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没有什么是做一次解决不了的/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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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开到墓地管理处,顾一诺甚至连自己的母亲葬在哪里都不知道。

陆已承追了过来,因为拉下一些距离,没有看到顾一诺去管理处,他直接将车子停下,冲入眼前的这片墓地。

雨势很大,因为在山上,风一阵一阵的刮过来,卷起一阵水雾在空中飞舞。

他的衣服,早已经湿透,发丝上的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往下落。

朝四周望去,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不知道,这里葬着谁。在这样的天气,诺诺依然过来祭拜,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他更心疼她,伤心的时候,却只能来这种地方。

他在雨中,不断的寻找着

顾一诺查到之后,管理人员给她指了路,她沿着管理员所指的方向,朝墓地里面走去。

在一片墓地之中,找到了米卿人的墓。

经过这么多年风霜的腐蚀,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模糊的看不清楚了,只有那个名字,清晰可见。

顾一诺抬起手,摸了摸这块墓碑。

在指尖触摸到那块冰凉的墓碑时,心里却突然觉得暖了。

从她听到那些声音到现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突然就变得平静了。

“对不起,妈妈,这么晚才来看你,我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郁金香,给你买了一束,要是你不喜欢,也别怪我好吗?”

她轻轻的弯下(身shēn)子,将花放在墓前。

陆已承从远处走来,一眼望去,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他转(身shēn),朝另一个方向找去。

顾一诺将花摆好,轻轻的摸着这三个字,这是她妈妈的名字。

除了米卿人这三个字之外,她对妈妈一无所知。

“妈妈我”顾一诺一阵哽咽,“我好想你,你在天国,还好吗?”

“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看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孤独,而我,有了你的陪伴,以后也不会再孤独了。”

“妈妈,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下了很大的雨,我选在这样的(日rì)子来看你,对不起。其实,我真的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狼狈,我只是”

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在墓碑前,控制不住的落泪。

过了许久,顾一诺终于平复了一下凌乱的思绪,笑看着面前的墓碑,“妈妈,我是不是很没用?都重活一世了,还是这么的狼狈。”

“这一生,我选择了一条比前生更难的路。”顾一诺紧紧的揪住(胸xiōng)口的衣襟,心真的好痛。

“妈妈,这条路真的比前世还要难。”

“我放不下,还是放不下,无法做出别的选择。(爱ài)一个人,那么容易,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爱ài)上他的。但是,要我忘了他,一生一世都没有做到。”

陆已承找遍了整个墓地,都没有发现顾一诺的(身shēn)影。

雨水让他的的眼前一片迷蒙。他停下脚步,环视着眼前这片诺大的墓地。

他没有认错,那个(身shēn)影就是他的诺诺!

她来了这里,就在这里!

可是,他却找不到她

突然,在远处的墓地上出现一道(身shēn)影。

顾一诺缓缓起(身shēn),打着一把伞,把她的(身shēn)子都遮了一半。陆已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诺诺!”他迅速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顾一诺沿着一旁的楼梯,往下走。

陆已承从下面,挡在她必经的这条阶梯上,一(身shēn)狼狈的站在这里,等着她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顾一诺打着伞,视线被挡住了。当她发现陆已承的时候,他距离她,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她的脚步,突然停在原地,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走一步!

陆已承!是他!

她的(身shēn)子猛然一僵,手中的伞突然落在地上。伞上的水珠,渐了起来,朝下面滚去。

陆已承弯下(身shēn)子捡起那把伞,快步朝她走来,举到她的头顶。

她的(身shēn)上,已经湿了,小脸上也不知道是泪还是雨水,就这么站在这里,呆呆的看着他。

陆已承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诺诺!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干脆将手里的伞扔掉,两只手紧紧的抱着她。

雨幕中,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

这个小女人,总能找到最让他无法承受的方法来折磨他!

陆已承将她从怀里松开,捧着她的小脸,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的心,终于回到原位。

顾一诺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她越是挣扎,他的吻就越深入!

她抬起手,在他的(身shēn)上不停的捶打着。最后,耗尽了力气,也没能逃出他的怀抱。

陆已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朝墓地外面走去。

“你放开我!”顾一诺朝他失声喊道。

“这么大的雨,你要是真的生我的气,要和我闹,换一个地方,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不要和你一起走!”

“诺诺,听话!”

