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我教的,我惯的!/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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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兰一脸不耐烦,这些话,她也就是听听而已,对于杜家,她早就死心了。

有些事(情qíng),一次就足够看清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这件事(情qíng),我会问清楚,你们先回去吧。”杜明兰不耐烦的挥挥手,看着杜芊芊哭得伤心(欲yù)绝的样子,她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这一次,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们陆家。”

杜芊芊的脸色顿时僵住了,朝杜夫人望去,杜夫人朝她摇摇头,让她忍气吐声。现在,这件事(情qíng),也只有杜明兰能够解决。

“明兰,那我们先走了!这一次多谢你费心了。”杜夫人扶起杜芊芊,两人离开陆家。

杜明兰本来是回来收拾一下,还要去医院照顾已承。听到这样的事(情qíng),她也没有心思赶去医院了。

上一次,她和顾一诺谈已承他们的婚事,顾一诺竟然完全无视她的提议,这样的女人,狼子野心,就是冲着陆家的家产来的。

这一次,又和杜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qíng),顾一诺自己不嫌丢人,她还怕传出去,她这张老脸没有地方放呢!

什么大不了的事(情qíng),张口就要一个亿,怎么不去抢?!顾一诺这么做,真的是当她是个摆设!

她虽然讨厌杜家的人,在已承出事的时候做出那样的事(情qíng)。

但是顾一诺这样欺负杜家,就是冲着她来的!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已经要开始挑衅她了吗?

“夫人,东西都收拾好了,您现在出发吗?”

“把东西给我带上,我现在要去别的地方,办点事(情qíng)。”杜明兰说完,提起包包朝外走去。

……

杜夫人和杜芊芊回到杜家。

没想到,一走到门口,就遇到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杜芊芊,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只能按规定先将你带走,至于后面的事(情qíng),再一步一步走正常程序。”

“不,我不跟你们走!我已经在解决了,你们就再宽限我几天时间!”杜芊芊吓得脸色苍白。

“请你们再等等,我们已经和陆家的人在商议了,他们没有告诉你们,愿意接受调解吗?我们和陆家可是亲戚,他们不会做到这么绝(情qíng)的份上!”杜夫人试图和面前的几个工作人员解释。

“对不起,目前为止,陆先生和陆太太没有告诉我们,任何关于你们私下的调节的(情qíng)况,一切都按程序办事,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你们再等等,再等等,陆夫人已经去调解了!”

“你先和我们走一趟。”工作人员丝毫不为所动。

“妈妈!我怎么办?我不要和他们走,你快想想办法!”杜芊芊看着杜夫人,泪水不断的往下落。

“芊芊,你不要怕,你先和他们走,爸爸妈妈会想办法的。”杜夫人轻声安慰着。

她们才刚刚从陆家出来,就算是杜明兰去找顾一诺商议,也没有那么快。

看着杜芊芊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又于心不忍,“芊芊,不要怕,没事的,妈妈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先跟着他们去。”

两人将杜芊芊带走,上了前面的那辆车子。

杜夫人差一点瘫软下去。

……

杜明兰走进锦色画室,小唯立即迎上前来,朝杜明兰问好,“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顾一诺在吗?”

“诺姐现在不在,你需要买画吗?”小唯试探(性xìng)的询问道。

她感觉,面前的这位贵妇,看起来好难相处,而且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有钱人,可能都这样吧。

“我什么也不需要,我在这里等她。”杜明兰知道,顾一诺一放学,一定会来这里。

小唯看到这样的人心里有点发怵,光是那张不苟言笑的神(情qíng),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她不敢再多说话,这个贵妇语气带着一种刻薄感,让人极不舒服。

但是,这么一个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带着挑剔的眼光四处望着,心里真的不是很舒服。

小唯又壮着胆子走上前,“您好,要不您到休息室里去坐一下,诺姐应该也快来了。”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杜明兰带着一丝怒气,朝小唯质问道。

小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没有,您随意。”

杜明兰朝前方走去,墙壁上挂着一副副画,她也看不懂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又能值几个钱?

