做了个“许碧瑶”,想了想,觉得今天下午许碧瑶挠白澈的模样实在是令自己印象深刻,便做了她挠人的模样出来。做了个“自己”,是前世的自己,衣服穿着也是刻的前世服装的样子。依依想了想就又做了几个自己在这里认识的人。

依依将几个雪人摆在外面窗台上就进屋睡觉了。

在屋顶一直趴着的暗卫此刻已经被雪覆盖了,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转动,他心里在哭喊着为何接了这么个任务,每天不是被暴晒就是被雨淋,还被冻得瑟瑟发抖,关键是每次去跟王爷禀报消息的时候,王爷都是一副冰霜脸,吓得他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每天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进书房报信了。

当依依睡得香甜的时候,暗卫飞身下来,将几个小雪人一包,就带去给了轩王。轩王听着暗卫的汇报,便冷着脸将刻了“睿”字的小雪人拿过来,直接扔到了炭炉里溶化。

暗卫知道今天又没有好果子吃了,因为轩王在问他自己的小雪人上刻了什么字。暗卫只想说王妃胆子太大了,敢这么骂轩王,她敢骂,可是自己不敢跟轩王说啊,暗卫半天不吭声。

“嗯?本王问你话呢。”轩王冷哼一声,直把暗卫在大雪天里吓出一身汗。

“混蛋”暗卫低低的说道,下一秒暗卫就被一阵掌风打飞,重重的撞到柱子上然后摔到地上,噗地吐了一口鲜血。

暗卫顾不得擦血,赶紧爬起来跪着磕头:“王爷饶命,刚才不是属下骂王爷,给属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骂王爷,属下刚刚是说你的小雪人背后是刻了这两个字。”暗卫再也不敢把“混蛋”这两个字说出来。

轩王把刻有“混蛋”二字的雪人拿过来,感触了下,这是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轩王把依依的小雪人也留了下来,其他的小雪人就让暗卫带走。末了想起白澈今天的样子,不再刺激刺激他都不行,于是便吩咐暗卫将许碧瑶小雪人给白澈送过去。

暗卫得了离开的命令,就像获得特赦令一样赶紧收拾了小雪人,又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赶紧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下次回话说清楚点,去疗伤吧。”接着一个银色的东西飞了过来,暗卫身手敏捷的一把接住,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锭银子。

“多谢王爷”暗卫惊讶了,王爷这是在跟他道歉吗?以前他被打得受了更重的伤,王爷都没有任何同情和表示的。今天居然给他银子去就医疗伤。

暗卫转身出门,还不忘记将王爷的门关上,门关上的一瞬间,暗卫居然看到王爷一手拿着“依依”,一手拿着“混蛋”,嘴角微微上翘的笑着,整个脸上洋溢着犹如三月春风般的和煦。暗卫以为自己看走了眼,那个冰封王爷怎么可能会这么微笑呀。

暗卫跑到白澈那里,将“许碧瑶”的小雪人交给白澈,白澈瞧着那个张牙舞爪的“许碧瑶”不禁又想起了下午受到的攻击,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道子,“嘶”,真疼,他气恼地抓起“许碧瑶”用力地往外一扔,小雪人摔到外面的雪地里,一头扎进了雪堆里,“手脚”瞬间断了,暗卫一见不妙,白公子生气了,暗卫一溜烟就跑了。

等暗卫回到静苑,将小雪人放在窗台上,又在窗台上随便补放了四个不成样子的雪人。

第二日一早,依依起来一看,屋外的雪已经有膝盖深了,而雪还在下着,依依从未见过这么深的雪,依依看了眼窗台上的雪人,早就被积雪覆盖了,变成了几个小鼓包,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依依根本就没有发现雪人昨夜被人拿走过。

