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你可以称呼我陆太太/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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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沈从之在顾氏集团内注入的资金,已经调查了很多天。

时御霆看到调查的结果时,真的是震惊了。

他立即拿起电话,给陆已承打了过去。这件事(情qíng),有必要和陆已承商议一下。

“陆少,这件事(情qíng),不能再查下去了。”

陆已承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立即明白,时御霆所说的是哪件事(情qíng)。在确定要查的时候,就已经料到,结果会出乎他们的意料。

“趁现在我们还能控制,适可而止,不然,我怕到时候,我们两个合力,也兜不住。”时御霆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把调查的资料全都移交到我这里。剩下的事(情qíng),按你的意思安排。但是,我不想放过沈从之。”陆已承淡声回应。

“好!”

陆已承放下电话陷入沉思。

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件事(情qíng),正如时御霆所担心的,看来,这件事(情qíng)只能暂时打住。

时御霆的速度的了解了此事,将调查结果上报。

但是,依照陆已承的意思,没有放过沈从之。

拿沈家磨刀,也算是给苏以溟的回报。

当沈从之还在清晨的美梦中的时候,一辆车子驶到他的家里,下来几个人,直接亮出一张逮捕令,将他带走。

坐在车子上,看着前面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沈从之简直不敢相信,陆已承和时御霆这两个小子,敢真的动他!

沈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带走,魂都快吓没了,“快,快给你表哥打个电话!”

她朝一旁的沈天磊说道。

“好,我马上打!”

“等等!还是我给你舅舅打过去!”沈夫人转(身shēn)上楼。

……

苏家,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餐。

对于陆已承查沈从这的事(情qíng),苏家人没有一个放在心上,因为他们知道结果,肯定会不了了之。

陆已承和时御霆,还没有胆子,敢把平静的水面搅浑的地步。

但是,沈从之被带走了!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爸,你不用担心,等一下我去查一查。”苏以溟淡声说道。

“好,不管什么结果,不要去干预。”

“我明白。”苏以溟起(身shēn)离席。

走到外面,他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陆已承果然是他从小到大的克星!这一次,让他死里逃生不说,还进入军区总部!

不过,他不会永远都败在陆已承的手里!

陆已承这一次,查的,不止是沈家,那些受到牵连的人,恐怕心里难安。相信不用他亲自动手,可能就会有人忍不住,收拾陆已承!

……

被打压到濒临破产的顾氏集团,现在又因为沈从之,元气大伤!

顾松博原本还想着重振旗鼓,还没等他找到陆家的人帮忙,顾氏集团再次易主。

至于买下顾氏集团的幕后金主,没有暴露(身shēn)份,只是有一个年仅二十八岁的,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接下总经理的位置。

陆已承在书房里,看着卫风传来新的季度的报表,业绩还在直线上升。短短的半年时间,一跃成为国内最火爆的品牌。

直营店更是一家接着一家,迅速的开遍全国。

顾一诺的(身shēn)价,也在跟着爆涨。

陆已承看着桌前的(日rì)历,今天是时御霆结婚的(日rì)子,他和诺诺晚上要去参加婚宴。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陆已承看都没看,直接接听。

“陆少,您好,我现在传顾氏集团的所有财务报告给您。”

“发来吧。”

“陆少,顾氏集团不用重新命名吗?咱们可以重新注册,将顾氏集团重新分成子公司这样的模式。”

“不用。”陆已承抬起头,靠在椅背上。

顾氏集团,是他买下来的,这个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johnson是他从国外请回来的高管。

他一定要在离开军区之前就铺垫好一切,从商是不二的选择。

“陆少,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汇报一下,我的工作思路……”

“johnson,我相信你,也相信你在金融行业的专业与权威,你不用事事都向我汇报,虽然你从小在国外,但是也听得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吧?”

“谢谢!我听得懂。我可以理解成,你是赞同我的想法吗?”