顾一诺学画画,在她的眼里,不过是卖艺为生罢了。

和那些贵妇们一起聊天,这个的女儿,是什么国外经济学院的硕士,那个是又什么工商管理,那个那个,又是什么财经大学的……

顾一诺简直让她无法启齿。

一个画画的!

顾一诺推门而入,小唯立即给她使了个眼色,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朝小唯示意的方向望去。

突然发现杜明兰的(身shēn)影。

杜明兰转过(身shēn),恰好看到顾一诺走了进来。

“陆夫人。”顾一诺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陆夫人?小唯张大嘴巴,眼前的这位是陆夫人?就是陆家的那个,陆先生的母亲吗?

一听到顾一诺直接唤她陆夫人,杜明兰的脸色,更加(阴yīn)沉了。

“有件事(情qíng),想找你了解下。”

“陆夫人请吧。”顾一诺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夫人带着一(身shēn)高傲走向二楼。

“小唯,泡一壶茶。”

“不用了,我把事(情qíng)了解清楚就走。”杜明兰转过(身shēn),直接拒绝。

顾一诺不再坚持,和杜明兰直接走向二楼的办公室。

杜明兰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抬头看向顾一诺,“前几天,你是不是卖了一副画给芊芊。”

“陆夫人,还有什么疑问,你不妨全都一次(性xìng)问出来。”顾一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一定是,杜芊芊走投无路了,才去求杜明兰。

既然知道杜明兰的来意了,顾一诺更显得气定神闲。

“你那一副画值得了一百万吗?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不是像你这样,为了钱,可以以假乱真欺瞒顾客!”杜明兰一副说教的口吻。

“是的,这件事(情qíng),我的确有责任,这一幅画,如果我事先知道是杜芊芊在后面搞鬼,我绝不会卖!也不会被杜芊芊盯上,惹得一(身shēn)(骚sāo)!”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qíng),我说你两句,你就是这么个态度!?顾一诺,你别以为,已承喜欢你,你就敢这么和我说话!我这个做婆婆的,在你做错事(情qíng)的时候,管教你几句,你就给我摆这样的脸色!”

“不好意思,陆夫人,我想,你应该先摆正你自己的(身shēn)份!你和已承是母子关系,我和已承是夫妻,我想,这两种关系应该是独立的,互不关联。我只是已承和妻子,和你不存在什么关系。”

杜明兰看着眼前的顾一诺,气得浑(身shēn)发抖。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只是已承的妻子,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顾一诺,你这话敢当着已承的面说吗?你敢当着已承的面,说和我没有关系?”

顾一诺转过头,没有再争论下去。

如果,她要告诉陆夫人,这些话,就是已承告诉她的,陆夫人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

她不想和杜明兰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杜芊芊是不是告诉你,我还讹诈她一个亿的事(情qíng)?”

杜明兰气得接不上话,这件事(情qíng),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呢!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一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qíng),立即就想到我头上来,这件事(情qíng)我做不了主,杜芊芊她是罪有应得!”

杜明兰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愤怒的心(情qíng)。

顾一诺好样的!现在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直接挑衅她了!

还说什么,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完全不认她这个婆婆!完全不放她放在眼里啊!

“顾一诺!你马上去把这件事(情qíng)解决了!再怎么说,杜芊芊她姓杜!我不管谁对谁错,不管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想对付杜家的人,门都没有!”

杜明兰气得脸色铁青。在她的眼里,顾一诺就是拿杜家开刀,就是直接打她的脸!

“已承失去联系的时候,我请问陆夫人,杜家的人在哪?忙着办喜事呢!现在,她杜芊芊送上门来找碴,你要我不要动她?”顾一诺沉声质问。

“你如果有什么委屈大可以告诉我,何必弄到这种地步?你这样子,会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杜家,怎么看陆家?有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是啊,面子,杜明兰在乎的还是面子。

顾一诺觉得,这件事(情qíng),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她也绝对不会向杜明兰妥协,一步都不会退让。

那天,她落到顾茗雪的手中,顾茗雪和杜芊芊的通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杜芊芊。

她甚至都不知道,杜芊芊对她的恨,究竟是从何而来。

“我会让芊芊给你赔礼道歉,这件事(情qíng)就这么算了。”杜明兰站起来,口气坚定的不容反驳。

顾一诺再怎么硬骨头,她这一次也要做一回主!

