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后果很严重/山野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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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一手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啊,绝对会影响到王县长的。”

老王头接着问:“咋会影响到他呢?会影响到他啥呢?”

尤一手说:“你也不想想,你这份工作是咋来的?”

老王头回答道:“是水利局局长给安排的呀。”

尤一手问:“天底下这么多人,局长为啥偏偏就给你安排工作?”

老王头皱眉想了想,说:“村长,你是不是说局长他……他是冲着我弟弟才给我安排这份工作的?”

尤一手点点头,说:“老王,看来你还没傻到那个份儿,也算明些事理。局长就是冲着你弟弟的面子才把你弄到这儿来,说白了,他就是为了讨好你弟弟,变相地给他行贿送礼,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王头说:“这跟送礼可是扯不上边的,不就是给我安排一份工作嘛,这算啥?”

尤一手冷冷地哼一声,说:“老王你头脑就是简单了些,你想想,你这样的人天下多了去了,他为啥偏偏找你?无非就是让你安置一份闲差,让你吃国家财政空饷,以便解除你弟弟的后顾之忧。不难看出,局长这人很有心计,他知道你对弟弟恩重如山,王县长又急于报答,所以他就投其所好了,如此以来必定讨来你弟弟的欢心,这就必然能够拉近与县长之间的距离,亲密了关系,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得到不该得的好处。老王,你觉得我分析得有没有道理?”

老王头听后,满脸疾色地点点头。

尤一手接着说:“你突然弄出这一曲丢人现眼的事情来,一旦受害女人去公安局告你个强x罪,那就会弄得世人皆知,沸沸扬扬,上头必然就要查处此事,查来查去,必然就会牵扯到你弟弟的头上,那后果有多严重,恐怕你连想都不敢想。”

老王头越发惊恐起来,嘴唇哆哆嗦嗦地问尤一手:“会有多严重?”

尤一手说:“往轻里说他这是不正之风,以权谋私;往重说他这可是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罪过可重着呢!”

老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战战兢兢地问:“那我弟弟他……他会不会被撤职呢?”

尤一手略加思忖,说:“这事不好说,要是女方抓住把柄不放,一直往上面喊冤抱屈,那可就惨了,搞不好连你弟弟,带那个水利局长都会受牵连,最坏的结果是跟你一样,也要去吃牢饭,蹲大狱。”

老王头禁不住失声问道:“你是说,我弟弟不但官职保不住了,还得要被判刑?”

尤一手虚张声势地应道:“那可不?现在上头对腐败这一块抓得可严了,你又不是没看新闻,那么多大干部只是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叽里咕噜的滚下台来了,毫不手软!”

老王头听完后,脸上突然间没了表情,呆若木鸡。

尤一手见状,赶忙“安慰”他说:“老王呀,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也不要想多了,正确面对吧。”

老王头突然呜呜大哭起来。

尤一手走过来,坐到了炕沿上,拍着他的深弯下的后背,关切地说:“老王啊老王,你也是命该如此啊,一不小心惹来了如此横祸。可常言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事在人为嘛,咱总不能坐在这儿等死吧,得赶紧想想办法,也许就能化险为夷,平安无事,你说对不对?”

老王头停下哭声,又是抹泪,又是擦鼻涕,然后抽抽搭搭问尤一手:“尤村长,你说事到如今了,还能有啥办法呢?”

尤一手故作深沉地想了想,说:“这事吧,关键就在那个被你强x的女人身上,如果她不深究,不去上访告状,那也就相安无事了。”

老王头哭丧着脸说:“可……可我都把她给那样了,她能咽得下那口气吗?”

尤一手微微点着头说:“倒也是,她这一阵子家里正巧遇到了一点麻烦,心情糟糕得很,这样以来,对你就更不利了,一定会乘机发泄,紧揪不放的。”

老王头急问道:“她家遇到啥麻烦了?”

尤一手说:“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她男人帮着别人打工,老板犯了事,牵扯到了她,人暂时收审了。”

“哦,是这样啊。”老王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接着问尤一手,“那……那个女人呢?”

尤一手说:“一开始要死要活的,挣脱着想要去跳水库,我们好说歹说才制止了她,结果她还是不消停,憋着一肚子气没处发泄,抬脚跑掉了,边跑边喊着说去派出所报案了。”

老王头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到了炕上,失声念叨起来:“她真的去告我去了?真的去了……”

尤一手望一眼老王头蜡黄的脸,说:“可不是去了嘛,我咋劝都劝不住,说是非要替自己讨一份公道不行,老王啊……老王,你说你咋单单就去戳那个女人呢?”

