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比煎熬更难熬【求月票!】/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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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她轻轻的点点头,眼中布满一层水雾。

这一刻,她可以赌上所有的勇气!

陆已承的唇角缓缓上扬,终于听到,他想要的答案。取下那枚钻戒,戴在她纤秀的手指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舍得松开。

顾一诺低头,看着手上硕大的钻戒,前世,她憧憬的一切,这一世,全都圆满的得到了。她却还是不敢放松的去拥有这一份幸福,生怕,这一切,都是假象。

陆已承缓缓起(身shēn),搂着她的腰,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

“诺诺,相信我。”这三个字,是他对她的承诺。

“诺诺,只要你伸出手,我一定会紧紧的牵着你的手,一辈子!绝不会松开。”

顾一诺抬头,正视着他的目光,这是她用生命(爱ài)了两辈子的男人,他就像是她的命中注定,无法逃离。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俏(挺tǐng)的鼻尖,唇

缠绵的吻,让整个屋子都渐渐升温。

他们,依然,缠绵不休

许久之后,陆已承抱起顾一诺软绵无力的(身shēn)子,朝二楼走去。

将怀中的人儿,放在铺满花瓣的大(床chuáng)上,现在的她,比花还要(娇jiāo)艳,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她的甜美。

吻,继续雪白的皮肤上,被他点缀了一朵朵绯红的印记。

“已承”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眉宇拧成一团。

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着在他的(身shēn)下,绽放!

他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冲动,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这一次,一定不能失败!

他试着接近,她的眉宇顿时拧的更紧,小手已经挡在他的(胸xiōng)前,下意识的抗拒。

“诺诺”他嘶哑着唤了一声。

“已承,好疼。”

“诺诺,忍一忍!我保证,只疼一下。”

“啊!你个大骗子!”顾一诺失声痛呼!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真的是太疼了!

陆已承心疼的抹去她的泪水,他知道,她很难受,因为他也不好过!但是,他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停止!

突然!

该死!

怎么会这样?

他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眼里,噙着泪,小脸上全是委屈,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怯怯的问:“这回,是好了吗?”

陆已承完全不愿意承认。才这么点时间,就好了好了!

一直以来,男人强大的自信,就要支撑不住,摇摇(欲yù)坠。

第一次,他竟然坚持不过三分钟!

从开始到结束,才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他翻了个(身shēn),倒在(床chuáng)上,将她还在发抖的(身shēn)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诺诺。”他唤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激动,失望,意犹未尽

“诺诺,我们再次一次吧?”

“不要!”顾一诺用尽全(身shēn)的力气,直接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小脸是全是惊恐。

“你骗我,只是痛一下下吗?要痛死了!”

面对他的控诉,陆已承真是无言以对。

“好,不要,不要了。你也累了,我们休息一会。”陆已承将她拉了回来,紧紧的搂在怀里。

她乖乖的躺了回去,疲惫的闭上双眼。

她真的是累坏了,体力透支。

“已承,是真是很疼”

她的声音,越来越陆已承低头朝怀中的人儿望去,发现她已经进入梦乡。

他缓缓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

从她们进入房中到现在,三个多小时。

前面,一直很好,非常好,渐入佳境。

但是,当真正的正戏来临的时候,完全不堪回首。

三分钟,三分钟

陆大少的脑海里,魔(性xìng)的徘徊着这三个字。

太**了!

顾一诺睡了几个小时,等她醒来的时候,感觉酸软无力,肚子里也空空的,饿的受不了。(身shēn)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起(身shēn),去衣柜里找了个睡裙(套tào)上,缓步走下楼。

一股食物的香味飘了过来,她顿时加快脚步。

陆已承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一旁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端着刚刚做好的牛排走了出来,顺手将顾一诺搂在怀里。

“感觉好些了吗?”

