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同胞【求票!】/影后重生之豪门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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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惯轻缓低柔的声音落在耳边,静静的听着,徐伊人慢慢放松了下来,对着电话习惯性点了点头。

等她在过道里打完了电话,缝了针的孟歌已经先一步从手术室里转到了高护病房,唐三急急赶到照料着,上官烨和唐心正是在边上道谢问候。

“不用放在心上,我没事。”语调低沉的说了一句,目光对着门口,孟歌却明显有些漫不经心,边上的唐三看着他纱布遮着的半边脸,却是忍不住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清宁地震以后,自家这位爷明显没有再在国内待着的心思,和宋娉婷的婚事一拖再拖惹恼了当家的,也是不知出于个什么心里,重新回了欧洲,眼下有半个月时间,却再也没提过回国的事情。

原本看样子是要彻底留下只看顾这边的生意,哪曾想傍晚自个出一趟门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下好了,为了别人,自个连半张脸都毁了,偏偏还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

“孟总出手相救,这份大恩我和伊人都会记得的。总归是谢谢您。您手术的费用还有以后的皮肤养护修复,我们都会来承担。您别误会,也没什么别的意思,知道您不缺这些钱,可是不做点什么,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看着他的脸色,唐心说了长长的一大串,她边上的上官烨也是开口道:“是的。她们这一次能有惊无险都是因为你的缘故,谢谢你。要不然我这个一起来的,可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孟歌微微扯动唇角,淡淡的笑了一下,摆摆手示意“无碍”,倒是也没有再说话。

“天色晚了,您先休息。”两个人又是笑着说了一句,一起出了门去,唐三正想说话,打完电话的徐伊人恰好敲了门进来。

看了看自家爷的脸色,唐三默默的退了出去。

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相识已有十年,如这般不惧怕的站在他身前,徐伊人是第一次。

孟歌是她人生的分水岭,也曾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从第一次见面,紧张、惧怕和厌恶就像一道阴影一般久久的留在她的心里。

这阴影后来被邵正泽的温柔耐心所驱散,慢慢的淡去,了无痕迹。

她从未想过,两人会在这样的晚上出现这样的交集,当他突然地出现在巷子口昏暗灯光下的那一刻,眼神里阴鸷的光芒却是第一次不让她觉得怕,而是下意识的就知道,他会救她们……

“谢谢你。”目光落在他包着脸的纱布上,过了良久,她静静的说了一句,语气是他从未听到过的平缓释然。

孟歌勾唇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拧眉问询道:“你的胳膊和脚怎么了?”

“擦破点皮,我没事。”徐伊人神色微愣,回了一句。

孟歌点点头,似乎再没什么能说的话,空气里静了几秒,徐伊人轻轻抿了抿唇,继续道:“你好好休息。我先不打扰了。明天有时间的话,我们再一起过来看你。”

“真的吗?”孟歌勾起的唇角带着些自嘲的意味。

“嗯?”

“我是说,‘明天再过来看我’,这话是真的吗?”孟歌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脸上,眼见她神色微微僵了一下,又是自言自语道:“随便问问。你过来有工作,忙的话就不用了。我最多也就在这里住一宿,脸上的伤,没什么大事。”

从受伤开始,他的语调一直云淡风轻,因为是他,徐伊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更加没有办法再过于亲近,抿着唇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朝着门外走。

即便已经生了孩子,她的身形也是没多大的变化,唯一的一点也不过是更婀娜窈窕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依旧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扎着马尾,文雅秀气、素净纤细。

和记忆中那样一副面容也是全然不同,可是……

看着她走路的背影,孟歌微微启唇,声音微哑低沉,慢慢道:“刘依依吗?”

徐伊人步伐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是没有转身,身后他已经是继续的、慢慢的、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你,是刘依依吗?”

分明是问句,可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和语调都是十分笃定,徐伊人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是以前,她大抵会说一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有了深爱的人,又如何不明白他这样一直的执着所为何故?

