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老婆,你好粗爆!/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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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从父母相继过世以后,他和杜明兰的关系,的确算不上有多好。

而且陆家财大气粗,又有陆老爷子撑着,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杜家好太多!

还有像陆已承那么争气的孩子。年纪轻轻的,就足以为陆家撑起一片天!

“谁让我们,没有一个像陆已承那么有出息的儿子!”

一听到这句话,杜夫人像是被踩到痛处一样。

“我告诉你,也就是我没有生出儿子来,就芊芊一个女儿。要不然,我也不任她杜明兰这么羞辱我!她没有出嫁的时候我让着她,她出嫁了,我还得低声下气的巴结她!结果呢?她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不来往就不来往了!”杜明峰站起来,朝外走去。

杜夫人的气还没有消,她这一次是铁了心了,绝不再和陆家来往!

杜芊芊坐在一旁,心里别提有多憋屈。

她才不关心陆家和杜家的关系是不是就此破裂了!

她关心的,是苏以溟!

“妈妈,你说,以溟他这一次把我救出来,是不是对我还有一点点感(情qíng)?”杜芊芊现在,最怕的就是苏以溟毁婚。

她的东西,他都让人从他家里扔出来了!

她好怕,他不要她了。

“芊芊,别哭,妈妈会去登门拜访,尽快把你们的婚事给定下来,好不好?”

“嗯。”杜芊芊哽咽着点点头。

一开始,苏以溟对她实在是太好了,什么事(情qíng)都依着她,顺着她,她完全陷入这种(情qíng)障之中,再也走不出来。

这一辈子,她认定的,就只有苏以溟!

她相信,她一定能扭转苏以溟对她的看法,一定还会回到当初的样子。

经过这件事(情qíng),她也想清楚了,她只要赢回以溟的心就好。她再也不去招惹顾一诺了!

……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

陆已承已经能站起来了,靠着助步器,还能走几步。

着躺了这么久,那种滋味,真的是不堪回首。

“已承,你小心一点,你都站了这么久了,我们回去躺一会吧?”顾一诺柔场朝他提醒道。

“我不想躺着,反而这样感觉全(身shēn)都舒服。”陆已承说完,将一只手抬起来,直接搭在顾一诺的肩膀上。

“还有几天,就要放假了吧?”

“是啊,转眼,一年的时间过去了。”顾一诺朝他淡淡一笑。

“这个暑假,我们可能哪也去不了。”

“只要陪在你(身shēn)边,我哪也不想去。”

陆已承低头,朝她望去,眼中全是浓浓的柔(情qíng)。

“好了,回去躺着吧,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顾一诺扶着他,朝(床chuáng)边走去。

“老婆,你天天给我做会把我养刁的,到时候,都吃不习惯别人做的东西了,天天下厨,太辛苦了。”

“已承,我喜欢天天给你下厨,将来有一天,我们有了孩子,到时候,你看着孩子,我给你们做好吃的,然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吃完饭我们再一起出去散步,多开心,多幸福。”顾一诺浅浅一笑,眼中全是憧憬。

“诺诺,你想要个孩子?我觉得,这个愿望,我可以满足你。”

顾一诺抬头,朝他望去,小脸控制不住的红了,抬起小粉拳,朝他的(胸xiōng)前轻轻的捶了几下,“你想都不要想!”

“我是真的可以做到!”陆已承不死心的说道。

“你现在不要胡思乱想那些事(情qíng)!”顾一诺扶着他,坐到(床chuáng)上。

在他躺下去的一瞬间,他突然将她拽到怀里,拉着她的小手,朝他(身shēn)上放去!

“陆已承!你给我老实一点!我这样撞到你怀里,让你再伤到了怎么办?”顾一诺真的是被他给吓到了!

“诺诺,你的老公哪有这么脆弱!你才多少重量?全压在我(身shēn)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一诺狠狠的握住他:“有没感觉!有没有感觉!有没有感觉!”

陆已承紧紧的皱着眉,“松一点,再松一点!诺诺,你太粗爆了!”

