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诺诺,是我!/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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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敬扶着顾茗雪的手,猛的一僵,不可相信的询问道:“你说什么?”

“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死,你就放了顾一诺!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活!你就替我报仇!”顾茗雪冲着赵敬大声威胁道。

“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赵敬还是不敢相信。接着往顾茗雪的肚子望去,抬起手,摸了过去。

顾茗雪不耐烦的将他的手拍开。

“你的肚子里,真的有我的骨(肉ròu)?”赵敬按着顾茗雪的肩膀,大声问道!

他要一个答案,他要顾茗雪亲口承认!

“没错!是要你的孩子!你是要保这个女人还是保自己的孩子!马上做个选择!”顾茗雪沉声威胁。

“你究竟想怎么样?”赵敬朝顾一诺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些松动了。

“让她死在这里!让他们两个玩弄完了,再杀了她!”顾茗雪抬起头,朝顾一诺望去,她的脸上,那道深深的疤痕,显得十分狰狞。

顾一诺突然使足全(身shēn)的力气,朝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赵敬看着远处正在往这边急驶而来的那辆车子,心一横,对站在一旁的小弟喊道:“你们两个,把这个女人,给我拉到对面的那栋楼!”

两人冲了出去,将已经跑到楼梯口的顾一诺扯住!

顾一诺低头,朝一人咬了一口,那人吃痛,松开手。

她立即朝一旁的窗前跑去,她看到那几辆车子,立即朝那边嘶声力竭的喊道:“救命啊!”

“把她给我按住!”赵敬怒喝一声。

这时候,他已经作出了抉择!他的孩子比顾一诺的命要重要一百倍!

“你们知道怎么做!这么高的楼层,这么多房间,只要你们不发出声音,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你们!”

“好的,老大!”那两人,扯着顾一诺,朝楼梯口走去。

赵敬看向顾茗雪,伸出手拉着她,“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想好了,就说顾一诺是自寻的短见,从楼上摔了下去,到时候死无对证,苏少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他现在,是苏少在市唯一能用得上的人,也得考虑一下,他的作用!

摩托车,再次发出一声轰鸣声,速度已经加到了极限!

前方,是一个九十度的弯,摩托车几乎是侧贴着地面而行!地上擦出一片火花。

前方的路,已经没有沥青,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摩托车遇到地面上的坑,直接飞了起来!

骑在上面的人,猛得握紧刹车,车子稳稳的落到地面,他再次加了油门,车头突然直了起来,再次朝前方冲去。

他听到了!

听到了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呼救!

诺诺!别怕!我来了!

摩托车停到这两栋烂尾楼前,他跨下车子,朝着顾一诺呼救的那幛冲了进去!

远处,赵敬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还好,我临时让人把顾一诺拉到另一幛楼!”

“我看看!”顾茗雪夺过望远镜,可以看到,一道黑色的(身shēn)影,迅速的朝楼上跑去!

那么高的楼,全靠一层一层的爬,等他们发现,顾一诺不在这幛楼上的时候,再下来去另一幛楼。

什么事(情qíng),都足够时间解决了!

“我们走吧,我得先把你安顿好。”赵敬扶着顾茗雪上了车。

顾茗雪又回头,朝那幛楼看了一眼,她觉得,那道(身shēn)影,有几分熟悉。

像是

不,绝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被炸的粉(身shēn)碎骨!

顾一诺看着不断朝她((逼bī)bī)近的两人,一步一步退后,直到退到(身shēn)后的墙壁上。

“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先把她控制住!这个女人,呛着呢!你看她刚刚出手,把顾茗雪的脸都毁了!”其中一人,想到刚刚的画面,还心有余悸!

“你们不要过来!为赵敬卖命不就是因为钱吗?我可以给你们钱,足够你们跟着赵敬得到的,还要多得多!”顾一诺试图和他们谈判。

“可是,我就是看上你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让我爽一爽,够本!”

“你看这张小脸,简直是迷死人了!”

两人不断的朝顾一诺靠了过去。其中一人,一把按住顾一诺的肩膀,将她的(身shēn)子转过来,死死的抵在墙上。

“已承!救我!”

“已承!”顾一诺失声喊道。

一个废弃的塔吊,突然转动起来,只见一个人影,站在独木桥一样的塔吊上,飞速的朝这一幛楼冲了过来!

白聿和席文越几乎是同时赶到,两人下了车,就看到半空中的那道(身shēn)影!

“这个人,不要命了!”席文越忍不住说道。

白聿抽回目光,迅速朝旁边的另一幛跑了进去。诺儿应该不在刚刚那一幛楼上了!