老王头浑身瑟瑟着,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无力地问尤一手:“那个娘们儿她咋的了?”

尤一手说:“整个儿就是泼妇一个,村里没人干惹她,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有时候我也馋,也想跟她玩一回,尝尝鲜,可一直都不敢,连豆腐都不敢吃她的,唯恐惹急了她不算完。”

听了这话,老王头一把抓住了尤一手的衣袖,紧紧拽着,哭号着恳求道:“尤村长……尤村长……你说我该咋办呢?要死要活我不怕,可别牵连老王弟弟啊,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啊!老尤……尤村长……”

尤一手紧握着老王头的手,安抚道:“老王……老王,你用不着这样,大风大浪你都走过来了,这么点事儿就难倒你了,你先别着急,让我静下心来给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嗯……嗯……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想个办法。”老王头可怜巴巴地念叨着,松开尤一手的手,走到了南墙根,从一个木头箱子里找出了一条烟,返身回来,递给了尤一手,说,“尤村长,您抽烟……您抽烟……抽着烟好好帮我想想办法。”

尤一手接到手里,看一眼,竟然是一条软中华,心里禁不住一阵窃喜,面上却冷静如初,淡淡说一句:“还是软中华呢?”

老王头说:“我不抽烟,也不知道这烟好不好,您不如果嫌弃的话,就拿上抽吧。”

尤一手问一句:“这烟也是那个局长给你的吧?”

老王头点点头,说:“是啊是啊,也是他给的。”

尤一手没舍得拆开,放到了跟前的炕沿上,从裤兜里摸出了自己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了,边吞云吐雾,边额头紧蹙,装模作样思考起来。

老王头杵在尤一手跟前,一言不发,焦急地等待着尤一手为他拿主意。

终于,在抽完一支烟后,尤一手说话了,他危言耸听地说:“老王,我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这事的确非同小可,如果处置不当,那对你跟你弟弟来说,那可真是大难临头……”

“老尤……老尤……我知道事情很严重了,你赶紧拿一个补救的办法吧,只要我能办的一定办,就算是让我跳油锅都行,只要是能保住我弟弟就行。”老王头打断尤一手的话说。

尤一手竖起了大拇指,对着老王头摇了摇,说:“老王,你这人真义气,第你弟弟可真是仁至义尽,令我老尤佩服啊!单凭这一点,我老尤也得帮你,冒死也得帮你。”

老王头说:“你就先别夸我了,赶紧说说这事咋办吧。”

尤一手点点头,满脸严肃地瞪着老王头,说:“这事吧,想来想去,办法只有一个。”

老王头急切地问:“啥办法?”

尤一手说:“办法说起来容易,但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儿难。”

“都已经到这个份了,再难我也得豁出去,你照直说吧,我该咋办?”

尤一手坦率地告诉他:“你得把你在那女人身上做的那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你弟弟。”

老王头像是被抽了筋一般,脑袋里面耷拉下来,小声支吾起来。

尤一手说:“老王,其实吧,这件事儿吧,你弟弟一定会谅解你的,因为你为了他受了那么多罪,又一辈子都没沾过女人,酒后乱性,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老王头长吁一口气,然后问:“告诉我弟弟又能咋样呢?那个女人就是要去告我,他也不好拦着呀。”

尤一手说:“办法嘛,我已经给你想好了,那个女人家现在不是遇到麻烦事了嘛。”

“哦,不说他男人被抓的那事吗?”

“是啊,其实他男人犯下的并不是啥大罪,只是非法宣传,诱导着别人家安装防盗窗,又不是去偷去抢,只要你弟弟给公安那边说个话,一准能够放人,用不着费吹灰之力,你觉得中不中?”尤一手商量道。

老王头说:“她家男人真就为了那点小事被抓的?”

尤一手咚咚拍着胸脯,说:“我老尤以自己的人格担保,她家男人平日里绝对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人,这一次只是受了坏人的指点,也是为了赚几个钱,才一时糊涂,犯下了错,真的没啥的,你放心好了。”

“那……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果然我弟弟能够想办法把她男人救出来,她就不再告我了?”老王头抬起头,似乎看到了希望。

尤一手故弄虚玄地唠叨说:“我就是这样想的,但是,两件事相比较来说,你这罪过大了些,强x罪过严重着呢,搞不好就得判个十年八年的。再说了,你大概不懂女人心呢老王,她们把自己的身子看得比命都重,一旦被x污了,她们一辈子的尊严都没有了,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更不用说脸面了,这就是说要是单独以那个为条件,她也未必同意呢!”

刚刚舒缓下来的脸色再度慌怯起来,无力地叽咕道:“那不是还白搭嘛,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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