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喜欢摸就摸,我不介意/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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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了一会,陆已承醒了过来,杜明兰提着刚刚煲好的汤走进来,放到(床chuáng)边的桌子上。

“已承,你醒了?妈妈煲了一点汤,你喝一点吧?”

“我没有喂口,不想喝。”陆已承直接回绝。

躺在这里真的是一种无形的煎熬,比起他之前受过的那些训练,更磨练心智,这才躺了几天他就快受不了了。

“妈妈煲了那么久,你就尝一两口好不好?”杜明兰在这里照顾着,也是心力憔悴。

每天看着陆已承就吃那么一点,她的心都要((操cāo)cāo)碎了。这个样子长期下去,别说是恢复伤(情qíng)了,他也会因为营养不良(身shēn)子都拖垮的。

可是,她的话,已承根本就听不进去。

小刘开着车子,驶进医院的停车场,顾一诺已经等不急要见到他,迫切的先走一步,去到陆已承所在的病房。

陆已承的神(情qíng)带着几分不耐,强忍着自己没有发脾气,那种烦躁的心(情qíng),无法形容,也没有办法排解。

顾一诺推开病房门,看着躺在(床chuáng)上陆已承,柔柔的唤了一声:“已承。”

陆已承立即转(身shēn)朝她望去,她的声音,就像是盛夏腻人的暑(热rè)里吹来的阵凉风,让他烦躁的心(情qíng),也跟着舒爽许多。

杜明兰看向顾一诺,这才下午三点不到,顾一诺就急着过来了,还真是迫不急待!

“妈,诺诺已经来了,你先回去吧。”

“陆夫人,这几天辛苦你了,我来照顾已承,你回去休息一下。”顾一诺走上前,温声说道。

杜明兰一听到顾一诺的声音,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照顾我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好辛苦的,就算是这三个月都守在这里,那也是我应该做的。”

顾一诺不再出声,走到(床chuáng)前,摸着陆已承的额头。

柔软的小手,贴在他的额前,让他感觉心里仅剩的那一点烦躁的感觉,也都被驱散了。

忍不住贴起手,按着她的小手,不让她离开。

杜明兰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这个做母亲的,明明才应该是他最亲的人,可是她的碰触,都能让他那么排斥。

每天的洗漱,都不让她管,都让医院的医护人员。

“我做点了汤给你,还有一些炒菜,你中午吃过饭了没有?”顾一诺朝陆已承轻声询问。

“吃了一点。”

听他这么说,顾一诺就知道,他一定是没有吃,他现在只能将(床chuáng)摇起来,半躺着吃点东西,十五分钟内,就得把(床chuáng)摇下去,平躺着。

顾一诺虽然不能感同深受这种滋味,她能够理解,这种感觉,有多痛苦。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已承,我知道,你胃口不好,但是也要好好的吃饭,现在我再喂你吃一点好不好?”

“好。”陆已承终于在她含着泪光的迎视下,妥协了。

杜明兰在一旁看着,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已承既然什么都听这个顾一诺的,能多吃一点,也是好的。

顾一诺将(床chuáng)摇了起来,端起一旁的糖,一口一口喂着。

杜明兰看着这一幕,转(身shēn)走了出去。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今天下午没有课,所以就提前过来了。”

陆已承的唇角,突然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抬起手,握着顾一诺的手腕,“诺诺,你是不是翘课了?”

“哪有!”顾一诺立即反驳,将汤递到他的唇边。

“你不说实话,我就不喝了。”

“你想听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告诉你,我因为太想你,所以第一次翘课了,只为了能早一点来到你(身shēn)边,陪着你?”

“这才是实话!”陆已承笑意更深。之前(阴yīn)郁的心(情qíng),也终于见到了彩虹。

“已承,我是真的很想你,坐在教室里心都是在你这里的,我担心你这样子的臭脾气,不好好吃饭,不配合孔军医的安排。”

“我哪有,我很乖的!每天好好吃饭,按时吃药,完全配合孔军医!不信你问孔军医!”