席文越也追了上去!

顾一诺拼命的挣扎着,她宁死也不愿受这样的屈辱!

“把她给我按好了!哥哥我先爽一爽!”其中一人,解开皮带,朝顾一诺走了上去。

突然,他的(身shēn)子僵直了,重重的倒了下去!

另一人愣了一下,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一把锋利的刀,直朝他的脑门而来,深深的插入他的眉心。

眨眼的时间,两人重重的倒在地上,没有一丝气息。

一道(身shēn)影,从窗户,一跃而入。

顾一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怀抱,她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条件反(射shè)的朝抱住她的人咬了一口!

“诺诺,别怕!是我!是我。”陆已承心疼的将她按在怀里,他的心跳,还在猛烈的跳动着,一阵后怕。

他怕,他晚来一步,让她承受更深的伤害!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顾一诺缓缓松开,她屏着气,都不敢大声的呼吸。

她好像听到已承的声音!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一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上一眼,她好怕,这是她自己的幻觉!

陆已承转过她的(身shēn)子,将她紧紧的揉进怀里,“别怕,诺诺不要害怕,我来了,我回来了。”

顾一诺缓缓抬起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将脸埋入他的怀里,突然放声大哭!

陆已承紧紧的抱着她,眼中有些温润,几度哽咽。

他解下自己的外(套tào),将她严严实实的包住,抱起她,朝外走去。

顾一诺还在哭,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哭个痛快!

白聿和席文越正在往楼上跑,大概在第十层的时候,看到陆已承抱着顾一诺,从楼上走下来。

陆已承好像没有看到两人一样,直接朝下走去。与白聿擦肩而过。

白聿愣住了,一只脚在台阶上,不上,不下。仿佛时间都定格在一秒,不曾流动。

陆已承!是陆已承!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当他猛然转过(身shēn)来,想要再看得清楚一点的时候,那道(身shēn)影已经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楼下,停着几辆警车,还有几辆车子。

负责解救的专员看到陆已承抱着顾一诺,从那栋烂尾楼里走出来时,猛然松了一口气。

“陆少!陆太太没事吧?”他立即上前去,朝陆已承打招呼。

“陆少!”靳司南从车子里下来,朝陆已承的方向冲了过去,他的(身shēn)后,还跟着小古,孔军医,以及九个第四军区的士兵。

陆已承将顾一诺抱到靳司南下来的车子,吩咐孔军医:“给她检查一下伤口。”

顾一诺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松手,她不要和他分开,再也不要和他分开了!

陆已承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贴在她耳边说道:“诺诺,别怕,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两分钟就好。”

顾一诺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双手,黑亮的眼神,粘粘的跟着他的(身shēn)影。

靳司南和孔军医立即上了车子,照顾顾一诺。

看到顾一诺(身shēn)上的伤口时,靳司南极力的忍住心中的愤怒!怎么会被伤成这样?才刚刚打开衣袖,就看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这是”靳司南抬头,望向孔军医。

“皮鞭抽的。”

靳司南一拳打在前面的坐椅上!简直无法遏制心里的努火!他看到这一幕,都能难受成这样,更何况陆少!

转过(身shēn),看着不远处的陆已承。

陆已承所在的地方,三步以内,没有人敢靠近。

“人已经跑了。”他的声音,冷冷的卢响起。

“陆少,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抓到这些人!将他们绳之以法!”

“那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陆已承怒声质问。

“是,是!”

警察一辆接一辆的离去,陆已承眼底愤怒,还如同熊熊烈火一样。

“小古,带两个人上去,处理干净。”陆已承吩咐完,转(身shēn)上了车子。

小古几人立即明白过来。

看来,陆少这一次,是想私自解决。

陆已承才进来车子内,顾一诺突然朝他扑了过去,小只小猫一样,使劲的往他的怀里钻,他抬起手,僵在半空,不敢搂着她。

她的衣袖被剪开了,露出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目光,仿佛凝结了千年极地的寒意!

他多想将她紧紧的抱住,可是,他不敢碰她,怕碰到她的伤口,怕她疼!

“陆少,咱们去哪?”靳司南坐到驾驶位,朝后座的陆已承询问道。

“孔军医,你能处理吗?”

“陆少放心,都是一些皮外伤,伤口并不深,能处理的。”孔军医点点头。

“回陆宅。”

顾一诺紧紧的抱着陆已承,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回来了,在她危机刻,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陆已承轻轻的搂着她,心疼的问道:“疼吗?”