“当然。”陆已承笑着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johnson的电话,陆已承看了一下时间,离顾一诺放学,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起(身shēn)朝外走去。

放学后,顾一诺第一时间跑了出去,陆已承已经在这里,等了她很久了。

她今天有点兴奋,还是第一次,去参加人家的婚礼。

“饿不饿?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还要去挑个小礼服。”陆已承帮她把安全带扣好,抬手抚了一下她额前微乱的发丝。

“不用了,我今天在学校里吃得很饱,别耽搁时间。”顾一诺生怕他们磨叽来磨叽去,迟到了就不好了。

“好,听你的。”陆已承启动车子,朝他看中的那家高定礼服店开去。

顾一诺站在这家店门前,有些犹豫:“我们只是去参加婚礼,用不着这么正式吧。”

“当然需要。”陆已承搂着她的肩膀,朝礼服店走去。

陆已承挑了一件白色的,顾一诺立即否决了,“还是挑个其它的颜色吧,我怕和新娘的婚纱撞上了。”

“那就这件。”陆已承挑了个蓝色的给她。其实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件白色的,而且他的诺诺,穿白色的最好看。

顾一诺拿着这件去试了试,虽然比白色的那件逊色一些,不过这个颜色适合。

不得不认可,陆已承挑衣服的眼光。一向都很有品味,而且绝对适合她。

店外,走进来几道(身shēn)影,看样子,也是来买衣服的。

陆已承看到其中一人的时候,目光微寒。

顾一诺抬头正准备和他说话,就看到陆已承这样的神(情qíng),立即朝一旁望去,发现刚刚进来的人,竟然直接往她们这边走来了。

难道,她们认识陆已承吗?

“陆少,真是巧啊,也是去参加时御霆的婚礼吗?这里的礼服真的很不错。”苏以菲带着甜甜的笑容,过来打招呼。

朝陆已承说话的时候,看向的却是顾一诺的方向。

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朝顾一诺轻轻点点头,算是问好。

顾一诺也笑着回应了一下。发现,这个女人的(身shēn)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出(身shēn)一定不错,眉宇之间都是自信从容,仿佛一切,都能被她握在手里。

“这件礼服真的很漂亮。”苏以菲直接赞扬道。

“谢谢。”顾一诺轻声道谢。

“陆少,你还不为我们介绍,那我可就自己介绍我自己了。”苏以菲朝陆已承(娇jiāo)嗔一声,又朝顾一诺望去,“你好,我叫苏以菲,是陆少的下属。”

苏以菲朝顾一诺伸出手。

顾一诺听着这个名字,心中闪过一线疑问。

苏以菲?那她和苏以溟是什么关系?

对了,苏家还有一个小女儿!一定就是眼前这个苏以菲了!

顾一诺伸出手,与苏以菲轻轻的握了一下:“你好,我叫顾一诺,你可以称呼我陆太太。”

陆已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怎么感觉,小女人这一句话,那么霸气呢!他(爱ài)死她这种自我介绍的方式了。

苏以菲听到这句话,唇角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要不是她有足够的修养,一定会当场面了脸色。

这个顾一诺,还真是让她意外。

“陆少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都还等着喝陆少的喜酒呢!”沈天姿一脸诧疑,朝这边走了过来。

陆已承正要开口,只听顾一诺又道:“已承,我从没听你提起过她们,我们应该和她们不熟吧?”

陆已承搂着她的腰,笑着点点头:“不熟。”

顾一诺抬起头,朝面前三人望去:“既然不熟,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啊,今天不就知道了。我们已经买好了,你们慢慢挑。”

陆已承搂着她朝外走去,突然,一道凹凸有致的(身shēn)影,挡在他们面前,是三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

顾一诺朝这个女人望一眼,一股风尘味,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人。

“陆少,上次在蓝爵,不知道楚楚还让陆少满意吗?楚楚都没来得及给您留个联系方式。”秦楚楚说完,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但是,她并没有立即递过来,而是放在自己的红唇上,印了一个深深的唇印。

顾一诺看着名片上的唇印,突然想到陆已承的衣领上的印记。

是不是,也是这个女人留下的?