“嗯。”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脸已经红了。

在那种气氛之中她还没有觉得,有多么的尴尬,现在她都羞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们真的已经突破了最后的一道防线。

当然,过程还是生不如死。

“饿了吗?”陆已承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亲眼见她,先是红了脸颊,再到耳朵都红了,然后又红到脖子,他真的要(爱ài)惨了!

顾一诺抬手,将他的脸推开,逃开他炽(热rè)气息的包围。

“我饿了。”拉开一个椅子,坐在桌前。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西式的,但是冰箱里就只这些了。”陆已承坐在她的(身shēn)旁,将装着牛排的盘子,又朝她挪近了一些。

顾一诺拿起刀叉,吃力的切了一小块。

陆已承发现,她的手还在抖。

将她面前的盘子拉到自己面前,将牛排给她一切好,直接拿起叉子朝她喂去。

“诺诺,我们还没有怎么样呢,你就累成这样了。”

还没有怎么样?顾一诺吃惊的张着小嘴,那他认为,要怎么样才能算是怎么样了呢?

“我可以自己吃。”她接过叉子,直接塞到自己嘴里,拉过他切好的牛排,自己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饿了还是什么原因,她觉得,他做的牛排,格外的好吃。很嫩,很滑,而且(肉ròu)香味特别的浓。

陆已承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曾散去。

餐厅里,只开了几盏小灯,灯光柔和,他就这么坐在她的(身shēn)边,静静的看着她。一切,都是无法形容的美好。

顾一诺被他看的不自在,盯着他面前的盘子,“你怎么不吃?”

“我不是很饿。”

“那你给我切了吧,等会你饿了,再自己做,(肉ròu)凉了就不好吃了!”

真是个小吃货!陆已承忍不住笑了一下,给她切好,放在她面前。

顾一诺继续吃,也不管他的目光,有多暧昧,有粘腻,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两分牛排下肚,总算是感觉,恢复一些体力了。

“诺诺,我最想吃的,是你。”

顾一诺的小脸顿时一寒,刚刚吃饱时露出的满足感都烟消云散,立即起(身shēn),朝客厅走去。

她才不要!说什么(欲yù)仙(欲yù)死,她只感觉到,生不如死!

看着顾一诺的背影,陆已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这是被嫌弃了吗?

今天这件事,还有她的表(情qíng),简直让他怀疑人生!

他起(身shēn),朝客厅走去,小女人靠在沙发上,一见他过来,立马挪到单人位那边,明显要与他保持距离。

“诺诺,也许我们多试几次就好了。”

“不要!”小女人斩钉截铁的拒绝。

陆大少面对这样的(情qíng)况,也是束手无策。

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开个荤,怎么就那么难?

特别是吃了一回,虽然过程有点一言难尽,也算是尝到她的美好了,就这么直接给他断粮,要命啊!

抛开那些痛感不说,那一刻还真的是无法形容的美妙。

最起码,是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

客厅里,突然陷入沉默,只要陆已承一动,顾一诺就立即进入戒备状态。

陆已承快要崩溃了。

“我不碰你,去换件衣服,我们出去走走吧?”

“去哪?”

“去哪都好,就是不要单独的待在家里,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陆已承说完,朝她望去。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裙子在膝盖以上,绣着漂亮的黑色蕾丝,将的她的(身shēn)材曲线,完美的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皮肤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诱yòu)人!

他感觉,口中有点干涩,屋内好像很(热rè)。

顾一诺看着他的眼神,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换衣服!”

她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朝二楼跑去。

陆已承看着她的(身shēn)影,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没得到她之前,他觉得,没有什么比憋着更煎熬了。

但是,得到她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比煎熬更难熬。

顾一诺换了一件长裤,配了一件简单的体恤,走下楼。她在衣柜里挑了好久,才配好这一(套tào)。

陆已承看着她,缓步走来,坐沙发上坐直(身shēn)子,眼中全是她的(身shēn)影。

“走啊。”顾一诺站在他面前,催促道。

陆已承起(身shēn),却取车钥匙。他的脑海里,已经是与她在一起的各种美妙的画面。如果,自制力弱一点,他一定会把她按在沙发上!