“你给我闭嘴!”顾一诺直接松开手,从他的怀里抬起头。

“马上放假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老是想着工作,能不能天天陪着我?”陆已承立即像个怨妇一样,看着她。

“许瑞手上这款游戏就要上线了,最近,还有一家游戏公司,找我谈了一次,要我们给设计人物的线稿,如果谈成的话,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忙,不过,我会在家里工作,陪着你。”

“诺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孩子?”

顾一诺蹙眉,怎么又扯到这件事(情qíng)上去了?看着他炽(热rè)的眼神,她缓缓伸出手,放到刚刚的地方。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做这样的事。

她是肯定不同意真的和他发生关系,但是,她可以替他,适当的排解一下下。

这样,他又不费力气,是不是也会好受一点?

陆已承的(身shēn)子控制不住的僵硬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表(情qíng)简直不要太期待。

“隔着这么多层,不舒服。”

这大白天的……

顾一诺的心里,是拒绝的。

但是,她又不忍心,看他这么难受。

她将被褥掀起来,小手移了进去。

突然,门被推开,简子珩直接跑了进来。

顾一诺吓得魂都没有了,手还在那放着,没来得及抽出来。

“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简子珩举着航模,眨着萌萌哒的大眼睛。

顾一诺想哭!

她慢慢的将手抽出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姐姐在玩一个新玩具。”陆已承淡声回应。

老脸,果然皮厚!

“哦,有我的航模好玩吗?”

“当然!比你的航模好玩!”陆已承淡定的回应。

“那姐姐的新玩具,会飞吗?”

我去!顾一诺简直要崩溃了!

这个问题,还要继续多久?十万个为什么,已经开启了吗?

“不会!”陆已承青筋直跳!再问下去,他也不确定,还能不能回答了!

这熊孩子,是怎么跑进来的?而且还来得这么是时候?!靳司南个(奶nǎi)爸,是怎么看孩子的!没有听过,进人家的房间,要敲门吗?!

“看吧!我就说,还是我的航模厉害。”简子珩一脸得意。

顾一诺以为这件事(情qíng),就这么结束了,突然简子珩朝(床chuáng)上爬了上去。

“我也要玩!”

陆已承本能的抬手护住,他现在,哪有以往的(身shēn)手,等同半残!还好,顾一诺眼疾手快,把简子珩直接抱了起来。

这才让他,幸免于难。

要不然,新玩具就要落入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家伙手里了!怎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姐姐,把你的新玩具和我分享一下好不好?老师说了,要学会分享!”

顾一诺朝陆已承望去,发现他的脸色简直是难看到了极点。抱着简子珩哄着,“没有什么新玩具,叔叔骗你的。”

“才不是!那里明明鼓鼓的!”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姐姐才不会骗你,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顾一诺抱着简子珩离去,独留陆已承一个人在屋里凌乱不已。

靳司南刚刚才追了过来,这熊孩子,跑的也太快了!

老婆出去拍戏,他要等着珩珩放假了,才能过去探班。也没有地方去,只能来这里。

家里的冰箱又空了,他还得去买点菜,但是带着珩珩去超市,简直是一场噩梦!

“嫂子,我出去有点事,能不能把珩珩放这里一会?”

“呃,好的。”顾一诺点点头。

陆已承听着外面的声音,在心里暗暗把靳司南问候了十八遍!

“珩珩,我们看动画片,好不好?”

“不好,动画片都是给小孩子看的,姐姐,你陪我玩玩具好不好?”

玩具……

顾一诺现在,已经不能直视这两个字了。

珩珩已经抱出一个大积木,这是之前,顾一诺陪他玩过的。

“好吧。”顾一诺点点头,朝陆已承所在房间望去。心里控制不住的想,他现在,应该还好吧?

顾一诺把简子珩哄住,终于让他忘记了新玩具的事。

陆已承独守空房一个多小时,简直是**!

