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父王病了/纨绔世子霸宠呆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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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花了一个月,绝妙阵法练的不知道厉不厉害,倒是真的研究出一个名叫“花式虐水鸭子”的破敌法子,主要还是听说了傻宝训侍卫队的法子才想到的,怎么说呢,就是先用瞒天过海这招装出要溃败的样子,同时放出箭矢用完,后方断了供给的假消息,甚至还放了个间谍过去给了个大贺与延国买卖谈崩的假情报,最后为了麻痹了敌人,元帅还下令退了十里水面地盘,而在退之前,先在水底下做些准备,比如放些什么咬不死你也咬残你的铁嘴鱼,什么缠绵至死的铁绵绵,最重要还是那可自由升浮还能密封储存一定空气的,号称闭气一天没问题的水底神器,这些可都是剑器阁老头子师兄弟最新发明,大贺专有,天下独一份。最后呢,等乌喜好大喜功地过来就把他们包饺子。

果然乌喜一看大贺且战且退了十里,元帅俞魁貌似也中了一箭退下了船头,笑了,就说你们哪来那么多箭矢玩呢,原来也是买的延国的,现在谈崩了,看你们大贺这些旱鸭子还能跟我们大乌神游勇士相比,哈哈哈哈!

乌喜占据了那十里地盘后,乌喜元帅特意跑到船楼顶上对着大贺军队那边喊:“大贺的怂包,俞魁老儿,还不快快投降…。”

讥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从水底出现,突然暴走的大贺元帅一箭射下来了,接着乌喜战船全部开始晃动,船与船之间又出现了可怕的“游散集结队”成员,他们也不攻击人,就是接连往人船上扔一坨坨烂狗屎一样的东西,一人两把,扔完就沉到水底下去了,乌喜士兵赶紧拿箭射啊,可他们头上顶着铁盔就算了,竟然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铁盒子,嘴里含着铁管子,简直算是全身盾牌。

“游散集结队”的人就这么沉到水底看不见的地方,那么深的地方竟然还能这么久不出来,大贺什么时候有水性这么厉害的人物了?为什么从来没听过这种神人?太可怕了,太可怕。

重点是,“游散集结队”的人不见后,方圆十里的水面外也极速出现了几十上百的小型战船,呈半包围形式出现,每条船上整整齐齐蹲着五十弓弩手,手里拿着三连发的弓,背后背着满满一桶黑森森白惨惨的箭矢。

“我们中计啦!”不知乌喜这边谁喊了一声,乌喜军队还没从夺得地盘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就乱成了一锅粥,乱七八糟地往大贺那边射箭吧,人家那黑压压的箭雨已经过来了,自己只能想办法逃命,可是跳了水,除了那要命的箭雨下来,为什么水底还有这么多的水草,水草里还有会咬人的铁鱼嘴,越挣扎越缠得紧的铁锁链,简直不让人活啊。

同时也知道了刚刚扔的都是什么,那都是桐油啊,火箭一过来,船就霹雳吧啦烧起来了。

只此一战,大贺水兵闻名天下。

天下忌惮的同时更多的还有觊觎以及人人自危。

乌喜这回逃出去的不足千人,眼看快撑不住了,他的姻亲国伽泽终于还是出兵相助了。

于是,赫野也开始蠢蠢欲动。

朝堂上的气压低的要命,承业帝这两天忙着前方战事受了凉有点不舒服,上朝时也是没精打采的,然后就有人误会了,陛下身体不行了。

陈大人就说:“陛下,现下各皇子都已成家,性情既定,还请陛下为大贺着想,早立皇储以安民心。”

承业帝一愣,怎么又突然提起这茬了?

那边燕大人,岳大人也附和,整个朝堂一半的人都跪下了,三个皇子扎眼地立在那群人面前,丞相太师礼部尚书刑部尚书等人身后站着的一半人不为所动,不说反对也不说支持。

承业帝回过味来,气的头更疼了,不过也明白他是不能再逃避皇储这个话题下去了,可是三个皇子一没有建功立业二没有主持过什么大事件,这次和乌喜大战,他多希望他的皇子里能有一个站出来要求为国杀敌的,可是没有,即使他隐晦提示他们也听不懂,或者装作没听懂,这样他又怎么放心把大贺交到这样平庸的他们手上,只怕他一闭眼他们就成了别人手里的傀儡。

有时候他会想起娴妃说的:陛下是不是管的太严厉反而压制了皇子们?

