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恐将 太监/相府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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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玿出事儿了!

在追捕犯人时,一时不查被攻击,受伤了!

伤不致命,却伤在了男人最要命的地方!

简单的说,他恐怕要变成,凤璟未恢复男儿雄风之前的样子了!

恐将,太监!

这消息出…。

张氏直接晕死过去。凤宣整个人也懵了!

萧荛儿直接傻眼了。上一世,她为了一个空有貌,身不行的男人,丢了命!而,这一世,她竟然还绕不开,千百谋划,万般盘算,最后竟然又得了一个太监夫婿?

萧荛儿眼圈红了,为己悲,朝天怒。老天爷不带这么坑人的!难道说,她萧荛儿就是嫁太监的命?

眼睛赤红,眼泪刷刷掉。这太可笑了,老天这是成心耍着她玩儿吗?

看着萧荛儿泛红的眸子,扭曲的表情。一边的桃子,咽口水,抖了抖,心里发紧,这表情看着太渗人了。连劝慰的话都不敢说。埋首站在一边,放缓呼吸,极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桃子…”

萧荛儿陡然一声,吓的桃子心里一抖,赶紧上前,颤颤,“奴婢在!”

“你再跟我说一遍,太医是怎么说的?”萧荛儿阴沉,冷冷道。

“太…。太医说,二少爷伤了…伤了要害处。不过性命无忧…”话未说完,既被打断。

“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凤玿可还有的治,是否还能医好!”萧荛儿绷着脸,眼中满是阴戾。

眼中各种情绪都有,就是缺少了一种沉厚的担心,心痛。

桃子看此,心头一跳,垂眸,紧声道,“太医没确定的说,只言,先治好伤,再看其后的恢复情况。”

萧荛儿听言,心里发沉。

不敢确定吗?这话说的,委婉,含蓄,连一个确定都不敢给凤家,凤家的感激都不敢要。由此可见,凤玿的伤势,是真的很不乐观。

而她,或许真的会嫁给一个太监!

萧荛儿咬牙,抬手,揉乱自己的头发,抬脚往外走去。

桃子跟在后面,看着萧荛儿红着眼睛,满脸焦灼,担忧的往二房跑去。

垂眸,掩去眼中的叹息。看来,表小姐对玿少爷,也不过是表面的喜欢,内心并没有多少情意。

夫妻之间,富贵时,看恩爱!危难时,看情意!

同富贵,易!共担祸,难!

患难才能见真情。这话果然一点儿不假。

突如其来的灾祸,从天而降的灾难。这时,往往最容易看清身边人。而,有些人真的经不起探究。比如,眼前的萧荛儿就是个例子。

温柔,贤良,孝顺,善解人意,德艺双馨。府中人,京中人,给予她的赞誉。而现在看来,那赞美是何等的讽刺。

这个时候,桃子不由想起来蔺芊墨。

声名狼藉,无才无德,胸无点墨,在京城之人的眼中。蔺蔺芊墨完全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京中高门夫人,贵门小姐,个个嫌恶她,没一个人喜欢她。对于蔺芊墨,她们不齿她的名声,却羡慕她的运气,因为她嫁给了凤璟,还得九爷的喜欢,得他一份牵挂。

然,就是这样一个除了运气,再无其他的女人。在凤侯爷出事儿,生死未卜之时…。

桃子神色有一瞬间恍惚,也恍然!

那个时候蔺芊墨跟萧荛儿的反应,完全不同。

相比萧荛儿如遭雷击的样子,她反而很平静。那候,桃子曾以为那是无情。

可现在…。看着萧荛儿泪眼汪汪,满脸惊忧的模样。桃子却想到蔺芊墨无泪,却满身压抑,孤寂,寂寥的背影。

对比出,结果显而易见!

人们总是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是,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或许也不全是真的。

萧荛儿的眼泪,在眼里,看的见,可她眼中的泪,却与凤玿无太大的关系。她应该只是担心自己的以后吧!

蔺芊墨眼中无泪,那是因为她的泪在心里。

萧荛儿脸都扭曲了,却跟心痛无关。

蔺芊墨一脸平静,却不代表她心不痛。

桃子心里溢出一声叹息,凤侯爷娶蔺芊墨,九爷放不下蔺芊墨。这或许从来跟运气无关,他们会同时爱上她,只因,看到了她身上,那可望而不可求的纯粹吧!

还有凤英…。她会那样毫不犹豫的挡在蔺芊墨的身前。也许,不是因为把蔺芊墨当主子,而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命在守护。所以,才会就算受伤了,脸上还带着笑。

而蔺芊墨,那个时候的眼泪,那种伤痛。也不是人们所以为的那样,只是做戏,而是真心的吧!

同为下人,桃子不由羡慕凤英。但却不嫉妒,因为她自知做不到凤英那种程度。还有,萧荛儿也不是蔺芊墨。

不是所有的下人都如凤英那种忠心。

也不是所有的主子,都如蔺芊墨那样有心!

别院

听完凤璟的话,蔺芊墨眨眼,再眨眼,“残了?”

“嗯!”

蔺芊墨眼底神色,变幻不定,“真的残了?”

“太医是这么说的!”凤璟风轻云淡,不咸不淡道。

“你怎么看?”

