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用不着苏大小姐发号施令/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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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钟,陆已承起(身shēn)收拾东西,看着还在(床chuáng)上睡着的慵懒的小女人,直接给她穿好衣服,将她抱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顾一诺睁了一下眼,“要回去了吗?”

“是啊,继续睡吧。”陆已承轻声回应了她一句。

她靠在他的(胸xiōng)前,继续睡去。

陆已承抱着她,走出温泉别墅。

天色还有些昏暗,小刘看到陆已承抱着顾一诺走出来,立即下车迎了上去。

“大少,我来开车吧?”

陆已承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点点头,抱着顾一诺坐到后驾驶的位置。

小刘上了车子,朝前方开去,后面几个保镖分成了两辆车子,跟了上来,一行人,离开这个温泉渡假区。

顾一诺在陆已承的怀里靠着,这两天又是被他折腾又是泡温泉,体力都透支了!

车子缓缓驶到盘山公路上,明显的一阵颠簸。

顾一诺突然惊坐起来。

“没事,接着睡吧。”陆已承轻声哄着,将她的头,再次按回怀里。

顾一诺的小脸上一片煞白,她不是因为车子的颠簸,才将惊醒的,她又做了个噩梦!

还没有来得及要怎么和他说,前方突然驶来一辆车子,只见一人,从窗户上伸出一只手。

陆已承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抱着顾一诺弯下(身shēn)子,“诺诺,躲在这个角落里,不要出来!”

只听“碰!”的一声剧响。

子弹打在车胎上,车子的速度很快,不受控制的朝一旁飘去,小刘猛得一踩住刹车,轮胎擦着地面,驶出十几米。

接着,又是一阵枪响,几人从车子上走下来。这些人,不打车玻璃,只打车胎和油箱的位置。

保镖的车子被直接拦在后面,面对这样的拦截,没有武器的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围攻前面的车子。

陆已承突然打开车门,拽着顾一诺下车。

又是一声枪响,吓得顾一诺惊叫一声:“已承!”

“别怕!”陆已承将她搂在怀里,从车子里掏出一把枪,站起来回击那些人。

“走!”

陆已承拉着顾一诺,跳下一旁的隔离带,抱着她,隐入一颗树后。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立即朝这边追了过来!

只见追过来三个黑衣人,都倒了下去,后面的人,速度明显的慢了一些,不断再贸然上前。

陆已承躲在树后,将手机拿出来。

“打电话。”

“报警吗?”

“靳司南或者时御霆,谁的都好。”陆已承握紧手中枪,朝那些人(射shè)去。

顾一诺颤抖的拿着手机,找到最近的通话记录,直接拨通了靳司南的电话。

“陆少!发生什么事了陆少?!”

“有人埋伏,马上派人过来!”

陆已承说完,那些黑衣人,已经再次冲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地型,搂着顾一诺的肩膀,“别挂电话,拿好手机,等下,我抱着你跳到那个大石上,一跳下去之后,你就立即躲在石头下!”

“好。”顾一诺点点头。

陆已承抱紧她,突然纵(身shēn)一跃,朝下方五米远的石头跳去!

他完全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将顾一诺护得结结实实。

两人落在那个大石上,陆已承伸手拽住一旁的树,挡住冲下来的惯(性xìng)。迅速的将怀里的顾一诺,推到石头下面。

“已承!”顾一诺失声喊道。

“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许出来。”陆已承转(身shēn),朝一旁的树躲去。找到藏(身shēn)之处之后,立即回击。

果然,所有的枪,都瞄准他的方向,一阵猛烈的(射shè)击!

……

靳司南带着几人冲上一旁的直升飞机。

“定位到陆少位置,从我们这里赶过去,最快也要五十分钟!”

“下来!我来开!”靳司南直接将小古拽到后面,坐在驾驶位,“马上联络军区医院,到这个地点去接应!”

“是!”