“不!”顾一诺站起来,直接了当的回绝。

这简单的一个字,不留任何(情qíng)面!也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杜明兰走上前,突然抬手朝顾一诺挥了过去!

顾一诺擒住杜明兰的手腕,冷冷的注视着她,“陆夫人,我想,你没有权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

杜明兰将手从顾一诺的手腕里抽出来。

“好,顾一诺,你等着!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杜明兰走后,顾一诺走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真的是(身shēn)心俱疲。她与杜明兰的关系,已经像是布满裂纹的冰面。

因为这一次的事(情qíng),冰面已经彻底的碎裂了!

杜明兰不会知道,她对杜芊芊,已经是留了太大的(情qíng)面了!她完全可以让杜芊芊,比现在更加痛苦一百倍!

……

杜明兰气冲冲的来到医院,看到躺在(床chuáng)上的儿子,二话不说,坐在(床chuáng)边就开始哭。

陆已承转过(身shēn),看着她哭的这么伤心,递了一个纸巾过去。

“已承!妈妈真的是被气死了,从来没人,敢这么摆脸色给妈妈看。”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要对付杜家,就算是你舅舅和舅妈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那也是我的娘家人,这么对付他们,摆明了不是打我的脸吗?”

陆已承才听了两句,就明白了,脸色(阴yīn)沉下来。

“他们不是和苏家定亲了吗?和苏家的关系亲得过陆家,这些事(情qíng),你就不用((操cāo)cāo)心了,苏家自然会替她们摆平的。”

杜明兰一听,心里一塞。

“已承,妈妈告诉你,有的人当面一(套tào)背后一(套tào),她在你面前(娇jiāo)柔乖顺,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

“妈,我想,你说的人是谁,我心里已经明白了。”

杜明兰立即止住哭泣,抬起头看向陆已承。

“你说的人,是诺诺对吧?”

杜明兰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让陆已承的看她被顾一诺捏红的手腕:“已承,这就是你的未婚妻顾一诺弄的!她胆子大到,敢和妈妈动手!”

“是吗?”陆已承冷冷的看着陆夫人,“她还做了什么?”

“她还说,她只是嫁给你,和妈妈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压根就没有把妈妈放在眼里啊!这种女人要是娶进门,还不得天翻地覆!”

杜明兰见儿子没一点要向着顾一诺的意思,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又继续道:“她出(身shēn)那么低,要不是老爷子扶持他们顾家,哪有顾家的今天!”

“她当初,可是亲口和我说的,要和我们退婚!现在呢?使出浑(身shēn)解数,来勾引你,口事心非!她巴不得抱着你,舍不得撒手!”

“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她让你把产业都归到她的名下?她早就盯上陆家了!妈妈那天才去试探她一下,她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她不肯签婚前协议!”

“你让她签婚前协议?”陆已承冷声问道。

“是啊!妈妈都是为了你!你不知道,她对妈妈有多嚣张!在外面,打着陆太太的名号,飞扬跋扈!就拿了她讹杜家这一个亿来说,传出去,我们陆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碰!”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突然响起。

杜明兰吓了一跳,才发现,陆已承(床chuáng)头的仪器,被他直接砸在了一旁的地上。

“已承……”杜明兰颤抖的唤了一声。

孔军医听到声音,立即跑了过来,看着这一地狼藉,大气都不敢出。

陆已承的神(情qíng),真的是好吓人!

这个陆夫人,又作的是哪门子的妖啊!还嫌陆少这里不够惨吗?!

“杜芊芊的事(情qíng),是我找人去做的!和诺诺没有关系!”陆已承突然坐起来,看着杜明兰。

“你说,诺诺不认你,是我教的!你说她以陆太太的(身shēn)份飞扬跋扈,也是我惯的!”