顾一诺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如果,非要我受些磨难,你才肯出现,我愿意去承受。”

陆已承愣了一下,转过脸,拭去眼角突然落下的泪滴。

枪林弹雨中,眉宇都不会皱一下的陆大少,竟然哭了!

哭得心都碎了!

顾一诺缓缓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陆已承立即将脸上的泪水抹去,不让她看到。

她缓缓伸出手,摸向他的脸颊,“还好,这张脸好好的,还是这么帅,还是这么迷人。”

陆已承握着她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唇边,“喜欢的就只是我这张脸吗?”

“是啊,不然还能有什么?”她笑着反驳。

“小混蛋!”陆已承将她的小手,放到牙齿上,轻轻的磨了磨。

两人,对视一笑。有一种,外人不可知的默契,在眼神中流转。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她再次扑到他的怀里,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眼中却更湿润了。

陆已承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间。

回到陆宅,孔军医立即给顾一诺配了一些常用的抗炎消肿的药,针水里,还有一种镇痛安神的药。

主要是怕处理伤口的时候,太疼,顾一诺会受不了。

刚打上针没多久,顾一诺就沉沉睡去,小手还在紧紧的抓着陆已承。

“她能睡多久?”陆已承的目光,柔柔的盯着(床chuáng)上的顾一诺。

“至少也要睡四个小时。”孔军医,一边配好消毒的药水,一边朝陆已承回应道。

陆已承将手从顾一诺的手中抽了出来,俯(身shēn)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我很快回来。”陆已承说完,转(身shēn)离去。

赵敬和顾茗雪逃走之后,第一时间,先安排顾茗雪离开市。

在离开之前,顾茗雪脸上的伤口,只是匆匆的处理一下,这张脸,肯定是毁了!

赵敬现在要的,是顾茗雪肚子里的孩子。

他没有时间去医院检查,只是买了个验孕试纸,确定顾茗雪的确是有(身shēn)孕了!

前前后后,这一个月,顾茗雪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所以这个孩子,他确定是他的!

做完这些,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他该如何安排,将车子停在马路边上,抽了一根烟出来。

夕阳西下,天空的残阳,如血一般,照耀着大地。

最后一抹阳光,落入地平线以下,整个世界,被昏暗笼罩。

赵敬的手机,突然传来一条消息,他一看,是他留下那两个小弟其中一人的。

看完这条消息,他猛得吸了一口,高高悬起的心,放松了一些。

怎么这么晚,才回信息给他?事(情qíng)早该结束了吧?可能是急着逃走,所以给他回信息回晚了!

顾一诺一死,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qíng),究竟是谁做的!

他将烟头扔出车窗外,启动车子,朝市的方向开去。他只需要,应付苏以溟就可以了。

现在,苏以溟正需要控制市的局面,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件事(情qíng),就要他的命。只要他处理的干净,不给苏以溟惹麻烦就行。

到了市,他第一时间,就是回到自己的老巢。

平常喧闹的街道,今天显得格外冷清,赵敬直接从楼房的一边的铁架楼梯上,爬上顶楼。

门推开的一瞬间,屋里的灯也跟着亮了。

他看到,那张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道(身shēn)影!一瞬间,他感觉一股凉意,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陆已承!他不是见鬼了吧?

那道(身shēn)影,就这么坐在那里,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赵敬感觉,自己的腿都开始颤抖。

突然转(身shēn),想往外跑!

一个立即拦住他,一个抱摔,直接将他摔到陆已承面前。

陆已承起(身shēn),踩在赵敬的(身shēn)上,沉声问道:“顾茗雪在哪里?”

“跑跑了!”赵茗感觉,自己(胸xiōng)口的肋骨都快被踩碎了!

“跑哪了?”陆已承沉声询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赵敬连连摇头。

“你会不知道?”陆已承朝赵敬(胸xiōng)口暗暗使力。

一阵剧烈的痛感袭来,赵敬控制不住,呕出一口鲜血!他的肋骨,直接被陆已承给踩断了!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和我和我没有关系”赵敬吃力的撇清自己。

他现在,还以为,顾一诺已经死了。

陆已承的耐(性xìng)已经用光了,又是一脚,赵敬的肋骨,又断了一根!

赵敬已经痛得要死过去了,血不断的从他的口中冒出来,他多想这个时候,能晕过去,不要再承受陆已承的折磨。

落到陆已承的手里,他已经不敢有活着的希望了!

“我说,我要是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的剔出来,你会不会就想开了,告诉我想要的答案。”

赵敬的心里,才迟疑了一下,突然感觉,脚趾一阵刺痛,陆已承的手中有一把极锋利的刀旋转着。

将赵敬碎尸万段!也难解他心头之怒!