……

顾一诺躲在石头后面,不知道外面的(情qíng)况是什么样子的,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头发上有一些湿润,用手摸了一下,发现全是血!

她立即朝自己的肩膀上摸去,也都是血!

他受伤了!

看着手上的血迹,她的心好痛!她一直以为,上一次他历经生死,不会再有什么危险发生了。而且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已承,你还好吗?你受伤了!”

陆已承听到她的声音,朝自己的肩膀望去,她怎么知道,他受伤的?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顾一诺的更加担心。

“已承!你伤的重不重?你和我说说话。”

“诺诺,没事,只是破了一点皮。”陆已承沉声回应。

现在,他的整个胳膊上都是血,握枪手,已经在止不住的颤抖着,但是,他的每一枪,都没有放空!

现在,让他担心的是,他的枪里已经没有多少子弹了,还不知道靳司南多久能够赶过来。

突然,他的(身shēn)影离开此处,竟然朝上方迎着这些人而去。

他不能让诺诺和他一起,落入危险摬地!

那些人,看着陆已承突然冲上来的(身shēn)影,都是一愣,下一秒,一个人就倒在了乱石中!

陆已承瞄准的,是那人手里的枪。

只见他,突然朝那人冲了过去。

对方又是一阵扫(射shè)。

他握住那把枪,又是一颗子弹,打入他的手腕!

血流如注!

他将手中的枪抬了起来,对着那人(射shè)去!一道(身shēn)影,重重的倒了下来,一头撞向面前的石头!

陆已承趁机,躲在树后。

他的手,连着中了两枪,右手已经快没有知觉了,立即换了左手握枪,

上面的人,好像也红了眼,不顾生死,全部往下冲过来,势有想将他包围的意思。

“今天要是杀不了陆已承,我们回去也没有好果子吃!富贵险中求,今天不如拼一拼,杀了陆已承!活着的兄弟,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人说道,第一个朝陆已承的方向靠近了过来。

这颗树,已经快被扫成马蜂窝了,完全抵不住这么猛的火力!

陆已承转了一下(身shēn)子,朝靠他最近的人抬起枪。

两个(身shēn)影,重重的倒了下去。

顾一诺的手里,还握着没有挂断的手机,心里祈祷着,靳司南早一点赶过来。

一个黑衣人,突然想到刚刚被陆已承抱着的女人,好像就藏在那个石头后面。朝一个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即朝那个大石头走去。

“诺诺!”

顾一诺听到陆已承撕心裂肺的呼唤!同时,一个硬物抵住她的脑门!

她缓缓回头,黑衣人立即将她提了起来。

“陆已承!把枪放下!否则!我打死她!”

“不要!”顾一诺大叫一声。

“你给我闭嘴!”黑衣人拿着抢,朝顾一诺的脑门上撞了一下。

顾一诺感觉,一阵刺痛,扑倒在石头上。

“陆已承!你也有这么怂的一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再不放下枪我,我可真的朝她开枪了!”

顾一诺缓缓转过脸,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朝这个人撞了过去!

黑衣人重心不稳,朝后倒去,对着顾一诺开了一枪!

陆已承刚好看到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诺诺!”

顾一诺也没有稳住自己,一下子裁了下去,她的(身shēn)子不断的朝下面滚去,却也因此,躲过一枪!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

让陆已承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他只看到,她飞速滚落的(身shēn)子!

一道(身shēn)影,如同猎豹一样,朝顾一诺的方向冲了过去!

前方,是一块巨石,如果顾一诺撞到上面,肯定会粉(身shēn)碎骨!

“诺诺!”陆已承的心里,急切的呼唤着。

他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因为现在速度,他的心脏都到了承受极限,肺部更是一阵辣痛!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他抓住了她的手,抱着她的(身shēn)子,两人还在不断的往下滚落。

就在撞到那块石头的时候,陆已承一脚踢在一旁的树杆上,用力将顾一诺往外推了一些。

他的(身shēn)子撞在那颗石头上!

