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们知道他的身份吗?/相府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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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盆之下掺杂在土壤之中的药物,其实并不全是张桃,顾三妞说以为的阴寒之药,更确切的说,那是一种迷幻药。闻的久了,会让人神智恍惚,暴躁,易怒,直至神经错乱的程度。

现在查到这幕后之人,可确定,这药真正要针对的不是蔺芊墨,而是凤璟!

凤璟听了,没有太大反应。他出京来汶山这并不是秘密,而一些特别关注他行踪的人,会知道他的踪迹并不奇怪。只是,意图谋算他的人真的会是昭和大皇子吗?呵…。

“让凤卫撤回!”

凤和听了,若有所思,“主子,你的意思是…?”

“以不变应万变!该来的很快会来。”

闻言,凤和神色微动,颔首,“属下明白!”凤和领命离开。

蔺芊墨趴在桌子上,看着门外百无聊赖,“蔺毅谨怎么还没回来呀?”

“在我面前挂念他,你有没有把我看在眼里?”

蔺芊墨听了,眼帘都未抬,悠悠长长道,“一出去就是一大天,他这是去接人呀,还是去约会呀!真不知道跟阴嗜有什么好逛的。”

“是去约会!”凤璟说的肯定,凡是能抹黑蔺毅谨的事儿,凤璟一点儿不会犹豫。

蔺芊墨听言,点头,“如果是,也挺好!阴嗜那张脸看起来挺赏心悦目的。”说着,看了凤璟一眼,“而且,他来了,或许还能替你分担些烂桃花。”

“有你在,别的花入不了我的眼!”

闻言,蔺芊墨眨眼,叹气,起身,“女人的眼泪,男人的情话,都是看着好看,听着好听,可真是完全不实用。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蔺芊墨!”

“嗯!”

“一直不曾问你,如果不是感激,那么为什么突然决定留在我身边?我身上存在的,你一直排斥的都还在。”凤璟看着蔺芊墨问。

蔺芊墨听了,对着凤璟勾唇一笑,“自然是为了下一代,想生一个美娃子,种子很重要,在这一点儿上璟公子是最佳人选。”

凤璟听言,眼睛微眯,静默,少卿,起身,伸手把蔺芊墨夹在胳膊下,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就把一切都做实了,为了下一代努力,力持早日让夫人得偿所愿。”

“凤璟,我说实话!”

“晚了!”

“凤璟…。”

“知道每天跟你睡的是谁,这就够了!”

“你要求还真是高。”

“早晚剥开你的心看看。”

“这情话我喜欢!”

“等一会儿你会更喜欢!”

“凤璟,征服一个女人不能光靠在床上!”

“我就喜欢这样!”

“你…。”

“墨儿,墨儿,我回来了!”

“蔺毅谨,抄家伙,打狼了!”蔺芊墨一声高呼,外面静了一下,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声。

片刻,啪…。门打开,蔺毅谨冲了进来,“墨儿,我来了!”

“哥,你真给力!”蔺芊墨被凤璟禁锢在胸前,动弹不得,可却不妨碍她放射眼里晶亮的灼热。

凤璟看着蔺毅谨,清冷道,“出去!”

蔺毅谨哼了一声,完全不为所动,伸手打开手里的卷轴,看着凤璟,绷着脸,掩饰脸上的不自在,正色道,“妹夫,希望你适可而止,不然…。咳,你懂得!”

看到蔺毅谨手里的那副画,凤璟眼眸沉了下来,蔺芊墨眼中笑意盈满,外溢,抿嘴,忍笑,正色道,“不得不说,璟公子的身材确实是好,看看那腹肌,看看那红痣…”

蔺毅谨听着,努力做到目不斜视,“郡王爷,这副画最好还是就让墨儿一个人欣赏的好。让太多人来观赏,这种事儿我真不愿意做…。唔…。”

蔺毅谨话落,凤璟抬手,蔺毅谨瞬时飞了出去…

“阴嗜…”

“凤和…”

“蔺毅谨,这么热情的接我回来就是做这事儿的?”阴嗜接住从屋里飞出来的蔺毅谨,不愉道。

“这是一种绝对的历练,有助于你提高武艺。”

“跟着蔺芊墨你也学会忽悠了。”

“怎么是忽悠?你刚才跟风和过招不过瘾吗?”