“你走开!陆已承我不想看到你!”顾一诺挣脱他的怀抱,转(身shēn)朝一旁跑去。

陆已承几步拦在她面前,看着浑(身shēn)湿透的她,朝她吼道:“你再敢给我跑一步试试!”

顾一诺满腔的委屈,无法控制。

他还朝她凶,他有什么资格!明明半夜,和别的女人在一个房间,发出那种声音的人是他!

“你吼我?你还在生气?你来找我做什么?”她突然推开他,一步一步后退。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失魂落魄的样子,陆已承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拿刀子,一刀一刀的戳着。

“你不是说过,会信任我,为什么,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诺诺,你究竟是不信我,还是在害怕什么?”

陆已承大步走上前,紧紧的拽住她的手腕。

“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在酒会上,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这一次,为什么就不肯相信。”

至从,那天去了陆家之后,陆已承就明显的感觉到不对劲!

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

她受了委屈,受了伤害,就只会躲开他,躲得远远的!在那种时候,她最需要的人,不应该是他吗?!

顾一诺吃力的掰着他的手,他握得太紧,她没有办法从他的手里逃出来,干脆瞪着他。

“你还在质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陆已承突然哑住,上前去抚开她脸上被雨水打乱的发丝。

“现在,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她不出声。陆已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摩托车在外面停着,将她放到车子上,将她带回青阳的酒店。

回到酒店的房间,陆已承将她塞到浴室,两人全都湿透了,先冲个(热rè)水澡,以免着凉。

顾一诺不再挣扎,但是却一言不发。

陆已承心疼的看着她的模样,拉着她的手。

“诺诺,先把澡洗了,我再好好的和你说说当时的(情qíng)况。”

顾一诺主动接过花洒,冷冷的回应道:“你先出去。”

“好。”陆已承点点头,裹住一个浴巾走了出去。他不想再惹她生气,只要找到她,不管她需要多久,才能消气,他都能等。

顾一诺站在花洒下,紧紧的闭上双眼。

脑中不断的浮现出,他站在雨里,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幕。

十分钟后,她从浴室里走出来,陆已承立即迎了上来,拿出一个毛巾,给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快帮她擦干的时候,他绕到她面前,缓缓的蹲下来。

她的小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望着远处,故意不看他。

陆已承轻轻的牵起她的一根手指,一点一点的拉住这只小手,才刚刚把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她立即将手抽了出去。

从她抽出的速度,就能感觉到,她刚刚有多嫌弃他。

陆已承再次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拽住,不再给她逃走的机会。

“诺诺,事(情qíng)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保证,我是清白的。”

顾一诺还是不出声,只是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眉宇微蹙。

“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应该能相信它。没有一个女人,能让它有反应,只有你。”

“不是要解释吗?”顾一诺终于回了一句。

陆已承见她终于开口,站起来把她抱起来,放在怀里。

顾一诺立即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逃出来。

“听我说!”陆已承抓住她的小手,将她按住,“那天晚上,卫蔚被下药了,她从刘总的房间里逃出来,跑到我的房间里求救。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她是谁的人吗?”

“什么控股集团的。”顾一诺没有记清楚。

“益思控股集团的董事借给我的人,她进刘总的房间,也是为了拿到我要的合同。”

“她被人下了药,从别的男人的房间里逃出来,然后,进了你的房间!”顾一诺把他所说的话,总结了一下。

陆已承点点头,看到她眼底突然凝结的寒意,他立即摇摇头!

“然后,你不能见死不救,就帮她了,是吗?我想,我已经很轻楚了!”顾一诺突然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陆已承立即追了上去,才一碰到她,就被她推开。

他干脆拉着她的手,直接将她按在(床chuáng)上。

“陆已承!你放开我!”

“你听我说完!我就放开你!”陆已承按着她的手,举到她的头顶。沉重的(身shēn)子,压在她的(身shēn)上,让她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好!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那种声音!不是你正在帮她吗?中了那种药,还能怎么帮!你不要告诉我,你在进入她的时候,想的人是我!”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陆已承简直要气死了,“我把她拉到浴室里!b市是刘总的地盘,如果,我不把她留在我的房间,她出去,不一定会有什么后果。”

“是啊!我听到了!浴室里!你最喜欢的地方!”顾一诺朝他怒吼道。

他还压着她,让更加觉得喘不过气来,(胸xiōng)口一阵辣痛。

“她已经被药物控制了,不是我做了什么才让她叫成那样!我把她拉进浴室,是为了让冷水的刺激让她能安份一些!接着,我就准备打电话,让酒店叫救护车,才发现,已经接通了你的电话。”

顾一诺看着他的目光,两人对视了十多秒。

“诺诺,我知道,你听到那些声音,一定会这么想,换作任何一个人,也都是一样的想法,别的事(情qíng)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百分之百的向你做出保证,但是,唯独这件事(情qíng),我可以向你保证。”

她看着他,还是一脸怒意,他的神(情qíng),已经柔和了下来,朝她一字一句道:“我绝对,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发生那种关系!”