他的这种眼神,透露的信息,如此直接,顾一诺想要忽略都难。她现在,迫切的想和他一起出去,去人多的地方!

这样的话,他应该会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她是真的不明白,他真的有那么强的需要吗?感觉,眼神都能吃人了。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陆已承放慢了车速。

“我们去哪?”

“我想去逛街!”顾一诺立即回应,“我要去帝都最(热rè)闹的地方。”

陆已承怎么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笑着点了点头。

“诺诺,你知道吗?越是忍耐,爆发力就越强。而且,就越容易失控,就比如,细水长流和开闸泄洪,你说,哪个好?”

“已承,我们晚上,在外面吃饭吧?明天再去买新鲜的食材,我想给爷爷做一点他喜欢吃的糕点。”

“诺诺,你在逃避。”

“给爷爷做桂花糕好不好?”

陆已承沉默了,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你看我干嘛,看路啊!”顾一诺指着前方,朝他提醒道。

“我现在,突然想回去了。”他故意放慢车速,好像随时都会掉头回去一样。

“不要回去,我们去逛街!”顾一诺握着他的手,小脸上尽是哀求,“好不好嘛。”

“还要逃避吗?”

“不,不了。”顾一诺摇摇头,坐直(身shēn)子,眼睛看着前方。脑海里突然浮现,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qíng),那些画面,让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诺诺,你告诉我,只有痛,没有别的感觉吗?”陆已承得问清楚。这件事(情qíng),对他太重要了。

这牵扯到他的男(性xìng)自尊。

他不信,他的技术差到那种程度。

“也不是。”顾一诺的脸,越来越红。这种事(情qíng),是最难启齿的,可是,他偏偏要问。

“还有呢?”陆已承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

“之前,很好就是,就是那个时候,好疼,我感觉,要被你撕开了。”

“你睡着后,我看了,是真的破了。”陆已承点点头。

“啊?!”顾一诺的脑中,一片空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真的不知道,陆已承怎么能这么淡定,聊这些事(情qíng),好像和聊普通的家常一样。她完全做不到!

“我们聊点别的吧?”她现在,只想转移话题。

“我们,今天晚上再试一次,好不好?”陆已承突然询问道。

车子停了下来,有大概一分钟的红灯要等,他这一下,不用看前面的路了,目光全都放到她(身shēn)上。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全是那种暖暖的暧昧,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可不可以,不要今天晚上。”

“明天早上?”

“在你走之前,我们我们再试一次。”顾一诺不敢看他的目光,“我一定会,忍一忍的。”

陆已承看着她惹人怜惜的模样,突然搂着她,吻上她的唇。

“唔”她吓得睁大双眼。

这是一个简短的深吻,陆已承无比满足的启动车子。

现在,可以去和她,安心的逛街了。

第四军区

一辆军用越野在山路上行驶着,在前方的一处平地上,停了下来。

“小姐,我们好像到了。”前面的司机朝将车子熄火。

苏以菲朝四周望去,一片荒凉,要不是她有着确切的位置信息,她还以为,自己把车子开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附近,连营地都看不到一个。

这可是,神秘的第四军区。她马上,就要揭开这一层神秘的面纱了!

“前面没路了,车子开不进去,小姐,你得走二十里的山路,这是详细的地图,再往前走,有第四军区的干扰设备,这里是没有办法导航的,甚至可能手机信号都会消失。”

“好的。”苏以菲下了车。

司机已经把行礼都取了下来。

苏以菲一米六八的(身shēn)高,穿着军装,纤细的腰(身shēn),像是能一手握住一样,上(身shēn)又格外的的丰满,军装都掩盖不住。

这样(身shēn)材火爆的尤物,不管在哪里,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且,她还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清水芙蓉一般,配上这样的(身shēn)材,又从骨子里透着一种妩媚。这样的样貌,就算是放到娱乐圈里,也是十分出挑的。