他终于忍不住,朝顾一诺喊道,“诺诺,我口渴,我要喝水。”

“珩珩,你自己玩,我去给叔叔倒杯水。”顾一诺端着水,朝陆已承的房间走去。

陆已承直接将她拽住,“继续!”

“已承!珩珩一个人在外面。”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陆已承以为,她同意他们做,他快憋成内伤了!

“不行,珩珩再跑进来怎么办?”

“把房门锁上!”

“晚上,已承,晚上好不好?”顾一诺轻轻的哄着。

陆已承简直要气死了!别说晚上还要那么几个小时,他现在,一分钟也等不了!

“姐姐,那个积木,我已经全拼好了,你看是不是这样?”

顾一诺看着珩珩,再朝他手上的积木看去,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积木,真的是你自己拼好的?”

“嗯!”珩珩很认真的点点头。

“我几天时间也没拼好。”顾一诺好无奈。

“很简单啊!”珩珩走过来,拉着顾一诺的手,“姐姐,我教你!”

“简子珩,你自己去玩,姐姐要陪我!”

“你是个病人,病人就得多休息,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我会乖乖的陪着姐姐玩的。”简子珩拉着顾一诺,朝外走去。顺便把门关上。

陆已承气到内伤!

谁喜欢和你这个毛头小子玩!明明喜欢和我玩才对!

真的好怀念,那只软软的小手……

……

顾一诺和孙嫂,准备好了晚餐。

陆已承强烈要求,起(床chuáng)和大家一起吃晚餐。

这些天,他吃的东西,全是顾一诺亲自动手,给他搭配的营养餐。

至从出院回到家里,陆已承真的比医院里恢复的还要快。

“再喝点汤。”

“我吃饱了,你快点吃吧。”陆已承看着顾一诺,吃饭时候她都在照顾他,都没有吃上几口。

“要不,我先扶你回房躺着?”顾一诺还是担心,他坐太久会有影响。

“你快点吃,吃完陪我一起去。”

一对上他的眼神,顾一诺立即低下头,只是吃饭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老爷子看向陆已承,(欲yù)言又止。

今天他接到一个电话,才知道已承为什么出的院。

他也没有想到,已承和明兰的关系,竟然走到这种地步!

一个下午,心(情qíng)都有些沉重。

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想,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明兰一心牵挂着已承的伤势,又不敢过来,所以,才忍不住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已承,等一下,你要不要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现在的(情qíng)况。”

顾一诺的筷子突然停住,抬起头,看向老爷子,又看了看陆已承。

“爷爷,我觉得,这个电话没有必要打,我爸昨天不是才来过,子睿也隔三差五的过来。”

唯独,杜明兰没有来。

顾一诺听出来了。老爷子的意思,是让陆已承,能给杜明兰打个电话。

老爷子听着陆已承没有商量的余地的口气,放下筷子。

他已经知道,事(情qíng)的前因后果,虽然杜明兰做的很过份,他也希望,已承他们母子之间能缓和一下。

他的心底深处对杜明兰,还是很愧疚。

“已承,你和一诺毕竟是晚辈。在原则问题上不用妥协。但是,亲(情qíng)上,却是无法割舍的。”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劝道。

顾一诺思前想后,突然想明白了。

已承出院的时间,就是她和杜明兰发生口角之后!

难道,他是因为她和杜明兰发生口角,才强行出院的?她的心,猛然一紧。

看着顾一诺的小脸变了神(情qíng),陆已承敷衍道,“如果,有些事(情qíng)注定不能两全,这不孝二字,我担了!”

说完,他自己扶着助步器,转(身shēn)离去。

顾一诺立即起(身shēn),追了上去。

才推开门,她就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接着,他将她按在墙壁上,她的气息,立即被他夺去。

顾一诺有话要问他,但是又不敢挣扎。

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强行出院,是不是和她有关!

