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被困在医院/古武兵王在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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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三米多高的楼板上掉下一块混凝土石块,如果不是蝎子反应迅速,恐怕要被砸成肉酱,

“这……”

“这,怎么回事地震,”

“怎么可能,这……”

杀手们的震惊无法通过他们的嘴巴表达出來,

轰隆,一声巨响,承重柱坍塌下來,围着苏北的杀手几乎是抱头鼠窜,还是被当场砸死一个,在弥漫的灰尘中,他们清晰的看到苏北居然将楼房的柱子震碎,

苏北闪过砸下來的石块,高高的站在废墟上,将身上松松垮垮的钢丝绳除掉,微微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古武分为天地玄黄四级,而每一级别又分为前中后三个时期,沒想到会在这个时刻,冲开经脉进入黄阶后期,此时他的真元正在渐渐稳定,实力水平终于跨越了这座大山,

“撤,”

蝎子意识到自己托大了,但这根本是人类无法解释的现象,人类能把楼房搞塌吗,他现在也非常害怕,联想到刚才苏北身边强大的气流,甚至怀疑苏北是不是人到底,

一阵阴寒的气息扑面而來,当蝎子跑到楼梯口时,回头看去,他的几个贴身手下无一例外倒在原地,他木讷的转过头,苏北的一张血脸正对着他,

“你你,你是人是鬼……”蝎子丧失了战斗的勇气,好快的速度,自己居然沒看到他是怎么冲出烟尘出现在身后的,

苏北冷哼了一声,提起拳头简单粗暴的砸了下去,

出于防卫本能,蝎子一拳迎了上去,两拳相撞发出一声炸开空气的爆破声音,嘭,蝎子直飞出十几米开外,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在被震飞的过程中,他居然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胳膊脱离他的肩膀时所彪出來的血雾,这根本不是实力差距,而是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一抹寒光疾飞而來,在蝎子还想要挣扎着站起來时,这柄蝎子贴身的短刀,刺穿他的头盖骨,笔直笔直的将他钉在混凝土墙壁上,

楼层终于变成死一样的寂静,当尘埃落地时,天花板上还剩下一盏昏黄的灯泡,

楚鼎天沒有任何力量的趴在地上,却始终不忍逼上眼睛,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古武吗,神一般的存在,这就是自己追求的力量,而苏北也是他的人生目标,想要开口时,却终究沒有控制住倦意,再度沉沉的昏死过去,

苏北解决掉蝎子后,自己也是一股淤血吐了出來,这不是怒火攻心,而是他的真元修为还不稳定,就使用了过多的内气,造成经脉的紊乱,

苏北疲惫的一步步走向沙发,周曼的脸上分不清是鲜血还是泪水,粘连着头发,眼前是苏北一摇一晃的人影,

“周曼,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要是敢死我就不喜欢你了,”苏北抱着周曼的头,

周曼感觉到自己在他的怀里,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咳,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嗯,”苏北紧紧的抱着她,刚才蝎子推倒她时,苏北的心疼痛极了,似乎想到柳寒雪临终前的样子,

“我……我要死了吗,”

“笨蛋,你不会死,只是受了伤,你要是死了,以后我们怎么在一起……”

周曼抓着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简单的事情就让她承受巨大的痛苦,她之前只是挨了两个耳光,但是替苏北挡下的那一钢管,却在她的身上留下永远不会消失的伤口,

苏北已经检查到周曼的伤势,肋骨断了两根,值得庆幸的是,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在她的后背,却被钢管打破血肉,就算痊愈了,恐怕今后她也不能穿露后背的婚纱,

“对不起,”苏北攥着拳头说,

“不许你这么说,我能想到和你一起死,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真的,”

“嗯我相信,”苏北想到周曼每个晚上都在画自己的素描,心里像被扎了一样,他原以为不配拥有周曼的爱情,可是面对一个想和自己一起赴死的女人,又怎么能够拒绝,

因为失血过多,周曼的脸色有些惨白,心里却很甜蜜,轻轻的睡着了,她知道自己是个沒有才华也沒有本事的小女人,但是能够和苏北在一起,不管他会不会离开柳寒烟,他们都一起开心的生活着,能够想到的都是幸福的画面,

凌晨两点钟,在江海华生律师事务所的交接下,陈泽凯成为盛世地产集团董事长陈友良的合法继承人,而公开后的遗嘱,陈泽凯获得百分之七十的财产,并且成为盛世地产集团的总裁,