“我从接了你的电话,安排人把卫蔚送上救护车,就去上机场赶回帝都,然后,又追来市,我疯狂的寻找着你,这种失去你的滋味,我已经尝过一次,如今,又尝了一次。诺诺,你知道,在没有找到你的踪迹时候,我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吗?”

顾一诺看着他,愣愣的不知道怎么接下他的话。

“剜心之痛,也不过如此!”陆已承拉着她的手,朝他的心房贴去。

顾一诺的手,在感觉到他的心跳时,眼中立即湿润了。

“诺诺,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样煎熬,不会比我好过一丝一毫。”

顾一诺使劲的推着他,想将他的(身shēn)子从她的(身shēn)上推下去。

陆已承的心有些慌了,他怕她不相信他说的这些,怕她还在胡思乱想,怕她不原谅他。

他抓着她的手,将她抱得更紧。

顾一诺感觉,快要被他压的窒息了。

“你从我的(身shēn)上起来,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陆已承听到她的声音,眼中有笑,抓着她的手,翻了个(身shēn),让她趴在他的(身shēn)上。

(身shēn)上猛然一松,顾一诺急促的呼吸着。

现在,知道了事(情qíng)的前因后果,她是相信他的。

只是,听到那种声音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诺诺,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调酒店的监控,看看她是什么时候进我的房间,当时,我正拿着手机,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接通了你的电话,你想一想,如果,我要是和她发生关系,我会一直都握着手机吗?”

“诺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qíng),不要一声不响的走掉,好不好?”他看着她,几乎是祈求的语气。

仿佛她的回答,就是对他的判决书。

顾一诺轻轻的点点头。

看着她的回应,陆已承简直受宠若惊。翻(身shēn)而起,将她压在(身shēn)下,撑着手朝她吻了过去。

她的(身shēn)上,只有一件浴袍,被这么滚了两下,早已经散开了,他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侵入!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全(身shēn)都紧绷着。

他留给她一点时间,让她适应,等她渐渐放松下来。

这一刻,他真的安心了。

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完完整整的拥有她!

天晴了,湛蓝的天空,一如水洗,整个世界,处处都透着一股清新味道。连路两旁的树叶,都显得更加青翠。

顾一诺在他的(骚sāo)扰中醒了过来,才一睁开眼,陆已承立即封住她的唇。

一个吻,掏空了她仅剩的力气,她只能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他,还在继续。

她真的,要被他折腾死了。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陆已承从她(身shēn)上起来,披了一件浴袍起(身shēn)去开门。顾一诺立即拉起一旁的被褥将自己盖住。

“先生,您的衣服洗好了,这是你的餐点。”

陆已承接过,提了进来。

看到完全蒙在被子里的小女人,直接扑了过去。

“陆已承,你有完没完!”

“还没完。”

他钻了进去,直接将她搂在怀里,继续。

“诺诺,我想和你一直这样没完没了。”

接着,又是一阵抵死的纠缠。

一直到晚餐送到酒店,顾一诺才恍然发现,天都黑了。

昨天,她们从墓地回到酒店,一直到现在,她基本没有下过这张(床chuáng)!

陆已承精神百倍,像打了牛血一样。

顾一诺被他抱着,放到一旁的小餐桌上。

她饿的心里发慌,看到面前摆着的好吃的,拿起叉子,才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陆已承笑着,将牛排给她切好,喂到她的嘴边。

“你就不能节制一下吗?”顾一诺忍不住朝他抱怨道。

“这一次,是让你一天下不了(床chuáng),下一次,要是再敢跑,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chuáng)!”

顾一诺咬住他递过来的(肉ròu),狠狠的嚼着。

明明应该惩罚他吧?怎么反而成了他惩罚她?

“诺诺,我们的约定,再增加一条,好不好?”

“什么约定?”

“你不是曾经和我说过,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qíng),我都不能一声不响的走掉,不能扔下你一个人吗?”

