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坦白/妃你不可之十里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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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日的天气还是晴空万里,可是到了傍晚时分,却是忽然变的阴云密布,不多时,便是一场狂风暴雨。

天色擦黑,时有破空而出的惊雷,将原本阴暗的天色照亮了一瞬,随后又归于平静。

夜倾城眸光震惊的望着温逸然,看着窗外的闪电发着银白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她却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这张脸似的。

明明他说的话,夜倾城都听到了,每一个字的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不知为何连在一起的时候,她却是觉得根本无法明白他的意思。

他方才说离墨亭!

那个人她自然知道,是最开始的时候,父皇为她选定的驸马,原本连婚期都已经定下,可是后来他忽然染病身亡,那场混事便也就不了了之。

也是从那之后,她沦为了整个丰鄰城的笑柄!

虽然父皇一直都尽力将她保护的极好,便是惠母妃也在尽她最大的能力,将那些闲言碎语隔绝在外,不想让她因此受到一丝的伤害。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不曾听闻过任何有关自己的流言,可是听不到难道就可以当作不存在吗?!

她心中很清楚别人在背后怎样说她,会将她当成天煞孤星,还未过门,便克死了自己的驸马。

后来父皇再是准备为她指婚的时候,却是直接被她拒绝了,倘或这一次再是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她要如何面对呢!只这一次,她尚且可以安慰自己,或许那是意外也说不定,只要没有人当着她的面指责她,她便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安慰自己,也好不让父皇和惠母妃担心。

再则,不管有没有行结婚大礼,她与离墨亭之间到底是曾经议婚,即便今生无缘作为夫妻,可也算是有缘无分。何况世人都在传言是她克死了他,那不管于情于理,她都该是为他守一段丧期,算是尽了她的心意。

就算那段日子她过得太苦,心中再是难以平复,可她只以为是自己命中如此,她甘愿认下。

可是现在逸然告诉她,是他害死了离墨亭,这样的话让她怎么承受!

原本她都已经做好了终身不嫁人的准备,即便是饱受世人的冷眼和嘲笑,她也认命。

但是后来父皇心中怜惜她,不忍心她一直为此与自己为难,便擅自做主将温逸然与她指婚。她知道之后再想阻拦也是来不及,便也只能听天由命的想着走一步算一步,或许她嫁了人,对于父皇也是好的。

夜倾城从来没有怀疑过庆丰帝对她的好,甚至这么多的公主当中,她自认是受了父皇宠爱最多的女儿。因着她的事情,父皇没有少操心,可她若当真是一直不嫁人的话,难免会令丰延皇室蒙羞。

即便父皇不会强求于她,可是那么多的宗亲大臣,又岂会都如父皇一般体谅她!

倘或是她应了这门亲事,可以让父皇不再左右为难,也可以令惠母妃心下安然的话,那嫁便嫁了。

她原是抱着万念俱灰的打算与温逸然成亲的,可是后来,她时常听宫中的宫人们说起他,都言当朝的内阁大学士温大人是如何的人如其名,温润如玉,怡然自得。

初时她还未曾在意,渐渐地,她的心中便也开始对这位温大人有些好奇,不知这是一位怎样的人。

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得以远远的见到了他一面,只觉得君子琢琢,美若冠玉。当时她便想,倒是果真如传言一般,看起来像是一位正人君子,甚至还有些三皇兄的品格!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不管是因为温逸然身为准驸马的身份,还是因为宫中之人对他的赞扬,夜倾城都不可否认的开始去关注他,偶尔也会提笔练字的时候,悄悄写下他的名字,似是见到了那人温淡文雅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情起无所知,待有所感,已是情根深种

夜倾城一直以为,温逸然会娶她,不过就是因为庆丰帝的一道圣旨!