最后,她完全被他的吻掳获,脑海里,现也没有办法想其它的。抬起手,搂着他的脖子,(热rè)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她不用问了,已经有了答案。

她紧紧的闭着双眼,不知不觉脸颊上一片湿润,陆已承尝到了咸涩的味道,突然停了下来。

“已承……你……”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陆已承再次朝她吻了上去,不再给她哭泣的机会。

顾一诺的心里,好难受。

她不想让他,为了她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他在那么危险的时候,强行出院,万一有什么……

她不敢深想!现在都觉得,一阵后怕!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他出院时,青白的脸色!

她却傻傻的相信了!

久久之后,陆已承才将她松开,屋里,没有开灯,借着外面的灯光,他看到她眼底的泪光。

“对不起,诺诺,让你担心了。”陆已承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知道,她已经猜到,他为什么出院了。

“已承……”她沙哑着,说不出话来。

“诺诺,那个时候,我只想在你(身shēn)边,只有在你(身shēn)边,我才是安心的。”

“陆已承!你个混蛋!你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吗?你要是因为强行出院,恢复不好,永远躺在(床chuáng)上起不来怎么办?!”

顾一诺大声朝他吼道。

“我要是真的在(床chuáng)上起不来,你会陪着我吗?”

“我会!”她大声朝他吼道。

“傻瓜,我不会,我宁愿去死!所以,我必须得好起来,我喜欢你掂着脚尖亲我,我喜欢,把你的头按在我心房的位置,我喜欢,你抬着头看我,被光阳照耀的小脸,笑容是那么灿烂,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顾一诺忍不住,放声大哭。

伸出手,搂着陆已承的腰,将脸贴在他(胸xiōng)膛。才这么一瞬间,他(胸xiōng)前的衣服就湿了一片。

“已承,我没有那么好,不值得你为我做那么那么多。”

她如果那天向杜明兰妥协,他就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强行出院。忽然让她有一种感觉,她的任(性xìng),她的固执,是他在为她承受!

就算是为了他,妥协一步又怎么样?忍让一次,又怎么样?

“诺诺,你没有做错,这件事(情qíng),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知道吗?”他捧着她的小脸,将泪水给她擦掉。

顾一诺吸了吸鼻子,这才想到,他已经站在这里好久了,连忙扶着陆已承,朝(床chuáng)边走去。

“你先躺下,我们躺下再说。”

陆已承靠在(床chuáng)上,握着她的手,“本来,不想让你知道。”

“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会请假去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留在医院里。我怎么也不可能,让你出院!已承,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这一句话,像是一个装满蜜糖的炸弹,在陆已承的心里炸开!整个心扉,都是都被甜蜜的滋味,充斥着。

“已承,我以后不那么任(性xìng)了,这件事(情qíng)我也有错,我不应该那么固执,他是你的母亲,我有时候忍让一下也没有什么。”

“如是,要你去一味的忍让,我这一次强行出院,还有什么意义?忍让最最无效,也最无能的办法,知道吗?”

顾一诺缓缓点点头。

是的,她的忍让,只会让杜明兰,更加变本加厉,更加觉得,她是有所图谋。

“诺诺,还记得,你白天答应我的事(情qíng)吗?”陆已承突然朝她询问道。

“白天……”顾一诺愣了一下,这反应过来。

“诺诺,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狂了!”

顾一诺低头朝他吻了过去,小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身shēn)上。

过了一会,陆已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诺诺,就这样?”

顾一诺累的手都酸了,愣愣的看着他。

他还要怎么样啊?

在他的质疑的目光中,突然弯(身shēn),将小脸贴了过去……

陆已承的(身shēn)子,猛然一僵,倒抽了一口气。

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美好!

顾一诺累瘫了!

再看陆已承,意犹未尽……

“诺诺,不要走!”

“今天我去楼上睡。”

陆已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他还没有说再来一次呢,就把她吓跑了?

……

杜明兰坐在电话前,守了一夜。也没有接到陆已承的电话。

这段时间。

她每天,都能听到关于已承的消息。

已承恢复的不错。

已承能下(床chuáng)了。

已承能走了……

天亮了。

陆禀琛推开房门,见杜明兰依然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坐在那里。看着与自己过了半辈子的妻子。他有些于心不忍。

缓步走上前去,搂着她的肩膀。

杜明兰突然扑倒在陆禀琛的怀里,放声大哭。

“明兰,你也要反省一下了,已承这一次,还好没有出什么意外,要不然,我们得后悔一辈子!”