顾一诺点点头。

他的确做到了,哪怕他们之间有了矛盾,他还是告诉她,他的行踪。

那天晚上,在陆家,她以为,他走掉了,结果,他又回来,回到她的(身shēn)边。

原来,他的这个承诺,他比她记得还在清楚。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qíng),你也一样,不能一声不响的走掉,更不许关机!听到没有?”

陆已承又朝她嘴里塞了一块牛(肉ròu)。

顾一诺的小嘴里塞得满满的,小脸都鼓了起来。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轻轻点点头。

陆已承端起一旁的酒杯,尝了一口酒。

顾一诺拿起叉子,把剩下没有切完的牛(肉ròu)全都塞到他的嘴里。

陆已承立即蹙眉,他不敢吐出来。

她终于找到一个方法了,他要是让她下不来(床chuáng),她就让他吃多点东西,看谁比较虐!

两人吃完东西,陆已承抱着顾一诺,坐在大大的窗台上。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点缀着刚刚入夜的世界。

安静,又温馨。

“诺诺,你去墓地是去祭拜谁?”陆已承其实也猜出来了,只是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

“我妈妈,我从来没有去祭拜过,这还是第一次。”

“明天,我再陪你去一次。”陆已承搂紧了她,柔声朝她说道。

“明天,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你想回去吗?”

“要回去,我还要上学,已经缺了两天课了。”

“明天下午,我们回去。”

顾一诺靠在他怀里,打他个哈欠,陆已承将她抱起来放到(床chuáng)上。

“困的话,早点休息。”他低头,朝她的额前,印上一吻。

“已承,家里的事”

她还有些担心,从那天去了陆家,她们半夜离开,后来,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一些矛盾,不知道爷爷知不知道。

“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别想了。”陆已承明白,她的担忧。

“嗯。”顾一诺点点头,闭上双眼。

这几天,她真的太累了,不管是(身shēn)体,还是心里,都达到了能承受的极限。

陆已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哄着她入睡。

顾一诺睡着后,陆已承打开手机,发现被他关了静音的电话,有几十条未接来电。

他看完之后,走到一旁,拨了过去。

卫蔚从医院里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只依稀记得,她从刘总的房里里逃出来后,敲开了陆少的门。

可是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双手紧紧的抓着雪白的(床chuáng)单,努力的回想着,脑海里,好像有一些片断闪过。

她的心里,袭上一抹失落。

他们,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要不然,她也不会躺在医院里,而是应该躺在他的(床chuáng)上。

那种(情qíng)况,他都不碰她。难道她真的那么没有魅力?

“卫蔚,如果你觉得(身shēn)体没有什么不适,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了。”护士走进来,朝卫蔚说道。

卫蔚走下(床chuáng),感觉双腿一软,一旁的护士立即朝她这边望了过来,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qíng)。

她是因为什么原因住院的,整个医院都传开了。

卫蔚并不在乎这些目光,她找到自己的物品,走进洗手间,换好自己的衣服,提着包包朝外走去。

办好出院手续,她立即打电话,联络一下手下,把没有处理工作先处理好。

她从刘总手里,拿到那份合同,也算是没有白白牺牲色相。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号码,她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

“你好,刘总。”

她的声音甜甜的,好像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如往常。

刘总强忍着怒气,没有发飙。

送上门的女人,还能跑了!而且还敢让他那么难堪!这个女人,绝对是第一个!

卫蔚也在心里,飞速的衡量了一下。

不说她是益思的人,就单凭陆已承,刘总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刘总,这一次真的很感谢您,以后,我们还要长期合作,等到刘总到帝都的时候,我一定做东,好好的请刘总吃顿饭。”

“卫总,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给你。”

“我当然知道,刘总,您真的要和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呀,咱们现在,已经是合作关系了,来(日rì)方长。”

“好,你个小**,我这一次就放过你,咱们来(日rì)方长。”

“谢谢刘总!”卫蔚挂了电话,吐了一口气。

其实,她犯不着去得罪刘总,但是为了陆已承,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陆已承昨天晚上就回去了,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那么急着离开这里。

按了一窜号码,给陆已承打了过去。

电话是通的,但是无人接听。

她去了机场,买了回帝都的机票,回去后,还是没有找到陆已承的踪影,他也没有回来公司。

她一边处理着手上事(情qíng),一边时不时的给陆已承打个电话。

他一个也没有接。

陆已承回了几个必要的电话,把事(情qíng)交待好,看着卫蔚的号码。

若不是有工作上的事(情qíng)要交待,他真想把这个女人拉入黑名单。

此时,卫蔚已经回到帝都的家里,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她立即从沙发上直起(身shēn)子,这是她为陆已承设的专属铃声!