孔军医推开门走了进来。还真是说曹((操cāo)cāo),曹((操cāo)cāo)到。

陆已承朝孔军医猛使眼色,孔军医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走到(床chuáng)前,若无其事的翻着一旁的检查记录。

就在顾一诺准备开口,问问真实(情qíng)况的时候,孔一凡先主动开口了。

“昨天,是谁非要闹着,自己去洗手间的?又是谁,一天只喝了一碗汤?又是谁,非要闹着要坐起来的?”

陆已承瞪着孔一凡,没看到他的眼神吗,这么快就把他给卖了。

检查完,孔一凡又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陆已承看向顾一诺,刚刚的气势都不知道哪去了,完全弱了下来。

“老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这样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早知道,孔一凡会他把卖的那么彻底,他刚刚就不那样说了。

现在也不用在她面前,那么尴尬。

“已承,我知道,躺在这里特别的辛苦,特别的难受,我多希望,躺在这里的那个人,是我。”顾一诺哪里忍心苛责他。

她只有理解和心疼。

“诺诺,不要说傻话,我庆幸,躺在这里的是我。”陆已承握着她柔软的小手,主动将汤碗接过来,一口气把这一碗全都喝完。

“炒了什么菜?”

“西兰花炒牛(肉ròu),还有一个冬菇煲鸡,要不要尝尝?”

“你先让我亲一口,我就吃。”

顾一诺直起(身shēn)子,朝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虽然是她主动的,但是在碰到他的那一秒,他立即反被动为主动,越发深入

久久之后,他还意犹未尽。

“快点吃饭,等你吃完饭,我还得写作业呢!”

“什么作业?老婆,我都这样了,没有办法帮你一起完成家庭作业,你可以先记着。”陆已承笑着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神变得格外好。

“就是今天翘课的写生作业。”

“你要出去?”陆已承立马急了,她才刚刚来,就又要走?

“我不走,因为我的作业是你,你愿不愿意给我当模特?”顾一诺笑着朝他询问道。

“当然愿意。”

顾一诺收拾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画画要用的东西,然后又递给陆已承一个耳机。

“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听听歌打发时间。”

陆已承立即将耳机抽了出来,“不要,带着这个,就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我一边和你聊天,一边看你画。”

“好啊。”顾一诺将椅子往后拉了拉,调整了一个位置。然后开始起稿。

不得不说,有颜值就是任(性xìng),不管陆已承任何一个角度,都堪称上帝的杰作。

顾一诺聚精会神的作画,不一会,陆已承的轮廓,出现在雪白的画纸上。

陆已承安静的陪着她,目光充满(爱ài)意。

只要有她在(身shēn)边,对他来说,就是一剂可以治愈任何疾病伤痛的良药。

今天的陆已承,破天荒的进了晚餐,而且食(欲yù)还不错。

杜明兰在一旁看着,都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顾一诺来的这一下午,比她在这里几天还管用。

陪着陆已承用完晚餐,顾一诺翻着一本书,坐在他的(床chuáng)边,柔声的给他朗读着。

虽然内容相当的枯燥,但是陆已承还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他迷恋的,是她的声音,能让他无比的安心。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顾一诺放下手中的书,朝站在门口的杜明兰望去,她以为,杜明兰已经回去了,怎么还在医院?

“我能和你谈谈吗?”杜明兰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有什么话,可以当着我的面说。”陆已承直接替顾一诺回答。他是绝对不会再给她任可机会,羞辱诺诺。

“已承,你放心,妈妈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qíng),妈妈是真的有话,想要和她谈一谈。”杜明兰的姿态,放得柔和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咄咄((逼bī)bī)人。

“好的。”顾一诺轻声回应,朝陆已承望去:“我一会就回来。”

顾一诺跟着杜明兰朝前方走去,她们来以医院的一个小花园里。

“你想和我说什么?”