可是真的待到两人成婚之后,她却是忽然发现,这人私下里待她的样子,却是根本不像外人看到的那般。开始她以为温逸然是顾忌自己公主的身份,可是时日愈久,她才越是发现,那种不经意间望向她的神情眸光,却是万万做不得假的。

尽管那时她心中会有些疑惑,但是到底都抵不过心中的幸福之感,很快就会被她忘到脑后,唯一记得的便是他看向她的眸光有多深情和眷恋。

那个时候她觉得,或许上天让她此前遇到种种不堪,皆是为了在此时同他一起,可是

“为何?”夜倾城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颤抖之意,语气中夹杂的哭音令温逸然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我不会让你嫁给任何人,除了我!”不知是心中做了何种样的决定,还是说出了最难启齿的话,剩下的便也就无所畏惧了。

他最怕的就是她得知当年的真相,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闻言,夜勤诚的身子却是忽然晃了一下,而一直低着头的温逸然并没有看到。

房中一时安静了下来,可是外面却依旧是电闪雷鸣,生生震的人头痛欲裂。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夜倾城的眼中直直的望着温逸然,有那么一瞬间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还隐瞒了她多少事情!

所以这才是他为何在新婚之夜就对她与众不同的原因,这才是他为何私下和人前不一样的原因!

“城儿,我并非是有意伤你”我原本是想要保护你!

可是这样的话,他究竟要如何说出口呢,说他是因为在意她,想要同她一起,才会杀害了她原本的驸马,害的她为此困苦多年。

听着温逸然的话,夜倾城的眼中却是渐渐聚集了一团水汽,随后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明明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但却是生生令人心痛不已。

她只静静的流着泪,可眼中却是一片茫然之色。

温逸然对她的好,她是知道的,他对她如何情深,她心里也是明白的。可正是因为她清楚这些,如今再次面对他的时候,才会愈加的觉得满心茫然。

一方面,是他曾经害了离墨亭,所以才会间接让她也受到了伤害,可另一方面,如今也是他身为她的夫君,疼爱她、怜惜她

“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要害死离墨亭,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闻言,温逸然的神色却是顿时一僵!

他该告诉她吗?

告诉她她曾经议亲的驸马是那般不堪的一个人,倘或她知道自己的出发点是为了她才会杀死离墨亭的话,她会不会因此将事情怪罪到她自己的身上?

两人成为夫妻已久,温逸然自认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太过了解城儿,她不是一个善于自我开解的人,她的善良会让她宽恕所有人,唯独不会放过她自己!

可是他已经欺骗了她一次,难道还要来第二次嘛!

“离墨亭并非如传言那般谦谦君子”

窗外“哗哗”地下着雨,晚风扑打着窗棱,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和着温逸然略显颓丧的声音,于此夜中,一点点击碎夜倾城对未来所有的美梦!

曾经的种种过往,温逸然都一五一十的通通说与她知道,她什么都不再问,只静静的听着他说,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薄唇说出的话,却是从原本的温情蜜意变成了冰寒的霜刀,生生刺进她的心中。

夜倾城觉得,即便听温逸然说了这么多,可是她心里仍旧是没有怪他的。

她有何立场去责怪他呢明明,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但是离墨亭因此丧命也是事实,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想来大抵是如此。

方至如今,她却是依旧若无其事的生活着,可是离墨亭因为她而死,逸然也是为了她才会去设计陷害他,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看着夜倾城脸上的两行清泪,温逸然想要伸手将她拥进怀中,可是方才伸出双手的那一刻,他却是忽然顿住。

他那么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自责,而这一切却都是他带给她的!

“逸然”只轻轻的唤了一声,夜倾城的声音中却已经满是哽咽之意。

温逸然忽然大力的抱住她,眉间似有无尽的愁绪,却偏又无处消解,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着她,好像唯有如此,才能确定她还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

而对于夜倾城而言,似乎是已经强撑了许久的精神,此刻被温逸然拥进怀中,让她只觉得像是终于有了依靠,想窝在他的怀中放声哭泣,将所有的委屈和茫然都哭给他听。

“城儿我不会答应和离的!”若是她当真起了离开他的念头,那还莫不如直接一状告到陛下那里,取了他的性命才好!

除了和她分开这一点之外,其余的不管她想要怎么做,他都会依着她。

就算如今城儿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可是倘或是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的话,温逸然觉得他仍旧是会选择将离墨亭杀了,再次将她护在自己的身边,方才会安心。

即便他如今心中再是惶惶难安,可是温逸然就是温逸然,他既然选择了同夜倾城坦白这一切,就意味着他做了最坏的打算。

别的倒也罢了,但是唯独彼此分开这一点,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城儿的心中有他,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若是因为早已过了那么久的事情,她还为此神伤,他有太多太多的时间去陪着她痊愈。可若是连自己都离开了她,那才是对她最深的伤害,是以不管最后结果是怎样,他绝对不会同意和离!