“我没看!反正无论是真残,还是假残,都跟我也没太大关系。”凤璟翻看着手里的书,悠悠淡淡道,“只是作为过来人,说一句,那滋味也不难熬。前提是他还没开荤。不幸,凤玿已是食髓知味了。若是真残…。以后或许该防着些。男人身体不行,心理容易出问题。”

蔺芊墨听着,拖着下巴道,“你这话的这着重点,你想表达的不是凤玿的不幸,而是你的纯白如玉。”

凤璟看了一眼蔺芊墨,怡然道,“为夫本来就洁白如玉。”

瘪嘴,“你那个时候倒是想开荤,可惜,年纪太小,男女之事,还没碰触,活器先败了。不然…。”轻哼,“不然,璟公子那童子之身也保持不到二十多岁。”

“也许!”

“你倒是坦诚。”

“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一点儿吗?”

“这倒是!”

凤璟勾了勾嘴角,俯身,很是顺便的在蔺芊墨嘴角上亲了一下。

蔺芊墨把玩着凤璟的大手,轻轻一笑道,“凤玿这一残,他跟萧荛儿的亲事,会怎么样呢?是凤玿忍痛退婚呢?还是,萧荛儿不离不弃,来一个患难见真情呢?”

“你觉得呢?”

“我觉得呀,呵呵…。凤家快有人来找我了。”蔺芊墨平淡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凤玿也是祖父的孙子,他疼你,也疼凤玿。虽然在心里,你占据的位置比他重。可凤玿伤及要害,他也同样心疼,焦急。而我,能医好你。祖父也期盼,我能医好他!”

说完,叹气,眼睛闪闪,“不过,凤玿伤在那地方,我作为堂嫂,要用医治你的方法,把他看个遍。那我还真是…。”

凤璟听了,看着蔺芊墨,眸色幽深,“真是如何?”

“真是睁不开眼,下去手呀!”蔺芊墨说完,正色道,“不过,若到最后我不得不给他医治。那,我这不算红熊出墙吧!”

凤璟听言,放下手里的书,抽出被蔺芊墨握着的一只手,放松身体,靠在软榻上,清淡,凉凉道,“蔺芊墨,你什么时候学会以德报怨了?”

“以怨报德?我?”她什么时候有那么高尚的品德了?她怎么没发现?

“在我出事儿,你最艰难之时。提议把你驱离凤家的正是张氏,这事儿你不记得?”

“记得!”

“既然记得,还欲救治凤玿?”

“那你的意思是…。”

凤璟垂眸,淡淡道,“母债子偿!”

凤璟话出,蔺芊墨心头一跳。她以为,关于二房对她的一些冷待,凤璟看在二房未真正伤到她的份上,还有国公爷的面上,已经抹去,不再计较。没曾想…。难道说,这次凤玿出事儿,也是凤璟…。

好似看出蔺芊墨心中所想,凤璟清淡开口,“凤玿伤,于我无关。至于其后…。或许会顺势做些什么。”

蔺芊墨听言,眼神微闪。

凤璟神色平淡,眼底却是冷漠尽显,“危难之时,他们选择落井下石。如此,又有何资格,渴求我雪中送炭?当时二房,三房,张氏等人对你的驱离,看似只是一句话。可那句话,却让人无法包容。若非你够坚强,他们的冷漠,极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我归来时,面对的就会是一堆黄土。这种后怕,心悸。让我对他们做不到谅解。他们自私,我亦不宽容。”

凤璟说完,蔺芊墨眯了眯眼,“每次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就感觉你特别有魅力,我自己特别像祸水。”

“祖父,一直希望凤家人,团结一心,兄友弟恭,一团和睦。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凤家郡王的位置只有一个。犹如一块肥肉,只要把眼前的人剔除,就可得到。男人掠夺本能,亲情尤显单薄。过去,从我为郡王那日,亲人就已转为对手。亲情早已流逝,与你无关系。这些年来,凤家的平和,也不过只是表面罢了。因为在外厮杀归来的祖父,喜欢看到家里一团和气。而他们自然不会违逆,祖父那份期盼。”

蔺芊墨听着,开口,“这么说来,二房三房对你早就有动作了?”

“久到已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的了。”凤璟眸色一片黑沉,“因为那时身边无你!我自来自去,人生不觉有趣,对他们的小手段,看到了,无视了。只是以后不会了。因为这世上,不止是他们有想守护的人。我凤璟也有!”

蔺芊墨听了,垂眸。

凤璟抬手,抚上蔺芊墨,柔软,细腻的面颊,轻缓道,“等到一切都稳定了,我就带你离开。”

闻言,蔺芊墨猛然抬头,眼睛发亮,“真的?”

凤璟点头,“抛却京城的奢华,纷扰。趁着你还年少,我也未老。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

“天南地北,山川大海,世间美味,还有…。俊男美女!”

“前面三个都会有,最后一个也会有,不过,只限能看。”

“而且,是我能看,你不能看!”

凤璟听了,嘴角微扬。喜欢看蔺芊墨那晶亮,生机勃勃的双眸。比起那以牙还牙的酣畅,她更喜欢那份自在。

掠去那些不值得在意的人,事。去追寻,她所向往的。再多的富贵,奢华,都不曾迷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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