“顾一诺,如果,你想听我给你道歉的话,我想你要失望了。我这一次找你来,是想和你谈一谈,你和已承婚事。”

“陆夫人,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让你给我道歉,因为,你即使对我道歉了,我也会原谅你。”

杜明兰没想到,她主动放低姿势,想要给两人一个台阶下,顾一诺竟然变得咄咄((逼bī)bī)人,不肯让步!

还说什么,就算是主动道歉,也不原谅?

顾一诺这是疯了吗?!想得真美!

“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好意思说不原谅我?顾一诺,你仗着我儿子喜欢人,真以为自己好的举世无双了是吗?”

“最起码,在已承的眼里,我就是无法取代的。”顾一诺一点也不退让,也不想退让。

像杜明兰这样的人,你退一步,她能((逼bī)bī)上来十步。

“陆夫人,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我已经明白了,我先告辞了。”

“站住!”杜明兰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要不是看已承什么都听这个顾一诺的,她才不会主动找顾一诺示好!

“我说过了,我是找你来谈你和已承的婚事的。”

顾一诺并不想谈,尤其是与杜明兰谈这件事(情qíng)。

“你也知道,你是怎么能攀得上我们陆家,怎么能嫁给已承这么优秀的孩子,如果不是上一次的事(情qíng),我还不知道,已承在外面置的产业,全都在你名下!顾一诺,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真的有一副好手段,把我们已承紧紧的捏在手里。”

房子,车子,公司,都是属于顾一诺,而且这是他们婚前的产业,这些东西,都是顾一诺独立所有!

杜明兰不由自主的想,如果有一天,顾一诺嫁到陆家,已承继承了家业,用不了几年,他们陆家的家业,就都可以和顾一诺改姓顾了!

“我看得出来,已承对你是真的动了(情qíng),非你不娶。我再反对也没有用,但是,我还是觉得,你配不上我们已承。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嫁入我们陆家可以,但是,要把已承给你置下的产业,全都转回已承的名下。”

“另外,我们陆家的家业,你一分歪心思也别想动,我会找律师让你签一份声明书。”

“我想不用了,我对你们陆家的家业,一分心思都没有,我和已承结婚,我觉得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qíng),就不劳烦陆夫人费心了。”

杜明兰觉得,她真是承了前所未的侮辱!

她这么向顾一诺让步了,顾一诺还想怎么样?顾一诺分明就是看上他们陆家的家业!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还说得那么清高,是为了(爱ài)(情qíng),才和他们已承在一起。

那顾一诺为什么,不归还已承给她置下的那些产业?!虽然那些不值几个钱,但那也是他们已承的!

如果,不是为了钱,不是冲着他们陆家的家业来的,又为什么不敢签下这份声明书?

明显是心里有鬼!

杜明兰越想越气,她原本是想看在已承面子上,答应这个婚事,好好的为他们((操cāo)cāo)办((操cāo)cāo)办。

结果,竟把顾一诺的真面目给试探出来了!

她是怎么也不能,让顾一诺这么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嫁入他们陆家!

顾一诺回到病房,就听到陆已承的询问声。

“她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顾一诺轻声回应。

“诺诺,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隐瞒我,我觉得,我们之前,不应该让这一些小事(情qíng),生出什么隔阂,这对我,对你,都平公平。”陆已承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已承,你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之前,过户到我名下的,房产,车子,还有千度公司,我想把这些,全都转到你的名下去。”

陆已承几乎是立即就明白了。

“你在乎这些吗?”陆已承突然朝她询问道。

“我在乎,不是我的,我不能要。”

“我都是你的!你说,你要不要?”陆已承突然拉着她的衣角,突然装可怜,扮无辜,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她。

“你,我当然要。”顾一诺无奈的朝他说道,“我只要你,不要那些东西。可以吗?”