她从就在军区长大,苏家,从来不养(娇jiāo)滴滴的小姐,苏以菲有着很好的(身shēn)手,一对几都不在话下。

提起行礼利落的背在(身shēn)后,朝一旁的司机挥挥手,“回去吧,告诉我哥,我到了之后,会和他联系。”

“好的,小姐,你也要保重,有什么事(情qíng)及时和我们联系。”

“我会的。”苏以菲说完,转(身shēn)朝前方的山路走去。

虽然还背着行礼,还有二十多里的三路,这些对她,都不在话下。天黑之前,她一定能赶到第四军区的营地。

从现在起,她每走一步,就离陆已承,更近一些。

“陆已承,我来了!你也应该庆幸,来的是我。”苏以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傍晚时分,西边的天空被璀璨的云霞覆盖,顾一诺坐在天台上,正在画着这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美丽而又震撼的景色。

陆已承缓缓来到她的(身shēn)后,递上一杯温开水。

“画了快一个小时了,不累吗?”

“不累。”顾一诺接过水,摇了摇头,“你看,天空的景色多美啊,现在,太阳就快要下山了,我还得把这一点画完。”

“你继续画吧,我刚刚把饭煲上了,等画完,我们一起去炒菜。”陆已承坐在她的(身shēn)旁,看着面前的这副画。

他觉得,她画的比天上的自然景色,还要好看。

当然,最好看的,还是她。

她是他眼中,最美的风景。

忽然,电话响了,陆已承接通电话。

“陆少,苏家的人到了。”

“到了?不是说要我回军区之后才会来吗?”陆已承反问道。

“已经到了,陆少,你给她的,是咱们废弃的那个侦察训练基地的地址吗?那里,离我们这里还有很远的距离呢!”

陆已承没有给地址,他以为,苏家的人不会那么早来。或许,是靳司南也说不定。

“陆少,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把她接到咱们军区总部?现在那个训练基地,刚好有几个人在。”

应该就是靳司南了,要不然,现在那个训练基地都好久没用了,也不可能有人在。

“不用,让她在那里等着,我回军区之后,再作打算。”陆已承沉声下令。

“是!”

对方挂了电话,陆已承一抬头,发现顾一诺已经画完了,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事实上,在顾一诺听到电话里,传出什么苏家的人之后,她就停了下来。然后,心就开始七上八下的。

前世的时候,陆已承的右手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他以后都不能再拿枪了。

陆已承受伤那段时间,整个陆家都受了很大影响,陆先生和陆夫人,天天愁眉苦脸。

就连在市独居了那么久的老爷子,都赶来帝都。

她记得,那是在她大一那年,但是具体时间,已经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他在军区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也是在老爷子和别人的对话中,依稀听到,苏家。

他的手受伤,或许和苏家脱不了干系。

陆已承不愿意回陆家养伤,又过了几个月,他从军区回来开始从商。

“画完了吗?”陆已承将手机收起来,搂着顾一诺的肩膀。

“刚刚,是谁来的电话?”

“是军区的电话。”陆已承轻声回应。

他有些奇怪,平常,他的事(情qíng),她是不会过问的,不过,只要她问,他能说的,都会告诉她。

“我刚刚,听到电话里,提起什么苏家的人?”顾一诺又问。

“是的,军区里调来一个上校军衔的人,是苏家的。”陆已承轻声回应。

“已承,你在军区里,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知道,你可能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qíng),不能告诉我,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保护你自己,不要受伤,不要让我担心。”

陆已承将她搂入怀中,轻轻的点点头,“好的,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保护我自己。”

“嗯。”顾一诺点点头。

她不想他受伤,重生一世,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她也要让他远离厄运,她现在,只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他们之间能有今天,真的太不容易了。

“已承,要不,你离开军区吧?回来好不好?”

陆已承扶着她的肩膀,郑重的看着她,“诺诺,你说什么?”