骨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身shēn)子,好像被整个折断了一样又弹了回来,再次朝石头上撞了过去。

两次撞击,让他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

顾一诺被他挡住,都被猛烈的冲击撞的一阵眩晕,可想而知,(身shēn)后的他,是什么样的(情qíng)况!

“已承!已承!”顾一诺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满脸上血的陆已承。

陆已承的呼吸,有些沉重,一下长,一下短,他还是撑了过来,没立即昏过去。

看着顾一诺因为担心害怕,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他真的好不舍。

“诺诺,我们结婚吧?”陆已承说完,控制不住的呕出一口鲜血。

“不!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和我说!我不要听,已承你给我好好的活着!我不要你出事,不要!”

陆已承想要抬手,摸一摸她的小脸,想要抚去她脸上泪水,却怎么也做不到。

“嫂子!陆少!”靳司南飞速的朝这边冲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心跳都要停止了!

“靳司南,快!快一点把他送到医院!”

孔军医带着几个士兵冲了过来,放好担架把陆已承抬了上去。

“小心一点!尽量平稳!”

顾一诺挣扎着站起来,才走两步,就跌坐回去,她自己(身shēn)上,也全都是伤。

“嫂子!我背你。”靳司南低下(身shēn)子,将顾一诺背了起来。

陆已承现在,还有一点意识,可能是肺部有积血,他怎么也说一出话来。哪怕是很轻微的呼吸一下,都能呛一口血出来!

从他进入第四军区,受过的伤,大大小小无数次,他自己都能诊断了。

他想告诉诺诺,他死不了!想让她安心。

还没有把她娶回来,没有让她成为他的合法妻子,他怎么能死呢?

可是,他无法告诉她。

陆已承被抬上车,孔军医立即采取急救,顾一诺被送上另一辆车子,靳司南留下善后之外,所有人,都朝军区医院赶去。

救护的车子上,孔军医忙碌着,这辆车子上的医疗设备,可以赶得上最选进的医院了。

“陆少!你不要以为,阎王爷不敢收你!你就敢把你这条硬命,这么折腾!”

陆已承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孔军医不敢有一丝松懈,“立即手术!”

“孔军医,还没有到医院,在这里就手术,会不会太冒险了!”

“立即,马上!”

顾一诺看着前面的车子,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希望陆已承没事!她在想,在这个时候,能陪在他的(身shēn)边。

“嫂子,你不要太担心,陆少会(挺tǐng)过来的!”小古朝顾一诺轻声安慰道。

顾一诺哽咽着点点头。

“嫂子,陆少的体质和我们常人不一样,他曾经受过很多次伤,但是,都能慢慢的恢复,而且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说个不好听,陆少受了那么多次伤,要不是他的特殊体质,他早就成了个残废了。”

小古只是想安慰顾一诺,毕竟这可是他们陆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小古,你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咒我们陆少呢!”

“我才没有!我只是让嫂子知道,陆少一定会没事的!”

顾一诺听着两人的争执,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拉着小古胳膊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特殊体质?”

“这个我也是听孔军医说的,陆少的体质特殊,骨折过的地方,还受伤的地方,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就能恢复如初,要是正常人,骨折了,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好,但是陆少不一样。”

顾一诺听着这些,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年,陆已承在军区,一定受了很多伤,他的确是恢复的很好。就像小古说的,没有留下什么伤痛的病根。

虽然小古说的这些,的确让她的心里少了一些担忧,但是想着他满脸是血,(身shēn)上全血的样子,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揪紧了。

虽然他能恢复,但是他每一次受伤,疼痛也不会比正常人少!他一样,有生病危险。

车子直接开到军区医院,孔军医还在车子里做手术。

顾一诺急着跑了过去,被人告知,手术中,不能打扰。

车子的窗户都是关着的,拉了帘子,她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qíng)况。

她只能在外面等着,走到车子一旁,抬起手,摸着面前的这辆车子,心痛的快要窒息了。

“嫂子,你(身shēn)上也到处是伤,让护士先给你做个检查,把伤口处理一下吧?”小古走到顾一诺面前,轻声说道。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着他做完手术,我没事的。”顾一诺摇摇头,不愿意离开。