“这件事(情qíng),交给我来处理,好吗?而且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qíng),也用不着任何人来插手。什么你的,我的?分得这么清楚,还是夫妻吗?你现在安安心心的学习,把工作上的事(情qíng)做好,其它的事(情qíng),都不用管。”

顾一诺在他坚定的凝视,轻轻的点点头。

“我去打点水来,给你擦(身shēn)子。”顾一诺起(身shēn),朝洗手间走去。

吃力的将陆已承的(身shēn)子擦干净,她累得满头上汗,顾不得自己休息一会,又开始给他按着右手的手臂。

白天的时候,有专业的医护人员会给他做一个全(身shēn)的按摩,要不然,他的(身shēn)上,肯定酸疼的受不了。

她现在,也只是尽她所能的,给他再按一遍。

“别按了,休息一会吧,你都累坏了。”

“我是不是力气太小了?”顾一诺坐在(床chuáng)边,额头上全是汗水。

“我喜欢你这个力道,摸的特别舒服。”

顾一诺的小脸顿时红了,“我哪里是摸,我明明是在给你按摩好吗?”

“好按摸,按摸。你喜欢摸就摸,我不介意。”陆已承连连点头。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顾一诺(娇jiāo)嗔了一句,轻轻的拉起他的右手,一根一根活动他的手指,看他没有什么反应,心(情qíng)有些沉痛。

这些天,她不止一次的,期待奇迹出现。

“好多了,这几天已经能抬起来胳膊,虽然还是使不上力气,总不至于整个胳膊都不能用。”

“已承,如果,以后都是这样,无法恢复,你会伤心吗?”顾一诺握着他的手,轻声询问。

“如果,真的是这个结果,也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你会在意吗?在意我这只手,是个残废?”陆已承看向她,语气有几分压抑,还有几分浓浓的期待。

顾一诺立即摇摇头:“我不在乎,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陆已承温润一笑,将她拉回怀中,缓缓抬起右手,紧紧的搂着她。

“诺诺,只要你不在意,我也不会在意,我的右手虽然不能再握枪了,但是,只要有力气搂着你,把你紧紧的搂在我的怀里,我就满足了。”

一个军人,现在,连枪都提不起来,他并不觉得沮丧,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他会坦然的接受。

从此,他这只手,就只为搂紧她。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陆已承的伤(情qíng)恢复的很不错,在孔医生的帮助下,已经能够直起(身shēn)子。

病(床chuáng)上,加了一些恢复的器材,每天,陆已承都要在(床chuáng)上坐几个借助器材做坐起来的动作。

“看来,我上一次,告了一状还是管用的。最起码,你现在有力气坐起来,也不用靠营养针维持(身shēn)体所需的营养。”

“你告诉我,我还有多久,能够下(床chuáng)。”陆已承直接问出最想知道的。

“下(床chuáng)嘛,早就告诉你了,三个月,这才过去了一半,你就等不急了!”孔一凡将检查报告写好,绕到陆已承面前。

“十个够了啊,不要逞能!你能坐起来十次,我觉得已经是极限了!”

“我反而觉得好轻松!能自己动动的感觉,太好了。”陆已承说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一个多月,没人能理解,他所承受的煎熬,要不是他的心理素质才强大,他肯定会抑郁。

“今天周五了,你的小(娇jiāo)妻很快就来了,一颗心早就期待的不要不要的吧?”

陆已承低头一笑,眼底涌上万股柔(情qíng)。

每到周五,顾一诺总会提前离开,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品学兼优的学生,就算是拿一半的时间来用功,也远超别人了。

这一年来,顾一诺的作品,不断的被推荐到世界各地,去参加比赛,大大小小的奖项,多得数不胜数。

伊丽莎白美术学院,至建校以来,除了白聿,也就是顾一诺能拿到那到多么多的奖。

不但美术界的权威杂质和报纸上,不时的会刊登顾一诺的作品,也会有一些媒体,时不时的报道一下。

顾一诺在美术界,也算小有名气了。

来锦色画室买画的人,从刚开始的只是喜欢,到后来,变成有人专门慕名而来的。

顾一诺的新作,几乎一摆上去,就立即有人询价。

价格,还是和以前一样,由买家出价,如果,有两个人,或者几个人看中了一副作品,就由价高者得。

以前,这种方法还行得通,现在,(情qíng)况好像,有点控制不住,往往为了买下作品,甚至形成了小型的竞拍模式。

有一副画,更是以近百万元的价格,成交的!