阴嗜听了,摸了摸下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也挺有趣的。不过,得罪了凤郡王我讨不到丝毫好处呀!”

“凤郡王那是我妹夫,他要是动你,我会护着你的。”

闻言,阴嗜直接把蔺毅谨丢在了地上,嗤鼻,“你自己都被打飞出来了,还护着我?扯淡…。”

“我被他打飞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种毫发无伤的震慑,我已经习惯了!不过,这胆子倒是真练出来了,现在飞檐走壁什么的,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蔺毅谨自得道,“墨儿说,这种切磋,让我练就了胆色,让妹夫习惯一下隐忍,鸡飞狗跳的日子,有助于增加感情。”

“歪理…”

凤和听了默默点头,关于这一点儿他由衷的赞同。唉,以前一个蔺毅谨就够折腾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武功不低的阴嗜,以后这日子恐怕真的会更加热闹了。

屋内,凤璟看着地上的画,伸手捏住蔺芊墨的下巴,声音沉沉,“看来这东西你画了很多。”

蔺芊墨咧嘴一笑,“为了方便欣赏,我房前屋后,犄角旮旯,各个角落都藏的有。”

“看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没防备住你和蔺毅谨给我准备的惊喜呀!”

“我们的目标,郡王爷满意了,我们就圆满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

“凤璟,我喜欢你对我耍无赖时的样子。那在面对别人时完全不会有的模样,我很喜欢。”

蔺芊墨话出,凤璟要说的话顿住。

蔺芊墨拿下他的大手,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印下一吻,巧笑倩兮,“所以,你也应该喜欢我对你放肆的样子。”

闻言,不知为何凤璟就笑了,“所以,连你画我裸体的事,我也应该喜欢?”

“你应该喜欢到脸红心跳!”

“小混蛋!”

“哈哈…。”

*

“哎呀,你轻点,想让疼死老娘呀!”王翠英趴在榻上,疼的呲牙咧嘴,对着正在给她擦药的顾二妞吼道。

顾二妞听了一言不发,手上的动作不停。

“哎呦…”王翠英呻吟着,不忘骂人,“周氏那个老不死的,她给我等着,我早晚要她好看!”说完,看着顾二妞问,阴沉着脸道,“张香呢?”

顾二妞手上动作顿了顿,头也不抬道,“大概在她屋里吧!”

“把她给我叫来!”

顾二妞听了,抬头,看着王翠英那副要给谁好看的模样,差不多猜到她想做什么,抿嘴,“娘,这个时候你就消停消停吧!”

闻言,王翠英瞪眼,“消停?老娘被打成这样,你爹被关押,你妹妹被人欺负成那样,你的意思是就这样算了?”

“不然你说要如何?”

“张家让我不得安生,我就让他们不得安生。”

“闹来闹去的能改变什么,不过是让人家看更多的笑话…。”

“你给我闭上嘴,我不屑听你这没囊器没出息的话。去,把张香给我叫来。”

“娘,张家就算有再多不是,可张香却是狗子和虎妞的娘,你就算又再大的气,要拿捏张香,也要想想两个孩子…。”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顾二妞听了,正色道,“娘,你不能让哥休了她!”

王翠英听了嗤鼻一笑,“妮子,你娘我是嗓门大了些,脸皮厚了些,也贪财了些,可我脑子不傻,留下张香,跟休了张香,那个更好些我心里清楚的很。”

顾二妞听言,愣了一下,“娘,你的意思是你不会让大哥休了她?”