“陆少,欢迎常来蓝爵。”秦楚楚将名片递了过去。

就在陆已承准备视而不见的时候,顾一诺伸出手,将这张名片接了过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蓝爵会所公关经理,秦楚楚。已承,她是做什么的?”顾一诺捏着名片,故意朝陆已承询问道。

“她就是出来卖的!”陆已承直接回应道。

一句话,说得秦楚楚的脸色一阵青白。为什么她这么提示,这个顾一诺一点反应都没有?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的羞辱她!

那天,她故意在陆已承(身shēn)上留了个唇印,她不相信,顾一诺没有看到!

做为女人,她以为自己还是了解女人的。顾一诺这样的年纪,不可能能忍得住!

“她是你的下属?是不是偶尔也在这个蓝爵会所工作啊?”顾一诺又朝陆已承问道,目光看向一旁的苏以菲和沈天姿。

苏以菲和沈天姿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顾一诺是什么意思?

这一句话,明显得在暗示,她们也是出来卖的?

陆已承握着她的小手,忍着笑,回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人各有志,虽然是我的下属,我也不能干涉人家的私生活。”

顾一诺了然的点点头,将一副小呆萌不谙世事的样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们走吧。”陆已承搂着她的肩膀,朝外走去。

顾一诺走到门外,顺手将那张名片,扔进垃圾桶。

看着那两道(身shēn)影,渐行渐远,沈天姿将包包扔到一旁的沙发上,怒不可遏!

“以菲!那个小((贱jiàn)jiàn)货,她说我们是出来卖的!”

“你小声一点!还嫌不够丢人!”苏以菲压着心里的怒火。

“我沈天姿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沈小姐,好了,消消气,不就是一句话吗,何必和她计较。”秦楚楚走上前,安慰沈天姿。

“你当然不计较,你本来就是出来卖的!竟然把本小姐和你说得一样,我能不气吗,我能不计较吗?”

“天姿!”苏以菲喝了一声。

秦楚楚似乎并不在意,拿起化妆镜,补了个妆。

她从十六岁,就进入风月场所,要是这么一句话,就能让她生气的话。她也不可能,爬到今天这个高度,在帝都的名流圈里,站得住脚。

陆已承和顾一诺回到车子上,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

“诺诺,前段时间去蓝爵,发生了一件事(情qíng),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不能让你误会。”

“发生了什么事?”顾一诺轻声询问。

“就在我要回来的之前,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一些迷香,因为看到你的未接电话,没有察觉。就那个出来卖的,出现在洗手间里,我大概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思绪是混沌的,随后就清醒过来,我保证,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

“怪不得。”顾一诺笑了笑。

陆已承听得一头雾水,“怪不得什么?”

“我发现,你的衬衫衣领上有一个唇印,就和刚刚那张名片上的一样。”顾一诺笑着回应。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开始的时候,想不明白,你应该不会让人近(身shēn)才对。后来觉得没必要想,也就没在放心上。”

陆已承听着她的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诺诺,你这么心大,我怎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已承。以后,不管出入任何场合,都要小心一点,还好那一分钟的时间是那个女人在勾引你,如果是别的……”顾一诺不敢再说下去。

陆已承完全明白她的担忧,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诺诺,我知道,真的是我大意了。”

顾一诺笑着点点头,突然朝他凑了过去,搂着他的脖子,送上一吻。

陆已承搂着她的(身shēn)子,似要将她揉进(身shēn)体里!

她真的相信他,不止是说说而已。要不然,发生这样的事(情qíng),她连问都没有问他,陆已承的心里,真的是前所未有感激和满足。

一阵缠绵的激吻,车子的气氛都升温了,陆已承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们先去一趟超市或者药店,那个玩意用完了。”

顾一诺一脸诧疑,“前天买的没有了吗?”