这么冷的天,又有这么深的雪,依依哪里都不想去,就窝在家里炕上暖被窝。依依也不想去做饭菜了,水实在是太冷了,直接把地瓜放在炕下面烤熟就当做今天的吃食了。

依依在屋里暖和地宅了一天,可怜暗卫都快冻僵了。

到了夜里,凌轩乘着撵轿来了,看到依依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上没有别人来过的脚印,心里十分高兴。

倘若是平常,许睿必定会过来的,只是昨天吃饭的时候有些尴尬,许睿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不知道怎么来面对夏奕。

二人在客厅里坐下,依依以为他是为解药的事情而来,依依有些内疚自己帮不了这个病患:“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解毒,目前的检测来看,你的血液没有任何问题,看不出中毒了的症状。”

“你没有传信给我,我就猜到了你也解不了毒。今天本王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凌轩的语气十分平静,丝毫看不出他因为没有办法解毒就会死而该有的伤心。

“我可不跟你合作生意,我跟白澈说得很清楚了。”跟他合作,自己只有亏死,她才不干这亏本的生意呢。

“本王来找你,是要你明天和本王一起去皇宫参加宫宴的。”

“我不去”依依拒绝得很干脆,她不想跟轩王再扯上关系,这么分开过挺好的。再说上次去皇宫她就累得要死,她实在是不喜欢皇宫那个地方。

“不去不行,明天是年夜饭,父皇,后宫妃子,各位亲王,王妃都必须出场的。还有一些贵宾也会去,你作为轩王妃,你必须出场,这是推不掉的。”

“就说我病了不去了。”

“那父皇必定会派太医过来给你瞧病,难道来这给你看病?而不是轩王府?若是太医查出你装病,那就是欺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个没有自由的社会真是万恶。依依想不出如何躲过去,自己私下里和轩王分居已经是对皇上赐婚的蔑视了,若是连明面上的轩王妃身份也不肯承认,只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吧。

“你放心,从宫中出来后,你还是可以回到这里来住的。”轩王松口,破了她的后顾之忧。

“想求我去?给我一百两出场费,我就去。”依依趁机敲竹杠,将上次自己白白给他的银子拿回来。

依依以为轩王不会答应,毕竟轩王一直想着怎么把她压榨干净。

“好,明早我会派人接你先回王府,再从王府一起去皇宫。”凌轩从怀里拿了一张银票给她。

依依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暗笑道瞎子果然是瞎子。依依毫不客气的收了,揣进怀里,谁叫他白白的赚了自己那么多钱。

依依收了钱就开始赶人走了,“不用接了,明早我自己去王府。你赶紧回去吧,天寒地冻的,早点回去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明日事情很多。”凌轩目的达成也就不多留了,出门后听见依依将银票拿出来开心的笑的声音,凌轩也笑了。

凌轩这一笑差点把屋顶上的暗卫惊得摔下来,这是第二次看见轩王笑了。暗卫深知轩王的能力,即便他瞎了,也绝对不可能分不清一百两和五百两的银票,也就是说王爷是故意给了王妃五百两,王爷这只铁公鸡居然大方了两回。

依依这一晚上抱着五百两银票就是开心,睡觉也睡得比平时香了,总算是在杜凌轩那里见着回头钱了。

依依吃过早饭,拿了身女装的包袱,依旧穿着身男装,骑着烈焰就去了王府。

依依骑着马到了轩王府门口就准备进王府,一个门房出来喝道:“你不能进去,请出示请柬。”若不是门房看这匹马名贵,估计着来人有些身份,否则门房直接将来人赶出去了。

依依哪来的请柬啊,就打算从包袱里拿自己的文碟出来给他看。

此时另一个门房听到声音出来瞧了一眼,立马跪在地上:“奴才叩见王妃。”

门房说道:“你是不是糊涂了,他是个男的,哪是王妃?”