平常,画室的运作,都是小唯在负责。看到这个月的业务和财务报表,顾一愣住了。

至从开业以来,她们都是靠着教小朋友们画画的学费,来维挂着(日rì)常的运转,从来没什么盈利,怎么公司的帐目,突然多了上百万。

看到着这些资金的来源,顾一诺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的画,已经值钱到这种地步了吗?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了,顾一诺立即将电脑合上,准备收拾一下,就去看陆已承。

突然,电话响了,小唯急切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诺姐!不好了,有人来检查,说我们的画室涉嫌欺诈消费者,请您立即过来一趟。”

“有没有说具体(情qíng)况?”

“没有,他们说要见负责人。”小唯急的都要哭了。

“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到。”顾一诺立即叫了小刘,朝画室的方向而去。

锦色画室,几辆车子停在前面,还有一些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有的拿着相机,在画室里走来走去的参观着。

顾一诺推门走了进去,朝这几人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顾一诺,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有什么事(情qíng)?”

“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涉嫌欺诈消费者,前几天,有一位先生,在你们这里花近百万买了一副画,结果回去一看,发现是假的。”

“首先,我这里的作品,都是出自我个人之手,不存在什么真假问题。而且我这里的画,都是买者随意开价,全看买家愿意给多少,我们就收多少。也不存在欺诈。”顾一诺轻声解释。

“对方提供了证据,足够证明,你们有欺诈的嫌疑。你们这里,先查封几天,等到事(情qíng)调查清楚之后,根据调查结果,看能不能继续营业。”那人说完,有两个执行者,立即走过来。

“让所有人,都出去。”

“诺姐,怎么办啊?”

“先出来吧,我来想办法。”顾一诺轻声说道。

她知道,这些人敢大张旗鼓的来封铺,肯定是有很充足的证据,事(情qíng)不是出在这些工作人员的(身shēn)上,肯定是哪个买画的人,搞得鬼。

工作室,被贴上封条。

一人,朝顾一诺走过来,提醒道:“买画的先生,现在只是投诉你,我们采取立案调查,我提醒你一句,他还有起诉你的权力,最好,是私下协商一下,不用走法律程序。”

“谢谢你的提醒。”顾一诺轻声道谢。

看着被封了的锦色画室,顾一诺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怒!

她已经猜测出来,她们落入别人的一个圈(套tào)了。

“诺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小唯走上前,朝顾一诺道歉。

“这件事(情qíng),我们谁也没有责任,别人有心盯着你,躲也没法躲过去。”顾一诺拍了拍小唯一的肩膀,轻声安慰。

“你立即给那些孩子们家长打电话,说是课程要延迟一段时间,如果她们不能等,我们可以全额退钱。”

“诺姐,课程都快上完了,我们全额退款”

“没事的,全额退,就这样。”顾一诺的目光,还盯着这些封条。

“好的,诺姐,我这就去联系那些家长。”小唯一立即去打电话,发信息通过各种方式,稍作说明。

没过一会,她就被各种电话轰炸了一遍,终于解释清楚之后,有一大半以上,都要求退钱。

“现在公司的账目不能动,诺姐,这些费用,我们要怎么退回去啊?”

