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爸爸怀里最安全了/重生之特种兵的呆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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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名: 第十六章 爸爸怀里最安全了

回到陆家时辰有些晚,约十一点多钟了,如果是在部队,得落处分,现在虽然是在家,可还是有人管。

来商量事的高成他们走了,陆刚可能是年纪大了,已经去休息了,现在大厅只有个三少跟四少都绝对不想看到的人陆龙!

坐在沙发上的陆龙独自喝茶,大厅里没有一个下人,只有明晃晃的灯亮着,可看似平常甚是温馨的等门人,却让三人打了寒颤,感觉气氛不怎么好。

陆朔还沉浸在疯狂玩跟玩别人的兴奋因子里,虽然觉得气氛怪异,可也没太在意,大步走进大厅就冲沙发上的陆龙打招呼,接着准备上楼睡觉。

“站住。”低冷、阴沉的两字,刮得三人牙齿一阵打架。

正欲跟着小恶魔回房的三少、四少,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迅速停住脚步站得笔直,就连陆飞这个兵痞都站出个了兵样。

听到这危险的话,陆朔想自己还未成年,反有一切错都不关她事,是她“家长”带她去的,所以陆龙教育也是教育两位叔,便转身继续跑。

“陆朔,你耳聋听不见话?”陆龙压着眉头,起身望向楼梯上的女孩冷冷讲。“过来,站好。”

陆朔心里颤了颤,看到两叔都规规矩矩的站好,最终挪动步子走下去,站在陆飞身边。

即使穿着便服都一丝不苟处处严厉的陆龙,黑眸税利扫了他们三一眼,站定陆飞面前,沉默良许。“陆飞,你要怎么玩,我不管,但陆朔跟你不同,她是我一手养大的,她成不了大家小姐,同时我也不想她变成不学无术沉迷淫/**/乱场所之人。”

陆龙这一席话说的色厉内茬,透着对陆飞的失望,以及一个父亲对女儿深深的担忧?

陆飞像错事的站着,等他说完斜了眼事不关的陆朔,想着,他当时怎么就会觉得她难过?带她出去玩?她丫的玩得比他们还狂,完事后两手抹,就把责任都推了?太不厚道了!不过你不厚道,就别怪三叔不义了。

“大哥,我可没小朔会玩,你没瞧见我跟四弟都醉得比她厉害?”

听到这话陆朔唰抬头看他。三叔,你不厚道!怎么可以拿别人顶罪。

陆龙冰刀一样的视线扫了眼陆朔,接而转到陆飞身上。“出息!还有脸说。”

“小朔她可说了,她是大少的老婆,我们输给大嫂也没什么丢人的哈,哈哈!”陆飞恶劣说完,就猖狂的大笑和陆将跑了。

还不知道啥事情的陆朔抬头看他们风速上楼,那速度跟默默他们集合有的一拼。

陆龙高扬着下颌瞧她,在寻思三弟刚才说的话。如果是以前,他不怀疑她会这么讲,可现在……陆龙无声叹了口气。她忘记所有,而他们所有人都记得她。

抬头的陆朔转过头,冷不丁看到盯着自己的陆龙,心里又是一颤。“那个我跟三叔他女朋友开玩笑的。”

“真说了?”陆龙有些意外。

陆朔皱眉儿点头。“因为先前我跟王永他们说,我是三叔的女儿他们不信。”

陆龙:……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得随便跟你三叔出去。”

“嗯”

看她萎靡没什么精神,想到她刚才进门眉飞色舞的欢喜样,陆龙没由来的低吼。“嗯什么嗯?回答我的话大兵。”

“是!”陆朔提气,很大声喊。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吃火药了?

被她蒙着水雾的眼睛疑惑的望自己,陆龙几乎想掐死她。“现在起你被禁足了,没我的命令哪都不能去。”

“啊?”

“现在给我上去睡觉!”不给她至疑时间,陆龙绝对权力的说完,扣住她后脑勺往楼上带。

被他拖着走的陆朔,脑袋全是浆糊,可她还没忘记这个家即将多一个人的实事。“爸爸……”

“嗯。”

“后妈会不会像白雪公主她后妈一样虐待我啊?”

