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给他惊喜/顶级豪门:重生腹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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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豁然舔了舔唇,空气里只有火药味,却没有血腥味,实在有点不太适合。他向来,是出了手便要见血的。

弗雷眼睁睁地看着冷魏然被怔住了,冷超面色铁青地上前去扶他,到底是长了记性,不再往冷奕瑶的方向张望一样。

于是,他满意的笑笑。

早点识时务,不是更好。非要惹得人不高兴,才知道什么叫现实。

他低头,轻轻一笑。

元帅的意思很明显。

不能让冷家拖累冷小姐,毕竟,冷奕瑶是有冷家的继承权的。如果冷家一蹶不振,到时候,冷奕瑶那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反倒是一文不值,这就不划算了。想来想去,倒是有个办法轻松容易,那就把这两人直接驱逐出帝都呗。

他眼底墨色一闪,再抬头,已经一片温文尔雅,“两位,请吧。”

何为阶下囚,大抵,便是眼前这副被一列真枪实弹的人团团压住,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丢出门的样子了……。

冷魏然与冷超一路神色冰凉,手腕上的青筋暴起,此刻,却不是愤怒,而是胆寒。

当一个人,被别人嗤之以鼻时,好歹代表对方将你看进了眼里。可如今,赫默的意思,分明是压根不准备把他们和冷奕瑶牵扯上关系。

冷家,赫默不一定准备动。毕竟,外界看来,那毕竟是冷奕瑶的娘家。

可,他们这一群冷奕瑶的亲人,究竟活着如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安生地把冷奕瑶当祖宗一样供下去,他不介意让他们富贵下去。但,如果再像今天这样不开眼,那身后团团围住他们的军官,就不是吃素的。

那一枪离冷魏然脚边五公分的子弹,下一次,会不会还有这么“长眼睛”,谁都不能确定。

毕竟,冷奕媃下半身瘫了,也并不影响她活着。最多,花点钱,请几个特殊护理人员,她这辈子也能一直在床上活下去。

换做他们两人,身上多了几颗子弹,想来也无关大碍。

军界里负责物资、后勤的能人多了去了,能将偌大一个帝国的军械武器、行军设备都服务好,替他们管管冷家的资产,为冷奕瑶窜点嫁妆,还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某人压根不想要什么嫁妆,只想某人现在直接就依了他才好。

想到此,赫默眸光一深,静静地看了四周一眼。

沃克早已经颇有眼力劲地对那两位学校警卫使了个眼神。

后者也是可怜,其实,专业性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但凡能进圣德高中的人,谁都不是什么简单背景,他们不过是维护正常秩序,轻易哪敢动手。特别是冷奕瑶这样的,帝都暗地里的名人了,家里父兄找上门,名门世家里向来关系错综复杂,他们除了束手站在一边装作电线杆,还能干什么?

警卫眼见沃克在和他们使眼色,哪里有什么不明白了,立刻低头朝着赫默行了一礼,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急急忙忙地往门外退去。

沃克走的时候,忍不住最后又看了冷奕瑶一眼。

这人,大约如今是帝国所有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暂不提皇帝对她的情不自禁,就连赫默都上门直接为她打发极品亲人。想到当初好友m都忍不住对她颇多照顾,只觉得,有些人,大约天生便得了老天的眷顾。

其实,说来,冷奕瑶来帝都还未满三个月,但不知道是不是如今正好是长身体的缘故……。

他的目光顺着阳光,缓缓地在她身上打量过去。

总觉得,越发的姿容出色,天生的蛊惑人心。

闲杂人等都已经退出门外,赫默的心情稍稍好了点。“冷家那边,我会让人盯着。除非你愿意,否则,谁也不会再出现碍你的眼。”

这一句话,便已决定了冷家上下所有人的未来。

圈禁什么的,其实压根不是他的手段。不过,他并不愿意冷奕瑶的名声受损,把冷家这两条狐狸当做废人一样养着就是,万事不许他们插手,冷家的生意暗地里可以让底下人转一转了。反正迟早要交到她手上,她到时候要是愿意管,就多看看,不愿意管,安排个适合的人帮她管账,她只需要每年尽看账户收益便行。

不过,想到此前几天,冷奕瑶特意安插了自己的人进公司,他怎么都觉得,自己这位心上人,是个万事都在尽数操控在手的。

啧……。

“在想什么?”冷奕瑶其实觉得听奇怪,赫默这表情,一脸无奈的样子,倒像是哪里不满意一样。

她今天都没来得及出手,什么事情都给他包办了,就这样,还不满意?