杜明兰一声不吭,只是嚎啕大哭。

等她哭累了,推开陆禀琛躺到(床chuáng)上。

陆禀琛拉好被子,给她盖上,“你好好的休息休息,睡一觉,我今天再去看看已承。”

其实,他已经想好了,今天他去看已承的时候,要顾一诺好好的谈一谈,代表明兰,向她道个歉,总有一方,要先做出让步。

再说,这一次,真的是明兰的不对,对一个人即使有偏见,但是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就是病态!

而且,通过上一次的事(情qíng),陆禀琛对顾一诺的映像,大大的改观了。

就在陆禀琛要走的时候,杜明兰立即抓住陆禀琛的胳膊:“你告诉我,是不是老爷子没有把话告诉已承?要不然,已承怎么能这么狠心,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陆亶琛立即僵住了,不敢相信,杜明兰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说,这个家里,谁还肯为她说一句话的话,那个人,一定是老爷子!

“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么说有错吗?我现在和已承变成这样,你们家的老爷子和顾一诺在背后偷着乐呢吧!”

陆亶琛一把甩开杜明兰的手,“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都对不起你,只有你一个人是受害者!”

“陆禀琛,你给我回来!回来!”杜明兰发疯的朝外吼着。

陆子睿坐在客厅里,等着陆禀琛。楼上的喊声他都听到了。又觉得心疼,又觉得无奈。

陆禀琛走了下来,陆子睿立即迎上去。

“爸,你说我妈,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是有病!病如膏肓!”陆禀琛说完,大步离去。

陆子睿无奈的摇摇头。

他以后,就找一个妈妈看着顺眼的,妈妈喜欢的的老婆,这样,是不是妈妈就能放过哥哥和嫂子了?

……

“苏少!顾茗雪失踪了!”

苏以溟放手中的烟,坐直(身shēn)子,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让他拧紧眉宇。

“那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也能逃得掉?”

“对不起,陆少,我们在四处搜查,一找到她立马向您汇报。”

“这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仔细想一想,她都接触过什么人!”

“她从整容医院出院后,经常去一个咖啡厅,有一个外国人和她搭讪过。”

“你们继续搜查,我会联络h国的人协助你们!”苏以溟放下烟,立即拨通另一个电话。

“苏少,你好,你好。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电话里,传出来一道客气的声音。

“帮我找一个人。就是几个月前,我送去你们那里的那个女人,手续就是你办的。”

“苏少,你是指,那个叫顾茗雪吧?”

“就是她。”

“这个顾茗雪,被威尔斯家族的人带走了,上头直接放人了,我也没有权力阻止。”

“什么时候的事(情qíng)?”

“就在昨天。”

“威尔斯?”苏以溟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威尔斯!”

苏以溟挂了电话,狠狠的将电话摔在桌子上。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顾茗雪,你真有能耐!

……

顾茗雪下了车子,看着眼前诺大的庄园。两旁的仆人,站成两排,朝她微笑着。

阳光,好温暖。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站在阳光下,享受着这独有的温暖!

朝四周望去,她的心里,还有几分怯意。

毕竟,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站在这样的地方,站在这个如同梦幻王国一样一样的地方。

开始,她以为,这个主动接近她的老男人,想上她。

后来,通过他不断的询问她的(身shēn)世,她才觉得事(情qíng)没有那么简单!