“顾茗雪在啊!”

一瞬间,两个完整整的骨头,包着血(肉ròu),落在地上!

“在”赵敬疼的说不出话来,剧烈的喘息着。现在,他就是想说,陆已承也不给机会了!

只见他的(身shēn)子,一阵痉挛,脚踝和脚前上的骨头,直接被锋利的刀给卸了下来!

陆已承直起(身shēn)子,看着已经翻出白眼珠的赵敬。

一旁的人,立即上前来,给赵敬注(射shè)了一支药水,这是一支强力护心脑的针水,能让人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的时候,还能保持头脑清醒。

里面,还有一些少量的麻醉药和凝血的药,麻醉药的药量控制的刚刚好,将疼痛降低到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赵敬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又将缓过劲来。

他看到,自己的断肢,这一幕和地狱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他的心中,才涌上一股浓浓的恐惧感,他不该惹上陆已承!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顾茗雪,在,在容城!在我容城的”

一股撕扯感,好像要将他的心脏从体内扯出来,这一刻,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恐惧的看着自己的膝盖以下,被截断!

“救命!救命!”赵敬恐惧的呼救着!

“容城哪里?”陆已承又问。

“容城兰桂路十,十三号。”赵敬吃力的将地址说出来。

他现在,已经不求活命了,只求自己能死得痛快一点,什么孩子,他全都不在乎了!

陆已承直起(身shēn)子,不再看赵敬一眼,“把他带走。”

赵敬被装进一个麻袋里,连同刚刚的生生剥离出来的骨头和皮(肉ròu),全都装在一起。被两人抬了出去。

“去这个地址,找到顾茗雪。”陆已承沉声吩咐。

赵敬被装在麻袋里,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但是有那支药物的支撑,没有让他立即断气。

在车子的颠簸中,在漆黑的恐惧中,赵敬觉得,这短短的等待死亡来临的时间,这比一生都要漫长。

他听到了火车的鸣笛声,已经知道,陆已承要怎么处置他了!

车子停了下来,赵敬被人抬下车。

两人将他从麻袋里拽了出来,连同那些骨头一同朝一旁的铁轨扔去。

火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赵敬看着远处的刺眼的灯光,吃力的朝一旁爬去!

就算是他拿出了全(身shēn)的力气,也没能爬出这个铁轨。

火车疾速驶过,四周恢复宁静。

暗处的两人,启动车子,离开此处。

陆宅

陆已承坐在(床chuáng)边,看着顾一诺的睡颜,她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这四个小时,她睡的很不安稳,眉心一直都是皱着的。

“陆少,你的(身shēn)子也没有完全恢复,也需要休息。”靳司南在一旁劝道。

“我没事,这边的事(情qíng),我来处理,你回去帝都,坐阵第四军区,盯着苏以溟!”

“只可惜,这一次弄不死他!”

“苏家树大根深,要么就连根撬起,要么就按兵不动。”

“明白!”靳司南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嫂子。”

顾一诺不安的动了一下(身shēn)子,猛得抓紧了手!陆已承立即反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抚摸着。

“诺诺,诺诺”

顾一诺握着那只手,耳边听到他的呼唤,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醒了吗?”陆已承柔声询问。

顾一诺缓缓睁开眼,看着他,足足看了十多秒,才缓缓点了点头。

她真的是好怕啊,怕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他的(身shēn)影,怕那只是她的一个梦!

陆已承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角轻轻的吻着,“有没有那不舒服?”

“我感觉好臭,是不是我的伤口都烂了?”顾一诺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

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全(身shēn)都是麻木的感觉,好像还有一点胀胀,膨胀了两个那么大一样。

“是用了一些愈合伤口的药膏,味道有些难闻。”陆已承轻声安慰。

“已承,我可以坐起来吗?”

“不行,要躺着。”陆已承摇了摇头。

顾一诺发现,自己的(身shēn)上,缠了很多的绷带,都比衣服还要厚了。

“我成木乃伊了!”

“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木乃伊。”

顾一诺听到他的话,睫毛突然垂低,但是她充满心事的眼神,却在陆已承面前,怎么也无法掩饰。

“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顾一诺没有马上回答,想起她被顾茗雪抽打的一幕。

她的(身shēn)上,一定有很多伤口吧?以后,一定会留下难看的伤痕。一想到这里,她就难过起来,泪水控制不住的,像撒豆一样落下来。

陆已承心疼的不得了,慌乱的擦掉她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不许哭了!诺诺,你想让我心疼死吗?你心里想什么就和我说出来,不要憋在自己的心里,好不好?”