杜明兰,哑口无言!

“你是我的母亲但却不是她的!她只是嫁给我,只是嫁给我陆已承!她没有义务,承受你带来的伤害!你也没有资格,让她跟着我喊你一声妈!”

杜明兰真的是被吓到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已承发这么大的火!

仪器都坏了,他(身shēn)上还吊着输液瓶,针早就跑了出来,他的手背上,全是血,也浑然未觉。

“孔医生……”杜明兰朝孔军医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

孔一凡站在那,不敢动。

这个时候,他才不敢上前去,触怒这个火气值爆表的大魔王!

“我再明确的告诉你一次,不是她使出浑(身shēn)解数勾引我!是我!是我不能放手,是我追到f国,是我死缠烂打的追求她!把她留在我的(身shēn)边!”

杜明兰看着儿子这么激动的样子,心疼的走上前:“已承,你不要生气了,先好好的养伤!你的(身shēn)体要紧。”

“孔一凡!我要出院!”

“什,什么?”孔一凡愣住了。

“现在!马上!”陆已承怒声喝道。

孔一凡看着眼前场景,愣愣的点点头,这院是怎么也不能出的!现在正是恢复的最佳时期啊!

“好,我这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孔一凡转(身shēn)朝外跑去。

“孔一凡!你要是敢给老子偷偷的打电话告状!老子拆了你骨头!”陆已承朝孔一凡的背影怒吼了一声。

孔一凡吓得直接转了回来,一脸苦((逼bī)bī)的看着陆已承。

“陆大少!你心里有气,但是你也得看看自己的(情qíng)况啊,咱再住个十天半个月的,这离月底也没有多少天了!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

陆已承突然将手腕上缠着的东西,全都扯掉,直接下(床chuáng)!

孔一凡吓得脸都白了,立即上前去,掺扶着陆已承,“来人,准备轮椅!给陆少办理出院手续!马上!”

杜明兰看着这一幕,吓得哭都不敢哭出声。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医生护士乱成一团的,给陆已承重新扎针,重新固定好,推着他朝外走去。

病房里,一片狼藉,(床chuáng)上,还有陆已承留下的几滴鲜血,刺疼了杜明兰的眼。

她不知道,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一心一意的为了儿子,怎么就是事与愿违,他能对顾一诺好到这种程度。怎么就不能,分出一点点(爱ài),给他自己的母亲呢?

“已承!已承!”杜明兰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朝病房外面冲出去。

医院安排,护送陆已承回家的车子,已经开了出去!

杜明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好恨,好委屈!

为什么,她最(爱ài)的儿子,要这么对她?!

要不是,老爷子把已承从她(身shēn)边带走,已承能和她这么生疏吗?顾一诺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已承能坐视不理吗?!

都是因为老爷子!是老爷子抢走她的已承!才导致了眼前的局面,已承和她一点母子亲(情qíng)都没有!

……

孔一凡捏着一把汗,亲自将陆已承送回家。

老爷子看着门口出现的一辆救护车,和几个医护人员的时候,担忧的朝孔一凡询问道:“孔军医,这是怎么了?”

“老爷子,是……是这样的,陆少他……可以出院了,所以,我们就把他送回来了。”

老爷子看到被人抬下来的陆已承,看起来气色很差,甚至比他第一次在医院见到的时候,气色还要差很多。

真的可以出院了吗?

“是这样的,老爷子,我们得准备一间房间,放置这些医疗器械,陆少还用得着这些。”

“好,快进来吧。”老爷子立即将人领到屋内。

一楼有一个房间,刚好通到外面的小花园,大大的落地窗,光线特别好,里面什么也没有,足够放这些东西。

陆已承睡的还是医院的病(床chuáng),方便安装一些复健用的器材。

将一切都准备好,孔军医给陆已承做了一些检查,终于松了一口气。

坐在(床chuáng)边,看着脸色青白的陆已承,“回到家,心里舒服了吧?”