而夜倾城听闻温逸然的话,却是整个人都不禁一愣!

尚有未曾滑落的泪水挂在她的眼睫上,晶莹又剔透,显得分外惹人怜爱。

和离!

这两个字一出来,夜倾城尚且没有说出口,可只是听在耳中,便也只觉得心中抽痛。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同他和离,即便是方才伤心欲绝,可她仍旧是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

纵使她没有青冉那般聪明,可是夫妻一场,她如何不懂逸然对她的心意,他只是爱的太深!

离墨亭已经死了,她与逸然已经成亲,若是在此时离开他,岂非是辜负了他一番深情。

“我不会”

“城儿!”夜倾城的话尚未说完,整个人便是摇摇欲坠,幸而温逸然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眸中满是惊惧!

看着脸上一丝血色也无的夜倾城,温逸然第一次觉得他后悔了!

靖安王府

今日天气不佳,似乎连带着连人的心绪都变得有些不好,便是连夜安陌都蔫蔫的提不起兴致,昏昏沉沉的竟是一直断断续续的睡着。

方才吃过了奶之后,便又睡着了,是以方才慕青冉便直接让奶娘将他抱回去了。

听着窗外滂沱的雨声,慕青冉的心中竟难得有些不安,总觉得如今日这般样子,似是注定要发生什么似的。

下朝之后夜倾辰原本已经回了府上,可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又带着墨刈匆匆而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但愿不要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参见王爷!”

忽然,门外传来的声音唤回了慕青冉的思绪,她转身朝着门边走去,却是果然见到夜倾辰冒雨而归。

“紫鸢,去命人准备汤浴来!”这般淋了雨,若是不赶快换了湿衣服的话,怕是要着凉的。

“是!”

因着身上满是水汽是以夜倾辰也不敢同慕青冉亲近,只径自去了屏风之后准备沐浴,而慕青冉也赶忙吩咐丫鬟去准备些姜汤来。

即便他有武功傍身,可是淋了雨还是要去去寒气的好,否则万一受了风寒也不是闹着玩的。

夜倾辰净身的时候,素来都不喜欢身边有人伺候着,一则是性格使然,二则是他自小生长在军中,倒是没有这城中的公子哥这般金贵,很多事情多是亲力亲为。

但是自从与慕青冉成婚之后,他倒是渐渐添了些小毛病,比如沐浴的时候喜欢她陪在他身边。

倒也并非是要她伺候他什么,便是慕青冉不觉得有什么,他自己尚且不舍得呢!

便是慕青冉只不发一语的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心下也是欢喜的,是以每每他沐浴的时候,若是慕青冉偶尔会主动帮他捏捏肩什么的,夜倾辰便只觉得心下惬意不已。

是以他方才转进屏风之后,见慕青冉并没有跟进来,只略等了一会儿,他便清冷的唤道,“青冉!”

闻声,慕青冉却是略带疑惑的转到了屏风之后,不知他唤自己何事。

“无事,只唤一唤你”说着话,夜倾辰却是忽然从水中伸出手来拉着慕青冉走近了一些,随后方才微微向后依靠着桶沿,只眸光温柔的望着她。

能得相守之人,方可此生共白头

听他这样说,慕青冉也只眸光温软的朝着他微笑,将手轻轻的搭在他的额角,一下一下轻轻的帮他按压着。

早前他回来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今日见到了温逸然和夜倾睿,不过他在中间横插了一脚,眼下倒是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

隔了这么一段时间,夜倾睿终于是再次出手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温逸然定然是走到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自己所料不错的话,夜倾辰今日拦住了夜倾睿要说的话,那么势必给了温逸然多一些的时间去思考究竟如何抉择。倘或她之前预想的没有什么差错,或者做的准备足够凑巧的话,或许能够缓解一些当下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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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景尧:苏溶玥,你若是再说,我就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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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景尧怒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苏溶玥小声说道:就是听懂了,我才又问的啊!

于是,某床:呜呜,我招谁惹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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