这世间有无数人,却是没有两个人完全相同,这无数的人,他们表达感情的方式千奇百怪,或许有一种爱,也正是如他这般。

强势的、霸道的、直接的、粗鲁的、不顾他人感受的……

也或许,他的感情不全是爱,只不过是因为难以得到而产生的关注和占有欲,因为被拒绝的恼羞成怒,甚至因为被拒绝所产生的征服欲。

正好像一个古怪的自以为是的孩子一般,他看上了一件玩具,无论玩具是否愿意,也得按着自己的意愿将玩具据为己有,玩具不能获得他的欢心,放在地上用脚踩来发泄心里的怒气。

一个暴躁的孩子,需要一个百分百温顺的、按着他的心意而来的玩具。

可温顺的他却不一定喜欢,得到了他也不一定在意,就算喜欢了,他其实也不知道如何表达。

孟歌,正是这样的一个,充满了矛盾的、自以为是的人。

看着她脊背笔直的站在原地,不回头,却是也不说话,孟歌心里盘桓多日的疑问自然是有了答案,或许,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是确切的知道,她就是刘依依。

不是她还有谁?

哪里还有第二个人那般戒备他、惧怕他、厌恶他、远离他?

她所有的表情里,能让他觉得暖心的,也唯有晚上两人在巷子里目光相对,她眼神里的庆幸和信任,以及刚才说“谢谢”的时候,那样的轻松和释然。

“你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会咬唇,脊背紧绷,夸张了连小腿也是绷直的。你还记不记得,你伤好以后,有一次参加商业活动,上台的时候因为被别人踩了裙角,差点摔倒,以至于你站到台上,紧张的连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小腿打颤的站了半个小时。”孟歌的声音缓缓的在安静的病房里继续道:“其实也奇怪,明明那么紧张了,看上去站都站不稳,可即便小腿有些哆嗦,你半个小时也没有倒下。”

“说实话,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参加节目能像你那么状况百出的,每次出了事又是一脸倔强的忍着。看得次数多了,我觉得心疼。后来其实是想护着你,可是你偏偏不领情,每次看见我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好像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洪水猛兽。”

“知道吗?第一次在包厢里见面,其实你喝的酒里并没有一点迷药。迷药撒在你面前的那盘菜里,你抗拒喝酒,可是却不经意间就将眼前那盘菜给动了大半,其他的也是基本上都没动。我都没想到,你的经纪人会那么了解你。”

“其实我不喜欢强迫女人,你是第一个,不过也是最后一个。刚认出你的时候,我原本想着,无论如何也将你得到手,可是后来,因为思琪的事情,知道了那个宋望,我这样的心思却是突然淡了一些。”

“时至今日,真正看到这样的你,我却是觉得,邵正泽,他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男人。他治好了你心上的所有伤口,这很好。”

“依依,祝福你。”

最后的一句话落到耳边,徐伊人慢慢的转过身去看他,孟歌一双狭长幽深的眸子里带着些难得一见的柔情和释然,看着她,带着些试探道:“过去了。好不好?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那些恩怨,一笔勾销。纵然做不了朋友,也不用怕我。”

他的目光依旧是有些复杂,徐伊人静静的看了他一眼,语调缓缓道:“好。过去了。”

门外折回来的唐心一抬眼就是看到两个人这样间隔着几米说话的样子,徐伊人背身对她,她并不能看清楚表情,可是孟歌,却似乎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孟歌。