真的是他!

“喂,陆少!”她的声音,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竞拍的事(情qíng),安排的怎么样了?”

“所有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卫蔚立即回应道,生怕陆已承挂了似的,急忙询问道:“陆少,你现在在哪?”

“你只要做好你的本份事(情qíng)就好。”陆已承冷声回应。

“对不起陆少,那天的事(情qíng),是我失礼了。”卫蔚立即道歉。

她听得出来,陆已承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

“那份合同,刘总一定会签,只是时间问题,你不需要去做那样的事(情qíng)。”陆已承冷声提醒。

卫蔚的心里,一阵尴尬,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陆已承说的没错,她只不过是有些心急了,想要在他面前,发挥自己的用处,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但是,他的反应,让她清晰的感觉到,在他的眼里,她这么做只不过是多此一举,轻((贱jiàn)jiàn)自己而已。

以陆已承的能力,既然来到b市,就不会空手而归!

“陆少我”

“再确认一遍所有的资料是不是准确无误,放到我的办公室。”陆已承交待完,直接挂了电话。

卫蔚握着手机的手,猛然垂落下来。

她刚刚想说,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做到这份上,竟然换不来,他的一丝怜惜。

她的自尊,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一文不值。

她就那么,入不了他的眼?

陆已承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qíng),回过头来,看着熟睡的顾一诺。

走到(床chuáng)前,把灯光调暗了一些,坐在她的(身shēn)旁。

她翻了个(身shēn),把(身shēn)上的被子全都踢掉。

他立即将被褥拉起来,给她盖好。

没过一会,她又踢掉。

他干脆直接躺在她的(身shēn)边,抱着她的(身shēn)子。

突然,她又是一脚踹了过来,刚好踹到他的那里,真疼!

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他直接抓住这只小脚,坐了起来。

白嫩嫩的小脚,在他的手里挣扎了几下,就这么放着不动了,她还在沉沉的睡着,那么香。

那一阵疼痛过后,重新恢复了对她的渴望,比刚刚更加炽烈!

他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唔”她被他猛烈的动作惊醒。

这个小女人,让他怎么也(爱ài)不够!让他为之疯狂!

他信了!信这个世界上,有命中注定!

她就是他最脆弱的那根肋骨!

“诺诺,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他停下动作,看着她睡意朦胧的小脸。

顾一诺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你就是欠我的!”

马上,她被他的疯狂淹没!

“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你继续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

“我轻一点。”

“混蛋!”她正在美梦中,被他折腾醒了,本来就有些气愤,他还不停的折腾,不停的折腾!

“那你不要这么一动不动的,你配合一点,我们也能快一点结束,好让你继续睡觉。”

顾一诺睁开疲惫的双眼,朝他望去,“陆先生,我一动不动,你都能一个人玩的这么欢乐,我也是很佩服你的。”

“啊!”她控制不住惊呼一声。

已经被他换了个位置,她在上,他在下。

“现在,换你来,诺诺,什么时候结束,你就什么时候睡觉。”

她可以拒绝吗?顾一诺顿时苦着一张小脸。

她绝对没有那个本事,让他快快结束。

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好好的再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顾一诺被食物的香味唤醒。

她挣扎着从(床chuáng)上爬起来,双脚挨地,好像踩到棉花一样,直接滑坐在地上。

陆已承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就看到她跌倒在(床chuáng)边的一幕。

“你还笑!”顾一诺立即爬起来,拿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陆已承接着枕头,朝她走过来。一把将她捞在怀里,“快去洗漱,吃了早餐,我带你去墓地,然后,我们还要赶回机场。”

顾一诺就像个大洋娃娃一样,被他抱来抱去。

吃完早餐,她恢复了一些体力,简单的收拾一下,去楼下退房。

去了附近的市场那家花店,买了一束郁金香。

两人,再次来到墓地。

顾一诺将怀里的花,轻轻的放了下来。

“妈,你放心的把诺诺交给我,我会好好的疼她,(爱ài)她,照顾她。”陆已承突然开口,紧紧的握着顾一诺的手。

顾一诺突然被他抢了话,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妈妈,我会经常过来看你。”

陆已承搂着她的肩膀,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墓碑。

“昨天,是有多伤心,竟然跑到这里?那么大的雨,还好没有感冒。”

“我才没伤心,我只是突然想来,看看妈妈。”顾一诺否认道。

“诺诺,你有多伤心,就证明你有多在乎,多(爱ài)我,不用否认,我都知道的。”

“我才没有,你少臭美了。”

“就是有!当着妈妈的面,要坦诚一点。”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还要赶飞机。”顾一诺推了他一下。

陆已承突然朝她弯下(身shēn),“来,我背你,不是说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吗?”