陆龙:……

“你能被人虐待?”陆龙不答反问,看她没头没脑问出这话,语气还是有些欣喜的。

陆朔诚实的摇头。她哪里那么弱?她虐待后妈还差不多!“可是我不喜欢陌生人。”

“多见几次你就熟了。”

“但……”

“别想这么些,回房好好睡一觉。”陆龙打断她的话,送她到房门外便准备走。

看他挺拔的背影,陆朔混乱的脑袋突然浮现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那时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踩着坚定有力的脚步朝自己走来,现在他要朝另个人走去了吗?这种落寂蜂拥扑面而来,让她窒息。

“爸爸!”脱口而出的话,连陆朔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只是想让他别离开自己。

没有风的走廊,前面的人转过身,陆朔仿佛能感到鲜花盛开,尤其是在被那双从不迷蒙的坚定视线望着,然后她想明白了一切。她想被这双眼睛一直注视,哪怕它无时无刻都透着锋芒,能让周佳佳他们害怕,她都喜欢,喜欢到总是想挑战他的权威,引起它的注视,即使严厉、训斥,哪怕是失望她都想得到它的关注。

陆龙微微眉。“有事?”

有事,很大的事。听他倨傲略带冷冽的嗓音,陆朔就像个充满气的气球,扔有无限勇气。“爸爸,以后就要有新妈妈了,你今晚能陪我睡吗?”

小心翼翼,字字句句透着肯求,如逝者最后遗言般。

陆龙轻皱的眉,此时皱得更深,隐藏深邃眼睛里的情绪让他沉默,似在仔细思考该怎么回答。

陆朔垂下头,望着脚趾自言知语,却又用他能够听到的声音讲:“果然是要被丢弃了。”

听到这话的陆龙不假思索点头。“你脑袋都装了什么?后妈是后妈,你是我女儿。”“快点进去,都不看看什么时候了。”

见他走向自己,陆朔受伤般抱住他腰,很用力很用力来表示自己对丢弃的恐惧。“爸爸,我会一直呆在陆家的对吧?”

“嗯。”摸着怀里毛茸茸的后脑勺,陆龙的眼睛暗了分。永远别想嫁出去!

陆朔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贴着他灼热的胸口蹭了蹭,在被他提起进房时,大睁的眼睛骨碌转了圈,下弯的唇角胜利般的上扬,露出个得逞的笑。

她决定了!今晚就把他拿下,然后让那个什么后妈滚蛋。

陆龙进过她的房间,在陆家这个军人世家里,几乎没有闺房一说,要找人都是进进出出,没多大避讳。

站在房中,陆龙扫视一圈房间,把人放下。“去,洗澡。”

陆朔磨磨蹭蹭走开,边拿睡衣时边看他,又问道:“你洗过澡了吗?”

回应她的是,陆龙直接坐她床上,拿边上的书看了起来。

陆朔看他身上的衣服和她出去之前的不一样了,猜想他是洗过澡才在大厅等他们的,便出去浴室里洗澡。

这里的房间都没浴室,四盒院格局,每层有间很大的浴室房,设备齐全,不管是蒸气还是桑拿,泡澡跟淋浴就更不用说了。

陆朔初来就喜欢这里的浴缸,喜欢放满热水然后泡在里面。

以书上对这种事的解说是没安全感,喜欢母亲肚子里的那种温暖,不过她才懒得管,反正她就是喜欢,现在的她只有仇恨,除此之外在这个世上她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要是喜欢便去做,喜欢便去得到,才不管这事件是对是错。

可是要怎么拿下他呢?学了海量的知识,通过科学院的测试、白色大楼的复杂关系、血刺的惨无人道训练、学校的跳级考,可现在想来,她还有许多需要去学习。陆朔躺在暧洋洋的水里,仰头望雪白的天花板。

对了,她可以现学现卖的!陆朔哗一下坐起来,无数水珠从她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滚落,在灯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陆朔伸出素白的手,努力倾斜身子拿不远处的衣服,然后掏出里面的掌上电脑就把衣服扔地上,重新躺进热腾腾的水里,由水波冲击全身,自己怡然自得的迅速开机,在里面查找所有相关资料。

在她房间的陆龙,全不知他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在打他主意,只不停看表,等的颇有些不耐烦。

不耐烦?陆龙收回时钟上的视线,有些恼怒。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耐心了?

但这都几点了,再三分钟不回来,他就去抓人!

陆朔一开始不知道怎么搜关键字,她起初找了“拿下”,然后出来是拿下的解释,图片也都是擒拿之类的。如此找了许久,她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但她不知道什么叫放弃,也不信自己这颗天才大脑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

于是她一个一个可能性词试,先是找了爸爸和妈妈,出来堆废话,后又找了夫妻,还是没有她想要的只言片语。想到陆龙还在等自己回去睡觉,在陆朔想要咂电脑时,她脑袋突然闪过一个以前自己常问的问题。

小孩是怎么来的?