一旁的人,看着这一幕,也不忍心上去劝了。

两个小时后,车门打开,小古立即命人把陆已承抬了下来。

顾一诺看着昏迷不醒的陆已承,泪水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先把他送到病房,监控三个小时,一有什么异常,马上向我报告。”

“是。”一旁的护士,立即将陆已承推往病房。

顾一诺刚想追上去,就被孔一凡拦了下来。他虽然累到快要虚脱了,看到顾一诺一(身shēn)是伤,他强打起精神来。

“嫂子,陆少没事了,没有生病危险。”

是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具(身shēn)子也像个破麻袋一样,到处都是窟窿,也只有陆已承,还能在这种(情qíng)况下恢复过来。

顾一诺听到他这么说,还是不能安心,“我能陪着他吗?”她完全不担心自己的(情qíng)况,她只担心陆已承,只想守在他(身shēn)边。

“等你清理了伤口,换了一个干净的衣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顾一诺一听,立即点点头,“我现在就去清理伤口。”

前方,开进来一辆车子,时御霆和傅清笺走了下来。

“陆少怎么样?”

“没事了,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还在昏迷中失血过多,就他那(情qíng)况,可能要昏迷个几天。”

时御霆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一接到消息,就匆匆带傅清笺过来,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还好,孔军医也在。

看向顾一诺,时御霆又多了几分担心,“嫂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一诺摇摇头,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陆已承在危机关头,抱住她的那一幕。

“我去替你清理下伤口吧,你看起来伤的不清。”傅清笺主动上前,朝顾一诺说道。

“也好!听说傅大小姐是医学院的高材生,那就麻烦你了,我再去看看陆少的(情qíng)况。”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时御霆立即跟了上去。

傅清笺朝顾一诺望去,“我们进去吧。”

医务室里,两个小护士找来傅清笺要的所有东西,在一旁候着。

“你们去准备一件干净的衣服,不需要在这里守着,我一个人就行。”傅清笺说完,开始拿起剪刀,剪开顾一诺的衣服。

当她看到顾一诺(身shēn)上浅浅的伤痕的时候,眉宇微蹙。

这是鞭伤,看这样子,应该还是新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她的心里,对这个女孩子,有一丝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让她有这么惨痛的经历。

“你试着抬一下胳膊。”

顾一诺试了一下,发现刚刚还可以稍微的活动一下,现在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肩膀这里脱臼了,都肿成这样了。”

顾一诺侧目,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如果不是已承,我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傅清笺没有说话,继续检查顾一诺(身shēn)上伤,她得确认,有没有严重的伤,然后,再一起处理。

一个小时后,顾一诺(身shēn)上的伤才处理完毕。

护士给她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她就迫切的朝陆已承所在的病房走去。

陆已承还在昏迷中,她缓缓走过去,握着他的手,他(身shēn)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也换好了衣服,她还是没能将他浑(身shēn)是血的一幕,从脑海中挥去。

就和她做的那个噩梦中的,一模一样。

一旁的人,全都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顾一诺坐在(床chuáng)边,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已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办法,帮你逃开这一劫,却还要让你因为我,受更重的伤!”

“我太没用了,已承,我真的好没用。”

病房里,顾一诺轻声的抽噎着,哭到筋疲力尽。

从外面望去,那道(身shēn)影,是那么的无助,让人心疼。

靳司南赶回来时,时御霆还没有离去。

“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吗?”

“一些亡命之徒,不知道是受谁的雇佣,但是,我敢肯定,这件事(情qíng)与苏以溟逃不了干系!”

时御霆沉默了,他在想,前一段时间,他们调查沈从之的事(情qíng),最后,所有的资料,都在陆已承手里。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个定时炸弹,也会引来杀(身shēn)之祸。

是不是,与这件事(情qíng)有关?