“我会私自先拿出来。”顾一诺轻声回应,“这张卡上,有些钱,要是有孩子家长找你退钱,你就拿这张卡顶着。”

“好的。诺姐,现在怎么办啊?”小唯担心的,还是锦色被封的事(情qíng)。

“你明天先带着人,先去许瑞那里去上班,反正每天的工作数据,也都有备份到他那边”

“好。”小唯点点头。

顾一诺来了一趟画室,已经耽搁了两个小时,现在都差不多五点了,朝小刘吩咐道:“我们去医院吧。”

车子缓缓驶向医院,在快到的时候,顾一诺朝小刘说道:“画室的事(情qíng),先不要告诉他,我能处理。”

“好的,一诺小姐。”

陆已承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心(情qíng)别提有多郁闷,都习惯了她每到周五就翘课来多陪陪他,突然有一天,她不翘课了,他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顾一诺推门而入,陆已承直接坐起来。

“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顾一诺立即将手中的花放到一旁,准备扶着他躺下。

“你都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我了,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又恢复了很多。”陆已承反握着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

真的很想,将她压在(身shēn)下,一解相思之苦。

“你小心一点,不要太大动作。”顾一诺心疼的握着他的胳膊,又不敢挣扎,生怕伤到他。

“我有那么脆弱吗?”陆已承不满的挑了挑眉,俯(身shēn)朝她吻去。

在他的深(情qíng)深吻中,顾一诺就像一只离开水面的鱼儿,快要窒息了!

在她坚持不下去的最后一秒,他才抬起头,结束了这个吻。

顾一诺靠在(床chuáng)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下,你可以躺下了吧?”

陆已承终于如愿以偿的躺下了,顾一诺的眼神,不小心看到他的一个部位,隔着一层被褥,都能强势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顾一诺简直是服了他了。

“想你了!”

“那也得等你好了,你现在这样,想也没有用。”

“不要动,在我怀里,老老实实的待一会儿。”陆已承揉着她柔顺的秀发,呼吸粗重,久久都没有出声,过了几分钟,呼吸才平稳下来。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顾一诺靠在他怀里,轻声回应:“今天下午的课,没法翘,所以就来晚了。”

“我看到,你的一副画,在国的一个比赛中,得了二等奖。”

“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在住院,又不是在做牢,无聊的时候,只能刷刷。刚好看到,这个消息。”

“学校里推送的作品,我其次也没有想过,能拿奖。”

“诺诺,等我伤好了,给你办一个画展好不好?”

“你别开玩笑了,我哪里有那个名气,能办一个画展啊,我的(爱ài)好是画画,我并不想去办什么画展,你要真有空,就陪着我,带着一个画版,到处去看看,开阔我的眼界,让我能画出,一些不同的东西来。”

“好。”陆已承点点头。

这简单的一个字,是他对她的承诺。

“顾一诺的画室,不是被封了吗?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杜芊芊怎么也想不明白,抬起头朝一旁坐着的苏以菲望去。

见苏以菲眉目清冷,她只好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她要是一直这样躲着不解决,画室就得一直被封着。”苏以菲终于回应了一句。

杜芊芊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这样,真的是太便宜顾一诺了!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啊,三番两次,都能化险为夷!你说,这一次,那么凶险,陆已承都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个顾一诺,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苏以菲冷冷的瞥了杜芊芊一眼,这个女人,手段赶秦楚楚差多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够蠢,才会轻易的就被她利用。

“以菲啊,你可要帮帮我,我这么做,也全是为了苏家,为了你哥哥,要不是上一次,那个顾一诺倒打一耙,怎么会给你哥哥惹来一(身shēn)(骚sāo)!”杜芊芊朝苏以菲望去。心里也在打着别的小主意。

虽然,当初是苏家主动提的婚,可是后来,陆已承活着回来,她爸妈竟然有想退婚的意思。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退了婚,再去巴结陆已承,陆已承就会把他们当亲戚一样看待吗?

以前都没有,就更别现在了!

所以,她的想法就是,不如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她反正是认定苏以溟了。不能放弃苏以溟这颗大树!苏家的少(奶nǎi)(奶nǎi),她是做定了!