眼眸里盛着暖意,他唇角轻轻勾着的弧度虽小,笑意却明显。

是一个她从来不曾见过的,也不能想象的,温和的孟歌,那个传言中手段狠戾、一个眼神也能将偷拍的记者吓的直哆嗦的京华总裁,在这一刻,温和的不可思议。

徐伊人心里也是有些复杂,转身出门,对上唐心带着些探寻的视线,轻声说了句“走吧”,三个人才是一道出了医院。

夜色已深,整个城市依旧被璀璨的灯光所点亮,街上的车辆行人却是明显少了起来,安静的正如她带着些熨烫的一颗心。

……

四月多天气适宜,徐伊人的擦伤经过简单处理也不需要过多注意,电影的前期准备工作自然是照常举行。

阿灵的角色确定了她,东方男人许力的角色也确定了上官烨,宣传海报尚未出来,消息传回国内,却是引得粉丝圈一片欢呼沸腾。

经过了郑秋的事情,徐伊人的微博粉丝又是在几天之内升到了将近七千万,将微博粉丝关注度第二的肖睿都是甩了一千多万,自然又是令国内公众媒体一片哗然。

处在这样的焦点之中,又经历了一轮风雨的她却是越发淡然,举手投足间优雅迷人的风华韵致也是吸引了不少宝莱坞各国媒体的关注,“安琪儿”的美名再一次不胫而走。

甚至,在很多时候直接取代了她的中文名,被广泛的称呼起来。

此刻,几个人一路到了《城市护卫队》的剧组,她一袭墨绿色的长裙一路飘过,都是吸引了不少往来游客的注意。

宝莱坞大大小小好几个影视城,而拍摄的电影中,最常用的却是特技效果,基本上许多电影中的场景都是绿布拍摄,拍摄完成之后经过一系列复杂缜密的后期工作,才让电影达到了震撼人心的逼真效果。

《城市护卫队》里有不少的古怪又巨大的生物,基本上都是用电脑合成,而打斗的视觉场面,诸如城市崩塌之类的基本上都是特意制作的道具模型,一半以上的拍摄工作都是在绿布里进行。

眼下前期工作正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今天需要完成的,也不过是宣传海报的拍摄。

几个微胖的摄影师正是忙碌的调整着机器,围聚在乌斯·格勒边上的玛丽莲·黛米一抬眼就看到进了剧组的三个人,眯起眼睛弯着唇角笑了一下,已经是挥着手招呼道:“安琪儿,这边这边。”

前两天发生了意外,在那之后几人出行基本上都是保镖一直跟随着,开口让两个人去外面随便转着休息,徐伊人也是弯弯唇角,朝着玛丽莲·黛米挥了一下手,到了众人跟前。

“亲爱的,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事?”早先剧组工作人员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不对劲,上官烨和亚瑟基本上是同时出动,徐伊人和唐心遇劫的事情相熟的几个人基本上也都是知道,玛丽莲·黛米惊呼一声,拉着她的手来回转圈看了几遍,口里直嚷着感谢上帝。

“让你们担心了。我很好。”徐伊人笑着回了一句,边上看着她的亚瑟松了一口气,低着头暖暖的笑了一下。

说着话,玛丽莲·黛米的目光落到上官烨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更是对他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来,红唇微微嘟起,眨眼道:“嗨。迷人的东方绅士,想要今天晚上请我喝一杯吗?”

杏黄色的紧身裙将她惹火性感的身材勾勒的前凸后翘,大大的碧眼,金色的卷发妩媚的披在光裸的肩上,此刻眼前嘟着嘴的女人无疑是让男人很难以拒绝的美丽尤物。

这样的邀请,就好像她已经抛出了芳香馥郁的玫瑰花,对着你,轻轻地眨眼道:“嗨,帅哥!约吗?”

饶是一惯风度翩翩如上官烨,在边上徐伊人和唐心挪揄的目光中也是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头,边上刚才忙碌着的副导演却是突然朗笑着开口道:“哦。宝贝,我以为你会直接问他‘想要和我做、爱吗?’”

话音落地,副导演看着亚瑟哈哈笑道:“很明显,性感宝贝她对上东方男人羞涩了不少。”

嗔怪的瞪了导演一眼,玛丽莲·黛米却是依旧目光灼灼,笑容越发娇媚道:“还没回答呢?想要吗?”

呃……

一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上官烨无奈的勾唇笑了一下,声音温和道:“抱歉。暂时还没有恋爱的打算。”

“哦!天哪!”玛丽莲·黛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朝着边上的亚瑟笑道:“恋爱?!”

目光再落到上官烨的脸上,她更是笑的花枝乱颤,“东方男人都像你这样正经吗?你不会也是和咱们的小爵爷一样,要忠贞的守着自己的第一次要留给心目中的公主?”