激动的陆朔迅速输入这个关键字,于由激动的她不小心多打了个字都没发现,只知道出来的东西确实是自己想要的,可是……鼻血,唔……太限制级了!后一看标题,发现多了个做。小孩是怎么做出来的。

一下接受大量的刺激性信息,陆朔脑袋有点懵,气血上涌,又可能是泡澡泡太久了,让她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因此在陆朔回房,看到凶狠打开门的陆龙时,脚下一软差点摔地上。

等了近一个小时的陆龙,眼看就要过十二点,正沉着脸要去抓人,开门看到明显被自己吓得颤抖的陆朔,便努气全消,拧起她进房,扔床上。

“明天照常六点起床跑步。”已回房换过睡衣的陆龙,刻意无视连脚趾都变成粉色的陆朔,厉声说完便贴着床边躺下。

被扔床上的陆朔似是早习惯这样的对待,爬起身就盯着睡在自己枕头上的陆龙,看他即使现在闭着眼睛都非常凌厉的五官,懦懦的讲:“爸爸,还没有说晚安。”凑过去,继续凑过去。

陆龙没有睁开眼睛,烦躁的讲:“快点亲,亲完了滚一边睡觉。”

真大方呀。已经趴在他枕头边上的陆朔,瞧着他紧抿的薄唇,无声展露笑颜。这可是你说亲的,亲哪里没有限定吧?不过得把他绑起来才行,等下他反抗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陆朔瞧了圈房间,看到桌上有半截自己玩剩下的电线,便无声无息跨过陆龙,伸长手臂把那半截电线勾到手。

一直在等她亲下来的陆龙,感到她此时正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又在干什么,但他不管,也不敢睁开眼睛。现在她浑身透着香甜的气息,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扒开她衣服,看她里面的皮肤是不是也变成了粉色。

拿到东西的陆朔干脆坐他腰上,敏锐感觉他身体弹跳了下,不过这不是重点。“爸爸,你是不是讨厌我?”倾身,凑近他紧闭的眼睛,离他挺立的鼻尖不过几寸距离。

极力忍耐的陆龙,尽量让声音听上去正常。“不是。”

“那喜欢我吗?”问这话的陆朔,两手已经搭向他手臂,但她眼睛气息全是对着陆龙,手上动作仅是靠感觉完成。虽只跟他出过一次不算任务的任务,可单凭他轻松捣毁一个毒枭,就知他非一般人,现在若不是自己身份,恐怖他早就起疑了。

这个问题,陆龙没有回答,他在挣扎是要把她拧起来扔开,还是自己回房睡。

没有得到他的答案,陆朔有些失望,但她很快从这种失望中走出来,瞅着他刻薄的唇舔了舔嘴,略带高扬的讲:“爸爸,没关系的,反正我喜欢你就成了。”很深情的说完,因靠得近的陆朔压下头便吻到了霄想许久的唇。

果不其然,当柔软的唇贴合,下面的人似惊涛骇浪般翻起。

陆朔全力压住他,同时手上迅速将电线绑起来,全程不过三秒钟的事件。

顺利制服这头强悍的猛兽,得意洋洋的陆朔,在看到他睁开深不见底似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眼神时,莫名的抖了下。“看什么看?现在可是放假期间,你不是我长官。”陆朔挺直腰杆,粗气粗气的唬道,完了又讲:“你也不是我爸爸。”

陆龙皱眉看了眼绑在手上幼稚可笑的电线,眼角一挑从她纤细崩直的腰到强装镇定、以胜利者姿态自居的脸,不禁笑道。“陆朔,你想干什么?”

陆朔哼了哼。“这结可是我在科学院学的,只有我才解得开,你别想反抗。”

“嗯,我不反抗,那你说,你接下来想做什么呢?”

心平气静,甚至于是和颜悦色的话,让陆朔起疑。一般,像这种任人宰割的情况,应该表现出惊慌或者害怕?好吧,即使不害怕,那也该焦虑不安吧?怎么可能还这么平静?

