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六七章 另类攀比/纨绔世子霸宠呆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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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冰山长老一脚踹的挂彩的男人竟然一声不吭地迅速又爬了回来,搂着那长老的脚顺从地求饶:“大人息怒,奴弄疼了大人。”

另外两个长老带着的男人脸色都开始变金色了,随时都要一口气上不来的样子。

冰山长老冷冷刮了雪祭司这边一眼,张嘴就是冰渣子:“宠物就是宠物,顺服乖巧即可,有了逆骨就收拾,将之做人待的乃是蠢物!”

黑眼皮长老顿了顿,收回了刚刚摸男人脑袋的手,看男人抖抖索索的模样也露出了不满,想也不想地一巴掌抽过去,将人抽翻在地:“本长老虐待你不曾,做这副情态!”

白遇沉默了,这难道不是虐待么?

被抽的男人这下连抖都不敢抖了,趴在黑眼皮长老腿边一动不动。

耳环长老怀里的男人浑身一震,看耳环长老若有所思地朝自己看下来,连忙温顺地送上自己的唇,蹭了蹭肩把自己上半身露出来大半,奋力取悦耳环长老。

“大人,奴新学了中原人的曲子,唱给大人听。”

并不熟练的中原语言断断续续的“关关之揍,在河之揍”在亭子里响起。

白遇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好想纠正那磕磕巴巴的人,不是“揍”啊喂,兄台你这是被揍的有心理阴影了么?

雪祭司懒懒地瞟了那边一眼,习以为常的模样让白遇有种危机感,开始防备她突如其来的虐待,不过还好,她就看一眼,又继续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耳环长老稍稍满意,拍了拍男人的小腰,给了黑眼皮长老炫耀一眼:“还是本长老的宠物有用,都会说中原话了呢。”

黑眼皮长老眼珠一转,踢了踢腿边的男人:“还不将你新学的东西亮出来?”

一动不动的男人立马爬起来,拉开自己身上的外衣,里面竟然是一件中原青楼女子穿的半透明纱裙,捏着兰花指,踮起脚尖开始转两个圈,然后又是左手挥一下扔出来一条彩带,右手挥一下,再扔一条彩带,跳起来中原飞天舞,只不过最后没跳好,两根彩带困到了他的腿上手上,最后绑的跟只猪一般,左手被绕着困到了右脚后面,脖子因为疼痛歪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白遇从这个男人跳舞开始就觉得眼睛疼,最后成了这幅模样只想说一句造孽啊。

雪祭司这回倒是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挺可乐,笑了下。

冰山长老这会儿倒是“哈哈”笑了起来,拍着手对黑眼皮长老说:“空长老调教的不错,能不能借我养两天?拿我的跟你换,我这个别的不会,揉肩捶腿还有一手,床上一夜也能来两三回。”

冰山长老已经一脚将捶腿的男人踢得歪到了黑眼皮长老那边。

白遇这会儿看热闹的心思全没了,原本这些明面上说着伺候神不能成亲的神职们,竟然被默许养性奴,还无论男女,这已经突破他的世界观,结果没想到还能无节操地互相换着玩,看看那个捶腿的男人面色只是微微变暗没什么太激烈反应,就知道这是常事了。

白遇只想说,原来女人们开放起来完全不输给男人啊。

耳环长老也笑着说:“还不晓得长老你的宠物会这个,有趣有趣,让他再翻两个跟头来看看。”

而怀里的男人竟然也跟着拍手笑着说:“是啊是啊,都困成一只球了,再滚几下也是顺便。”

黑眼皮长老看自己的宠物将大家都逗笑了,十分有面子,吆喝着地上的男人:“还不快滚两圈,滚完了就去影长老那。”

白遇看那男人随时都要晕过去似的,却果真在地上滚了两圈,滚的一身的灰尘,匆匆解了身上的彩带,在众人哈哈大笑中垂首站到了冰山长老身边。

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悲哀。

冰山长老又恢复了冰山模样,上上下下看了那个脏兮兮的男人一圈,忽然转头问雪祭司:“阿雪,不展示一下你的宠物特长么?不会你千挑万选这么多年,就挑了一只皮囊好看的废物吧?”