上官烨笑而不语,亚瑟别扭的看了她一眼,一时间有些脸红了。

一众人又是大笑,说了几句话,几个人各自进到换衣间,在造型助理的帮助下换上了自己的盔甲。

基本上都是以金银两色为主调打造的盔甲,在每个人的盔甲上却是融入了各自不同的从动物衍生而来的一些元素特征,徐伊人的羚羊标志还稍微显得可爱些,和她镶嵌在头盔上的黄宝石也能相映生辉。

玛丽莲·黛米却是拿着自个的盔甲,看着上面盘着的小蛇直喊“糟糕透了”,却是对她那一颗耀眼的红宝石喜欢不已。

在他们两人之外,亚瑟是一颗椭圆形的蓝色宝石,上官烨是青绿色,而饰演黑人曲仑的则是灰色的圆形宝石。

“非常漂亮!”

“哦!真的是美极了!”

“相当令人期待!”

边上围聚的几个导演看着赏心悦目的五个人也是满意的不得了,徐伊人稍微活动了一下胳膊,走到了镜头下。

“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视前方,对,腿脚稍微放松些,左脚放在右脚之前,跨一小步就可以了。Ok!注意眼神,平和的带着些神秘感,很棒!”卷发的摄影师明显活力十足,说话的时候不时夹杂着利落的手势,眼看着拍摄比她想象中顺利很多,说起话来更是干脆的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

五个人都是颇具演技的实力派,宣传海报的拍摄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因为导演组精益求精,脸部细微的表情也会注意到,因而拍摄工作进行完也是已经到了下午。

剧组第一次齐聚,在两个副导演的建议下,一众人嬉笑着到了影视城外面格调较高的米高酒吧聚会联谊。

中上水平消费的酒吧,米高酒吧是经典的黑白色建筑设计风格,沿着长长的过道进去,老远已经是听得见紧张而刺激的舞曲传到耳边,穿着性感的男女勾肩搭背着来回,徐伊人稍微有些不适应。

“嗨。我说宝贝,别这样蹙着眉嘛。哦哦,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到过酒吧?!天呐,你的人生真的是少了相当多的乐趣!”玛丽莲·黛米伸胳膊直接搭在她的后颈上,惊叹的一句话让边上一众人都是忍不住发笑,喧嚣的酒吧大厅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五光十色闪烁着的灯光,动感带劲的音乐,穿着清凉随着音乐随意舞动着身体挥着胳膊的男女,徐伊人脑海里想到了“群魔乱舞”四个字。

眼见她神色呆愣着,玛丽莲·黛米直接搂着她的脖颈就进了舞池。

“哎哎哎!”身后的唐心着急火燎的说了一句,却是也跟着上官烨一起被边上两个剧组人员直接推了进去。

在国内都是明星大腕,哪个敢如此这般堂而皇之的去逛酒吧,被媒体记者逮到了简直不知道要被写成什么样子。

从小被父母当着教材一样的培养,饶是上官烨,也从来没有触及过社会上这样的一面,激情的、疯狂的、酣畅淋漓的。

周围都是震耳欲聋的响声,即便是面对面说话,也是得用喊着,胳膊和手不断地和边上的人触碰到,徐伊人有些无奈道:“黛米?为什么我们不找个包间进去啊?这里好吵?!”

“什么?”玛丽莲·黛米凑到她跟前大喊了一句,夸张的笑了一声开口道:“天呐!你为什么要将自己隔绝到世界外面,这么多人在一起才会觉得快乐啊?!你眼下不觉得快乐吗?别去想那些,来,跟着我!就这样,跳起来才对!”

说话间她更是大胆的抖起臀来,国际出名的电臀天后,边上的美女帅哥自然是分分钟都被她挤到了边上去,眼看着她性感的臀真的像安了电池一样的摇摆着停不下来,徐伊人和她的两个小伙伴都彻底的惊呆了。

就连上官烨,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躲远了些停了下来。

挑着眉不经意看到他,玛丽莲·黛米又是直接拍着手扭到了他的跟前去,一把扯着他的领带拉到了近前,旁若无人的大声调戏道:“喂!还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哦!真的不想和我做一次么?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原本这些日子开始跟着亚瑟学汉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正是她最新学到的一个词。

玛丽莲·黛米觉得这个词听起来真的是相当的有档次、有文化!

哦,简直就是不能够再销魂了有木有!