“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你一离开就是几个月,甚至不知道你在哪,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安全的。”

“诺诺,我是个军人,从一开始,我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陆已承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他甚至没想过别的选择。

顾一诺都明白,如果不是他的手受伤了,他是不会离开军区的!

“已承,你也是我的丈夫!”顾一诺固执的强调。

“诺诺,乖,这种事(情qíng),不是随便可以决定的,更何况,我现在不能离开军区,这对我,对陆家,还有你,都很重要。”

陆已承无法说出来具体的原因,他只能一个人承受,陆家是后起之秀,爷爷拼了一生的能力,才为陆家奠定了这样的基础。

在帝都的几大家族中,陆家不管是外部的人脉关系,还是自家的人丁,都是最薄弱的。

所以,当年,他毅然的选择,进入军营。

这么多年过去了,发生了很多很多事,不是他想要抽(身shēn),就能随时抽(身shēn)的。

如今的局势,十分紧张,如果他这里出了什么问题。牵连的,可能是整个陆家!

陆已承只能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和她解释。

顾一诺也知道,单凭她这么说一说,是绝对说服不了的他的。

见她不再出声,陆已承有些心疼,不过,他却非常的喜欢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她牵挂他,不舍得与他分开,这对他来说,真的是太难得了。

“诺诺,你还在上学,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会考虑好吗?”陆已承轻抚着她的脸颊。

他并不是不愿意,他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嗯。”顾一诺轻轻的点了点头,“已承,你小心苏家的人。”

陆已承吃惊的看着顾一诺。

“诺诺,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陆已承疑惑的问道,他打电话从来没有避讳过她,不过,也只是支言片语的。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什么。

她突然让他小心苏家的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还是苏家的人,接触过诺诺了?他的心,忽然沉了下去。

“我我只是觉得,苏家的人都位高权重,怎么会去你那里,这不符合逻辑。”顾一诺有些心慌的解释。

陆已承一听,一颗心安稳下来。今天的事(情qíng),让他清晰的意识到这点。整个陆家,只有诺诺是最弱势的。

“你说的很对。”陆已承轻轻的拢起她的发丝,笑看着她,“老婆,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嗯。”顾一诺点点头,暗暗松了一口气,“我们去做饭吧,等一下还要去看看爷爷,你明天就要走了。”

陆已承搂着她的腰,手还在往下移

“是啊,我明天就要走了。”他将脸,贴在她的耳边,“老婆,你答应我的事(情qíng)”

“我们去做饭啦。”顾一诺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他有力的怀抱,只能脸红红的看着他。

“老婆”他贴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呼唤着。

顾一诺感觉,她的耳朵,都要被他给强女干了!

“看完爷爷回来!”她终于忍不住,给了他明确的答复。

“好!”陆已承爽快的点头,抱着她朝楼下走去。

以最快的速度做饭,以最快的速度看爷爷,然后,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顾一诺和陆已承来到医院,老爷子和孙嫂,也才刚刚吃过晚餐。

“明天又要走了?”老爷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情qíng)有些忧郁。

当年,他将已承从明兰(身shēn)边抱走,也是想着,让已承将来有一天,能像现在这样,撑起陆家的天。

可是,现在已承做到了,他又觉得心里不安。

他欠已承的太多,太多了。

“明天下午,四点。”陆已承报出了准备的出发时间。

“这一次去,又要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过年的时候。”陆已承轻声回应。

顾一诺在一旁洗水果,听到他说到,要过年的时候,手里的果子一不小心落在地上,滚的到处都是。

“我,我没有拿稳。”说完,她就蹲在地上,捡着四处散落的果子。

陆已承起(身shēn),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小手将她抱在怀里。

“一诺小姐,你陪陪老爷子吧,我来洗就好。”孙嫂已经麻利的将果子全都捡了起来。

老爷子看着陆已承,缓缓道:“已承,你推我去外面走走。”

“好。”陆已承松开怀里小女人,“我去陪陪爷爷,你先看会电视。”

本来顾一诺也想去的,可是听到他这么说,点了点头。

这一走要那么久,爷爷可能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她就在这里等着吧。

陆已承推着老爷子朝外走去,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已承,之前,爷爷也说过,你年纪也不小了,和一诺结婚后,你就是一诺的依靠了,你也知道,顾松博是什么样的人,更别提那个继母,一诺只有你。”

“爷爷,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但是,现在形势不同。树(欲yù)静,而风不止。”

“苏家出手了?”