赫默都快给这小没良心的,弄得无力了。

“在想,你现在有没有空。”早上一起床,就没有看到她的身影。等他出了卧室,才发现所有人都一直盯着他下半身看。但他目光一扫,所有人又瞬间挪开视线,仿佛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偏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潜意识地觉得和冷奕瑶有关,否则,这群人,不会胆子这么大。他当时一脸漆黑,直接点了弗雷的名字,后者一脸欲言又止,到最后,架不住,只能委婉地提起:“一大早,冷小姐晨跑去学校了。”

短短一句话,概括力很强啊。

“一大早”、“晨跑”……。

他终于明白,所有人为什么这个反应了。

感情,冷奕瑶今天没有躺在床上“养生”,实在是他昨晚没有“尽职尽责”,又或者,有人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忍不住怀疑他某方面的能力了……。

赫默只觉得自己都快被气笑了,这群人,胆子倒是越发的皮实了,看样子是差操练了。

冷奕瑶眨了眨眼,才来学校这么点功夫,连一堂课还没有听,就被他问,有没有空……。

嗯,这是正大光明怂恿她逃课的意思吗?

她随意地将耷在身前的碎发饶在指尖,不过想想,好像的确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高中的课业,她最烦的就是外文课,现在也都已经完全跟上进度了,逃课不逃课于她来讲,没多大区别。

“想带我去哪?”她倒是挺有自觉的,赫默既然这样开口问,自然是要和她一起。

果然,某人的脸色好了不少,对着她轻轻一笑:“到那你就知道了。”

冷奕瑶望着某人,在晨光中,越发灼目的五官,忍不住舔了舔唇,心想,果然帅哥,无论是什么时候看,都是别有风格的。

赫默直接拉住她的手,在她微微撑大的眼眸里,穿过她的五指,下一瞬,包住她的手心。等两人出去的时候,一干在外面等着的近卫官们都老老实实地低着头,随即,众星捧月一般,将两人送到车旁。

按照赫默的身份,正常外出出行,自然身边的随侍不少,只是他习惯低调,很少注意排场。

可,今天先是让弗雷带着那批真枪实弹的侍卫团团将冷家父子给撵了,后又将冷奕瑶亲手牵到车上、为她开门,简直是光天化日之下,再一次强调所有权。

如今正好是上课时间,学生们都在教室里,可学校里依旧有不少教职工在,眼下,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了过来,冷奕瑶压根不怀疑,这群人一扭头就能将刚刚看到的事情,大书特书。

她笑了笑,也不说什么,这眼睁睁地看着车子起步,很快朝着与市中心相反的方向开去。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眼见车子两旁高耸的建筑越发稀疏,连行人都越来越少,她估摸着,这是朝着城郊的位置在走。果然,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入眼的,已经是山林。她琢磨着,郊外有什么值得观赏的景色。想来想去,都快要到冬天了,这边也没什么引人入胜的名胜古迹啊。

又过了一刻钟,司机终于将车缓缓停在一处入口,随即,恭敬回头:“元帅,冷小姐,到了。”

冷奕瑶还没吭声,赫默已经率先下车,一手遮在车沿上,一手朝她伸过来。“来,下来走走。”

坐了这么久的车,哪怕是车子性能再顶尖,冷奕瑶也早就觉得无聊了,顺着他的牵引,她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肩膀,一下车,抬眼一看,略微有点吃惊。