“看错了,那一盒才八只。”陆已承笑着回应。

八只!他不说,她还不知道,他两个晚上用掉了八只!

陆已承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启动车子,心里还在想着,为什么这种东西,一盒不能多装几只。

关键是诺诺还和他强调,一次只能买一盒,他还得省着点用!要不然,那一盒,能用得到两个晚上吗!

……

时御霆和傅清笺的婚宴定在帝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依照两人的意思,就是邀请双方父母亲友,过来聚一聚就好。但是,时家父母生怕委屈了他们的儿嫂妇,就有了今天这样的场面。

顾一诺挽着陆已承,朝门口站着的一对新人走去。

“陆少,嫂子。”时御霆朝两人招呼道。

“恭喜二位,喜结连理,举案齐眉!”顾一诺将大大的红包送上。

“谢谢。”时御霆接过,亲自将两人迎了进去。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陆已承朝时御霆说道。

“好的,靳司南还没有到,应该也快了。”时御霆说着,朝一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富丽堂皇大厅里,已经有一半的桌子都坐满了,服务员看过陆已承的邀请函后,将他们往最靠近主席台的方向迎了过去。

“喜欢这样的婚宴吗?”陆已承突然朝怀中的小女人问道。

“其实,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ài),简简单单就好。(热rè)闹有(热rè)闹的好,简单也有简单的好。”

“你喜欢简单,还是(热rè)闹点的?”

“简单的。”

“我喜欢(热rè)闹的,恨不得让所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陆已承的妻子。”

“别人知道也是你的,不知道也是你的,又不会跑了。”顾一诺看着他笑了笑。

“小嘴真甜,好像尝一尝。”陆已承笑着朝她凑近了几分。

“别闹!你要是敢,你信不信我等一下,把你车子里放的那盒东西都给扔了!”

“好,好,不亲,不亲!”陆已承立即妥协。

杜明兰坐在前面的位置上,和几个夫人聊天,时夫人也在这里陪着。突然,一个眼尖的贵妇看到陆已承和顾一诺的(身shēn)影。

“陆夫人,那不是你们家陆少吗?他(身shēn)边的那个女孩,就是你们家老爷子定下的那个顾家的女儿吧?”

“真漂亮,和你家已承(挺tǐng)般配的。”

杜明兰听着这些话,尴尬的笑了笑。她可没有觉得,有什么般配的,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不是故意讽刺她。

“听说,她还在上大学?”

“学得是什么专业啊?这么年轻,大有前途啊,将来还可以帮你们打理家业。”

“就是,就是,陆夫人,你看你多有福气啊。”

杜明兰免强扯出一抹笑意,“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啦,她就是个画画的。”

“画画的?学美术专业?”

“原来是搞艺术的!”

“你们家那么大家业,怎么让她去搞艺术啊?”

“学艺术的,都清高着呢,不食人间烟火的。”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有一个搞艺术的,画了一辈子的画,穷的连饭都吃不饱,还一(身shēn)清骨,不愿意((贱jiàn)jiàn)卖他的作品。”

听到这些议论,杜明兰脸上的笑意,越发挂不住了。

这个顾一诺,就没能有一点好的!连带着让她,也跟着受别人的嘲笑。

“我们家,有已承和子睿,用不着她帮忙。”杜明兰插了一句。

“可是,男主外,女主内,陆夫人这些年,不会一点都不帮着陆先生打理生意上的事吧?”

一句话,说得杜明兰的脸色一阵青白。

“时伯母,陆伯母。”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

几人朝来人望去。

“这是以菲吧?”时夫人差一点没有认出来。

“是啊,就是苏家的女儿。”杜明兰笑着说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苏以菲来得及时,要不然,她还知道要被这些女人说的有多尴尬!

“时伯母,恭喜您啊。”苏以菲笑着道谢。

“来,来,快坐下。”时夫人立即让人加了一个位置,“你爸妈来了吗?怎么没有见到他们?”