“嗯。”

“狼子野心!”老爷子握着双手,眉宇紧紧的拧在一起。

“爷爷,不用担心,有我呢。”陆已承握着老爷子的手,“所以,你留在帝都,我才能放心诺诺。”

老爷子点点头,“你自己也小心一点。我听说,苏家的人,去你的第四军区了?”

“是的,不过,来的是苏以菲。”

“是她?”老爷子一脸吃惊,忽然看向陆已承,一脸严肃:“听说苏家小女儿,生得一副好样貌,说不定打什么主意!要是来的是苏以溟,我还不担心,这个苏以菲,反倒是让我放不下心来!”

陆已承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知道,爷爷担心的是什么。

“爷爷,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诺诺一个人。”

“以前的事(情qíng),我就不管了,但是,有了一诺宝贝,就不许犯这种原则(性xìng)的错误!”

“爷爷,以前也没有什么事!”陆已承纠正道。

老爷子肯定以为,他以前(身shēn)边有女人,他也懒得去解释,但是现在,他必须得为自己正名!没有,就是没有!

“真的?不会有什么毛病吧?”老爷子有审视的眼光看向自己的大孙子。

要是真的没有过,别千万是他想的那样啊。

陆已承一头黑线,“没毛病!”

“没毛病就好,我还等着抱重孙呢!”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我们得回去了。”陆已承推着老爷子往回走。

“才来多大会儿,就要走?我还没有和一诺宝贝说上几句话呢!你看看,才七点,还早着呢!”老爷子指着手腕上的表,让陆已承自己看。

“我们得回去,为你早(日rì)抱上重孙子,再接再厉!”

老爷子直接傻眼了,这个理由,他服!

顾一诺见老爷子和陆已承这么快就回来了,立即将水果拼盘准备好。

“爷爷,吃水果了。”

“好,我吃着,我们快回去吧。”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顾一诺。

顾一诺拿了个水果叉,正准备坐下来吃呢!平常爷爷不是最粘人了吗,怎么今天还催她们回去啊?

她现在,完全不想回去,好不好!

“我吃点水果再走,都切好了,爷爷也吃不完。”

“没事的,吃不完,把小刘也叫过来一起吃。”

“爷爷,我才刚来,还没有和你说上几句话呢。”

“明天再来,后天,大后天,天天都能来。”

“可是你看,才七点多,还早着呢!”

“哎呀,都七点多了!孙嫂,快扶我上(床chuáng),我要睡觉了,早睡早起,(身shēn)体好。”

呃!顾一诺简直无言以对。老爷子平常追剧,都要追到九点多呢!

“快回去吧,我要睡了!”老爷子和生怕他们不走似的,又回头催促一遍。

陆已承忍住笑,走到顾一诺(身shēn)旁,“我们也回去吧,爷爷可能累了,早点休息也好。我们就不打扰他了。”

顾一诺还能说什么!只能是跟着陆已承,朝外走去。

老爷子偷偷的趴在门边,一见两人走出去,继续出来吃水果。

“老爷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孙嫂一头雾水,不知道老爷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已承明天就要走了,小妻夫嘛”老父子给孙嫂一个,你懂的眼神。

孙嫂立即会意,笑得合不拢嘴,“最好,早一点添个小宝宝,我还年轻,还能再照顾小小少爷。”

顾一诺与陆已承驶离医院,她怎么感觉,今天他的车速,有点不正常啊!这也太快了吧!

“已承,现在还早,我们去逛街吧?”

