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各怀鬼胎/浴血嫡女:腹黑太子别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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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儿,坐下!”李远成忽然说。

这猝不及防的一声,让临国侯和苏钰清,莫潇潇都看向他,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

“爹,刚刚音儿情绪有些激动,我替他给您道个歉。”李远成居然还笑了笑。

本来莫音儿以为李远成一直不说话,是因为苏钰清和莫潇潇来了,所以有些害怕了,但是现在看着李远成淡定自若,还微笑着说话的样子,莫音儿终于心安了一点,没有多说话,坐了下来,看了莫潇潇一眼,吃起饭来。

李远成和莫音儿交换了一个眼神,莫音儿更是心安了起来,原来远成一直有办法,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爹,刚刚是音儿有些冲动了,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李元成说。

苏钰清觉得惊奇,这李远成在朝堂之上的时候,分明是与临国候对立两派的,这刚刚温顺的声音,根本让人跟朝堂上的他联系不起来,看来这李远成为了自己的目的,真是事拼了。

但是他越这样,越说明了他的野心,自己就越不能让他得逞。

“这样想想,我与远成之前一直在早朝上相见,别的时候还真的没怎么见过,尤其是在临国侯府。”苏钰清也终于开口,他倒是想看看,今天这个李远成来临国侯府,到底是想干什么。

“太子殿下真是说笑了,不过这样想来,的确是这个样子,今后看来得多回临国侯府来会一会才好,不然,太子殿下恐怕会忘了我这个姐夫。”李远成特意提了提自己是他苏钰清的姐夫。

“这是自然的,虽然跟远成你平日里没怎么见过面,但是咱们在早朝上说过的话还是很多的,远成可都记着?”苏钰清问。

“太子殿下说过的话,远成自然是不敢忘的。”李远成点了点头,接着说:“只是不知道,皇上他究竟为什么,一直不派兵前去突厥,不只是因为有人拦着还是什么的,我心中甚是焦急啊,不能护国保家园,白白浪费了我这一身武艺。”李远成看上去一副不能为国效力而满是懊恼的样子。

“李将军这颗赤子之心,我相信皇上一定会明察的。”苏钰清说。

苏钰清没有接着李远成的话题说下去,因为在这里说的话,无非也是产生争执,而在临国侯府的争执,没有任何用处,到朝堂之上,在皇上面前再说这些,才有用。

“太子殿下同样英明。”李远成笑笑说。

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来看的话,刚刚李远成和苏钰清的对话,就像是普通人家里的兄弟之间在说话一样,虽然临国侯也挺出来两个人话中的意思,但是没有做任何的表态,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

更何况,临国侯他是和太子苏钰清站在一起的,现在说话的话,必然会带着偏见,为了大局着想,还是不说话比较妥当。

“爹,待会吃完饭,我和钰清就回去了,今天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明天早上要去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并且,明天晚上宫里有个宴会,钰清要早点回去置办一下,皇上让他来办这个事情。”莫潇潇对临国侯说。

这个事情就算是让李远成他们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因为李远成也是有分寸的人,他如果足够明智的话,绝对不会在这种大的宴会上做什么小动作。

只是,到时候周围国家的使臣们也会前来,还是得早点回去安排安排才行,这件事情做好了,皇上会更加看重苏钰清。

“好,爹知道这是大事情,爹就不留你们了,”临国侯当然知道事情的轻重。

“潇潇,就是不知道,你们这次回来,究竟是所为何事?”临国侯问莫潇潇。

“没什么事情,我刚刚从师傅那里回来,许久没有回府看您了,就来看看您。”莫潇潇说。

“潇潇有心了,你尽管忙你的事情,等有时间再回来看我就行。”临国侯笑笑,想摸摸莫潇潇的头发,想起来太子殿下还在场。恐怕不太妥当,便收了手。

吃完了饭,苏钰清和莫潇潇两个人回去,临国侯和李远成莫音儿到门口送他们,和李远成客套了一下,他们便上了马车。

放下轿撵的帘子,莫潇潇对苏钰清说:“刚刚听李远成和莫潇潇的意思,他们是想今晚在这里住,不知道他们又要和爹说什么事情,我猜,肯定是因为方姨娘的事情,或者说,”莫潇潇看了苏钰清一眼,接着说:“是因为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为了向我爹示弱,让我爹在朝堂之上别那么针对他。”

“潇潇你说的对,但是我相信临国侯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苏钰清笑了笑说。

“但愿李远成那个家伙不要其他什么花样才好。”莫潇潇还是有些担心,她了解上一世的李远成,阴狠狡诈,别人一般都猜不出来他的真正的心思是什么,有时候,他越显得温和,内心越背道而驰,这个时候,他的内心往往在规划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聚福宫里。

“惠贵人,你醒了吗?”门外,乐弦师兄小心的叫着门。

“惠贵人??”乐弦师兄又叫了一声。

“醒了…”里面传出惠贵人的声音来,乐弦心一揪,惠贵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微弱。

“那我进来了…”乐弦又试探性的问道:“我进来给你换药。”乐弦师兄说。

“好…”惠贵人弱弱的说道。

一觉醒来,已经是不知道多久之后了,让惠贵人没找到的事,自己一觉醒来,居然浑身疼…

刚刚回来的时候,惠贵人明明觉得还好的,可能是因为寒毒吧。

“感觉怎么样?”乐弦师兄问道。

“浑身疼,感觉嗓子都有些不太舒服。”惠贵人皱着眉头,难受的说道。

“这是正常的现象,惠贵人,你不必担心,来的时候师傅都已经交代我了,他说你身上有寒毒,掉到水里恐怕又染上了些风寒,还有,那条蛇虽然是没有什么剧毒,但是还是有些不至于致命的毒的,这样,你的身体里面的脉象都被冲乱了,今天上午又做了一上午的马车,所以现在必然会浑身酸痛。”乐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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