他们都得了令,今儿王妃回来,他们要好生招待,他们也打足了精神等着王妃回来,可是等了许久都未看到王妃,虽然他是新来的,未曾见过王妃,可是也知道王妃不可能是个男的啊。

“她就是王妃,奴才不会看错的,你还不快迎接?”那个门房正是上次被依依扭脱臼的小厮,他对这个彪悍的王妃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参见王妃”那个门房赶紧下跪,他也听说过那个小厮被王妃打过的事。

依依骑了马就进了原先的听风院,一众丫鬟小厮立在院中候着。依依也不理会她们,径直走进了自己房中,房内收拾得很干净,一切都还是当初她离开时的样子。

依依将包袱打开,打算换回女装,这时进来了两个丫鬟,低低地喊了一声“王妃”。

依依抬头一看,见是凝香和画眉,已经许久未见她们了,依依心里还是很想她们的,自己曾把她们当成知心闺密,只是经过上次盗发明事件恼怒了她们。

“请王妃责罚,只求王妃能原谅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二人跪在地上磕头。

“起来吧,我又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也不必听我的,只要服从王爷的命令就行了,你们本身并没有错,你们也是身不由己啊,错的是王爷。”依依出府一段时间,气也消了,也理解这些身不由己的丫鬟了。

“奴婢二人今后就只有王妃一个主子,只听从王妃一人的命令。”说着恭敬地递上了她们二人和院子里一众丫鬟小厮的卖身契。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将奴婢们全权交给王妃了,王妃将是奴婢们唯一的主子,只听令于王妃,奴婢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王爷将不再过问奴婢了。若是奴婢们做得不好,王妃也尽可打骂,甚至有权发卖了奴婢。”

这是要彻底把人给她吗?自己究竟能不能放心地用她们?这会不会是他杜凌轩的一个计谋?自己不愿意与他合作生意,他就安排她们潜伏在自己身边继续偷发明?

依依并没有接过来,自己一个人在静苑住得自由自在的,身边跟着几个眼线,自己干啥都不方便,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就传到了凌轩那里去了,依依说道:“你把卖身契还给王爷吧,我又不在府里住,用不上丫鬟了。”

“王妃,还请您收下,奴婢不敢再拿回去给王爷。”凝香都快哭了,要是拿回去肯定会少了一层皮啊。

“你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只听令于我的吗?怎么现在叫你做点事,你却还顾忌没有完成王爷交代给你的任务?你的主人究竟是谁,你还没有搞清楚吗?”依依有些生气,沉下了脸,这些人,果然还是跟自己心不齐的,自己拿不拿她们的卖身契,又有何区别,她们也只会听从王爷的命令。

“王妃,奴婢,奴婢这就去。”凝香忙拿着卖身契,战战兢兢地去找王爷,一身冷汗都洒了一路,这个王妃生气起来,那阴冷的性子真是像极了王爷。

“王爷,王妃不肯收卖身契,要奴婢还给王爷。”凝香跪在地上发抖,心里十分忐忑,她无法想象自己没有完成王爷的任务,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往常没有完成任务都会被遣回暗夜组织总部里接受惩罚的。

“嗯,放这吧,下去伺候好王妃。”凌轩知道夏依依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放下对他的戒心的,一张卖身契并不能完全让她放心。

凝香很惊讶王爷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要惩罚她,破天荒的就这么放她走了。凝香赶紧把卖身契放下,就回了听风院。

画眉看到凝香完好无损地回来,也很惊讶,刚刚还在为凝香担心呢,不料她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啥事都没有。

依依换了女装,凝香、画眉二人就跟依依讲解了今夜参加宫宴的注意事项,以及将会出席哪些达官贵人,当依依听到南青国大皇子上官云飞和公主上官琼也会出席宫宴的时候,依依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来今晚不会一帆风顺了,那琼公主如此张扬跋扈,又没有什么头脑,必定会在宴会上抖出昨天之事的,届时自己可该怎么解释自己男扮女装之事啊?

唉,本想宫宴上自己就当个透明人算了,吃完饭就散了得了,谁知偏偏遇上那个胸大无脑的蛮横公主。真是流年不利啊,今晚的宴会上少不得有一场硬战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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