“这几天,逛的还少吗?”陆已承反问。

他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把她吃干抹净。

他要更近一步,要更深的,最重要的是,要动一动!

顾一诺的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手心里都冒汗了!他这样子,也太吓人了!

车子飞速的驶进别墅小院内,连车库都不进了,陆已承直接下车,将车门拉开。

顾一诺安全带还没有解。

“诺诺,你喜欢在车里?”他笑着询问,一脸的不怀好意。

“不是!”顾一诺连忙将安全带解开,下一秒,立即落入他的怀抱。

门打开,陆已承就已经迫切的吻了过去,她被他按在门后,衣服已经被他直接撕掉了。

“等等,先洗个澡,好吗?”

“不洗!反正,等一下,还要洗的。”

“已承,轻一点。”

“好,轻一点,一定轻一点。”

“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们去房间。”

陆已承抱着怀中的小女人,直奔二楼的卧房!

许久之后

原本,早就应该进入状态的诺诺,今天迟迟的进不了状态。

顾一诺感觉好紧张啊!经历了第一次的疼痛,这一次,她的心里,是有(阴yīn)影的。

为什么,别人都说这种事(情qíng),是美妙的无法言喻的,她却一点都体会不到呢?!

这是为什么呢?

陆已承已经没有耐(性xìng)了,他要!

“等一下!”顾一诺突然阻止道。

“不等!就现在!马上!”

“就给我一分钟时间!”顾一诺伸出一根手指,朝他面前晃了晃。

陆已承撑起(身shēn)子,不知道,她要这一分钟,究竟要做什么!

顾一诺趁机从他的(身shēn)上逃走,光着脚跑到屋外。

“跑了?”陆已承疑惑的看着从门口消失的小(身shēn)影,难道她以为,跑到别的地方,就结束了?

门都没有!她今天藏在哪里都不行!

他正准备出去逮人的时候,她已经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顾一诺的手里,拿着一杯浅黄色的液体,陆已承想起来,应该是今天晚上,他打开的那瓶香槟。

“你要干什么?不许喝!”

“一小口,就一小口。”顾一诺轻轻喝了一口,一瞬间,酒的呛味和清甜,在她的口中弥漫开来。

“顾一诺!”陆已承一把夺过她手里酒杯。

在国,她醉酒被送进医院,还不长记(性xìng),还敢喝!

而且,还受着伤呢,才出院!

“只是一口,一口。”顾一诺还在解释,她实在是太害怕了,是要醉了,不就感觉不到了吗?

好像,有点晕了!

“诺诺,你没事吧?”陆已承担心的询问道,生怕她会出什么事。

不过,他第一次看到她醉酒的样子,也是因为误喝了这么一小口。

“没事,就是有点晕!”顾一诺也只是觉得晕而已,她怎么还这么清醒呢?

端起一旁的酒杯,又喝了一口,她一定要醉才行啊,最好是醉的不醒人事,什么也不知道!

“你还喝!”陆已承简直要被她的行为给气死了,“诺诺,你要怕的话,我可以忍的!我不许你这样!”

“不,我不想让你忍了!”顾一诺的小脸上,浮现一层红晕,以她对酒精的敏感程度,已经真的醉了。

“诺诺,你感觉怎么样?”陆已承现在,兴致都去了一半,只剩下浓浓的担心。

顾一诺晃晃悠悠的,才走一步,就朝前方扑去。

陆已承立即抱住她的(身shēn)子。

“已承,我们,我们去(床chuáng)上”她抬起手,指着那张诺大的(床chuáng)。

陆已承抱起她,将她放到(床chuáng)上,看着她迷迷糊糊的小模样,只剩心疼。

抬起手,摸着她的额头,她的发间,已经有了一些汗水。

“已承,你怎么不亲我了?你亲我啊?”顾一诺搂着他的脖子,小嘴厥了起来,很不满意他现在表现。

陆已承直直的盯着她。

亲,还怎么亲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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