“我能走!”

“还是要抱?”

顾一诺缓缓走上前,趴在他的背上。

陆已承轻松的背着她,朝前方走去,顾一诺靠在他的背上,回头朝这个墓碑望了一眼。

心里暗暗道:妈妈,虽然,我还是做了同样的选择,虽然,这条路,比前生更难走,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会幸福的。

威尔斯庄园

佣人将一束新鲜采下的郁金香插到一旁的花瓶里。

这是夫人,最喜欢的花,威尔斯先生每天都会让她们,换上一束新的。

这将近十二年的时间,每一天,夫人的房间里,都有新鲜的郁金香。

米卿人坐在轮椅上,看着新鲜的郁金香,上前拿出一朵。

(身shēn)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茗雪缓缓走了进来,她都来这里这么久了,米卿人对她,始终不冷不(热rè)的,让她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反倒是威尔斯,对她格外好,她现在,上着国最好的学校,每天豪车接送,经常出入各种社交圈子。

威尔斯完全是因为太(爱ài)米卿人,所以才会对她这个“女儿”那么好。

她不明白,为什么顾一诺的米卿人都能有这么好的命!

顾一诺遇上陆已承,米卿人遇上威尔斯。

“妈妈。”顾茗雪轻轻的唤了一声,“爸爸让我叫你下楼吃饭。”

“小雪,你在顾家生活的怎么样?”米卿人突然开口询问道,还等顾茗雪回答,她又追问道:“顾松博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还好。”顾茗雪点点头,不敢说太多关于顾家的事(情qíng)。

“他后来,娶了程诗丽没有?”米卿人又问。

至从离开那里之后,米卿人就再也没有了解过,关于顾松博的任何消息。

“娶了。”顾茗雪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露出了什么破绽,让米卿人怀疑了?

开始,她冒充顾一诺,心里还有些害怕,怕她们再去查查她的(身shēn)世,可是她发现,米卿人闭口不谈关于顾家的一切。

就凭着这张脸,就默认了她的(身shēn)份。

但是,始终和她不怎么亲昵,听说,米卿人(性xìng)子就是这么寡淡,她也慢慢的放心了。

今天怎么突然会问起她这些来?

她根本就猜测不出,米卿人这么问她,究竟是想知道些什么。

“你刚刚叫威尔斯什么?”米卿人又问。

“爸爸爸。”

米卿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先一步离开这个房间。顾茗雪站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弄明白米卿人是什么意思。

她讨不好米卿人,只能去讨好威尔斯。

她不可能,一直这们顶着顾一诺的(身shēn)份在这里生活,万一有一天穿帮了,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米卿人要是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她的妈妈害得她失去双腿,怎么可能放过她!

可是,她舍不得这里的财富,地位。

终于,她想出一个办法。

威尔斯和米卿人没有孩子,这么庞大的财富,将来,是没有人继承的!她要有一个合法的(身shēn)份,来继承这些财富!

然后,除去米卿人!

不过,这件事(情qíng),不能急,她得一步一步计划好,绝不能失败。

顾一诺和陆已承回到家里,有些不敢面对老爷子。

那天晚上,突然从陆家离开,后来,又不声不响的走掉,现在想来,她的行为,真的有些欠妥。

“已承,一诺,你们回来啦!”老爷子还像平常一样,和他们打招呼,“还好,我让孙嫂多准备了一些菜,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市多逗留几天呢。”

顾一诺一头雾水,爷爷也知道,她们去了市吗?

“你爸爸的(身shēn)体好些了吗?”老爷子又问。

陆已承拉着顾一诺的手,朝老爷子回应道:“好多了,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那就好。”

“爷爷,我们先去楼上换换衣服,等下下来吃饭。”

陆已承拉着顾一诺朝楼上走去。

顾一诺还是一头雾水,怎么她的行程,老爷子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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