陆已承揉了揉眉心,一脸不耐烦,“把窗帘给我拉开。”

孔一凡立即走到前面的弧形的窗前,把窗帘全部拉开,眼前,一片开阔。

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真好,比起医院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等一会,诺诺回来,你知道怎么说吧?”陆已承的声音,再次响起。

孔一凡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要你教教我?”

陆已承投给孔一凡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你说,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阎王爷都不敢收的男人,怎么就怕老婆呢?”

孔一凡抬头,看了一眼已经下完的针水,换了一支坐在一旁,“也好啊,最起码,有人治得住你。”

“最近,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我回去就要写报告了,三少他们都离开了,我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陆少,我要可告诉你,从你出院的这一天起,我可是要收诊疗费的!”

“随你收!”

“我可不会和你客气的!”

就在陆已承回到家没多久,从第四军区派出两个士兵来到陆家,他们的(身shēn)上,带着武器,是上峰命令,过来保护陆已承的安全。

其实,是苏以菲听到陆已承强行出院的消息,上军区总部请示,特意派人过来。加上军区医院随行过来的医务人员。

原本诺大的别墅,空着的房间,全都利用上。

家里,真的是(热rè)闹了!

顾一诺回到家,看到外面停着车子,门前站着的两个陌生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小刘,他们是?”

“我也不知道。”小刘摇摇头。

顾一诺立即朝屋内走去,就见孔军医正和老爷子喝茶,聊得正火(热rè)。

“孔军医?你怎么会在这里?”顾一诺的心猛然提了起来,是不是已承出什么事了?

“我和陆少一起回来的。”孔军医站起来,朝顾一诺笑了笑。

“不是说,最快也要月底才能出院吗?”

“陆少恢复的非常好,所以提前几天,嗯!(情qíng)况很稳定,再说,人在医院里住久了,会抑郁的。回到家里,继续调养,对陆少的恢复大有帮助!”

陆已承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谈话,松了一口气。

“已承在哪里?”顾一诺急切的询问道。

“在那个房间。”孔一凡朝一旁指了指。

顾一诺书包都没有来得及放下,朝那个房间跑去,一推开门,看到的,是一张病(床chuáng),屋子里,摆着一些仪器,让她有一种在医院里的错觉。

陆已承的(身shēn)影,映入眼帘。满心欢喜的她,笑容突然僵在唇边。

他的(情qíng)况,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脸色那么差,一点血色都没有!

明明上周去看他,不是这样的!这还叫恢复的很好?可以出院?!

“诺诺,过来。”陆已承朝她招招手。

顾一诺走过去,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给你一个惊喜,看到我,开不开心?”

“是惊吓还差不多!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已承,你知不知道,你的脸色有多差?你这样,让我好担心。”顾一诺真的是开心不起来。

“刚刚孔军医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他可是不会包庇我的,巴不得看你收拾我,他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陆已承把孔一凡搬出来。

“可是……”顾一诺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心。

“不要再可是了,我回到家里来会恢复的更快。而且有孔一凡在,完全不用担心,给我笑一个,别皱着一张脸,好吗?”

陆已承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顾一诺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拨开发丝,突然朝他吻了过去。

柔软甜美的唇,让陆已承(欲yù)罢不能,立即含住她的唇畔,将这个吻,变得更加缠绵!

随着他不断的深入,顾一诺再也支撑不住,趴在他的(胸xiōng)膛上。

她发现,她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的呼吸,还是那么平稳。

怪不得,每一次,都是他把她折腾的要死要活,他都伤成这样了,肺活量还是她的好几倍!

“已承~”她抬起头,看着他,柔柔的唤了一声。

看着这双美眸,闪着潋滟的水光,他控制不住,再次朝她吻去。

……

杜明兰像个游魂一样,回到陆家,杜家的两人,迎面走她走了过来。

“明兰!芊芊的事(情qíng)……”

杜明兰挥了挥手,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qíng),她也不可能和已承走到这一步。她现,看谁都不顺眼,对谁都充满恨意!