“我妈妈有些不舒服,就委托我过来了,爸爸还在军区,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赶得回来。”

“苏夫人的(身shēn)体近来还好吧?”

“还好,就是一些小毛病,正在调理中。”

顾一诺和陆已承坐下来,他们这一桌还没有人,也不知道,靳司南会不会带着晚晚过来。

不过,这种场合,靳司南应该不会带她们过来。

一但晚晚过来,她和珩珩就会被靳家的人知道。到时候,靳家很有可能,只要珩珩,不要晚晚。

这也是晚晚最担心的事(情qíng),也不知道靳司南能够守住这个秘密到什么时候。

顾一诺的目光,朝不远处的临桌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苏以菲走过去坐在一群贵妇中,相谈甚欢。

看样子,很得这些贵妇们的喜欢。

陆已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搂着她的(身shēn)子,看向别处。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顾一诺虽然将目光转开了,心思还在苏以菲(身shēn)上。

其实,陆已承的(身shēn)边,最适合的,就是苏以菲这样的女人,家世好,样貌好,而且左右逢源,又会处理人际关系。

而她,什么都不会,也做不来苏以菲那种,更不会嘴甜的去讨好所有人,博得所有人的欢心。

“怎么了?”陆已承感觉到她(情qíng)绪的低落,忍不住询问道。

“没事。”顾一诺立即摇摇头。

“哥,小嫂子!”陆子睿跑了过来,坐在陆已承(身shēn)旁。

“回国了之后,还习惯吗?”陆已承随口询问道。

“我就像那一颗蒲公英,风儿吹啊,吹啊,把我吹到哪,我就能在哪里,生根发芽。”陆子睿夸张的比划着。

“哈哈。”顾一诺忍不住笑出声。

陆已承白了陆子睿一眼。

“哥,刚刚陪爸爸见了几个人,他们一个个都在提你,我估计,一会,肯定会来找你。”

陆已承端起一旁的茶,浅尝了一口。

果然被陆子睿说准了,只见陆禀琛领着几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陆已承站起来,朝陆子睿说道:“陪着你小嫂子,哪也别去。”

“好的!”陆子睿像是领到什么光荣的使命一样,朝陆已承回应了一声。

诺诺不喜欢这种虚伪的逢场作戏,也处理不来这些人际关系。既然是冲着他来的,他主动走过去,避免让诺诺尴尬不舒服。

“陆少!”

“陆少,还是那么意气风发啊!”

“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好。”陆已承伸出手,一一朝面前的几人问好。

他今天的态度,简直让陆禀琛大吃一惊,他还以为,他这个大儿子,最不擅长的就是维持各种社会关系。

今天一见,才发现不是不会,只是不想而已。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才对!

陆已承在军区里升职的消息,已经被传了出来,这些人,一个个更是消息灵通。今天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陆少,真是年轻有为。”

“是啊,是啊。”一旁的人立附和。

苏以菲端起酒杯,突然起(身shēn),朝那几个人走了过去,“陆叔叔,钱叔叔,好久不见。”

“这是苏家的小女儿,也在军区。”被苏以菲叫钱叔叔的,立即朝一旁的几人介绍,“以菲在军中长大,一点也不输男儿,我还听说,她现在是陆少的下属,是吧,陆少?”

陆已承点点头。

“不得了,不得了啊!”一旁几人连声赞扬着。

“这一次,听说以菲也立了军功,获得嘉奖。”

“我这也是上司,教导有方!”苏以菲看向陆已承,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一旁的人,又是一阵点头赞扬的声音。

“那边还有几个朋友,也(挺tǐng)仰慕陆少的风采,不知道陆少有没有空,过去认识一下。”

“不盛荣幸。”陆已承没有拒绝。

“以菲啊,你也一起过来吧,你也是名声在外呢!这一次刚好,可以给大家引荐引荐。”

“我也很荣幸。”苏以菲笑着点点头。

朝一旁走去的时候,她刻意挤在陆已承的(身shēn)旁。

旁人不免会多想,两人的关系。

苏大小姐这么一个大美人,站在陆少的(身shēn)侧,不信陆少真的不会动心。更何况,两人还是上下级关系,在军区朝夕相处的。

虽然是时御霆的婚宴,但是陆已承在人群中,还是十分的惹眼。

他的(身shēn)旁,跟着苏以菲这样的大美女,一路走过去,赚足了回头率。

“苏家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啊,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听说还毕业于顶级军事学校,在军中不输男儿。”

“就是,不像那些(娇jiāo)滴滴的小姑娘们,都上不得台面!”