当她只是吐露出,她的父亲是顾松博的时候,这个老男人,就激动的不得了,然后,就告诉她,要带她见一个人。

能逃得出苏以溟的监视,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想到,这个老男人这么有本事!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带离了h国,还把她带到了这种地方。

“小雪,进去吧,我要你见的人就在屋子里。”威尔斯朝顾茗雪说道,样子和蔼可亲。

顾茗雪推开门,看到一道(身shēn)影,坐在窗前,背影很孤单。

听到开门声,米卿人缓缓转过(身shēn)来,她坐着一个轮椅,下面是空的,双腿从大腿以下高位截肢。

但是,她依然秀雅高贵,像是一块经历了风霜的璞玉,被天然打磨过,带着独有的韵味。

看到这张脸,顾茗雪惊住了!

米卿人!

她在妈妈藏着的一张照片里,见过她!

她妈妈也不止一次说过,顾一诺与米卿人,越来越像!

所以,每一次,妈妈看到顾一诺那张脸,心里就恨得冒泡!

米卿人也呆住了,看着这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

“威尔!这是怎么回事?”米卿人看向走进来的威儿斯。

当年,她从昏迷中醒来,他不是告诉她,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吗?

那这个站在她面前,与她那么相似的孩子,又是谁?!

“对不起,我当年骗了你,如果我不告诉你,孩子死了,你会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离开那个背叛你的男人!”

米卿人的目光,再次落到顾茗雪的(身shēn)上。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她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了,她的孩子还活着!

眼前的这个孩子,真的是她的孩子吗?

“感谢上帝,让我遇到这个孩子,以后她就陪在你的(身shēn)边,卿人,对不起,我不祈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快乐。”威尔斯一脸歉意。

顾茗雪突然扑了过去,跪在米卿人的面前:“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妈妈!”

米卿人看着面前的孩子,心里真的生不出一丝疼惜来。不知道,是不是她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也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qíng)。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米卿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过轮椅,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顾茗雪愣住了,跪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个米卿人和顾一诺的脾气都那么像!让人讨厌!

“孩子,起来吧,我带你去休息一下,你妈妈她,可能还没办法适应,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消化消化。”

顾茗雪跟着威尔斯走了出去,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四周打量着。

一个仆人,把她领到一个大大的房间,房间里的装饰,富丽堂皇,里面全是名贵的家具。

“小姐,这里的一切,都是先生为您准备的。”

顾茗雪看着屋里的一切,更加觉得不真实。

在仆人的服侍下,她洗了个澡,换上一(套tào)名贵的西式礼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和做梦一样。

这一会时间,她就已经把威尔斯家的(情qíng)况摸得清清楚楚了。

威尔斯和米卿人结婚了,米卿人因为那场车祸再也不能生育,还高位截肢。两人没有孩子,却坐拥着富可敌国的财富!

而且,米卿人被查出来得了癌症,没有几年光(阴yīn)了!

这也是为什么,威尔斯在看到她的时候,把她带回来的最主要的原因。不惜,说出当年的真相。想让她,陪伴在得了癌症的米卿人(身shēn)边!

顾茗雪走到(床chuáng)头,一打开一个首饰盒,里面都是璀璨的宝石!她都快被这些宝石晃花眼了。

拿起一个带在手上,又取了下来带上另一个,简直是心花怒放。

一旁的仆人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

这位顾小姐,知道他们的夫人得了癌症,怎么一点都不伤心,不难过?

看到这些宝石的表(情qíng),简直无法形容。

这真的是,他们夫人生下的孩子吗?

顾茗雪将下人全都喝退,一个人在屋子里走了几圈。

柜子里,全是精美的衣服,还有这些首饰,简直不是一般的壕!

躺在柔软的大(床chuáng)上,顾茗雪玩着手里宝贝戒指。

顾一诺,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就占有原本属于你一切!

你等着吧,我会好好的“孝顺”你妈妈。

你对我妈妈做过什么,我会毫无保留的还回去!

这才是,我顾茗雪的人生起点!

新的人生起点!

也多亏了,她在整形医院渡过的那几个月的时间,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毒瘾。

拥有这样的生活,这样的(身shēn)份,她一定要把她原本丢失的全都捡回来!

让顾一诺知道,她有多优秀!

……

第四军区

陆已承下了车子,出现在正在训练的校场上。

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如今的他,一(身shēn)军装,意气风发,还是原来的样子。

正在训练的士兵,喊出的口号,突然越发的响亮起来。

“敬礼!”