“你们家的事(情qíng),我不管!也求不到我,论亲疏,苏家可比我们陆家亲!”杜明兰说完,拖着疲惫的(身shēn)躯上楼。

杜家夫妇听到杜明兰竟然这么说,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焦急的等了一整天,就是这么个结果?

“明兰!再怎么说,芊芊也是你的侄女!我们也是你的亲哥哥,亲嫂子,你就这么坐视不管吗?”

“你们现在把我当妹妹了?”杜明兰幽幽的回应了一声,直接将门关上。

“怎么办啊?”杜夫人朝丈夫望去,“你是她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唉!罢了!罢了!陆家,我们是高攀不起的!”

杜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甩手离去,恨恨的朝陆家看了一眼,转(身shēn)离去。

……

苏家,家宴。

“最近都没怎么回家,只有一家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才看得到你。”苏以溟夹起一旁的菜,往苏以菲的碗里放。

“以菲最近都瘦了,多吃点。”苏以宏看向没什么胃口的苏以菲。

“你们就不用管我了,我减肥呢。”苏以菲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汤喝了一口。

“就你这样的,还减什么啊!”苏母看向苏以菲,忍不住唠叨起来。

“昨天,是裴熠来了吧?女为悦己者容,小妹这是为了心(爱ài)的男人减肥呢!”

“二哥,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昨天,裴熠是来过,谈及你们的婚事。”苏母点点头。

“爸、妈,我现在很忙,没有心思谈婚论嫁,这事,你们不能为我作主。我自己的事(情qíng),我自己会处理的。”

“女大当嫁,早晚都得嫁,你看你,都多大个人了。”苏母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你们几个,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三哥那事,准备怎么处理?真的让杜芊芊把牢底坐穿啊!”

“杜芊芊?哦!你说那事,我听说了,那不是杜家和陆家的事吗,让他们撕去呗,只是定个婚又没有嫁过来!”苏家老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幸灾乐祸,生怕事(情qíng)闹得不够大。

“以溟,要不给点钱,把她捞出来,丢的也是你的人。”苏家老大苏以宏提议道。

“一个亿,陆已承一分也不会松口。”

“那就给他一个亿。”苏以菲接了一句。

“哟哟,瞧我小妹这口气,裴太太的即视感啊!”

“你闭嘴!”苏以菲朝苏家老二怒吼一声。

“你为什么要帮杜芊芊?一个亿不是个小数目,我不想让你从裴熠手里拿钱出来,以菲,你记住,我和裴熠是相互合作的关系,而你伸手向他拿钱,这是不同的!”苏以溟感觉,苏以菲现在就像是在玩火。

“好啊,不找裴熠,你拿一个亿出来!你这边能动的钱,还有多少?”苏以菲反驳道。

苏以溟被戳到痛楚,被陆已承查了沈家,他的资金也跟着被截断了,现在只能和裴熠合作,再慢慢的发展起来。

现在,沈家那边,虽然还能拿得出资金,他也不敢动。

陆已承这只猛虎,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撕下他们一块血(肉ròu)!

“杜芊芊倒底捞还是不捞?你给我一句话!哥,我是不想让你为难,这两天,杜家的人找了你多少次了,你如果真的不管杜芊芊的死活,你这婚不白定了吗?”苏以菲说完,起(身shēn)离席。

“这件事(情qíng),你自己作主吧。”苏家老爷子朝苏以溟说道,也没了食(欲yù)。

他听到陆已承出院的消息。说明,陆已承的伤势恢复的不错。

所有在关于陆已承诊治的记录,全都加密了,他们一点消息都拿不到。

陆已承年纪轻轻,就达到现在的高度,简直就是苏家的,眼中钉,(肉ròu)中刺!