上官烨被他拽个领带绕了一圈,被她性感的屁股蹭来电去,着实都有些吃不消,趁着边上人拥挤的空当连忙脱离了出去。

玛丽莲·黛米无疑是酒吧女王范,等她跳了刚有几分钟,边上的男男女女已经是自觉地给她让出了一个小圈子,最中心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看起来真的像世上少有的性感尤物。

好笑的看着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边上的一众男女身上,徐伊人这才是发现,周遭围聚的好些人都是时常能在荧屏上甚至引进的电视剧里看到。

哪里有国内一众明星在这种场合遇到的尴尬和羞愧,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快乐和放松,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完全游刃有余。

“哦!”玛丽莲·黛米最忍受不了她一副呆呆的乖样,她完全想不通,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含蓄的女人,每次听见她说话都是会害羞。

惊叹了一声,她伸手直接拉着徐伊人到了她的边上,牵着她的手就是将她在半空里转了一个圈。

徐伊人本来就有不俗的舞蹈功底,而且非常扎实,墨绿色的长裙在空中划过优美的一圈弧,好像水波一样的在她周围翻开涟漪,五光十色的灯光照耀下,被迫跟着旋转的她美得惊人。

原本就是剧组的人围在两人边上的多了些,此刻看着这样的两个人,所有人更是都不由自主往后面又退了一步。

玛丽莲·黛米穿的是紧身短裙,波浪卷的金发性感妩媚,又带着天然的高贵和自信,就像一簇艳丽的火苗一般,而跟着她起舞的徐伊人穿的却是料子极为顺滑的长裙,黑色的马尾因为挤进来有些散乱,在她跟着旋转的时候,皮筋从发边上直接飞了出去,瀑布般顺滑柔软的长发散开飞旋着,映衬着她精致柔美的一张脸,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即便是在酒吧里,被玛丽莲·黛米紧紧地牵着手,就算为了躲避她的臀,她也是必须配合她的动作跳舞,舞蹈时她精巧的巴掌小脸是专注而认真的神色,似乎可以驱散酒吧之中的靡靡之音。

玛丽莲·黛米像艳丽跳跃的火,她就像柔和婉转的风,玛丽莲·黛米像性感奔放又自信的女王,她便是典雅清丽又柔和的女神。

“哦!多么完美的一对宝贝!”边上有些人的动作都是直接停了下来,满含惊叹热络的盯着他们两个人,就连唐心,也是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能跟着国际巨星一起热舞,并且丝毫不逊于她,而且能呈现出完全与之相反的风格,徐伊人,果真是华夏的宝贝啊!

也是被周围奔放的气氛所感染,两个人又是一起跳了许久,最后才是在边上几圈人的热辣掌声中停了下来。

“黛米,黛米!”

“安琪儿,安琪儿!”

边上能记得徐伊人姓名的人倒是并不多,可记着这样一个美誉的却是绝对不少。也是从这一刻,因为酒吧里别开生面的一支舞,她在不经意间,彻底的被宝莱坞这样一个圈子所接纳。

此刻,停下来的两个人却是明显的都出了汗,剧组一众人也热闹够了,嘻嘻哈哈推搡着到了边上一个大半圆形的沙发里。

“真的是太棒了!”晕晕乎乎的停了下来,玛丽莲·黛米明显是情绪正酣,捧着徐伊人近在眼前的脸蛋,“啵”的一声,重重的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后背有些湿汗,徐伊人正是稍微提了一下裙子,被她火辣的吻却是弄得有些羞涩,一众人哈哈大笑间,她白嫩的脸颊上一个鲜红的唇印十分明显。

“好了,宝贝,你有些太嗨了!”玛丽莲·黛米被一众人嘻哈着推到了最里边,徐伊人堪堪坐下,她边上的亚瑟却是不知何时拿了一块软软的手帕出来,手指捏着触到了她的脸颊。

呃……

徐伊人更是窘迫不已的看着他,亚瑟碧色的眸子却是波光流转,微笑道:“帮你擦掉那个女人的唇印!”