“这是自然…”王翠英答的一点儿不犹豫,说完,看到顾二妞那意外的样子,哼了一声道,“休了她确实能狠狠的气一下周氏,我眼下也能出一口恶气。可以后呢?以后怎么办?你哥不能一辈子打光棍,要再娶个女人回来不得花钱!虎妞,狗子有了后娘能对他们好?还有我,为了自己的孙子,说不得还要看那女人几分脸色?而张香却还年轻,说不得过个几年,再改嫁也不一定,要是她有了什么好机遇,对我可是没一点儿好处。所以,这图一时之快的事儿,我可是不会做,我也不想你哥以后过的不好再怨我!”

王翠英说完,顾二妞真是有些惊讶了,十多年来,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娘也是如此会精打细算的人。

“那娘你是打算…?”

“你就在一边看着吧!去吧,把你大嫂给我叫来!”

“呃…”顾二妞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忍不住又转了回来,看着王翠英道,“娘,既然你有些事儿看的那么清楚。那,为什么当时还那么急着让三妞给县府少爷做妾呢?”

王翠英听了,想到三妞,苦笑,“给县府少爷做妾不好吗?”

“做妾那就是半个奴才,有什么好的?”

“三妞跟你不一样,你以为不好,可她却无所谓,她对隔壁璟公子那疯狂劲儿就是证明!”

“那…三妞她真是被张桃蛊惑了,一时迷了眼才会如此的。”

王翠英摇头,“老话说,三岁看老!三妞她跟你不一样,你是个踏实的。而她,从小就是个心飘的,又加上她生的好看,生在这个家她从来都觉得她自个是委屈的,虽然她嘴巴上没说,可我是她娘我看的很清楚。”

“娘,你是不是想多了?”

“呵…难道你没发现吗?每次出门赶集什么的,她从来不爱跟我一起去,就是嫌我这个娘丢人。可她却很愿意跟你嫂子,还有周氏一块出门,有的时候她们不带她,她都会求着硬跟着去,因为她们一个是里长夫人,一个是里长的女儿,跟着她们,她觉得倍有面子,也觉得会被人高看一眼。”

顾二妞听了,低头,没说话!因为这些是确实存在的,她早就发现了,曾经还为这事儿说过三妞,只是…。三妞从来不听,而她娘却一直心知肚明。

“她心强,什么都喜欢拔尖,却又懒散,心重。这样的女人,看在她那副好皮囊上,男人或许会喜欢,可婆婆绝对不喜,对于我们靠力气吃饭的农家人来说,媳妇儿泼辣一点儿都行,可懒散的绝对不能要。长得太好看,婆子也不喜欢,因为担心媳妇儿太好看会把儿子迷惑的五门三道的,把当娘的都忘记了,会担心儿子被媳妇怂恿的不孝顺。”

“难道生的好看也是种错不成?”

“好看的媳妇儿容易招是非,若是再懒,谁会愿意操着心,养活着祖宗!”王翠英心里也不是滋味,“有些话我也不怕跟你说。最近把半年来,私底下说媒的人其实不少,可都是提你的。我一提三妞,她们只笑着说;你家三妞长的好看,人也娇贵,做媳妇儿怕是委屈了她,呵…话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看不上三妞。”

顾二妞听了惊讶,一点儿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儿。

“你二哥,大嫂或许连你都觉得平日里我偏心三妞,平日里田地里的活计很多时候都不让她去做。其实,我这也是没办法,我也想让三妞一起去,赶紧忙活完了,我也可以早些歇息。但三妞那长相太打眼,去了总是招惹些小年轻。再加上三妞也不是个安生的,见到那些人围着她,不知道躲着些,避着些,还…。”

三妞都这样了,有些骂人的话,王翠英也实在不想再说,只是酸楚道,“她本就懒散,若是再加上一个放荡的名头,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所以,我只能拘着她些。盼着她在家能请快些,女红做的好些,这样我出去也有口舌多夸她几句。”