入眼的,是一片青翠欲滴的草场。

按理来说,这个季节,大多数的草都该枯黄了,可这里显然是有人精心养护的,与刚刚路上看到的郊野完全不一样。

“这是哪?”她下意识开口。

“狩猎场。”他勾了勾唇,却没有告诉她,这处是他的私人所属。整个帝都,除了他,再没有人能拥有这样的一处条件绝佳的草场。不远处就是树林与山地,一般里面的动物都是放养,极具灵性,远非那种平日供人消遣的猎场能相比。

冷奕瑶忍不住挑了挑眉,贵族四项全能,击剑、骑马、打猎与烧枪。

击剑是他当初亲手教她的,烧枪就更不用提,她在军校,天天都要玩腻了的。现在,这是要和她一起骑马、打猎,聚齐这四项全能吗?

大约冷奕瑶眼底的揶揄意味太明显,赫默忍不住轻笑:“怎么,不喜欢?”

说话间,他随意打了个响指。很快,两匹骏马被人缓缓牵过来。

一匹是全身毛色发黑的骏马,目光如炬,直直地朝着赫默走来,直到距离三步的时候,不需要旁边的人做任何动作指示,那马自动地停下来,抵着头,朝着赫默的手上微微一蹭,显然,是他的专骑。

至于,另一匹……。

如果光是看着那洁白如雪的外貌,便以为它是一匹温润可人的马驹,那便是被骗了。

眼见,这一匹白色骏马眉梢间一点红,极风骚地立在黑马旁边,一点也不急着与她亲近,倒看着像是傲气非凡,等着她表现的样子。

冷奕瑶忍不住睨了赫默一眼,他这是准备,在打猎前,顺便将她的骑术也一道教了?

赫默心想,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一匹,难得速度能和他眼前的“惊雷”媲美,不知道,她骑着它时,会是怎样的风情。

若说女子,白色最为迤逦。

除去天然色,才情纵横,以天为图,恣意纵横,谁能堪比。

他下意识地就要去牵马,亲手抱她上去。

和击剑相比,骑马其实运动的范围要广的多。特别是刚刚的初学者,大多数是在老师的怀里一点一点地适应马背起伏,然后再徐徐大着胆子,随着马儿纵身驰骋。

只是,冷奕瑶静静地看着赫默朝她伸过来的手,却是似笑非笑,并不准备搭上去。

旁边的一众人,只觉得,心肝胆都在颤。

这,这……。

这般拿乔真的好吗?

元帅可以专门封了四周所有的道理清场,就为了教她骑马狩猎啊。

赫默倒是不急,只是眼底里难得升出一抹诧异来。

冷奕瑶向来是说干就干的性格,怎么今天……。

就在他浓烈的黑眸里闪着不解时,只见眼前的身影忽然一个纵身,右脚踩在马镫上,腰身轻轻一扭,瞬间,翻身马背。一身随意的外衣,在半空划过一道绮丽的弧度,惊艳了四周所有人的眼。

白色的马,浓烈的红,她坐在马背上,自上而下,悠然地望着他一动不动的眉眼,忽然轻轻一笑,侧身往他这边低头,“怎么?我没告诉过你,我会骑马?”

但凡,她喜欢的,她都会花时间去钻研。

在她原本的世界里,骑马也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运动。不过,谁让她从来就与众不同。相对于一般女人喜欢的那些东西,她更喜欢迎风驰骋的感觉。

当身下的马儿奔跑起来,那种恣意狂放,将一切都抛掷于脑后的畅快,是寻常人无法想象的轻松与恣意。

赫默忽然垂眉,轻笑出生。

低低的、沉沉的,近乎缠绵的味道,有一种在广阔沙漠上寻寻觅觅了许久,忽然看到水源的感觉。

那是一种由衷的干渴之后,忽然看到了最渴望的东西时,毫不抑制的狂喜。

阳光从她背后照射下来,她的眉目如画,笑靥从容,像是将天地间所有的不羁都刻在心底。

这一瞬,他终于明白。

这世上,只有她想不想干的,没有她做不到的。

她似乎,无时无刻,都能给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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