“你还真是我的好嫂嫂。”苏以菲冷声恭维道。

一声嫂嫂,让杜芊芊心花怒放,她已经迫的急待的等着,嫁给以溟,成为苏家的少(奶nǎi)(奶nǎi)了!

虽然现在,以溟对她不像以前那样宠(爱ài),虽然也不再给她钱花,但是却让她(日rì)(日rì)住在他的家里。

这也算是向外面的人,证明他们的关系了吧?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一阵窃喜。

苏以菲实在是看不习惯,杜芊芊这张自以为是,故作聪明的白痴样子,要不是她出主意,杜芊芊还在那里,想不出什么招数来对付顾一诺呢!

她现在,忙着第四军区的事(情qíng),没有时间分(身shēn),去对付顾一诺。

因为陆已承的事(情qíng),整个帝都的形势都紧张起来,她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她见不得顾一诺好过,只要能给顾一诺添堵,她都是乐意为之的。

“剩下的事(情qíng),我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军医了。”苏以菲扔下一句话,朝外走去。

杜芊芊还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顾一诺,再惨一点!

在医院里守了两天,顾一诺又要上学了,不过在她离开的时候,孔军医给了她一个好消息。

照陆已承这样恢复的速度,可能用不了一个月,他只要能下(床chuáng),就可以离开军区医院,回到家里去休养。

顾一诺一离去,陆已承的病房里,就出现一位(身shēn)着西装的男子,看起来,五十多岁,一(身shēn)威严。

陆已承看到来人,立即敬礼。

只见那人,走上前去,握住陆已承的手,目光沉痛的看着陆已承的右手。

“陆老爷子知道你的(情qíng)况吗?”

“还不知道有这么严重。”陆已承轻声回应。

“这难道就是,天怒英才?我一定会让他们想办法恢复你的右手,不管怎么样,你绝不能离开第四军区!”

“一个提不起枪的人,怎么有资格,做第四军区的总指挥?”

“陆已承,我所认识的你,绝不是这样轻易放弃认输的懦夫!”

陆已承看着自己的右手,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丝(情qíng)绪,“如果,我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就把我的命拿去吧。”

“你!你这混子,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家老爷子都不敢。”

说完,那人拍了拍陆已承的肩膀,口气柔和了许多:“你不能离开军区。”

“进有进的战略,退也退的策略,这还是你教过我的呢!”陆已承笑着说道。

“你小子,这么快就安排好,给自己退缩的理由了?”

陆已承笑了笑,没有回答。

“好,我也就拿你没有办法,好好养伤。”

那人走后,陆已承看着自己的右手,额头上因为吃力,而露出一道青筋,突然,他使出全(身shēn)的力气,将右手握成拳头!

这样反复的试了几次之后,每一次,都能把手,紧的握成拳头。

最后,他缓缓伸开手,再也没有握紧。

这是他退出军区的,最合适的机会,他的确,已经为自己打算好了。

画室被封,顾一诺真的是一点也不着急,既然对方是有针对(性xìng)的,肯定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等着呢!

课间休息的时候,她接到一个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一接通,就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是锦色画室的老板吧?”

“就是我,请问你是?”

“前几天,我在你这里买了一副画,竟然是个赝品!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卖假画!”

“那不是假画!只是我的临摹作品,而且在卖画的时候,就已经向你说明了的。”

“我呸!你的画能值近百万?你还真是敢说话!传出去不笑掉大牙!要是我知道这一副画是假的,我特么一块钱都不出!”

顾一诺知道,这是故意找碴的!那么多画他不买,偏偏买那一副临摹作品。而且还非要把一副临摹当成世界级的名画真品,说她欺诈,这分明就是想(爱ài)讹诈她才对。

“你确定,这一副画的真品,你能买起吗?”她笑着朝这个人询问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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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暖的耳朵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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