“喂!小爵爷,那是我给安琪儿爱的亲吻!”玛丽莲·黛米明显不乐意的说了一句,服务生将酒水送了过来,她的话被淹没在解酒碰杯的声音之中。

脸颊上一小块好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一般的柔软,捏着手帕的亚瑟近在咫尺,神色却是专注,微微翘着唇角,在流转照耀的灯光下,他一张脸漂亮的雌雄难辨,带着并不容易被察觉的红晕。

“谢谢。”徐伊人轻声说了句,因为这样的气氛,都是有些不自在起来,转念一想两人到底存在着文化差异,亚瑟又素来是十分温柔礼貌的绅士,想了想,她也是将自己的胡思乱想彻底的抛诸脑后了。

“小公主。”将手中柔软的手帕折叠了一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喧嚣热闹的人群里,亚瑟看着她声音轻柔的唤了一声。

“诶?”徐伊人微微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不客气。”俊俏的大男生目光深深如一汪夜色下的湖水,看着她,又是笑,出口的话让徐伊人也是觉得好笑又无奈。

边上人递过来酒杯,两个人伸手接过酒杯跟众人一起碰了一下,欢呼声又是将刚才两人之间有些古怪的气氛完全驱散了。

徐伊人没什么酒量,半杯下肚整个人都是有些飘乎乎的眩晕,正是扶着沙发站起来想要清醒一下,隔壁的沙发里却是突然传来“啪”的一声,酒吧里一首舞曲刚停,巴掌声在寂静的大厅里非常响亮。

“Fuck!让你给我脱听见了没有?小婊子违逆我?你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么?”占据了半个沙发的斯皮维尔揪着女人一只胳膊怒气冲冲的厉喝一声,边上玩的正嗨的几个人却是嘻嘻笑着指点起来。

“是唐韵。”耳边唐心的声音传来,徐伊人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此刻被围在中间、披散着卷发的正是唐韵无疑。

除了她们二人,边上更是做了三男一女,此刻两个男人都是光了膀子,另一个女人脱得只剩下背心和内衣,唐韵的上身却是只剩了最后一件内衣。

“这群没底线的家伙,肯定又在玩脱衣舞的游戏了。”边上剧组的副导演低低的鄙夷的咒了一声什么,徐伊人听得并不清楚,边上的亚瑟有些害羞的解释道:“意思就是说喝酒输掉的那个人需要最后脱到光着身子进去舞池跳舞。”

徐伊人挑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亚瑟又是连忙补充道:“这个,我没有玩过。也只有那只蠢笨低俗的肥猪最喜欢。”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厌恶,讽刺讥诮的隔着沙发落在斯皮维尔的身上。

小插曲并不影响其他人的狂欢,大厅里所有人跟着音乐又是重新扭动了起来,斯皮维尔却是依旧在发怒,因为他看见了让他气愤恼怒又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的亚瑟。

他竟然直接咒骂自己是“蠢笨粗俗又狂妄自大的肥猪”、“本爵爷不稀罕你的投资”、“要是让我知道你为难安琪儿小心你肚皮上白花花的四层游泳圈,我会让人把它们割下来抽掉脂肪做成真正的游泳圈!”

字字句句听在耳中都是锥心之痛,他从未见过亚瑟那般傲慢的一面,他精致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排斥。

气恼羞愤,可偏偏他是道格拉斯家族备受宠爱的小爵爷,他是整个宝莱坞的宠儿和骄傲,一口气无论如何也只能生生的咽下去,而他发泄的途径,自然也只有向来对他百依百顺的唐韵。

刚才喝酒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徐伊人,唐韵嫉妒的发疯又抓狂,此刻在昏暗迷离的灯光里对上她带着些悲悯的一双眸子,更是觉得从未有过的屈辱。

她曾经是华夏娱乐圈当之无愧的女王,可是因为她名声扫地不得不背井离乡,艰难的挣扎了一年多,其中所经历的心酸痛苦不如为外人道。

她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站在这个圈子的顶峰去,将她,以及那些看着华光四射的明星彻底的踩到脚下去。