在遗嘱以及公证人的见证下,洪威的计划完全破产,毕竟陈泽凯是陈友良的儿子,而且遗嘱中也已经写明,这样一來,即便洪威的儿子和陈雪菲离婚,所谓的分家,也只能得到一小部分房产,而且还是双方婚后财产,

陈雪菲的离婚协议一直都在办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了洪威双重打击,这场遗嘱争夺战终于画上一个句号,当离开事务所的时候,陈泽凯才告诉陈雪菲苏北的女友被人绑架了,

苏北一觉醒來,感觉自己跟脱胎换骨似的,浑身上下沒有一处沒有绷带或石膏,此时躺在病床上,斜视窗外,看到圣玛丽医院标志性的暖色楼房时,更加觉得诧异,那天晚上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头都要炸开了,

“医生……”苏北沙哑的吆喝了一声,胳膊在病床上一捶,将石膏板击碎,这才在床头安宁上按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走进病房,

“哇塞塞,苏北,你终于醒了,我一直很好奇,你的伤是怎么搞得,对了你怎么总是來我们医院……”护士田琦劈头盖脸的就问,

苏北连忙给她打住,示意自己要喝水,

田琦看了眼地上的碎石膏,知道这家伙未经医生同意擅自拆石膏,从床头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递给他,

苏北咕咚咚一饮而尽,伸手还要,嗓子已经不那么哑了,就问道:“什么情况,我怎么在这里,周曼呢……”

“停停停,我知道你现在疑问很多,但是你也得让人家一个个回答吧,”

田琦坐在床边,想了想说:“一周前……”

“一周,”如果沒有石膏,苏北几乎是从床上跳起來,他居然睡了一周,周曼怎么样了,老陈的遗嘱归属和去向呢,这一周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琦被他的大吼吓了一跳,瞪圆了大眼睛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大哥,这是医院,神经半夜你让我批评你呢,”

苏北一肚子的疑惑,但眼前只有这个小二百五护士,只好耐着性子问:“跟我一起的女人呢,还有一个壮汉,”

“你看,我都让你不要吵了,让你吓得我连想说什么都忘记了,真是的,人家准备告诉你,你倒好……”

“姐,我真的很急,你能说点有用的吗,或者把我电话拿來,”苏北记得周曼伤的不轻,

田琦嘟着嘴一脸不悦道:“现在是燕京时间凌晨两点半,你准备打给谁,还有,我又不是你老婆,我怎么知道你电话在哪里,”

田琦从柜子上拿起一个病例本,翻了翻,走过來:“周曼是吧,哦,她沒事,骨折而已,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不过背部的伤还是比较麻烦的,”

“是不是还有一个壮汉,”

“他,他的情况跟你差不多,都属于非人类的重伤,不过他恢复状况不如你,在重症监护室,已经度过危险期,”

苏北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挣扎着要站起來去看看他们,

“我去,你不要乱动好不好,”田琦生气的样子很可爱,用脑袋顶着苏北的胸口,给硬生生的压回病床,

“啊呀,疼疼,你还是不是医护人员了,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我怎么对待你了,大半夜的我值班,你给我添乱,要是放跑一个病人,院长要扣工资的,”

“院长你妈啊,”

“你,你怎么骂人,,”田琦愤怒的冲过來,

苏北连忙改口说:“误会,我的意思是,院长不是你妈妈吗,稍微通融一下,让我去打个电话,”

“哼,本來可以,现在你把我得罪了,坚决不行,”田琦重重的关上苏北的病房门,回到私人病房的客厅继续打游戏,

苏北的抗击打能力是很强悍,他之所以晕睡了一周,和他经脉紊乱有关系,何况他自从去承榆到现在,连眼睛都沒有合过,这一觉算是补偿回來,

躺在床上,又被一个不讲理的护士监视,苏北心情很急切知道外面的状况,现在又睡不着,行动还不方便,连个小护士都能欺负自己了,

直愣愣的躺倒第二天早上,苏北饿的前胸贴后背,楼道里终于传來脚步声音,而且不是一个人的,

门被推开,一拥而入进來好几个人,而且每个人几乎都是负重而來,

陈雪菲一边对照顾苏北的护士田琦说谢谢,一边将几个保温桶放在床头,温情的坐在床头,“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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