杜明兰朝远处望去,只见陆已承和几人相谈甚欢,苏以菲就这么站在他的(身shēn)旁,不时的插上一句,让人频频点头。

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她的儿子!

再看顾一诺,坐在那,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怪不得已承去见人,也不带上,估计到了那些人面前,连一句话也插不上。

杜明兰暗暗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像她担心的那样,上不得台面啊!

大气风范,不是养成的,是天生的!

顾一诺这种,在一个小家庭里,或许还能撑得住场面。在她们陆家这样的,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光漂亮有什么用,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

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时御霆与傅清笺也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大厅内。

陆已承也回到顾一诺的(身shēn)边坐下。

众人的目光,齐齐的朝这一对新人望去。

时家的这场婚礼,来得真的是太突然了。

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上时御霆,他都眼高于顶,没有动过凡心。

加上,外界都传,他不近人(情qíng),天(性xìng)薄凉,后来也就没有人上赶着去了。

今天这个新娘,听说是国外回来的,从小在国外长大。

在座的,没有几个认识的。

不过,这个新娘子,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么喜庆的(日rì)子,新娘子看起来,没有多少甜蜜,反而格外冷艳。

与时御霆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啊,两人的气质,竟然出奇的相似。

“你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会不会一天到晚都说不上一句话?”靳司南突然朝陆已承和顾一诺问道。

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他多想像陆少这样,光明正大的带着他的老婆儿子出门。

“为什么这么问?”顾一诺不解的朝靳司南反问。

“两个冰山撞到一块了!”靳司南笑着解释。

“或许,能减少温室效应。”陆已承接了一句。

“哈哈,天(热rè)的时候,空调都不用开了!看谁比谁更高冷!”靳司南又接了一句。

顾一诺看着两人,她怎么觉得,这两人没安好心似的,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觉得(挺tǐng)好的。”她朝主席台上望去,(挺tǐng)看好两人。

“不认识时御霆的,还真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你我还不了解吗?”陆已承朝靳司南说道。

“要不打个赌吧?陆少,我那新来了几瓶好酒。”

“赌什么?”

“赌他们有没有婚前x行为。”

顾一诺真是服了他们两个了,这个都能拿来打赌,“你们准备怎么求证?这么直接去问人家,不会被打死吗?”

陆子睿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还是个孩子,还不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啦。真的是好羞耻啊!

陆已承搂着顾一诺,朝靳司南说道:“我赌有过。”

“我赌没有。”靳司南笃定的说道。

主席台上,传来司仪的声音,祝贺这一对新人,喜结连理。两个新人,站在台上,表(情qíng)如出一辙,感觉今天结婚的人,不是他们似的。

司仪让鞠躬就鞠躬,让感谢就感谢,完全不走心啊!

“陆少!你输定了,就这样的两人,我怀疑手都没拉过!”

陆已承只是笑笑,没有反驳,要知道时御霆,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时父,时母看到这样的一幕,别提有多揪心,这两孩子没结婚的时候,他们是((操cāo)cāo)碎了心,怎么结婚了,他们反而更((操cāo)cāo)心了?

这样状态,能过好(日rì)子吗?

一旁的人,或许也都看出来了,不过这个时候,谁敢说别的,肯定都是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们觉得,从来都没有这么虚伪过。

其实,时御霆也不想这样的结果。今天早上的时候,他就和傅清笺商量过,让她能不能,稍微的挤出一点笑容来,或者和他再靠近一些。

当时对话是这样的。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rì)子,你能不能面带笑意,多少表示出一点开心兴奋甜蜜之类在的(情qíng)绪?”