顾二妞听着,眼圈不由红了,她实在没想到,自己每天骂骂咧咧的娘,其实也是个懂得良苦用心的。

“三妞那性子一般的人家容不下她,既然总归是要吃苦,那么,让她去给县府少爷做妾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能吃香的喝辣的。而且,县府的公子不会看三妞农活是不是做得好,不会管她是不是懒散,只要长得好,嘴巴讨巧就行。只要她耐得住,以后生下个一儿半女的,除了名分上低些,一辈子也是吃穿不愁。”

王翠英说着,抹了一下眼角,道,“要说全部是为三妞打算我也不是,私心我也有。那就是你二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又无一技之长,你二哥这名头现在已经出去了,想给他找一房好媳妇,就要多些银子,可我们家里那有?所以,我就觉得三妞要是成了县府少爷妾室的话,你哥娶媳妇,盖房子的钱就不用愁了,而且,借着县府的名头,说不定还能给他找一个什么差事儿做做,只要他能稳定住,我这辈子就没什么可挂心的了。”

说完,呜咽出声,“只是我没想到,三妞她竟然早就有了别的心思,还做出那种恶毒的事儿,落的这样的下场…呜呜呜…都是我逼她逼的太紧了,不然她也不会变这样!”

“娘,这不是你的错…”

“呜呜呜…。我总是说女儿都是赔钱货,可那也只是说说,要是真的那么不耐见你们的话,当初生下你们的时候就溺死了,哪里还会一把屎一把尿的辛辛苦苦的把你们拉扯大。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不疼…。”

看着自家一直强硬要强的老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顾二妞心里难受的厉害。

王翠英为人纵然泼辣粗蛮,很多时候为人处世也挺惹人厌,可却从不曾做伤天害理的事。但顾三妞一出手却是咄咄逼人命,唉…。

牢房

“桃子,三妞许久不见呀!”

听到声音,张桃,顾三妞两人抬头,看到牢房前一身锦缎,打扮精致的女人,两人有一瞬间的陌生。

“怎么?不认识我了?”女子笑的柔媚。

张桃嗤笑,“原来是吴三姑娘!”

顾三妞抿嘴,皱眉!

女子听了,以袖遮唇,抿嘴一笑,“桃子眼神还是那么好。”

“呵…”张桃嗤笑,看着吴三那明显是来看笑话的做派,讽刺道,“这深监牢狱的,不知道吴姨娘屈尊降贵的过来,可是有什么指教吗?”

“我哪里有什么指教,不过是听说往日的好姐妹进来了,我特意过来看看。”

“吴姨娘真是有心了,只是既然过来了,怎么不带些吃食什么的呢!就这么空着手来,你怎么好意思?”

“没想到都到这里了,桃子还那么牙尖嘴利的。”对于张桃,顾三妞,吴三从来不喜欢,过去这两个人看她家里穷,暗地里没少挤兑她。

看着吴三那高人一等的样子,再想自己的狼狈,顾三妞可是没有张桃那样的耐性,直截了当,厌烦道,“你来做什么?”

吴三看着她们笑了笑,饶有趣味道,“听说你们两个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为了给这个男人做妾,做了不少丧心病狂的事儿,结果却是谁也没如愿,反而一起被押到这里来了?”

“滚,你给我滚…”顾三妞情绪爆发,声音尖锐。

张桃面色发沉,抿嘴,“吴姨娘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

“其实,你们眼光真的挺好的,可惜呀!命不好,心也太毒,怪不得落得如此下场。”吴三说着意味深长道,“若是真的要你们得逞了。那,以后我见到你们,恐怕还要跪拜着给你们说话。可现在…我是县府姨娘,你们是县府死囚,彼此这种身份,我更喜欢!”

“死囚?吴三你个贱人少诅咒我们,我们只是犯了错,却没杀人,犯不着为谁偿命。这么喜欢死,你自己死去。”顾三妞怒。

张桃面皮发紧,“跪拜?死囚?吴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张桃的话,吴三赞叹,“看看,看看,还是桃子聪明,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儿,怪不得把三妞算计的团团转的,把小命都搭进去了,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给闭嘴!”