可惜她一开始就攀错了人,不,斯皮维尔根本就不是人。

同样的,他也根本没有将自己当人看。

挖苦讽刺是家常便饭,动辄打骂侮辱,不合心意更是想出百种花样折磨她,偏偏她泥足深陷,除了依附他,根本别无他法。

只穿了个内衣被推搡在一群男人中间,尤其是在徐伊人的目光下忍受打骂,于她而言,无疑是这世上极深极深的屈辱。

唐韵紧紧握着拳,有些难堪的挣扎了一下,斯皮维尔却是恼怒的一把扯掉了她唯一遮羞的内衣,将她推到了几个男人怀里。

“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中,她被随意的揪着头发揉弄着,斯皮维尔体内狂躁的因子被激发,更是俯身过去一条粗壮的大腿压着她此刻光裸的一条腿,“啪啪啪”的扇了三个耳光,举起桌上的酒杯哈哈笑着朝她的头上浇了过去。

“靠。”边上的唐心又是有些忍不住咒骂一声,却到底因为被欺负侮辱的是唐韵,而无动于衷,毕竟,时至今日,她原本就是咎由自取。

两只手紧紧地握拳,徐伊人却是愤怒的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推着亚瑟就要从沙发里走出去。

“小公主,那个女人她是斯皮维尔的,她在后面针对你。”因为面试的事情,就连亚瑟也是不用多想都知道她们之间一定积怨甚深。

斯皮维尔发疯一般的拿着酒杯浇着,唐韵两声尖叫传到耳边,徐伊人气的双目通红,甚至因为喝了酒泛着氤氲的水光,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同胞!”

亚瑟狠狠的愣了一下,被她直接推开,沙发上的唐心和上官烨也是早已经站起了身子,徐伊人却是飞快的走出了沙发,不等一众人再回过神来,她拿着桌上一个酒瓶子砸上了斯皮维尔结实的后背,怒极咒骂道:“混蛋!”

酒吧里又是音乐骤停,这下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正发泄的斯皮维尔后背一下闷痛,刚是不敢置信的转过身来,徐伊人又是猛地拿着酒瓶狠狠的砸了他两下,气愤开口道:“亚瑟说的没错!你就是一头蠢笨无比自大又可怜的肥猪!看看你肚皮上那恶心的游泳圈,你以为别人不看,别人不说,它们就不存在吗?简直是可笑,掩耳盗铃!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以折磨人取乐,你不仅蠢笨,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神经病!这世界上最让人唾弃的可恶的男人!真是可怜可悲可叹又可笑!猪啊你!”

一长串流利的毫不停顿的英文,酒吧里所有人都是完全听得懂,这下,整个酒吧大厅里的人都彻底的惊呆了。

连音乐,也彻底的停了下来。

刚才还典雅柔和的东方女子,她身形娇小纤细的看上去一阵风都能吹倒,却是拿着酒瓶子恶狠狠的看着在宝莱坞横行无忌惯了的斯皮维尔,骂出那样一番诛心字句。

这对斯皮维尔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啊!

“你说什么?!”最震惊的当然是斯皮维尔本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徐伊人从沙发上慢慢起身,他看上去像一堵结实的肉墙,当然,是一堵散发着怒气、阴鸷和恐怖的肉墙。

“蠢猪!垃圾!变态!神经病!扭曲的狂妄无礼的人!我就是在说你!可怜可笑可悲可叹的斯皮维尔!宝莱坞因为有你,掉了不少档次!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来没有来过,没看到这样让人愤怒恶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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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表现不好,好多亲亲都知道,是因为爷爷的事。爷爷年龄大了,有些糊涂,阿锦码字慢,五百多度的近视,码字的时候爷爷总是坐在边上抽烟,影响阿锦眼睛又熏又疼,心情抑郁又烦躁。但是昨天男朋友来带阿锦散心,在家里陪着爷爷聊了一会天,离开家以后,他告诉阿锦说,爷爷总是坐阿锦跟前抽烟是有原因的。爷爷说阿锦胆子小啊,都半夜十二点多了还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写字,他怕阿锦一个人觉得害怕,所以不睡觉也要陪着阿锦。

听到这,阿锦真的泪奔,爷爷八十多,头发和牙齿都掉了,他分不清卧室门和卫生间门,但是他爱阿锦的一颗心从来没有改变。阿锦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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