“没想好?慢慢想。”陆龙不催她,若有似无的笑着,看她疑惑的眼神。

感到他在嘲笑自己,陆朔脑袋轰一下炸了,才不管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扑上去就压倒,要实施拿下计划。

被她暴发性扑到的陆龙,还好他刚才是直接坐起,若是往上移个几公分,脑袋肯定得撞床头。

这次陆朔显得有些急切,按住他脑袋就用力啃下去。

“咝……”这抽气声不是陆龙发出的,而是陆朔。

太猴急的陆朔牙齿撞到陆龙嘴上,啃破人家的唇时,自己牙根也是一酸,差点以为它要掉下来,连忙退开伸舌头去舔,确定它还在那里才放心。

陆龙闷笑,纯属为她像吸血鬼咬完人在回味的举动。

但在陆朔眼里,他这是在笑她,赤果果的鄙视她技术,鄙视她连强暴犯都做不好,当即挑着眼角盛气凌人瞪视他。“笑什么笑?老娘NP不会,对付你绰绰有余!”

“陆朔,你要玩到什么时候?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陆龙忍下笑意和别的疯狂东西,让她到此为止。再下去,他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这只可爱到天真的猫。

“那你就咎吧。”只要能被你注视着,即使事后被你吊起来抽都愿意。陆朔戒备的以防万一按住他手,凑近他被自己啃破皮的唇,犹豫的看了他下,确定他没有危险性才小心翼翼地舔了他下。

血腥味迅速占据味蕾,强烈充斥着他的气息与味道。尝到血的陆朔,真如高贵的吸血鬼,含住他受伤的唇便吸吮,全不顾别人是不是疼,又或是被咬者是什么人物。

蹂躏一阵的陆朔感觉被森森盯住,便伸手遮住他眼睛,逐渐入侵、深入,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感受到冷漠苛刻的嘴原来也是有温度与柔软。

“陆朔,别玩火,你承受不起。”陆龙沙哑低沉的讲,似冰冷又似狂热。

陆朔抱住他,靠在他脖子上时也没放过的咬了他口。“火、不安全,你、安全。”

“相反,我才是不安全的。”忍到太阳穴都一抽一抽疼的陆龙,猛然翻身,将她掀到床里边。

斗转星移的陆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重物压住,未来得及反抗就看到被自己绑在一起的大手将电线挣断,跟玩儿似的把那东西扔地上。

看她惊讶大张的嘴,陆龙扣住她尖细的下颌危险靠近她。“陆朔,下次想绑我,得拿铁链。”

顶着压力山大的陆朔不怕死,还傻冒的点头。“下次我一定记着。”

见她诚实的点头,想给她点教训的陆龙不再等待,吻住她红润甜美的唇,以比她熟练百倍技巧将她攻溃,渐而一点一点占领。

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吊起来抽的陆朔,在他亲上自己时震惊住了,眼睛瞪得铜铃大。不过幸好她还年青,那颗脆弱的心脏没有摆工,反应过来的她很快有样学样反攻回来。

本只是想缓解一下欲望的陆龙,被她亲的欲火焚身,只得费力将人拉开。

乌黑的眼睛蒙了层水气的陆朔不肯,挥舞着手要靠近他。

陆龙腥红的眼睛瞪视她。“睡觉,不准靠近我。”说完便将她扔被子里,又拿被子把她滚成卷。

陆朔蹭了蹭,眨了眨媚惑的眼睛,瞅住躺床板上什么没得盖的陆龙。“这里只有一床被子。”

“睡觉。”不耐烦冰霜般的两字。

“现在冬天了,晚上会冷。”

“睡觉!”

被吼的陆朔连被他抽都不怕,哪会怕他吼,滚了两滚把被子打开,就往他身边凑。“爸爸,我保证什么不做。”

陆龙:……

他怕他会做什么。

“真的,你不进来睡,我今晚会睡不着。”

陆龙:……

最后……

陆朔蹭着他宽厚的胸膛,很快就睡着了,睡前还不住呢喃。在爸爸怀里最安全了。

一个又一个战场,她亲眼看见美丽的母亲倒在血泊里,哥哥白色的球衣被染上鲜红,父亲温热的血从自己身体流下,当想起这一切,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那些人,把那些人全部杀掉!于是她不再抗拒科学院的实验,她需要变得更强,她需要从戴校彬口里得到情报,需要他这个人脉关系,同时她想回到父亲带领的军团,借助血刺灭掉毒鸩,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结果是她发现自己除了那些特有的技能,连血刺一个兵都不如,于是她潜伏下来,不段壮大自己。但原以为自己除了报仇,什么都不会在意,却在血刺沦陷了,沦陷在这个人手里。

他让自己觉得安全,这可真不是个好事情,恐慌的她入侵血刺系统,查过所有他的过往,在看到毁灭行动的三十三次报告后,她有种解脱,甚至是开心。说不上利用,他们只是有同一个目标,而战友是个能让人觉得安全的词,虽然她对他的安全并非来源战友。

安晚,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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