“吴三,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三上前两步,靠进牢门,看着她们,神色莫测,低声道,“你们光喜欢人家,可却知道那个男人真正的身份吗?”

“真正身份?”

“璟公子是商家之后,这个我比你知道。”顾三妞冷哼。

吴三听了,摇头,满目同情,“啧啧…连人家真正身份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喜欢!不过,这也说明那个男人是一点儿没把你们看在眼里呀,连身份都不屑告诉你们,可怜你们却为了人家手段用尽,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们可怜,还是该说你们不知死活。”

“吴姨娘若是想说这些嘲笑人的话,那就请滚出去吧!我没兴趣听。”

“呵呵…。我说的实话,可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而且,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个人真正的身份告诉你们呢?若是不说,你们恐怕死都不会瞑目吧!不过,要是说了的话,说不得你们懊悔得即刻都会吐血而亡都说不定。这两种结果,哪一种对于你们来说会更圆满些呢?”

看着吴三那样子,张桃嘴巴紧抿,不再说话。

顾三妞没什么感觉,对于吴三这卖关子,纯婊子的行径不屑一顾,“要说死,你这满嘴都是咒人死的吴姨娘,肯定先死在我们前面。”

“既然三妞这么不相信,那我看,我还是说了吧!”吴三蹲下来,直直的看着她们道,“这大瀚有多少官员,这些官员都姓什么叫什么,你们大概都不知道。不过,保护我们大瀚安宁,守护边疆,矫勇善战的那一门忠勇之士,归于谁的门下,这你们应该知道吧?”

两人听了没说话!

“不会不知道吧?真是无知呀!竟然连凤家军都不知?”

吴三话落,张桃即刻道,“你想告诉我们,璟公子是凤家军?”

“不…其实也可以这么说,那位璟公子也算是凤家军。不过…。”吴三说着顿了顿,眼睛紧紧的看着她们,满满的恶意,“不过,他是凤家军的主子!是凤家的嫡长孙,是我们大瀚的郡王爷,是那个连皇子都巴结,连皇上都让三分的郡王爷。而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是他的正妻,是当今的郡王妃,更是当朝的郡主,相府的嫡女…。”

随着吴三的话,顾三妞心越跳越快,眼眸越瞪越大,震惊,惊骇,还有褪不去,亦越发厚重的痴迷,她喜欢的人竟然是那样尊贵的人?而她曾和那样尊贵的人那样近距离的接触过?顾三妞不敢相信,同时越发后悔,若是早知道,她一定不会这么心急,她一定会先等到他的喜欢…。

而随着吴三一个身份一个身份的揭晓,张桃脸色越发惨白,直至一片灰寂,绝望!若吴三说的是真的,那…。惹得那样一个人不喜,她如何还会有活路?他一张口,她必死无疑!

看着她们两个人的反应,吴三勾唇,“看来,有些事儿还是桃子妹妹看的清楚…。”

吴三的话未落,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

“看来,本官不但教子无方,还御下不严。这样的地方竟然任由一个姨娘随便出入,甚至连在房里的说的话都会传到外面来,我这府里还真是处处都有耳目,完全无一丝秘密呀!呵…。或许我这官位真的快要做到头了。”

孙麒的声音出,吴姨娘心头一跳,“老…老爷!”

看着吴姨娘看惊慌之下,依然美丽动人的小脸儿,孙麒面色无表情,眼眸阴寒,“老张!”

“老爷!”