“我以后,一(身shēn)的疤痕”顾一诺抽噎着,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想像,自己变成那样。

陆已承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轻轻的抹去她小脸上的泪水,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着他的目光。

“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

他这么一说,顾一诺的心里更难受了!

“我会嫌弃我自己!”

“从现在起,你乖乖的躺好,不许哭了,也不要乱动,只要听话,就不会留下疤痕。”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不要哄我了。”

陆已承摸着她的小脸,柔声问道:“知道为什么把你包成这样?”

“为什么?”

“就是要让伤口愈合,药里有生肌水,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乱动,不会留下疤痕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陆已承点点头。他没有告诉她,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大概要一两年。

顾一诺老老实实的躺着,不敢再乱动了。

“饿了没有?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嗯。”顾一诺点点头。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

这一天,让顾一诺觉得,好漫长。

还好,他回来了,平平安安的回到她的(身shēn)边。

陆已承装了一小碗粥,坐在顾一诺的面前,喂她吃。

才吃了一口,顾一诺突然想到一件事(情qíng),立即朝陆已承询问道:“小刘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没事,被送到医院,抢救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顾一诺猛得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qíng),爷爷不知道吧?一定别让他知道,他会担心的。”

“不知道,我已经和他联络了,和他说我们要在市逗留一段时间。你可能要请一两个月的假,不能去上学。”

“嗯。”顾一诺点点头,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你不用回军区吗?”

“不用,我就想陪在你(身shēn)边。”陆已承拉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顾一诺的唇角,缓缓上扬,笑颜如花。

“来,吃粥,吃饱了再睡一会,这几天,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能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好。”顾一诺答应了一声,安静的吃粥。

在处理完赵敬的事(情qíng)之后,陆已承通过视频汇报了这段时间的遭遇,并且请示,休假三个月。

他的请示,立即得到批复,同意休假。

这就意味着,军区会平平静静三个月,三个月后,不知道整个军区,有会有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次,失算的要数苏家,忙活了这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

杜家要是知道陆已承活着回来的消息,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苏以溟,更是有谋害陆已承的嫌疑。而被接受调查。

先停了苏以溟所有的职务,等调查完毕,若是与这件事(情qíng)没有关系,再恢复原职。

陆已承活着回来的消息,迅速的传遍整个军区,也震惊了整个军区!

陆老爷子的坚持是对的!

不让陆已承下葬,陆大少就是一个传说一般的存在!竟然在那种(情qíng)况下,还能活着回来,真是不思议!

凌晨六点钟。

苏以溟开着车子,驶离军区。

他现在是接受调查期间,行踪都在军区的撑握之中,接触的人都要经过军区的调查,这一段时间,他不敢轻举妄动。

从昨天,赵敬就失去消息,既然是陆已承回来了,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还好,在他接受调查之前,派人去了市,他要知道,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他更想不到,顾茗雪竟然是受杜芊芊的指使,才对顾一诺下此毒手!

若不是白聿的那一通电话,他打电话给了赵敬,还不知道,杜芊芊竟然有这样的胆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耍手段!

“苏少,咱们回哪啊?”

“回我自己住处,另外,去杜家,把杜芊芊给我接过来。”苏以溟沉声吩咐。

顾一诺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踏实,因为(身shēn)上的伤,让她很不舒服,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陆已承在讲电话,提及了顾茗雪的名字。

陆已承握着电话,眉宇紧拧。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陆已承沉声吩咐。

他派去的人,赶到那里的时候,发现顾茗雪已经不见了,赵敬在那种(情qíng)况下,不可能再说谎。

顾茗雪一个人逃走了!

已经让顾茗雪逃走了一次,这是第二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三次!

陆已承暗暗握紧双手。

“已承”顾一诺呢喃着唤了一声。

陆已承立即转(身shēn),坐在(床chuáng)边握着她的手。

“几点了?”顾一诺睡意朦胧的朝他询问道。

“才刚过七点,还可以再睡一会。”

“你陪着我,不要走。”

“我哪也不会去。”陆已承轻轻的在她的(身shēn)旁睡了下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乖,睡吧。”

顾一诺迷迷糊糊的,又进入梦乡。

陆已承搂着她,久久不能入睡,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失踪的这段时间,她竟然是那么坚强。

如果不是有她在,他真的不敢想像,现在的陆家,会是什么样子!

题外话

阳光爽爽爽,龙舟闯闯闯,艾草长长长,粽子香香香,端午到到到,小仙女们,都美得冒泡

谢谢小仙女们,猛烈的月票轰炸二暖要幸福晕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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