但是,这件事(情qíng)是机密,知道的人,少知又少,甚至连靳司南都没有牵连进来,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有人出卖他们。

“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情qíng)是谁做的?”靳司南朝时御霆询问道。

“我没有证据。”

“这种事(情qíng),谁还要证据,他们来(阴yīn)的,我们就不能来(阴yīn)的,谁怕谁!”靳司南怒了。

“你先消消气,这件事(情qíng),等陆少醒来再说。”

靳司南南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可是也只能等着陆少醒过来再说。

一辆军用汽车直接冲入军区医院,苏以菲从车子上走下来,见到靳司南就大声质问道:“陆少在哪?”

靳司南很讽刺的行了个礼,“请问,你是在以(身shēn)份询问我,还是只是普通的问题?”

“少废话!告诉我陆少在哪!”

“关你什么事?苏大小姐,脚踩两只船好玩吗?你这样子,真的让人有些误会,你对我们陆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靳司南,做为第四军区的总指挥,他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副总指挥,是不是有权力知道?我不知道,你这么说我,别人会怎么看陆少。”

靳司南正想回击,被时御霆拉住。

“靳司南,你直接动用直升飞机,私自调动军区医务人员和士兵,越级指挥,这些事(情qíng),我回头再找你算帐!”苏以菲立即端起(身shēn)价。

靳司南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接到陆已承的电话,的确是没有告诉苏以菲,直接带人冲了过来。

苏以菲知道,靳司南是不会告诉她的,直接朝医务室的方向冲了过去。

当她看到,在病房里陪着陆已承的顾一诺的时候,强忍着心里的愤怒,没有直接走进病房,反而冲入孔军医的办公室。

“孔军医,军区医院,有明确的规定,你是当成摆设吗?”

“不是!我熟练的记得每一条规定。”孔一凡将目光从桌前写了一半的报告上抬了起来,合上钢笔。

“你告诉我,第四条是什么?”

“任何非军区人员,必须有上级的批复文件才准许进入,并且要得到监视,不准随意出处非指定的活动区域。”

“那现在,出现在陆少病房里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陆少批准的,由我亲自监视,她的活动范围就是陆少的病房。陆少在昏迷前,特别交待的,所以,我在写文件,准备等陆少醒了,再给我一个批复,然后递交上去。”

“你这是明知故犯!”

“万事都有个轻重缓急,有个特殊(情qíng)况。”

“她只能在这里逗留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让她马上离开,否则,我会命人,把她直接带出去!”苏以菲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调了个计时的时间。

“苏小姐,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执行这里的规定,恬好,我又有这样职权。”

“你确实有这样的职权。”门口,传一道清亮的声音。

孔军医立即朝外面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顾一诺出现在房门外,也不知道她将这些话,听进去了多少。

“嫂子,你去照顾陆少吧,剩下的事(情qíng),我来处理。”

“不用了,孔军医,我是来告诉你,我要给已承转院。”

“转,转院?”孔军医都吓到。

苏以菲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这个顾一诺,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嫂子,不是……这,这里的医疗设备是最好的,陆少的(情qíng)况,现在也不适合转院。”

“顾一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岂能是你想说转院就转院的,都不为陆少的安危考虑一下!”苏以菲直接质问道。

“外面的医院,也不至于差劲到那种地步!”顾一诺冷声反驳。

“不好意思,顾小姐,你现在还真没有权力动陆少,你恐怕连你们是合法夫妻的(身shēn)份材料都拿不了来吧?你们有结婚证吗?你可能,现在连个家属都不算。”

“苏以菲,那你就亲眼看着!如果,我不留在已承的(身shēn)边,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力把他带走!”顾一诺说完,朝苏以菲走近一步。

看着顾一诺冷洌的神(情qíng),苏以菲突然有些心虚。

“我告诉你,你更没有权力,过问已承的任何事(情qíng)!”

苏以菲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我为什么没有权力?”