“陆少,五公里负重已完毕!请指示!”

“陆少,障碍跨越已完毕!请指示!”

“陆少,突击演习已完毕!请指示!”

几个小分队,一个个聚集在校练场上,就像以往那样,整整齐齐的在陆已承面前列队!

陆已承停下脚步,抬起头,朝士兵们回敬了一个军礼。

苏以菲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陆已承的(身shēn)上。

一切,都很好,可惜,他不是属于她的。

她抬起步伐,朝陆已承的方向走来,敬礼,“副总指挥苏以菲准备完毕,请指示!”

“稍息!”

士兵整齐划一的做出相同的动作,等待指示。

“今天,我有几件重要的事(情qíng)要向大家宣布。”

士兵们,还像往常一样,聆听着。

“第一件,我将不再担任第四军区总指挥一职。”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一变。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动一下,全都站在那里。如钢铁一般坚毅!

“第二件事,第四军区的士兵重新编制,并入其它军区,稍候,会有名单公布。”

士兵们的神(情qíng)有些动容,刚刚训练完,脸上全是汗,阳光的照耀下,也不知道是他们的汗水,在闪着晶莹的光,还是眼底的泪,在闪着晶莹的光。

他们的目光齐齐的看向陆已承。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秒。

“第三件事,至今(日rì)起,不再有第四军区!”陆已承说完,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这些士兵。

这些,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还有那些,为救他,而牺牲的兄弟!

第四军区,永远在他的心里!永远不曾消失!

“完毕!”陆已承喊出这两个字,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士兵们,没有动。

默默的低下头,一个个眼角都湿润了。

陆少回来了,第四军区,不是会躲过被瓦解的命运了吗?

为什么,还是这么个结果?

他们没有办法接受!

其实,从三少和小古还有孔军医他们,离开第四军区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就曾猜想过。

想过第四军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气氛,真的很压抑!

陆已承极力隐忍着,朝面前的士兵们喊道:“解散!”

第一次,士兵们违抗了陆已承命令,一个个站在原地,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

陆已承看着面前的人,他知道,现在,任何交待,都是苍白的!

他握了握右手,因为伤势,手指不受他控制的颤抖着。

这样的取舍,真的是,撕心裂肺!

而他,是个不称职的总指挥。

“解散。”他再次说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转(身shēn),朝前方走去。

“陆少!”一个人突然朝他喊道。

“陆少!陆少!”

陆已承没有转(身shēn),而是朝这些人挥挥手。

他已经为他们做了安排,重新编制的部门,都是他为他们挑选好的,这是他为第四军区的兄弟,所能做的最好的安排。

“兄弟!兄弟!我们生死相依……”

第四军区的上空,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

士兵们,在齐声合唱!

“每一个人的名字,刻满的旌旗……今生,永远是兄弟!”

歌声,久久不止……

陆已承来到一个建筑前。

这里的下地室是他平常联系(射shè)击的地方,也是他在第四军区的时候,最长来的地方。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抬起手,摸着一排排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武器。

他的手颤抖着握着一把,这他最熟悉的。

拿起一把狙击枪,瞄准前方。

苏以菲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

陆已承竟然(射shè)偏了!

而且偏的,不止一点点!

一时间,她满腔的怒意都憋在(胸xiōng)口,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就连要说的话,也全都哑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已承听到(身shēn)后的声音拿起一旁的布,轻轻的擦了一下枪(身shēn),转(身shēn),将这把枪放了回去。

“陆已承!我问你怎么回事!”苏以菲突然提高了声音,目光缓缓朝他的右手望去。

“你的手……”她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陆已承看抬起手,没有避讳苏以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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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二暖,不懈努力,终于把更新时间调整过来了!喜大普奔!

以后更新时间,定在早上九点半~

因为是后台定时发布,可能会有几分钟的延迟,大家可以迟几分钟来刷~(爱ài)泥萌~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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