“既然吴姨娘这么喜欢牢房,那从此以后就让她待在这里面吧!”说完,转身离开。

县府管家,张行听了,拱手称是。

吴三怔愣片刻,回神,脸色大变,看着张麒已走远的背影,提起裙摆,疾步追过去,“老爷,老爷…。”

却在走到门口处时被张行拦下,对着不远处的几个女狱卒道,“老爷的话没听到吗?还不赶紧把吴姨娘给我请进去。”

“是。是…。”

“老爷,老爷…。”

“吴姨娘,老爷既然发话了,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儿吧!不然…。”张行话未说完,意思却是不言而喻,冷冷看了吴三一眼转身离开。

“哈哈哈…。报应来的还真是快呀!刚才还诅咒我们死,现在自己就立马也蹲了进来,哈哈哈…。老天有眼呀!”顾三妞大笑,幸灾乐祸。

张桃却是觉得心里寒气更重,恐惧更深,得罪一个县太爷尚且如此,而她却是谋害了郡王妃,得罪了郡王爷,呵…。若是死,她肯定会被吴三妞死的快。想着眼泪落下,一番算计,用尽心机,死,这就是她最好的结果吗?她好不甘…

*

“我以前只觉得三妞那人矫情了些,桃子那人心眼多了些,可却是没想到她们竟然是那样狠毒的人,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贺枝唏嘘,惊惧,担心道,“墨姐姐,你真的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那药闻几天不会有大妨碍的。”

“那就好!”

一边也跟着贺枝来串门子的柳絮,却是谨慎道,“我看最好还是找个大夫看一下比较好,可那种阴寒的药,闻了对身体肯定还是没一点儿好处的,就算是没大妨碍,拿点药回来补补还是很有必要的。”

“对,对,我大嫂说的没错,墨姐姐你还是去看看吧!”

“已经看了,也拿了药,你们不用担心。”

“嗯,这样最好,女人的身体可是绝对不能伤着了。”柳絮已为人妻,又怀了身孕,孩子于女人意味着什么,她体会更深一些。

蔺芊墨听了点头,看着柳絮已显怀,微微挺起的肚子道,“这有四个多月了吧!”

“嗯!已经四个月二十天了。”抚着肚子,柳絮笑的温和,脸上泛着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慈爱。

蔺芊墨看着不由随着温和一笑,“看你气色不错,想来孩子在肚子里也一定养的很好。”

柳絮听了,笑着点头,目光柔柔,“借璟夫人吉言了。”

贺枝看着柳絮的肚子,微笑道,“这里面可是我贺家的长孙,我们一家现在最大的期待。特别是大哥,现在只要有空回来就对着大嫂的肚子念书,说是要让我这侄儿早点熟悉他当爹的声音。”说着,瘪嘴,取笑,“那样子看着还真是傻的可以。”

柳絮听了,有点儿羞涩,更多是幸福,“你大哥说,他这样说不定等孩子生下来直接就是个才子。”

“是,他爹都是才子,他这儿子肯定也是。”贺枝笑道。

蔺芊墨轻笑,点头,“每天听着爹爹的读书声,孩子肯定很高兴。”

贺枝,柳絮听了,还未接话。一个清淡的声音不疾不徐传来…

“你若是觉得好,以后我也给我们的孩儿念儿。”

听到这话,看到缓步走来的绝色男子,贺枝,柳絮不由低头,跟贺枝一样,对于凤璟的俊美,柳絮也是欣赏不来,只觉得嫁给这样的男人,太令人费心,特别加上张桃和顾三妞对蔺芊墨做出的这一茬事儿,更让柳絮觉得,还是嫁个平凡一般的男人好,就她相公贺鑫那样的最好。

只是,她觉得这种平凡一般是好,可有的时候男人自己却不喜欢,因他不想甘于平凡…。

蔺芊墨听了,斜了凤璟一眼。

凤璟俯身,也不顾及什么,低头在蔺芊墨脸颊上亲了一下,风轻云淡道,“夫人晚上多努力,我们很快也会有孩儿的。”

这直白,这热情,贺枝面色爆红,眼睛不知该看哪,手脚不知该摆哪。

柳絮垂首,也有些坐立不安的。暗腹;怪不得璟公子如此招人,就这做派,虽然太过直接了,却也很令人向往。女人嘛!所求的不就是男人的在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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