白遇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发黑,他发誓,要是雪祭司敢这么对他,让他给众人取乐的话,他绝对,绝对会弄死所有乌喜人。

雪祭司听到问话,转头看了一眼白遇,白遇脸皮一紧,手慢慢握成拳,血液有点凉。

其他三个宠物男人也都看了过来,随着雪祭司沉默时间越来越长,他们的目光也越来越扭曲,恨不得将这个同样是宠物却打扮的体体面面,从从容容喝茶看他们出丑的男人拖下泥潭,跟他们一块凄惨才好。

白遇捂了捂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去看那些已经被训练的忘记自尊和挣扎的男人们的目光,那里面的妒忌怨毒直白得他都不好意思去计较,都多少年没人敢这么看着自己了。

话说回来,他们到底在嫉妒什么?好吧,就算他的主人,不,女人,嗯,姑且这么称呼吧,没有立刻像他们的主人那样让他像狗一般出现在大众眼里,可是私底下他的苦有谁能看见,他都没办法把他女人那种“不能一夜七次郎的男人不是好宠物”的概念扳过来。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雪祭司冷不丁地又转头看向了冰山长老:“你的得意宠物床上一夜三回?”

冰山长老愣了愣,很是诡异的眼神扫了一遍白遇,才点头:“是啊,以前那些连着三天折腾,再往后一天一回都撑不过一盏茶的,没用的很,这回的可是连着用了大半个月了,好用的,呵呵,怎么?阿雪你想跟我换么?可我怎么看着你的那个,模样不错,但嘴唇发白,眼下青黑,一看就不经用呢?”

白遇仰天,把眼泪憋回去,把杀气憋回去。

雪祭司恍然明白自己之前是被她们说的话骗了,难怪她的宠物这几天乖顺后总跟她说,再不节制,他的身体会垮。

耳环长老看雪祭司脸色淡淡的,不辨喜怒,不过多年相处,隐约觉得雪祭司情绪有波动,不想局面太僵持,说不好听的,她们几个都是退下来的长老了,雪祭司可还是祭司,而且还要跳祭焚舞的。

“要不我跟你换,我这个虽然不能天天来上三回,不过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耳环长老怀里的男人笑嘻嘻地说:“不晓得祭司大人看中的是什么呢,什么才艺都没有,床上还不行,这样的宠物和废物有什么不同?”

“咣”的一声,耳环长老只觉得怀里一空,她的男人已经被雪祭司一个茶杯砸到了凉亭外面去了。

“聒噪!”雪祭司不耐烦地起身,转身就走了。

白遇心头一暖,管她是为了面子还是其他,终归还是护着他了。

好的吧,我们的丞相大人完全没发现他的思维已经由保护大众转变为被保护了。

白遇也跟着站起来,要和雪祭司一块走,他坐着时只觉得气度不凡,萧萧肃肃,但是一站起来,却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高的,相当有压迫感,一身月白的劲装就像被水洗过的蒙尘明珠似的,光芒越来越大,不经意地转头扫过刚刚嘲笑过他的人时,让人只觉得心虚跟心慌。

白遇的爷爷曾经这么教导白遇,作为一国之相你要表现的比谁都胜券在握,对敌,哪怕手无一兵,也要表现的有千军万马的底气,即便对着帝王,也要不卑不亢,表现得既给压力又不给威胁力。

白遇这半辈子下来,无论对敌还是对帝王,都将他爷爷教的方针贯彻到底。

所以他这随意一眼,看的亭里的几位前长老都失语一会儿,等他走远了,看着他依旧不急不缓的背影才回过神,气的拍碎了石头桌子,又打了自个宠物一顿。

谁叫你们没有人家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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