大概是吧,爱之深责之切,可是明明当年先皇对他可是更狠更严厉的。那会儿自己骑射差了丞相一截,就被先皇直接扔到皇家猎场自生自灭两个月,期间除了要对付猛虎野兽,还得应付来自各个兄弟们的刺客问候,没有哪天身上不多几道伤口的,要是自己也像如今皇儿们这么脆弱,老早在林子里悲天悯人,顾影自怜地郁郁而终了。

承业帝郁闷啊,本来不舒服的身体立马又咳嗽起来。

太师终于不忍心地说:“臣以为,当务之急还是如何应对外敌,伽泽虽是小国,但它连着赫野,而赫野的王后又是大辕的公主,大辕虽与我大贺交好,怕也不见得愿意出兵赫野,届时如果两个大国,一个小国合作起来,怕是我大贺危矣。如果几位大人坚持在这个时候立皇储,几位皇子又同样优秀,一时难以抉择,不如借此机会,让各位皇子去战场历练一翻,回来再做决定。”

丞相附议,朝堂的另一半人也都跪下来了。

三位皇子脸色一变。承业帝看到了心里更是血气上涌。

陈大人立刻说:“战场刀剑无眼,皇子万金之躯,岂可去那般险恶之地。”

“皇子们万金之躯,那孤算什么?孤当年一人带兵去跟乌喜打,如今他们三个人,更有元帅将军们护着,万千将士陪着,怎么去不得?为君者贪生怕死岂不是笑话,太师提议甚好,几位皇儿回去收拾,明日便出发吧。”承业帝甩袖而去。

承业帝坐在书房里等着哪个儿子来跟他请命,可是等来的却是徐公公。

“陛下,大皇子受寒凉,病了,二皇子不慎坠马伤到了脚,三皇子那据说皇子妃病重随时可能…”

承业帝抬手砸了一套文房四宝:“贪生怕死,不配做孤的儿子,一群没脑子的混帐,不想想他们就算去了元帅他们又怎么会真让他们拿刀上阵,一群混帐,混帐!咳咳咳…”

承业帝气的直咳嗽。

第二天承业帝真的不负众望地病重了,拖着病体,面色蜡黄地问下面那些大臣:“说说现在还有谁要孤现在就立太子的?”

底下静默。

退朝后,承业帝躺回床上,没什么精神可也睡不着,跟徐公公说:“傻宝呢?孤都好久没见着她了。”

徐公公说:“六公主早几天就回来过找陛下,陛下都在忙奴才就哄着她回去了。”

“娴妃的私房话也该说完了,你去把傻宝接回来,孤琢磨着就是傻宝不在孤身边,少了福气,孤才被那群笨蛋气昏了头。”

“喏。”

所以时隔一个月后,傻宝又搬回承业帝的宫殿,曾经幸灾乐祸的人都失望极了。

傻宝回来发现承业帝病了就不干了,跑到太医院就追着院长非让他把她父王立马医好。

老院长都要哭了:“公主,陛下这是怒急攻心,本身的寒凉不足为患,这心病还要心药医的。”

傻宝蔫蔫地跑回去,拉着承业帝的手:“父王,是不是还生我的气?我都负荆请罪过了,不然你还是打我一顿吧。”

承业帝看她内疚小模样心里什么伤痕都抹平了,摸摸她的双丫髻:“父王哪里生过你的气,父王的傻宝不知道比别人多让父王高兴了。”

“那父王你说谁惹你生气了,我去给您出气好不好,他们都说我的侍卫队很厉害的。”

承业帝笑起来,坐起身来,揽过傻宝抱着:“还是傻宝最疼父王啊,早就该把你叫回来了,父王的小福星。”

徐公公趁机端过来一碗粥:“陛下,您都一天未进食,多少吃点吧,公主看您没吃,中午可是也一口没吃。”

承业帝松开傻宝:“傻宝中午没吃饭?”

傻宝摇头:“我去找老院长给父王看病没来得及吃。”

承业帝心里暖极了:“来人啊,传膳。”又回头和傻宝说,“来,扶父王过去,父王陪你一起吃。”

傻宝直点头:“父王你都三十一天没跟我吃饭了。”

承业帝的小心肝都要化了:“好好,都是父王不好,现在你搬回来了,父王天天陪你吃饭。”

傻宝赶紧扶着承业帝去饭桌,然后她就风卷残云地吃起来,承业帝看她吃的那么香也觉得腹内空空,才想起了自从傻宝搬去冷宫他就没好好吃过饭。

徐公公大喜,执筷给承业帝夹了一些稍微清淡的菜,承业帝喝了碗粥,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又吃了点菜,徐公公感动极了,公主在就是好啊。

------题外话------

看到静静的看r提到公主黑化问题,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会写坏女配,回头看了看我写过的几篇文,好像都没有什么坏得很彻底的女配,反而是应该让人心碎心怜的男二,最后可能会被我写崩了,尤其《默而成之》这篇。

嗯,可能我向来偏爱女生:—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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