“已承现在休假,他今天受伤,是我们的私事,你又攀得哪门子的关系?有哪门子的权力?还是,你的权力都大到已承的头上了?”

面对顾一诺的质问,苏以菲愣了一下,找不到话反驳,不过,她不介意这些,她只要把顾一诺从这里赶出去!

“顾小姐,你只有十四分钟了。”

“苏大小姐,这么多年军事学院看来是白上了!”门外,传来一道浑厚的口音,

老爷子被小刘扶着,走了进来。

“爷爷。”顾一诺立即唤了一声,刚刚还气势((逼bī)bī)人的小女人,一下子红了双眼,极力的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老爷子上前去,握着顾一诺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一诺宝贝,不哭,刚刚我的都了解了,已承没事的。”

顾一诺如鲠在喉,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苏小姐,军区的规定自然要遵守,但是也用不着你在这里发号施令,再说,对于我们陆家来说,你是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立场?”老爷子沉声询问。

苏以菲的脸上一阵青白,这些话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羞辱,让她差一点夺门而出。

她一直掩饰着,不让别人知道,她对陆已承的感(情qíng),现在面对老爷子澄明的目光,她的一切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我只是作为他的下属,略表关心。”

“你这哪是略表关心,分明就是有喧宾夺主之势了。”老爷子再次不给面子的怼了回去。

“老爷子,你也知道,这里是军区医院,保密(性xìng)最强的一个,您比我更清楚这里的规定,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说,顾小姐真的没有资格留在这里。”

“有没有资格,也不是苏小姐说了算的。”老爷子说完,看向门外。

只见门外,又走出来两道(身shēn)影,对老爷子带着几分敬畏。

“这是陆太太的通行证,陆少在这里休养期间,陆太太可以自由出入。”一人立即将一个通行证放到老爷子手里。

老爷子亲自己将这个通行证,挂到顾一诺的脖子上。

顾一诺拿着这个通行证,眼睛又红了,她虽然在苏以菲面前那么有气势的说要给已承转院。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不敢的。

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绝对不能!

她也不能离开他。

“去守着已承吧,剩下的事(情qíng)交给爷爷处理。”老爷子握着拐杖,朝苏以菲走了过去。

“苏小姐,你大好年华又有这样的实力,不如把心思摆正,用在其它地方,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只是徒劳无功,再说,我们陆家,也养不起您这尊大神,还请你,好自为之!”

陆老爷子话,句句不留(情qíng)面,也将苏以菲的那种心思堵死了!

她强忍着心中怒气,还要对陆老爷子笑颜相对:“老爷子既然已经帮顾小姐办了通行证,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总不至于,因为没有手续,而闹得不愉快的好,我先告辞了。”

说完,她逃似的离开此处。

出了医院,她没有立即回去,而是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跑下车朝着面前的水面,不断的大喊,发泄着。

她不会认输的!虽然陆家老爷子这么说她,她也不会认输!

“你等着,我苏以菲,迟早都会嫁入你们陆家!做陆已承的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一定会做到的!”

说完,苏以菲暗暗握紧双手,只是几秒后,她还是颓丧的坐在草地上。

这一次,是她太心急了。

秦楚楚被关着,已经是弃子,她又突然得到陆已承受伤的消息,她恨不得飞奔过去,守在他的(身shēn)边。

所以看到顾一诺的时候,她才会失控。

如果,不是陆家老爷了及时出现,她可能,也不会被羞辱到这种地步!

一个顾一诺,她还没有放在眼里!

以前,是没有把顾一诺当成对手,以为顾一诺就是一只蚂蚁,随她什么时候想捏死就捏死。

现在,她要改变一下策略了!

……

h国

整形医院

一个女人,缓缓从(床chuáng)上坐起来,她的脸上还有着不正常的浮肿。连忙拿起镜子,朝自己的脸上照了照。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她直接吓得将镜子扔掉。

镜子里的那张脸,和猪头有什么区别?!