“我又不开心,不兴奋,不甜蜜,我为什么要摆出那种(情qíng)绪?”

“装一下总可以了吧?”

“对不起,我不会装。”

“好,这个我不勉强了,你能不能挽着我的手,或者我搂着你的腰,我们之间,最好不要有距离。”

“我说过了,平常不许有肢体接触!”

“但是今天不同!”

“不就是结个婚吗?有什么不同的?你让我做到的,我已经做到了,我也想请你,尊重我一下。”

时御霆从思绪中抽离,两人之间的距离,能再塞一个人进来!

对,只有履行夫妻义务的时候,他才能靠近她。

无法想象,他竟然在一个充满消毒水的环境中,与她做了一次又一次!并且,越来越上瘾。

甚至,他都怀疑,他自己变态了,消毒水的味道,都能对他起到催(情qíng)的作用了!

这一场婚礼,司仪是最轻松的,没有什么所谓的浪漫邂逅,没有什么感天动地,轰轰烈烈的过程。两人的相识结婚,前后不超过两个月的时间。

能说会到的司仪,站在主席台上,都特别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圆场了。

“新郎,可以说一说,第一次见新娘的时候的心(情qíng)吗?是不是对新娘,一见钟(情qíng)?”

时御霆朝(身shēn)旁的傅清笺望去,拿着话筒,“我以为,她是来我家做客,最后才知道,是来相亲的。”

台下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他们都怀疑,参加了一个假婚礼。

靳司南差一点没笑喷了,这特么结的是什么婚!果然是时御霆的风格。

司仪尴尬的汗水都滴下来了,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新娘,“新娘呢,第一次见到新郎,是怎么被新郎吸引,最后答应他的求婚呢?”

傅清笺拿起话筒,凉凉道:“是我求的婚。”

底下的人,已经控制不住了,这两个耿直的孩子啊,感觉跟两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心疼司仪三秒。

“也许,正是那一场被安排的相识,我才明白,你是我最美好的遇见,而我恰恰等的,就是你。”司仪绞尽(奶nǎi)汁的,做了最后的总结。

连他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

“祝贺新郎新娘,结婚礼成,你们相互交换戒指吧。”

一旁的服务员将放着婚戒的托盘端了上来,两人给对方戴好。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还有新人的父母,在你们的见证下,这一对新人,步入婚姻的(殿diàn)堂!在此,让我们以(热rè)烈的掌声,给他们最真诚的祝贺!祝贺他们幸福美满!”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热rè)烈的掌声。

婚宴这才正式开始。

“是不是,新人敬酒的环节也免了?”靳司南忍不住猜测道。

“这两位新人没有提前离场,就算给足了面子了!”陆已承调侃了一句。

靳司南愣了一下,猛点头表示赞同。

婚宴结束,陆已承拿了一件衣服给顾一诺披在肩膀上,刚走到大厅外,就有几人迎面走来。

“陆少,陆少!我刚刚约了个局,少了你可不成!”一个人匆匆走来。

只见他的(身shēn)后还有几人,苏以菲,也在其中。看样子,是要一起去的。

“陆太太,如果有空的话,可以一起过去。”苏以菲突然朝顾一诺说道。

陆已承看向怀中的顾一诺,直接替她拒绝:“不了,明天还要上学,先回去休息。”

“陆太太还在上大学。今年才大一,不好意思啊,是我疏忽了。”苏以菲笑着朝大家解释道。

“陆少真是有艳福,不但家里有这样的(娇jiāo)妻,还有苏大小姐这样的下属,简直是让人羡慕啊。”

靳司南走上前,见陆已承被人围着,脱不开(身shēn),主动说道:“要不,我送嫂子回去。”

“三少!你可跑不了!少了你怎么成。”一人指着靳司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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