……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陆已承的气色恢复过来,脸色看起来,还多了几分红润。

顾一诺抱着一束花,走了进来,插到一旁的花瓶里。

“诺诺,一大早你就起来,干什么去了?”陆已承忍不住朝她问道。

“我给你一个惊喜。”顾一诺走到(床chuáng)边,握着他的手,朝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可以,先猜猜看。”

陆已承带着几分慵懒,将她搂在怀里,“猜对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算了,你还是不要猜了。”顾一诺立即拒绝。

才好一点,他就不老实了!还想要奖励?!门都没有。

她立即松开他的手,朝面前一大大的落地窗走去。抓着窗帘,朝陆已承回眸一笑,将窗帘拉开。

只见外面的空地上,种上了颜色鲜艳的花,一眼望去,仿佛坐拥整片花海。

在花园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风车,一旁还放着一些摆件,有自行车,有木制的椅子,都是她精心准备的。

“我怕你每天躺在这里,觉得无聊,就种了这些花。”顾一诺走过来,坐在(床chuáng)边,“很好看,是不是?”

在她期待的眼神下,陆已承点点头,“真的很好看。你是什么时候弄的?”

“你已经请人把地都翻过了,我只是买些现成的来种上而已。”

“傻瓜,翻过的地,是为了给你种玫瑰的,移植的季节到了,本想着,带你泡了温泉,回来就给你种。”

顾一诺回过头,看着他,目光渐渐柔和下来,抬起手,搂着他的脖子,将小脸贴在他的脸颊上。

“已承,你看,虽然不是玫瑰,这一片花海,也不赖。”

“当然。”陆已承轻轻的点点头,转过(身shēn),朝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中后,阳光正暖。

顾一诺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靠在一旁的沙发上,她的手里,拿着一本书,已经睡着了。

她本来,是想给陆已承念书,哄他睡觉的。

结果,才念了几页,自己先睡着了。

小刘推门而入,正准备开口,突然见陆已承给他比了个手势。

他立即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朝陆已承说道:“陆少,杜家愿意出一个亿,调解那幅画的事(情qíng)。”

“你派人去办理。”陆已承轻声吩咐。

“好的。”

“慢着。”

“大少,还有什么吩咐?”

“把这些钱,以诺诺的名义,捐了吧。”

“好的。”小刘悄然退了出去。

顾一诺手中的书,突然滑落下来,她猛坐起来,自己被自己吓醒了,陆已承立即装着睡着的样子。

“呼~~”顾一诺长长的吐了口气,轻轻的将书捡起来。

偷偷摸摸的走到陆已承面前,帮他拉了拉被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还好,没有把他吵醒。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拉个凳子坐在他的(身shēn)边,伸了个懒腰,像只小猫一样,又趴在他(身shēn)边睡了过去。

陆已承转过头,刚好可以看到她纯美的睡颜,缓缓朝她伸出手。

一根手指,轻轻的勾起起她的手指,将她紧握的五根手指,全都勾了出来。然后,一根一根轻轻的敲着。

她的小手,粉嫩粉嫩,他喜欢,看她夹着笔思沉的样子,也喜欢她拿着笔,在画纸上,沙沙作画。

就是这双小手,描绘了画中那一个个绚丽的世界,让他读懂她的心(情qíng)。

突然,这只小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那根手指。

陆已承以为她醒了。

结果,她又沉沉的睡了,只是紧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他笑了笑,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握。

“诺诺,就这样,牵着我的手,永远也不要放开。”

……

杜芊芊回到家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精神很憔悴。

这几天的经历,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当她听到,是苏家人拿了一亿去调解,她才能出来,心里把陆家彻底的恨上了!

“还亲妹妹呢!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杜明峰,我告诉你,你这个妹妹,我只当没有!以后,我们杜家和陆家,老死不相往来!”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这一次,明明是她先去挑衅人家,自己没脑子,被 人算计了!她自己也不亏!这一次,算是给她一个教训!你也是,平常也不管教管教,让她去惹事生非!”

“教训?!芊芊受的教训还不够吗?你瞧你那个好妹妹,插了两根孔雀毛,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呢!杜明峰,她杜明兰,哪一只眼睛,把你看在眼里?”

杜明峰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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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陆大少这么作的份上,撒张票子,继续给他存粮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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