“顾小姐,请您不要着急,您的脸,现在还在恢复期,等到恢复以后,消了肿,就会好看了。”

顾茗雪拿起一旁的照片,眼中全是怨毒。

“等我彻底的恢复,我和这照片上的女人能不能一模一样?”

“顾小姐,不可能一模一样,但是,你的轮廓,本来就和照片上的这位小姐有几分相似,而且手术做的很成功,所以,我断定,恢复好了之后,能有八分相似,再通过化妆,应该差异就会更小了。”

“那我脸上的那道伤疤,也会彻底的消失不见?”

“会慢慢的淡化,不贴近你的脸是不会发现的。”

听着医生的话,顾茗雪的心里已经能接受了,要知道,她原本的那张脸,她看都不敢看。

看着手中照片,眼中的毒怨更加深重!

“顾小姐,您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要叫我顾小姐,从今天以后,我叫温蒂。”

“好的,温蒂小姐。”

……

顾一诺在陆已承的(床chuáng)边,整整守了三天,还不见他有苏醒的迹像。

她发现,这三天,他体温非常的低,她怎么也暖不(热rè),一时一刻也不敢放松。

孔一凡走进来,手中提着一些吃的,放在顾一诺(身shēn)旁的小桌子上。

“嫂子,你去休息一会吧,你的(身shēn)上也有伤,要多多休息,我来守着。”

“不用了,我没事。”顾一诺摇摇头。

“总得吃点东西吧?”孔一凡将提过来的食物,全都打开。

顾一诺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在孔一凡的注视下,还是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这里的包子,最好吃了,记得有一次陆少受伤,被送到这里,我跟着一起过来,成了他的主治医生,我在这里,吃了半个月包子都没有吃腻。”

顾一诺咬着包子,如同嚼蜡,她感觉,自己的味觉好像都丧失了一般。

“已承他,经常受伤吗?”

孔一凡愣了一下,他只是想说,包子好吃,想让顾一诺多吃一点,没想到,她的关注力竟然在陆少受伤这里。

早知道,他还不如不说了。

“他每一次受伤,体温都是这么低吗?”顾一诺又问道。

孔一凡见没有办法躲过去,干脆坐了下来,朝顾一诺解释道:“他每一次受伤,都是这样,伤的重,昏迷的时间也就越长,但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身shēn)体的机能,好像是在飞速的恢复中,其实,他醒来反而不好,不如就这样昏迷着。”

顾一诺听完,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他不要这么快醒过来。

“嫂子,所以,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陆少醒来,不知道有多心疼,万一心里一郁结,反而对他的(身shēn)体不好。”孔一凡终于想到一个好理由,可以忽悠顾一诺。

顾一诺果然听信了,拿起一旁的包子,又朝嘴里塞了进去。

这一次,她好像吃出一点包子味了。

一口气吃了三个,端起一旁的汤,也全都喝完。

“吃饱了,就睡一觉。”孔一凡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三天了,顾一诺没吃一口饭,累极了,才在陆已承的(身shēn)边趴上一会。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趴一会就好。”顾一诺还是不愿意离开。

孔一凡没有办法,只能让护士抬了一张伸缩(床chuáng)过来,就摆在陆已承的(床chuáng)边,“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守着陆少,哪也不去。”

“谢谢。”顾一诺轻声道谢。

孔一凡也没有办法,转(身shēn)走了出去,看着那张小(床chuáng)上缩着的(身shēn)影,他突然停下脚步,就这么隔着玻璃,朝病房内望去。

硬汉陆大少,被小女生紧紧的握着手,两人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刚一柔,组成了最美的风景。

孔一凡突然感觉到了,幸福的味道。

------题外话------

小剧场

诺诺眼泪婆娑:“已承,你的右手,再也不能握枪了吗?”

陆已承:“有你在,我还需要右手吗,枪不是都放在你那里的吗?”

诺诺:“呜呜呜,你这个坏蛋,人家是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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